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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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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楊公公的臉色實在太精彩,周圍的侍從們都不忍心錯過。

姜子楠再次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我想麻煩楊公公,到胡一歸胡大人府上把這靈芝以及文房四寶送交於前朝靖王爺胡澤喜胡老爺,有勞!”順帶酌了一口清茶。

楊公公嘴角不經意間抽搐了兩下:“這···敢問姜公子所為何事啊?”

姜子楠故作神秘道:“只要楊公公替我把口信正確傳達給胡老爺,我自有重賞。”楊公公自然不會把到手的鴨子放飛,稍作掙紮後,他點點頭算是應允。

不是他楊公公做人不厚道,只是這個胡澤喜是出了名的刁鉆無理,而且老來得子更是讓他對自己寶貝兒子胡一歸疼愛有加。姜子楠此次要他傳達的口信實在是···對胡一歸百害而無一利,想想都覺得後怕。當朝宰相雖談不上清正廉潔,但從不會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這要是讓胡老爺知道···楊公公再三考慮決定還是冒險一次,畢竟相比較而言姜子楠更得罪不起。

楊公公出發前一夜躲在書房裏不出來,叫人也不應,急壞了東廠的侍從們,以為他們家老爺又因為命根子的事抑郁癥犯了。最後在不砸壞書房的上好雕花木門前提下找來了鎖匠,好不容易把書房的鎖撬開,誰知老爺看到這動靜大發雷霆,罰一堆“從犯”站在廚房不給吃飯喝水,聞著菜香面壁五天。這麽兇殘暴力的手段也就只有失去了命根子的男人才想得出來。

楊公公其實在書房裏是寫遺書來著,由於勢力體系覆雜,家產數量過甚,只好連夜挑燈夜戰寫遺書。被誤以為是想不開自尋短見。

傍晚時分,站在胡宰相家氣派不失格調的門前,楊公公自認還是有那麽一點心虛的。

兩名五大三粗的護衛前來開門,這一開楊公公立刻上前獻寶:“誒喲兩位門衛大哥,我是東廠的楊公公,有急事特前來拜會胡老爺!”這尖細嗓門一出,就算是躲在胡府後院的貓都齜牙咧嘴的從房梁上摔了下來,嗷嗷叫喚。胡澤喜本來好好睡著覺楞是被這聲驚醒,心情煩躁的迎接。

看到黑著臉坐在正堂的胡澤喜,楊公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會被看出來吧?要看出來我這小半生就完了。一邊喜笑顏開道:“誒喲胡老爺近年看著越發健朗了,令郎最近在仕途上走的也是順風順水,可喜可賀啊~”

胡澤喜那下垂的嘴角以及下垂的眼簾再加上那下垂的白鬢,楊公公諂媚的語氣硬生生被迫吞了一半。“楊公公前來,何事?”連“所謂”兩個字都省了,這點父子倆真是絕配。楊公公眼看事情難辦,索性直奔主題道:“胡老爺近來不知是否聽說令郎的一些···額,風流韻事。”他小心翼翼的斟酌著用詞。

胡澤喜聽到最後明顯表情有變,下垂的嘴角微微更下垂了一點···

“楊公公剛剛莫不是在講老夫的愛子在外拈花惹草?”

“不不不!楊某只是就事論事!也是道聽途說來的!”楊公公急了。

“就事論事?道聽途說?”眼看胡澤喜有發飆跡象,楊公公立馬轉口:“胡老爺息怒,楊某來沒別的意思,就是受人所托送點東西給您老人家,說是只要您老過目後,就懂了。”

胡澤喜直接瞇起了眼睛審視著楊公公,看得楊公公渾身不自在。

“呵呵,那行,把東西留下吧,你可以走了。”

哈?楊公公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一直維持到上了馬車打道回府還未緩和。

胡澤喜打發完了楊公公,即刻拆開了送來的禮品。發現除了千年靈芝還有一套奇怪的文房四寶,說它奇怪也沒什麽形狀上的問題,就是居然全部都是純金打造的,然後就是那只金筆筆桿上裹了一層信紙。

胡老爺看完那張紙後,就連夜火冒三丈的直沖皇宮···

“陛下!老臣有要事求見。”胡澤喜跪在寢宮前,一時間驚得門口的侍女們不知如何是好。當朝天子正在和他的愛妃【男寵】六弟溫存,好不容易和好,這突然跑出個攪局的,二烈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隨意套上外衫走出房門,扶起胡澤喜裝出很關心的樣子道:“靖王爺不必多禮,你我都是老相識,這又何必呢?”臉上的不悅已經消散。說完趕快把一把年紀的胡澤喜扶起來,雖然他和胡一歸是真【兄弟】,但不代表他就愛屋及烏喜歡這個胡老爺。胡澤喜雙手有些顫抖,顫巍巍的道:“犬子不孝,臣···臣有罪啊!”說完又要下跪,二烈可消受不起,他急著回溫柔鄉哪裏有心思管這些:“王爺你這話嚴重了,有什麽咱們不能好商量?”胡澤喜聽後臉色略微轉好,才緩緩道出實情:“不瞞陛下,其實是犬子他···他覬覦德璟小主多年,怪老臣平日疏忽,今日才知曉···望聖上開恩啊!”二烈聽的是一頭霧水:“王爺,你這話從何說起?胡一歸何時覬覦我家小主了?”胡澤喜瞪了瞪眼睛,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卷的有點厲害的信紙,上面工工整整的寫滿了字體,開頭便是一個璟字,後面內容就不用說了,而且落款上清秀的屬著胡一歸三個大字。二烈情緒頓時像斷了閘的洪水,他大步走向寢室,推開房門把信紙一扔,指著它質問眼前正春光乍洩的某人:“忽德璟,請你給朕解釋一下這是什麽玩意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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