凡煙小說

第9章

關燈
這話一出,整個房間的人都變了臉色,江知鈺倒是沒啥感覺,只覺得這尤嬪如此應該是知曉自個懷孕了,只是她這樣做到底是想隱瞞自己懷孕還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她懷孕了?

想了想,江知鈺便知道問題出在何處了。她聽喜兒說過這尤嬪性子軟弱,和以前的她極為相似。怕是這尤嬪早就知曉自個懷孕了,又不想讓大家知曉她懷孕,可是又不得裝病,若是裝病皇後必定會請太醫過去瞧瞧的,這一瞧自然是知道她懷孕了。既然不能裝病,只能堅持來請安了,大概尤嬪剛才也是沒忍住,這才幹嘔了起來。

前三個月正是危險的時候,如今皇上只有兩個公主,連個皇子都沒有,尤嬪怕是很清楚,她懷孕的事情若是被人知曉了定會遭人毒手的,這才想隱瞞的,可惜沒瞞住。

江知鈺在心底嘆息了一聲,知曉尤嬪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宮中眼紅的人太多了,而且說不定生出來就是大皇子了,誰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果然尤嬪聽聞了太醫的診斷,身子搖搖欲垂,臉色慘白。

江知鈺暗中搖頭,這樣的性子如何在宮中生存?就如同當年的她一般,遲早會在這後宮之中雕零的。

皇後聽聞了太醫的診斷,倒是笑了起來,有些責怪的看向尤嬪,“尤嬪,你怎麽這般不註意?懷有兩個月的身孕都不知曉,若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太醫,尤嬪的身子怎麽樣?可需要開些補藥或者安胎藥給她?”

江知鈺瞧見皇後猛的攥緊又松開的拳頭,不覺冷笑一聲。

那太醫道:“回皇後娘娘的話,尤嬪身子有些虛弱,在加上初期反應嚴重,需要保胎,這段時日最好躺在床上多多休息,莫要走動,臣這就給尤嬪開副安胎藥。”

太醫開了藥方便退下了。

一屋子的女人臉色精彩極了,嚴嬪那是又氣又怒,總以為憑著皇上對她的寵愛程度大皇子一定會誕於她的腹中,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不行!一定有別的辦法的!

皇後聽聞了太醫的話,讓尤嬪身邊伺候著的人去抓了藥,又遣人把尤嬪送了回去。一屋子的女人也都沒啥好聊的,各自回了寢宮。

皇上很快知曉尤嬪懷孕的事情了,很是歡喜,他如今只有兩個公主,卻沒一個皇子,正惆悵子嗣的問題。吩咐了皇後好好照顧尤嬪,又晉封了尤嬪為從四品的芳儀。

回了靜安閣的江知鈺得知

這一消息,遣喜兒送了東西過去。原本想把皇後賞賜來的雲錦布或者首飾給尤芳儀送過去,想想還是算了,從自己本來就不多的陪嫁首飾中送了一些過去。

因為尤芳儀懷孕的事情,皇上這幾日都是去了尤芳儀住的雲煙閣,讓宮裏的嬪妾們又慕又恨的。

這幾日去雲煙閣瞧尤芳儀的嬪妾也不少,江知鈺倒是沒打算去湊這個熱鬧,若是惹禍上身可就不好了。

喜兒跟紅春紅夏站在一旁伺候著江知鈺,瞧著坐在菩提樹下悠閑看書的主子紅春似乎有些急不過,“主子,咱們要不要也去瞧瞧尤芳儀?上次送去的首飾會不會太少了,奴婢瞧著針線房用雲錦布新做出的那批衣裳都不錯,也給尤芳儀送匹雲錦布過去吧?”

江知鈺別有深意的看了紅春一眼,淡淡的道:“尤芳儀如今懷孕了,最是該好好休息的時候,而且有那麽多嬪妃過去瞧尤芳儀,咱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對了,喜兒去把針線房做的那批衣裳放在我房間裏頭去,順便在把皇後娘娘以前賞賜的東西全部找出來送到我房間裏頭。如今的衣裳首飾都不夠用,該尋些出來備至著了。”

喜兒憋了紅春一眼,應了聲是,便去庫房取東西去了。

旁邊站著的紅春聽聞江知鈺的話語不覺露出一絲的笑容來,“主子是該打扮的光鮮一些才是,主子膚如美玉,皇後娘娘賞賜的那批雲錦布跟首飾最最襯咱們家主子了。”

江知鈺沒有答話,繼續看著手中的醫書。

待喜兒把東西全部尋了出來,江知鈺遣散了下人,把東西一股腦的送進了空間裏頭,首飾衣裳全部泡上一天。

——————

入夜之後,陳德陽瞧著時辰差不多了,取了牌子過來讓皇上挑牌子。

傅靖辰瞧了一眼托盤上的牌子,眼神定格在靜安閣玉貴嬪上頭,想著那美人如玉的滋味,傅靖辰擡了擡手,把牌子翻了過來。

陳德陽瞧了一眼,喊道:“今晚掌燈靜安閣。”

得到皇上晚上要過來的旨意,江知鈺並不意外,慣例的梳洗打扮,又要喜兒把那只摔斷了的桃花簪取了過來。如今桃花簪已經修補好了,用金線絲把摔斷的位置纏了起來,又做了其他一些小小的改動,倒也不影響簪子的美觀。

江知鈺只用簪子挽起一頭的青絲,換好了衣裳,便讓喜兒退了出去,自己等著皇上的到來。

這次倒是沒有等待多久,外頭就傳來通報的聲音,接著房門被推開,那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邊。

江知鈺跪□子行禮,“妾叩見皇上。”

碧綠的簪子插於黑順的發間,露出白皙的頸,嬌嬌弱弱的美人,柔柔的聲音,傅靖辰只覺得身心都舒坦了不少,也放松了不少,神色也不自覺的柔了許多。他伸手扶起地上跪著的江知鈺,“愛妃不必多禮,地上涼,快些起來吧。”

江知鈺順勢站了起來,笑盈盈又略帶幾分羞射的望向傅靖辰,“皇上,您可覺得冷了?要不妾讓喜兒泡些茶水進來?”

“不必了。”傅靖辰瞧見她穿的單薄,道:“瞧瞧你穿的這般單薄,如今天氣都涼了,庫房裏頭還有些白狐皮子,明個朕讓人給你送過來。”

“謝皇上。”江知鈺眼眶微紅,垂著頭。

傅靖辰瞧著美人黑亮柔順的發絲,想起上次那發絲在之間纏繞的感覺,不覺心有些癢癢的,伸手拔掉了那桃花簪,一頭黑發瞬間傾瀉而下,瞧見簪子上頭的金絲,不經意的問道:“這簪子怎得改了花樣?”

江知鈺擡頭,眼神怯怯的,“皇上,都是妾的錯,是妾不小心弄壞的,送去了司珍房修補過的。”

“下次註意些才是,莫要莽莽撞撞的。”傅靖辰把玩著手中的簪子,不在意的開口道。

“是,皇上。”

肌膚的柔滑感,發絲的順滑感,美人嬌滴滴的輕喘聲,傅靖辰只覺得身心都愉悅的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