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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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在蘇墨耳朵裏卻完全的不是那麽回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蘇墨倔強的抹去臉上的淚。

驕傲一如蘇墨,她哪怕輸都要輸得漂亮!

她視線落在裴瑯身上,幾乎是挑釁的說,“裴公子,你若能娶我,我便遂了你的願。”

你若能娶我,我便遂了你的願!

裴瑯站立的身姿整個僵楞住,男人眸底波光翻覆,幾多情緒被死死的壓住,太過容易得來的結果,竟然讓他一時無措,他布局這麽多,想要得到的無非就是女人一個心甘情願。

他寧可損失上億就等她一個解釋;他寧可再度讓瑯謄陷入險境讓跟著他打拼那麽多年的兄弟一起苦惱,都想給自己一個可以完整容納她的懷抱。

可是,看看她的表情,哪兒有半分情願的意思。

他壓低身子,一雙眼睛墨沈如冰,食指微勾挑起她精致下頜,“蘇墨,別跟我玩兒花樣。”

“我能玩兒什麽花樣?我不過是想要一個歸宿,裴公子要是給不起,那麽一切都免談!”她攤開手掌笑得肆意張狂,一雙眼睛愈發的波光瀲灩。

有一種疼痛已經深入骨髓,蘇墨無法形容,她只覺得連眼淚都疼的被逼回去,氤氳波光的妖嬈瞳眸中一片瀲灩,她的冷笑嗤笑諷笑,每一種笑容都在掩飾她破碎不堪的驕傲。

她臉上的神情太過絕望,絕望到讓裴瑯都覺得心臟在收縮,他伸手去觸她的臉卻被蘇墨硬生生拉開距離,她幾乎嘶吼出聲,“別碰我!”

蘇墨眼神輕蔑的睇向裴瑯,她不允許他的半點碰觸,她更無法忍受自己的心臟還在距離他極盡的距離時被人徹底忽視,他可以不愛她,卻不能用這樣的態度來詆毀她。

她眼裏的抵觸和厭惡徹底將男人刺傷,裴瑯眼底一片深邃黑暗,他瞇起那雙狹長的眸子盯向蘇墨,長臂伸出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手裏的力道大的讓蘇墨疼的吸氣。

終究是不舍她的痛,從再次將她拉回身邊那一刻開始,裴瑯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哪怕她最在乎的人不是他,他都不會放手,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

“蘇墨,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想好了?”

他問她想好了嗎?淚在心底的每一個角落流淌,蘇墨咬著牙倔強的望向他,“你可以不答應。”

對自己深愛的人,蘇墨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這個男人不要答應。

只要,他不答應,她就還有勇氣去爭取她想要的,包括愛情,包括這個男人!

從沒有一刻,蘇墨像這樣,急切的渴望身邊這個男人!

裴瑯垂下頭,他的額頭幾乎抵住她的,男人視線落在蘇墨身上,那麽執著的,想要把她看透,哪怕她只是承一時痛快,他都不在乎,只要她在他的身邊。

“好。”

男人的聲音在空氣裏平靜落下,低沈一如大提琴的琴音。

好!他說好!他居然說好!

蘇墨倏然痛哭出聲,她雙手用力的拍在裴瑯身上,“裴瑯,我恨你!恨死你了!你怎麽可以說好?你怎麽可以說好?!”

到底,他是有多愛沈萱童!

為了她,他可以把即將到來的婚禮拱手相讓給另一個女人!

裴瑯,你還能不能讓我更悲哀!

眼淚布滿整張臉,蘇墨哭得傷心徹底,她的手掌拍在男人身上,卻猶如打在了裴瑯心底,男人眼底的光芒被寸寸收藏壓在暗無邊際的時空裏,裴瑯收緊懷抱死死的將她捆在身前不讓她的瘋狂傷到自己。

有些話,終究沒有說出口,兩個驕傲到極點的人,誰都不肯先低下頭去,錯過了彼此眼底的傷痕。

“蘇墨,我給過你機會的。”他俯下身去,手臂收緊不給兩人一點空間,男人的嗓音暗啞到極致,“你只能是我的。”

她料定了他不會要她,卻未曾想過,有輸有贏才謂之賭。

冬季花開註定頹敗,愛上你,是我的錯。這輩子都不會再次走進這種錯誤的角色。

蘇墨幾乎哭暈過去,男人堅硬強壯的臂膀將她環在懷抱裏,這麽安心的溫度,這麽寬闊的懷抱,可終究,不屬於她一個人的!

