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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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草.莓園, 約不約?”徐淮南勾起唇角, 輕笑。

“我換鎖了, 你進不來。”蘇遇晴紅著臉, 眼睛看向一旁,並不看他。

“那我要是能進去呢, ”徐淮南看著她的眼睛, “嗯?”

蘇遇晴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 橫豎他也進不來,便咬牙道,“那就給你種。”

徐淮南彎下腰, 在蘇遇晴耳邊吹了口氣說道,“等著吧。”

今晚,她死定了。

蘇遇晴打開餐廳門, 從裏面跑出來, 看見程舟和趙川的時候,定了一下, 放慢腳步。偷偷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確定不會被別人看見那顆大草.莓。

“小舟哥哥, 你們隨意坐, 我去泡茶。”她說完轉, 慌忙轉身往廚房去了。

徐淮南單手cha兜,晃悠悠地從餐廳出來,嘴裏哼著小曲兒。

“春.風得意的樣。”趙川撇了撇嘴道, “單身狗表示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那你也趕緊結婚啊,像你南哥一樣,早日過上早也幹午也幹晚也幹的幸福生活。”徐淮南走過來說道。

“南哥,雖然不想戳穿,但是。”趙川賤兮兮地笑道,“剛我和小舟哥哥來的時候,碰見換鎖的從你家出來了。”

趙川說完,趕緊往程舟身後躲,一邊說道,“南哥,你睡客房還是客廳?嘖,客廳沙發會不會不舒服呢。”

“再比比揍你了啊。”徐淮南飛速繞過程舟,一拳砸在趙川肩膀上,兩人扭打成一團。

程舟邁起長腿,走到沙發前,坐下,看那倆幼稚孩子打架。

蘇遇晴端了茶過來,臉上的紅暈好了些,不似方才那般,紅地好似火.燒。

徐淮南看見蘇遇晴出來,松開趙川,朝他老婆這邊走了過來,邊走邊回頭沖趙川笑,眼神很嘲諷了。

瞧見沒,我老婆,你有嗎,你沒有吧。

趙川像只被鬥敗的公雞似的,耷拉著腦袋坐在程舟身旁。其實他也有過女人,不過他的女人是充氣的。

徐淮南接過蘇遇晴手裏的茶杯,“老婆,我來,你去歇著,當心別動了胎氣。”

胎個哪門子氣哦,蘇遇晴現在特別想捏捏徐淮南的臉,看看到底有多厚多無恥。

“那個,沒有。”蘇遇晴解釋道,說完瞪了徐淮南一眼,轉身去廚房幫著保姆阿姨一起準備果盤去了。

程舟低頭抿了口茶,瞧著徐淮南。本想嗆他幾句的,但想想這人連老婆的臥室門都進不去,挺可憐的,笑了笑,沒說話。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樣,夜夜.溫柔.鄉。

只有趙川個傻逼信了。

“我.日,南哥,真假的,這也太快了,你們是不是一兩個月前就開始了。”

“遲早成真,記得到時候包個大紅包給你小侄女兒”徐淮南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笑的一臉銀蕩。

他琢磨著,徐愛晴這個名字不錯,等晚上種完草梅園,就跟她交換一下意見。

想到草梅園,徐淮南就想到了一件大事。

他要想辦法搞到臥室新門鎖的鑰匙,這是成就一切所有荒銀之事的基礎!

“你們倆先聊著,我去下樓上。”徐淮南說著看了看廚房正在擺果盤的蘇遇晴,趁她低頭,他輕手輕腳地往二樓去了。

徐淮南回憶著,他從老徐那回到家的時候,當時她手裏就攥著那把鑰匙,後來他把她抱起來進了臥室裏面,然後程舟趙川就來了。

那把鑰匙大概就被她放在臥室了。

徐淮南進去,將臥室門關上,開始找鑰匙。

床.上沒有,枕頭底下沒有,櫃子裏也沒有。甚至床底下他都找了。

就是沒有。

都沒有的話,那估計就在她身上了。

今天他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那把鑰匙的,拼了命都要拿到。

徐淮南從樓上下來,清了清嗓子,對趙川和程舟說道,“天不早了啊,都回家洗洗睡吧,本少有大事要幹。”

其實上午十一點都沒到,太陽正當頭。

蘇遇晴轉頭看了徐淮南一眼,怎麽可以趕客人呢。她遞了兩個精致的水果叉子過來,請趙川和程舟吃水果,帶著點歉意地說道,“喜歡吃什麽菜,我讓阿姨去準備,中午留下來吃個飯。”

趙川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不能耽誤南哥幹大事。南嫂,我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雙手抱了個拳,學著武俠片的江湖語氣說道,“後會有期。”

程舟拿起桌上的一顆砂糖橘,站起來說道,“我家橋橋這兩天胃口不好,我回去熬粥,別人熬的她吃不慣。”

他本來也沒打算在徐淮南這吃午飯,從出家門到現在一直在琢磨今天要不要在粥裏放兩顆山楂片幫她開開胃。

“小舟哥哥,您一會不虐狗能死嗎?”趙川現在特別想出門汪汪汪地叫幾聲。

“晴妹,剛才的砂糖橘很好吃,我能帶走幾個嗎,她特別喜歡吃這種七分甜帶著三分酸的。”程舟說道。

趙·單身狗·川,卒。

咋這麽多事呢,徐淮南怕保姆阿姨動作慢,親自跑回廚房,把所有的砂糖橘全拿出來了。跑回客廳扔給程舟道,“滾滾滾,拿著你的砂糖橘趕緊滾!”

