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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上 H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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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江雲霄防不勝防,在黑暗之中,覺得自己變成被捕獵的獵物。

而捕獵者就在他的眼前,在他周圍布上了無聲無息的密網,入侵了屬於他的領地。男人的氣息隨著蛇一樣的舌頭鉆進了江雲霄的口腔,那一根曾與他水乳交融的軟物帶著強勢的進攻的氣勢,“滋滋”地吮吸,卷起江雲霄逃避的舌頭,追追趕趕,漸漸便以完勝之姿攻略了喘息的城池。

“嗯,呼……”江少行摟緊江雲霄的腰臀,瘋狂地揉捏著懷裏的人的肌膚,隔著單薄的衣物,寬厚的手掌在江雲霄周身游走,色情滿滿地,掃過江雲霄所有的敏感處,最後挑起襯衣下擺,鉆進了衣服裏,摩挲細膩光滑的肌膚。

“啊……”光是手掌帶來的刺激,就令江雲霄全身酥麻發軟。但腦袋裏有另一道聲音在抗拒,告訴他不能再繼續任江少行玩弄他於股掌,不能與自己的親生兄弟再這樣繼續下去。

肌膚的纏綿與理智的對壘,讓一向鎮靜的男人變得既爽然又痛苦。最後終於其中一方打敗了另一方,在江少行的手伸進江雲霄的褲腰中之前,江雲霄一下推開了他。

“彭”的一聲,誰撞上了身後樓梯的護欄。

“雲霄──”被推開後踉蹌了兩步的男人聽到動靜,連忙要過去扶人。

“別碰我,我沒事。”江雲霄不熱不冷地說道。說完,他轉過身,撐著扶手一步步往上走。

但是那麼聽話的江少行就不是江少行了。江雲霄才走了兩三步,江少行的體溫已經覆了上來。

男人的雙手圈住江雲霄的手和腰,讓他不能反抗。江雲霄還沒發火,就聽到江少行的呼吸裏帶著一聲嘆息:“你就是太固執。”

他是固執又怎樣,至少他需要堅守著兄弟的底限,雖然那底限已經開裂,但他還無法做到灑脫地讓它徹底瓦解。

江少行執意要當江雲霄的拐杖,江雲霄最後只能不得已地妥協。他一直都在妥協,在江少行面前,他有時候也會想為什麼會這樣,但他從未為自己找到合理的答案。

剛進臥室電就來了,頓時世界裏光明大作,黑暗中的一切在光芒之中都無所遁形。

此刻的江雲霄剛剛被輕輕地卻又用力地壓在墻上,他的臉色慍怒,卻滿臉泛紅,如同熟透的桃子,看起來讓人無比的有胃口。

薄汗一絲絲地匯聚,兩人的身上都是汗水。按著江雲霄的男人的臉在汗水中看起來像是周身野性的動物,他盯著江雲霄的臉,盯著江雲霄懊惱的雙眼,抓取對方的眼神,用攝人心魄的深邃眸光。

“不要抗拒自己的本能。”江少行說。說完,他微微地側下了頭。

最後江少行以一嘴的傷作為代價,把江雲霄按上了床。

“江少行!你是我弟弟!”

“我知道。但是在床上,可以不是。”江少行不容抗拒地壓倒江雲霄,他們陷進軟軟的床褥中,最後江少行拔掉了江雲霄的褲子,滑下身子,一口將江雲霄腿間的那根東西含進了嘴裏。

江少行伸出舌頭,一遍遍地舔吸描摹江雲霄的肉根。把那上面舔得滿是水光,顫顫巍巍地從沈睡到精神十足。

江雲霄的那根很少用,在充血的狀態下顏色也只是紅得微微發紫,之前在醫院被剃掉的草叢這時候已經慢慢地長了出來,在腿間重新密布成一遍,短短的毛發在平時的動作下摩擦著那裏的肌膚,弄得腿間一片紅。

江少行把江雲霄的肉刃舔得挺立晃蕩,用舌頭上上下下地描畫上面的青筋,把沈甸甸的兩顆肉球含吸了一陣子,最後又去親那一片刺刺的草叢。

雖然是如此可恥的行為,但江雲霄漸漸地卻不再反抗。他昂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密密麻麻的汗珠匯聚在一起滑下了額頭,滾落進枕頭。

