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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初吻”?初次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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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江少行咬著嘴巴啃了好幾口之後,江雲霄當機的大腦才重新轉動起來,讓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少行是瘋了嗎!竟然敢用這種方式“處置”他!

“嗯嗯……”他被男人密不透風地吻著,手上憤怒地推攘著江少行,但對方反而更緊地摁著他,並一把他把按到了桌上邊上。

嘴裏伸進來屬於另一個人的舌頭,狡猾而靈活,濕滑而高熱,說不出的感受。

滿腔都是屬於江少行的氣息,充滿了煙味,和強烈的男人的味道。

操他媽,不,操他的,這個天殺的不要臉的混蛋!竟然敢這麼耍他,竟然敢!他可是他的哥哥!親生哥哥!

“江少,唔──”

男人突然給了他短暫的喘息機會後,立刻又重新封住了他的嘴。

不給他反抗和說話的機會,這個人長得比他高大,力氣比他大,讓他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而江少行“懲罰”或者說“報覆”,或者其實根本就是戲弄的吻太過激烈,激烈得江雲霄從每一絲細胞裏就無法抵抗,激烈得讓他憤怒滿腔,卻渾身發軟。

“唔……”

江少行的舌頭在江雲霄的嘴裏霸道地翻攪,他緊緊地把江雲霄抱在懷裏,舔吮著江雲霄無處退縮的舌頭和他嘴裏的津液,像渴望著久盼的甘露。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有暧昧的接吻之聲,粘膩而纏綿,令人臉紅心跳,心潮激蕩。

江雲霄無處可退,無路可逃,而無恥的江少行的舌頭是那麼的靈活刁鉆,終於將身下的人吻得失去了神智,只能由他擺布。

要說性愛,江少行自認自己是個中高手,對付江雲霄這種愛情白癡簡直易如反掌,就算只是這樣,抱著他,吻著他,帶給他短暫的迷惑的地老天荒。

江雲霄癱軟在江少行的懷裏,面帶桃色,眼角含淚,在江少行的眼裏,這樣一張臉就是世界上最催情的活體春藥。

他幾乎無法克制就在這裏要了江雲霄,可是他還不能。

如果他要得到他,就必須要他的一輩子,這樣一場終結性質的歡愛他寧願不要。

在江雲霄窒息之前江少行放開了他,他含住他的下唇,在上面輕輕地一舔,最後離開。

唇與唇之間連接的絲線在斜陽的光芒裏裹上金黃,拉伸出最後的讓人沈湎的情色意味。

“碰!”的一聲,是醒過來的江雲霄突然揮出一拳,把江少行揍得撞上身後的櫃子上的聲音。

“殺了你!”

衣衫不整、頭發微亂的男人操起桌上的小盆栽就朝讓他陷入羞憤的罪魁禍首扔去。

江少行靈敏地躲開,盆栽落地,“啪”地碎成遍地。

秘書在外面嚇得敲門,“江董──”

“誰都不準進來!”江雲霄像一條發怒的狼狗,奮勇朝江少行撲上去,他仍舊狠狠揮著拳,朝對方的臉砸去。

江少行讓他揍了自己兩下,最後接住了他帶風的拳頭,“嘶”了一聲道:“行了,我吻你一下,你打了我好幾下,扯平了吧。”

“平你媽!”

“我媽就是你媽,好了,你今天都沒吃飯,趕緊下班去吃飯。”江少行把跳腳的還想打他的江雲霄拖到沙發上,整個的把人抱住按在沙發上,不讓他掙紮。

除了無恥兩個字,怒極的江雲霄一時從腦海裏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江少行,剛剛對他做了這種事情,居然還能這麼風輕雲淡地就想算了?

他當每個人都和他一樣毫無節操和廉恥心?

當每個人都和他一樣隨便是個人就可以搞?

“江少行,我跟你沒完!”