“謝了。”程舟接住,說道,“回頭請你們吃飯。”

“還有我,還有我,小舟哥哥,這裏有只頻臨死亡的單身狗需要蹭飯。”趙川說道。

“趕緊的,有事出去說行嗎?行嗎!”徐淮南氣地就差擡腿在趙川屁股上踢一腳送他出門了。

“行行行,走了南哥,您去忙您的大事。”趙川和程舟一起換好鞋出去了。

終於送走那兩位,徐淮南到蘇遇晴身旁,悄悄往她裙子口袋處看。

下身她穿的是一件中長半身裙,身材惹.火。

等等。

現在的重點是,她把鑰匙藏哪了?

這身材,嘖。

等等,鑰匙,鑰匙藏哪了?

身材。

鑰匙!

“你剛才待人怎麽能這樣沒有禮貌。”蘇遇晴沒有註意到徐淮南盯著在她身上的目光。

“沒事,就算剛才拿著掃把那那倆趕出去,下次見面還是該幹嘛幹嘛。”徐淮南答道。

他的心思全在那把關系到他能否順利種上草梅的那把鑰匙身上。

“老婆,你累嗎,讓你親愛的老公幫你按摩一下,不要錢。”徐淮南滿臉笑容,一看就有詐的那種帶點賤氣的笑。

“不累,不用。”蘇遇晴轉身往廚房去了,站在保姆阿姨旁人看做菜。

徐淮南喜歡吃這道宮保雞丁。

她想學會。

徐淮南看蘇遇晴學做菜學地認真,便沒再去煩她。他要思考一下下一步的策略。

午飯時間,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椅上。

徐淮南端起自己的白瓷碗,繞過餐桌,往蘇遇晴身旁一坐。

“老婆,你剛才學做菜,是要做給你的小可愛吃嗎?”徐淮南將餐椅往蘇遇晴那邊挪了挪。

“小可愛,誰,你?”蘇遇晴放下筷子,十分無奈地伸出手來,在徐淮南臉皮上捏了一下。

果然捏不動。

太厚了。

“來來來,再來一下,舒服死了。”徐淮南摸了摸臉上被她碰過的地方,挑眉。

要不是蘇遇晴教養好,端起碗就給他扣頭上了好嗎。

“你別跟我說話,我不想理你。”蘇遇晴將餐椅往旁邊挪了挪。

他靠太近了,兩人腿只要稍微一動就能貼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到靠近他腿的那一片皮膚一陣zhuo熱。

徐淮南跟著挪了挪椅子。

“你婆婆的雞湯,嘗嘗。”徐淮南拿起湯勺盛了一小碗放在蘇遇晴面前。

他必須得幹點什麽轉移她的註意力。

老徐的第二個妻子的雞湯果然有用,她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了。

徐淮南動了動手指,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輕輕地輕輕地,放在她裙子口袋邊上。

他一向是見慣了她的柔的,還偷著模過幾回。他頭一回碰到她的胯.骨,他一時沒控制住,多碰了兩下。

他暗暗發誓,今晚也要在在她這裏種上草梅。

真是一個辛勤的果農哪。

“徐淮南!”蘇遇晴感受到放在她腰上的手,氣地罵道,“你到對面去吃飯!”

徐淮南戀戀不舍地收回手,偏他還裝作滿臉委屈。

蘇遇晴將桌上那盤宮保雞丁換到了對面位置,示意他坐過去。

徐淮南瞧著那雙蔥白纖細的手,細長的胳膊,將他最愛的那道菜端到對面。

有那麽一瞬間,徐淮南感到了羞愧,她記得他的喜好,而他卻老想著睡.她,他真是個混賬,真不是個東西。

但這種感覺也就幾秒鐘吧,三秒都不到。

果然還是睡.她有趣,對他的誘.惑最大,羞愧什麽的,就當調味劑吧。

整個下午,徐淮南都是在沒安好心中度過。

她看書的時候,他也拿本書坐在她身旁。眼睛賊溜賊溜地往她身上看,隨時準備找機會下手。

她喝下午茶的時候,他也跟著一起。

就連她去洗手間,他也在門口等著。他倒是想跟進去,她不讓啊,哈哈哈。

她幹什麽他都要跟著,一直磨蹭到吃完晚飯。

“徐淮南!”蘇遇晴終於忍不可忍,吼了他一句,“你粘死人了。”

徐淮南似乎是頓了一下,他淡淡起身,垂下眼睛,轉身,低著頭慢慢地慢慢地走了。

他的背影分外落寞,看起來傷心極了。

蘇遇晴有點後悔,剛才不應該這麽大聲跟他說話的,他難受了嗎?

“徐淮南.....”蘇遇晴叫住他,聲音有點猶豫。

徐淮南停下腳步,卻也沒回頭,整個人垂頭站著。

蘇遇晴走過去,正要說點什麽安慰他一下。

眼前人瞬間活力四射,突然轉身,露出了他狡詐銀邪的真面目。

他趁著她放低警惕,擡手就從她口袋裏把鑰匙搶走了,搶走了,走了,了……

然後他就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徐淮南:大家好,我是辛勤的果農,我最喜歡種草梅,耕耘使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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