他繃著腰,他的下半身落入江少行的掌控之中,雙腿彎曲而大開,感受到江少行正在舔舐自己的最羞恥的地方,男人的舌頭和牙齒熟練而火熱地把他的性器伺候得一柱擎天,過後卻轉移了陣地不再照顧那裏,就像要故意折磨他一般。

(9鮮幣)39下 全章H慎

江少行的嘴唇落在刺刺的草叢,在那裏用力地舔過,江雲霄受不了地拉住江少行的頭發,被羞恥的快感逼出細密的汗水:“你、你他媽呃……”

高翹的性器落入了一道略粗糙的溫厚之中,幾根靈活的手指抓住了挺立的柱身,開始上下滑動,一直從飽滿的菇頭到沈甸甸的肉球,指腹如演奏樂章,順著飽脹的性器上的青筋的紋路而悠然滑動,並不用力,卻更讓江雲霄覺得不夠。

他又恨不得踢翻江少行,又渴望那一只手可以帶著更熱更粗暴的力道撫慰自己充血的肉棍。

埋在江雲霄腿間的男人一下笑了,他被江雲霄難耐的表情弄得深深地翹起了唇角:“要繼續嗎,恩?”

“殺了你。”江雲霄咬著牙齒,憑著本能而羞憤地盯向江少行。

男人擡起頭來,在那一瞬間,江雲霄看到他剛剛從自己腿間收回去的舌頭,粘連著透明的唾液,那一絲垂墜的粘液,在一個人的舌頭與另一個人的下腹之間牽連出無可否認的妖嬈感。

江雲霄的紅得更加厲害,頭也被江少行看著自己的神色弄得更加的混亂。

江少行性感而促狹的笑意滿是勾引,他輕輕地張嘴,江雲霄聽到他說:“口是心非。”

下一秒,男人的身子如同獵豹一樣地撲了上去。精準地壓倒了他的獵物。

江雲霄沒有想過什麼地老天荒生死不移,在他過去的三十年,他的生命和渴求之中,似乎並沒有什麼長相廝守。

他暗戀著江月洲的那幾年,也不過是把不可告人的秘密深深藏起來,根本像縮頭烏龜一般的不敢去想有一天能和那個人一生一世只此二人。

但是江少行綿長的吻卻不是第一次給江雲霄一種錯覺。

就像這個該死的混蛋每次給他說著“喜歡”之類的時候,那種刻意的露骨的鼓動,讓江雲霄總有一種這樣激烈地愛著,睜開眼來,便是百年過去的恍然。

江少行拔了身下的男人剩下的衣物,他跪在那人身上,牢牢地盯著他,勾引著江雲霄的視線,他脫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精壯修長的腰身。

身下的人終究被他灼熱的眼神和呼吸燙化,變成任他為所欲為的獵物。在他的身下,對方的一切對抗和怒意都變成了淫蕩的節奏,為他張開雙腿,打開身子,任他貫穿了最隱秘的、只為他一個人而綻放的秘境。

“啊……”

寬敞的床上,交纏的肉體橫呈。完全失去主控權,被江少行折騰著,江雲霄的呻吟從顫抖的唇縫裏洩露出來。

他的兩條腿被高高地舉起來架在江少行的肩頭。

江少行一遍又一遍地把硬挺深深插進江雲霄的腸道深處,覆又抽出,只留碩大的龜頭埋在穴口裏,而後男人又把自己重新推進緊致的密道,肉根與腸壁的摩擦裏,發出“滋滋”的水漬聲,並在穴口擠出大量的水來。

反覆的摩擦讓腸道變得越來越敏感,江雲霄戰栗不停,先還壓抑的聲音慢慢地放開,變成蕩人心魄的呻吟。

“啊,啊……”

“嗚不要,啊,太快了──”

越來越快的沖撞,逼瘋人的快感,讓人升起就要被做到死去的錯覺,那快感讓江雲霄頭腦渾然,四肢百骸裏都瘙癢放蕩,而身體裏那根馳騁的兇器在他以為已經漲到最大,入得最深的時候,卻又一次次恐怖地變得更大、刺得更深……

“江少行呃、啊……”

江少行抱著江雲霄換了好幾個姿勢,兩個人在床上放肆地絞纏、翻滾,撞得床“咚咚”作響。

那樣淋漓盡致的快感太可怕,仿佛下一秒就會死去,死在肆意掠奪的男人的身上。可是他一直沒有死,他們抱在一起,疊作一體,融化在彼此身體中,盡情地榨幹、占有彼此,身體交融,不可分割地不留一絲縫隙。