“你本來就和我沒完。”江少行按住江雲霄。他們可是兄弟,怎麼會完呢?他說:“我不過是教你接吻的技巧,你今天表現得這麼嫩,一看就沒經驗,我親自給你示範而已,你還生什麼氣?”

“賤人!”

江雲霄罵。

江少行不但沒生氣,反而在江雲霄被弄得亂糟糟的黑發上親了一下:“別這麼認真,親一下又沒損失,而且你的感覺也很好不是嗎?”

都吻得七葷八素眼含春色了,明顯就是享受到了自己帶給他的滋味。

“你他媽──”

江雲霄不知道再罵什麼好,他罵也罵不過,打更打不過,突然自暴自棄地閉了嘴,不再說話也不再掙紮,任江少行把他按在沙發上圈著他。

明明小時候什麼都聽他的,明明小時候是那麼的可愛,但偏偏長大了竟然是這副德行。江雲霄覺得自己對不起父母,自己喜歡月洲,江少行到處亂來,月洲也和男人搞上了……

家裏一團糟糕透頂。

“怎麼不說話了?去吃飯?”

江少行見江雲霄閉上了眼睛,突然順從,就戳了一下他的鼻子,問道。

“不想吃,你走吧。”

江雲霄偏過頭,仍舊不看江少行。

“要是爸媽看著你不愛惜自己,他們怎麼能安心。”江少行輕輕嘆息一聲。

“要是爸媽看到我們現在發生的事情,他們更不能安心!”

“他們不會的。”江少行在江雲霄臉頰邊蹭了蹭:“他們只希望我們幸福就好。”

江雲霄嗤笑一聲,諷刺地笑道:“幸福……像我們現在這樣嗎?”

江少行手一緊,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江雲霄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失力地躺著,兩人之間陷入了沈默。而這樣的沈默,就像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那一場激烈的吻,沒有發生過任何罅隙。

江少行抱著江雲霄,兩個男人躺在沙發上,夕陽下的房間充滿了落寞,如同寫著一場挽不回的失去。

“去吃飯吧。”

很久,江少行再一次對江雲霄這麼說。

江雲霄沈默了半晌才回道:“起來。”

這一次江少行乖乖放開了他。

兩人整好了衣服走出去,秘書和助理都在外面,忐忑而好奇地看著他們。

“江董,下班了嗎?”

江雲霄已經恢覆了往常的冷靜,他點了點頭:“把辦公室給我收拾好你們就下班吧。”

秘書和助理立刻應了。江雲霄和江少行一前一後地出去,其他人在背後交替著眼色,他們沒看到江少行被揍過的臉,沒有從那兩人身上看出任何端倪。

但一進電梯,那個冷靜帥酷的江董事長就變成了被欺負過後還咽不下氣的太子爺。

“我警告你,如果下次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一定把他拉到爸媽墳前去打。”

“說了開個玩笑,何必那麼嚴肅?”

玩笑有這麼開的嗎?

“我的照片你到底給我偷到哪裏去了?”

這個時候江雲霄又想起了自己的照片。雖然知道自己和月洲已經絕對不可能,但是那不代表他就要逃避,畢竟月洲還是他最疼愛的弟弟。

他不信那東西會自己長腳,不是江少行幹的還會是誰。

“在你桌子右邊的第一格抽屜,你那麼喜歡月洲,我怎麼真的舍得‘奪愛’?”

“別再提這件事情,也永遠不準對他說,否則你知道後果。”

江少行一臉不正經地道:“知道知道,你要把我拖到爸媽墳前打死。”

江雲霄睨了江少行一眼:“先斷手斷腳割了舌頭再打死。”

“你也太狠了吧,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才是黑社會呢。”

“誰他媽稀罕。”

江雲霄冷下臉。

但這樣一張冷的臉,卻冷得有了顏色。

在過去的幾年裏,江少行從來沒覺得哪一天的江雲霄有現在這樣鮮活過。就算和從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的鮮活是不同的,但是,這就像一道重新被打開的大門。

過去回不去,但將來,也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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