那種想要又要不到的挫敗感,深深的將蘇墨傷到了。

裴瑯將蘇墨攔腰抱起,她哭的厲害,就算睡著了還在啜泣,哭紅哭腫的眼睛緊緊閉著,眼睫上還帶著淚花。男人手指輕觸她的眼睛,俊美的臉龐上是別人窺視不到柔情和傷痛。

他側身躺倒她的身邊將蘇墨圈進懷裏,看她在啜泣之後慢慢平靜,裴瑯視線定在她的臉上,他實在不明白究竟為什麽就是對這個女人著了迷。

愛情就像毒藥,一旦染上就會上癮,想要戒掉,真的太難。

手機響起的時候,蘇墨正睡的香,裴瑯匆忙接起來,他起身走到臥室外面,裴奕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阿瑯,你淩源公寓裏住的人是誰?”

“怎麽回事?”

“你趕緊到淩源來,有歹徒劫持人質。”

心猛的收了下,裴瑯回頭看向臥室裏睡得正香的女人,裴瑯聲音都冷了幾度,“大哥,你聽著,無論什麽辦法,她不能有事!”

“特種部隊早已經全部到位,你先過來再說。”

終究不放心,裴瑯交代鐘點工,在他回來之前不要離開,他心底溢滿擔憂,看蘇墨的樣子他害怕有個萬一,就算是要留在身邊,他也要她好好的。

裴瑯趕到時,望遠鏡望過去,男人的面孔異常清晰,非常面熟,“劉彬?”

“你認識?”

沈默半響,裴瑯再次透過望遠鏡望進去,“瑯謄的職工!”

回想過去,裴瑯視線猛的沈了下來,對他印象深刻是因為在餐廳裏他與蘇墨站在一起,是蘇墨的追求者。

“大哥,裏面的人不能有事。”裴瑯只覺得渾身的細胞都被揪扯起來,那種刀子架在他身上的恐懼感都沒有此刻這麽重,“她是蘇墨的媽媽,拜托!她一定不能有事!”

“蘇墨?”裴奕看向裴瑯,只看到男人臉上一片凝重。

從望遠鏡裏能看到劉彬手裏拿著的管制槍械,裴瑯收回望遠鏡,這樣的陣勢,明顯得感覺到不似尋常,他扭頭看向裴奕,“告訴我,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我們在白沙市碼頭逮捕蘇承源!人贓並獲!這些是溜掉的殘黨。劉彬跟蘇承源的關系非比尋常。”

砰的一聲,裴瑯一個拳頭狠狠砸向裴奕,他的眸光陰冷而暗沈,“為什麽不告訴我?!”

裴奕一個不查,整個人被裴瑯狠命的一擊給沖到一邊的墻壁上,嘴角溢出血漬,裴奕拿手輕輕揩了下嘴角,“現在不是發洩的時候,裴瑯,你冷靜點,回頭你想要打架我奉陪!”

厲桑禹走近幾步,剛想說話被裴奕制止。

裴瑯想到之前蘇承源給他說的話,他是早已經打定了這樣的主意!可偏偏裴奕顧忌著蘇墨的身份並沒有給他露半點訊息。又是什麽狗屁軍事機密!

男人一把火燒上來,看著裏面的人拿槍一下子將康文心擊倒在地,裴瑯手指狠狠攥成拳,手背上的青筋迸出,他擡起手指向對面的公寓,“你們他媽的都給我聽著,裏面的人要有個萬一——”

裴瑯手指繃緊了往外上下點幾次,嘴角溢出的笑意帶著殘烈,可狠話終究沒有說出來,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正規軍隊編制,他反身一腳踢在裴奕身側,“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軍事機密,蘇墨跟那變態沒關系!康文心要傷了一根汗毛,大哥,這輩子我都不原諒你!”

“他們什麽要求?”

“交換蘇承源!”

裴瑯看向裴奕,他的視線壓下來,“然後呢?”

“我們不可能真把人帶過來,你要知道,一旦放虎歸山的後果!而且,這路上很可能會出現其他意外!但是,裴瑯,上級也命令我們必須全力營救人質,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

裴瑯收了收手指,他明白裴奕話裏的意思,但是,這個想盡一切辦法終究蘊含風險!

當場械了裴奕的配槍,裴瑯將身上的東西掏出來放到一邊,他翻身往外走,“我清楚裏面的各種地形,給我派人,跟我進去。”

裴瑯曾被裴少鋒安排在執法部門做過一段時間,論實力,他並不比裴奕差,只是涉足商場後不再堅持訓練,但是基本的身體素質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其他人都傻了眼,裴奕擺擺手,立時下令,“掩護裴瑯,今天在這裏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準往外說一個字!槍是我的,出了任何問題都是我的問題!”

“桑禹,全體警戒,務必保證人質安全。”

聽著兄弟間的對話,厲桑禹利落的行了個軍禮,他能明白裴瑯,更能明白裴奕,現在只希望別狗急了跳墻,裏面的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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