江少行把江雲霄抱起來,一邊走一邊抽插著,最後他把被激情逼出了眼淚的男人按在鋪著墊子的飄窗上。

下面便是燈火通透的院子,不時有傭人在庭院裏路過,還有站在院中的保鏢,只要他阿門擡頭仔細看,就能發現這透明的玻璃窗中正在做著茍且之事。

江雲霄先還不查,等他被江少行按在那上面重重地撞了幾下過後,他突然發現了自己的處境,才一個激靈,抓著江少行的胳膊差點射了起來:“──”

“噓噓──”壞心眼的混蛋用食指按在江雲霄的嘴唇上:“你不想被人發現的話就不要亂動。”

說完便俯身吻住了江雲霄,把他其餘的話都吞進了自己嘴裏。

半透明的輕紗拂過臉和兩具糾纏的男人的身體,夏夜裏激蕩著一屋子的激情。

“嗚、嗚,啊……”

無力地盤在江少行身上,江雲霄想要大聲地呻吟,卻又怕被下面的人聽見而不得不隱忍地壓低了聲音。

“呼,”男人喘息著邪笑一聲,盡情地貫穿身下的人,用充盈的囊袋“啪啪”地拍打著對方的收縮的後庭外的臀肉,帶給兩個人終極的快感,對江雲霄而言,卻又簡直如同無止無盡的折磨。

(23鮮幣)溫柔獵狩新年福利 新春的日子 上(慎)

春節福利 新春的日子

“哇快看快看這條新聞,又是什麼黑幫動蕩啊,真是可怕誒。”

“哇,真的耶,現在居然還有什麼黑社會,還以為拍電影才會有呢。”

“給我看看~”

教室外面的走廊,一群穿得暖暖和和的女孩子正對著一支手機議論紛紛,上面的內容不用說就是黑社會之類的東西。

江月洲此時正在講臺上整理課件,而那群女生站的地方正巧在教室門口外,所以她們的議論,江月洲都一字不漏地聽在了耳朵裏。

說到黑社會什麼的,天真的女孩子們絕對無法想象,她們這個年輕俊美的老師的哥哥,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某個人物。

接下來又有人說到:“不過黑幫其實也很萌啦,我正在看一個黑幫文,相愛相殺什麼的再美不過了有木有。”

“你們可別說,之前我專門谷歌過B市的黑幫,我記得有一個叫什麼名字的男人來著,超~帥的!那眼神,可犀利可霸氣了,看一眼都會讓人懷孕。啊,他好像和江老師是一個姓。”

“害臊不,”旁邊的人推推她:“還想懷黑社會的孩子呢你,醒醒吧。”

“哎,不是啦,你們沒見到當然這麼說,把手機給我,我谷歌給你們看。”

正在女孩子們興致盎然地討論著黑幫大帥哥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

這是寒假之前的最後一堂課,除了給學生劃一些重點,給一些考試提示幾乎沒什麼事情做。

江月洲把事情安排好以後還有十來分鍾下課,於是讓學生自習。

於是下面又慣常地嘰嘰喳喳起來。

江月洲脾氣好,和學生的歲數又差不多,所以他教的各個班的學生都一向不畏懼他,反而女孩子們在課堂下都會直呼他“小洲洲”“江美人兒”之類的,他也嬉皮笑臉地受了。

先前在教室外面的那幾個女孩子又圍成了一堆,縮頭縮腦地在課桌下搞小動作。

哎,二哥這個人,就是本人不在現場也挺禍害人間的。

江月洲無聊地杵著下巴發呆,他一擡眼,就看到教室的最後方的角落裏坐了一名渾身正經,蜜色皮膚的青年。

他坐在教室裏,和其他學生看起來相差無幾,只是中規中矩,倒不像其他人那麼懶懶散散,倒更像是一名真正的學生。

江月洲的眼睛就那麼亮晶晶地看那人幾眼,嘴角就暗暗地勾了起來。

下課時江月洲被幾名女孩子圍住,把他困在中間,他微笑著問:“大家還有什麼不懂的嗎?”

他面前的女生搖搖頭,嘿嘿地笑:“親愛的江老師啊,你有沒有女朋友啦?”

“這個嘛,這是老師的隱私哦。”他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是他有男朋友,而且對方現在就站在教室的後門那裏等著他呢。

“小江江不要害羞嘛,大家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名草有主了而已,”那孩子狡黠地笑著貼近江月洲面前:“其實不瞞小江江說,我們幾個打了一個賭,你也不想看到可愛的學生們的賭局無疾而終吧嗯嗯?”

“你們,學生可是不能賭博的哦。”江月洲挺挺胸膛,拿出老師的架子。

“哎呀,人家又不是賭錢,反正你就老實告訴我們好啦,我們幾個絕對不會外傳的,如果我們告訴了別人就讓我們全部掛科!”

好狠的誓。在期末的時候,還有別這毒誓更毒的嗎?

於是江月洲打量了一下幾名女孩子,猶豫地瞟了一眼幾米外的晏海,斟酌著說道:“其實呢,你們老師我女朋友倒是沒有──”

他說到這裏,卻突然被搶去了話頭,身側的那個學生囂張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說吧!小江江這麼受,一定是有男朋友的啦。你們幾個輸啦!”

“哎,怎麼這樣哦……可惡。”

“就是,小洲洲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屬於別人了,嚶嚶。”

女孩子們再也沒有聽江月洲後面還要說什麼,或者興高采烈,或者垂頭喪氣地,自顧說著話離開了教室。

“誒?”江月洲眨了幾下眼睛,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那些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現在的學生怎麼……他真的有點搞不懂誒。

他走到教室後門,晏海靜靜地等在那裏。

江月洲擡頭看了看他的這個保鏢兼情人,突然伸出手去拉住了晏海的手。

晏海吃了一驚,立刻要甩開江月洲。這裏可是人來人往的學校。他們的關系除了江家的人知道,在外面從來就沒有暴露過。這樣明目張膽地手牽手,如果被人註意到,會讓江月洲在學校產生不好的影響吧。

但江月洲卻緊緊地將晏海的五指扣在了自己的手指中。

“你的手真暖和,讓我暖一暖。”江月洲呲牙一笑。

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寒假,江月洲舒舒服服地躺在暖氣充足的客廳,晏海在給他做推拿,他一邊爽歪歪地喘息,一邊迷迷糊糊地問:“大哥二哥還沒回來嗎?”

“沒有,你餓了沒有?要不要先吃晚飯?”晏海手指下的力道恰到好處,聲音也格外的體貼。這一對小情人交往了半年越發的甜蜜,加上每天都在一起,就像分不開的連體嬰似的。

“不餓,等大哥二哥回來再吃吧,繼續捏脖子,嗯,好舒服,啊,你到底在哪裏學的推拿?”

“以前在部隊學的。”

江月洲最喜歡晏海搗鼓自己脖子和背,晏海又給他按摩了一會兒,他便在沙發上又睡了過去。

溫暖的傍晚,日光昏黃,大廳裏明亮得像夢境。晏海慢慢地收回手,看著江月洲孩子一樣的睡顏,他心裏如同有水拂過般柔軟。

他靜靜地低下頭,在江月洲紅潤的臉龐落下花瓣飄落一樣的吻。

這天正好是周末,江雲霄被江少行拖著出了門,說是要看點年貨。

年貨什麼的其實基本都已經妥帖地置好,但自從江少行越來越少插手道上的那些事情,反而就愛上了操勞家中的事。就在前兩天他還被江家的大哥嘲笑:“你這是要變成家裏的內務總管了。”

內務總管開著車,沒有把江大少拉到商場,兩人卻到郊區的花木市場逛了大半天。

“開年我想把院裏重新布置一下,這兩年流行中式覆古,你說我們弄一個中式庭院怎麼樣?”

“隨你。”江雲霄並不怎麼在意這些事情,江少行喜歡自然就隨他去。反正現在江少行常常游手好閑,他願意找點事情折騰也好。

“那我就看著辦了。”江少行耐心好得要命,把幾家林木場全都逛了一遍,覺得不錯的都留下了電話,直到他逛完最後一家的時候,跟在他身邊的江雲霄覺得自己腿都要斷成兩截。

“你這是缺少鍛煉,”江二少笑話了一句江大少,卻在他身前蹲了下來:“走吧,回到停車的地方還很遠,我背你過去。”

“誰要你背。”江雲霄眉一皺,擡腳就踢了一腳江少行的屁股:“我還沒那麼弱。”

男人還是蹲在地上,一副你不上來我就不起來的架勢:“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把主子照顧周到是內務總管的責任,你就讓我盡一下責吧。”

江雲霄一笑,誰想得到江少行這麼樂於伺候人?

但他也不想想,江少行是對誰才會這麼貼心到骨子裏。

他確實也累得很,再和江少行糾結也沒意思,於是他在林場主人註視的目光下趴到了江少行的肩上:“把主子背穩點,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江少行回頭看一眼肩膀上的人,說道:“過來一點。”

江雲霄把頭微微地垂近男人有著長長的眼睫的臉頰,那人伸頭,飛快地在他唇上偷了個香。

江少行背著他的主子,兩人慢慢地朝外走去,這一帶路寬車少,又是郊區,竟難得的清凈。車停得遠,兩個人隨心所欲地聊著天,一家一家地路過剛才經過的庭院,足足走了一公裏才回到車上。

江雲霄鉆進車裏,嘲笑道:“流氓的體力還真是不錯。”

江少行發動車預熱,撈過江雲霄的下巴,在他耳邊說:“再過五十年我背著你走這麼遠也沒問題。”

江雲霄不置可否地推開江少行的臉:“開車。”

“對了還有,昨天我定了一張床,今天應該會送過來。”

“家裏的床不都是好的?你要放哪裏?”

男人不懷好意地盯著身邊的人:“當然是你房間啊大哥。”

江雲霄不滿地說道:“我房間的床再小,也夠兩個人睡了吧。”

男人低低地無賴一笑:“睡當然是夠,但是做其他事情,你不覺得小了點?上次掉到地上你一個星期沒讓我進你的房間,我總要想點辦法。”

隨著這句暗示十足的話,一些不堪的畫面瞬間湧入腦子,普通的掉到地上倒是沒什麼,但偏偏那一次做得正天昏地暗地掉下去,他在上江少行在下,他重重地落在江少行那根兇器上,差點沒被頂得岔過氣。

一想到這裏江雲霄頓時暴怒:“江少行!!”

江少行這個無賴能不能別再提那種事,真是夠了!

回去的路上江少行接到蔣成武的電話:“嫂子明天拆紗布?我明天沒事,我到時候去醫院看她。”

掛了電話,江少行臉上也露出更深的笑意:“這次吳茵的手術只要成功,後面就剩下一些小型修覆手術,她要是真能變得像以前一樣也好,不枉蔣成武這麼多年對她不離不棄。”

江雲霄看著江少行一臉的喜氣,恍然看到他們年少青蔥的時候,這個人也會如此,為了別人的事而露出幸福的表情。

或許十多年以後,江少行所有的變化不過是成長得強大,而其他的,一直都還保留在他的身體裏,經由時光的沈澱,變得默然不動。

年三十的前一天,江少行和六輪一起去接了浮生出戒毒所。

浮生成功地走出戒毒所,江少行站在門外張開手,把他深深地摟進懷中。

誰都沒有再提當初浮生被後面的傷和毒癮折騰得比死還要慘的事情,江少行開車,六輪和浮生坐在後排,他在鏡子裏看著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他們互相註視著對方的神色裏,有一種親昵叫做愛情。

把兩人送回六輪家,浮生的奶奶已經做了豐盛的午餐等他們。

這一天的陽光格外的溫暖,涼風徐徐卻也不曾冷。四個人在院子裏擺好桌子,喜氣洋洋地飽餐了一頓。

下午江月洲和晏海也過來了,江月洲和浮生一見面就嘻嘻哈哈地抱到一起,像兩只大型的puppy。

晚上一大群人包場看電影,浮生的同學、江少行和江雲霄的朋友,熱鬧地擠滿了小型的影廳。

江少行和江雲霄坐在最後一排靠近角落的位置,先兩人還認真地看著電影,到了後來,不知道在何時電影已經變成了遙遠的影音。

深深的親吻讓兩人都出了汗,影院的暖氣開得熏人,壓抑的吮吸聲和喘息聲更挑起濃烈的不可抑制的情欲,燃燒著整個空間裏的空氣。

電影落幕,江月洲在影廳裏掃視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確定他的哥哥們玩了消失。

“不用找他們嗎?”

“不用不用,嘿嘿,”江月洲奸笑地攬著浮生的肩:“我請你們去吃宵夜,這附近有一家大排檔海鮮超級好吃。”

說完他吸了吸口水,迫不及待地拉著浮生出了電影院。

一幹人在大排檔熱鬧地吃宵夜,把一夜冷淩的空氣都染得溫暖起來。

影院不遠的一家酒店的房間,兩具赤裸裸的成熟男人的身體正情動地纏綿。

雪白的床褥早已在劇烈的交合中變得淩亂不堪。

被壓在軟綿綿的床裏的男人高聲地呻吟著,有人跪在他身前,把他的雙腿高高地掰開、擡起,架於肩上進攻。

猛烈的撞擊下,身下的男人的頭一次次頂撞到厚厚的枕頭上。他無力地晃著頭,他的眼角含著淚,源自於死一般的快感的逼迫。

激情在燈光下無所遁形,跪在床上的男人身材好得不像話,汗水描摹著他身上每一塊肌肉,他用自己粗長的烙鐵一次次貫穿身下的人,把對方後面的小嘴撐到極致,穴口隨著每一次進出,“嘰咕嘰咕”地逼出水來。

“啊、啊,少行,我要射了,啊──”

這兩人,便是在看電影途中落跑的江雲霄和江少行。

江少行俯身壓住江雲霄的腿,上前去親江雲霄的臉唇,低沈地喘息著道:“忍一下,我們一起。”

“唔,啊,少行,你快點,我不行了,不、慢點,啊啊──”

江少行只覺得箍著自己的性器的穴口一緊,他身下的人在放浪的吟叫聲中繃緊身體,盡數射了出來。

在被緊箍著的銷魂的滋味裏,江少行重重地按著江雲霄沖撞了十來下,也咬緊牙關頭皮發麻地射了出來。

射完精,江少行倒到江雲霄身上,兩人汗濕地抱在一起,片刻都沒有說話。

平覆了呼吸後,江少行懶洋洋地把自己抽出來,摘掉了套子,又重新去啃吻江雲霄。

江雲霄被壓在床褥裏,懶懶地連手指也不願動,但是兩個人偷跑出來的,他心裏又不免有點不放心。“該回去了,月洲找不到人會急。”

江少行笑著逮住江雲霄的唇便親:“他不會急的,大哥,他自己現在肯定還不知道在哪瘋呢。我們再來一次,嗯?”

說完不等身下的男人答覆,便重新分開了對方的腿,蠻橫地把自己勃動的硬挺送進了還在兀自收縮的小穴。

(29鮮幣)溫柔獵狩新年福利 新春的日子 下(慎)

“江少行,呃,不要一來就這麼快啊──”

被男人抱著沖撞了好一會兒,江雲霄才發現體內的觸感和頭一次大有不同,這種熟悉的、肉與肉的直接地觸摸只說明一件事情。

“你他媽、套子!”

“都做了一半了啊,現在取套子我怕你等不急。”男人壞笑著把人抱起來,讓江雲霄坐至懷裏,托著他的臀一下下的擡起來,放下去,隨著自己的律動周而覆始,很快就戳得江雲霄徹底拋棄了去計較套子的事情。

但說是再來一次,兩人卻渾天蠻幹至夜深。

“嗚啊啊──”江雲霄大汗淋漓地射完稀薄的精液,徹底地癱成了泥。

江少行撈著倒進自己懷中的江雲霄,左右把人又折騰了一番才舍得射了江雲霄一腸道的精子。

把人抱去清洗的時候,江少行把江雲霄放到自己腿上,一邊給昏昏無力的江雲霄清理著身子,他的手觸碰著江雲霄一寸寸肌膚,卻又很快硬了起來。

江少行想不出什麼理由需要他忍著不吃,於是在浴缸裏進入了江雲霄,把人又盡情地操了一遍。

江雲霄昏昏地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熟悉的房間裏,身邊躺著的還是那個熟悉的人,只是身下的床睡著有點不太一樣。

他頭痛地想了想,前不久剛換了床。

江雲霄一動,他旁邊的人就一起醒了過來。

“早安。”男人在江雲霄的耳邊輕聲地呼吸:“今天天氣不錯。”

江雲霄轉過身,對上江少行的眼睛,農歷的最後一天,江雲霄主動給了江少行一個早安吻,並說:“你的嘴臭死了。”

“承蒙主子不嫌棄。”

江少行抱著江雲霄,撫弄他光滑緊致的腰身,摸著摸著便又把自己貼了上去,用腿間又不老實的肉棍抵住了江雲霄的小腹,在上面緩緩地情色地蹭。

江雲霄擡腿頂了江少行的腿間一下:“夠了你,昨晚才做了一晚上,你要我過年都下不了床?”

江少行護著命根子,不要臉地側身躺著,看著江雲霄撐著腰爬起來穿上衣服,在他背後道:“在床上過年不也別有風味?”

江雲霄回頭道:“你自己在床上過吧。我去找月洲。”

說完就行動不太方便地走出了門去。

江少行這個沒節制的混蛋。

過年的時候其他傭人都放假回家了,只有管家廖伯兩口子和他們放寒假回來的兒子照常留在江家。

兩人把主宅和其他的樓都掛上了燈籠,雖然看起來和房子的風格有點不太搭,但是過年掛燈籠是江家幾十年來的習慣,江雲霄走出去,甫一看到一排燈籠,濃烈的過年的氣氛便向他襲來。

“大少爺起來啦,早點還熱著,我去給你端出來。”

廖伯的兒子在大學裏學的林學專業,這會兒正在院子裏不知搗鼓著什麼,看到了江雲霄,他便奔去廚房給他取吃的。

過年偌大的房子裏就只有加上晏海一共七口人,到處見不到人,多少有些冷清。

江雲霄吃完了早餐江月洲才打著哈欠下樓,江雲霄還沒見到他,就聽到他在說:“今晚你回家就不過來啦?那我好無聊的。”

另一個人回答:“今晚我給你打電話,明天過了中午我就回來。”

江月洲有些悶悶地:“哎,孤家寡人地迎新年,我真可憐。”說到這裏兩人已經到了大廳裏,見到江雲霄在看著他們,於是江月洲趕緊收了聲咳了一聲,奔過去挨著江雲霄坐著:“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昨晚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和二哥都還沒回來呢嘿嘿嘿。”

他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像只狡猾的小狐貍,江雲霄哪裏猜不到他在想什麼?於是揉了一把他的雞窩頭,也不回答他,只是說:“你再晚點起來就該直接吃午飯了。”

“哎呀反正放假嘛,又不用早起。”

話說著,江月洲的早餐也端了過來。看到晏海筆直地站在一旁,他連忙把人喚過來,非要晏海和他一起吃早餐。

有時候江月洲挺郁悶的,明明自己還有兩個哥哥都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家人,但這個人卻刻板得要命,每時每刻都記得他是江月洲的保鏢,除了在床上,其他地方都恪守著保鏢的規矩,讓江月洲想給他的死腦筋裏倒點活水進去。

“二哥呢,怎麼沒看到二哥?”江月洲一邊吃東西一邊問。

“可能還在睡覺。”江雲霄打開了電視,滿世界都在慶祝新春,倒是格外的喜慶。

“哦哦,”江月洲三兩口把食物全部塞進了嘴裏:“我喪(上)去腳餓哥(找二哥)。”

說完就一溜煙地往樓上跑去。一口氣奔上三樓,他也不去江少行房間,直接就撲進了江雲霄房裏,果然在超大號的床榻中找到了江少行。

“起床起床啦二哥,今天過年誒還賴床。”江月洲脫掉鞋子跳上床,便坐到江少行身邊去推他。

“你也剛起來吧,怎麼好意思說我?”江少行伸手去敲江月洲的額頭。

“嘿嘿,”江月洲賊兮兮地趴著身子到江少行臉前,小聲地問:“昨晚你和大哥溜到哪裏去了?我可是阻止了其他人破壞你們的好事,二哥是不是該謝謝我啊?”

江少行“呼”地一笑:“你要二哥怎麼謝你?以身相許那是不行的,其他的隨便你提。”

“嘿嘿嘿,我就想知道,昨天你們做了幾次。”江月洲八卦兮兮地奸笑。

江少行聽完後便笑著伸出右手,開始算手指頭,等他的手指屈到第五根的時候江月洲眼睛都直了,等他數完右手再擡起左右的時候,江月洲大叫起來:“二哥你太威猛啦!果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笨蛋,”江少行撲哧道:“我耍你的,做到哪種時候了哪還記得幾次,反正盡了興就行。”

“咦!二哥你真壞!那個,我告訴你,我和晏海……”江月洲附到江少行耳邊,窸窸窣窣地同他二哥說了些什麼,說完臉紅著嘿嘿地笑,拉著江少行柔韌強健的長臂要他起床:“下午我們去找浮生他們好不好?邀請他們晚上過來守年吧?”

江少行被拉著坐起來,繞了一把頭發道:“別去打擾人家,你要浮生和六輪過來還行,但浮生他奶奶哪裏肯到別人家過年?他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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