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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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的道理,他冷冷哼了聲,“本公子今兒也累了。”

一句不算保證的保證勉強讓蘇墨放下心來。

看她縮著身子睡在床的一側,裴瑯平躺在床上,聊勝於無吧,過去的一個月他每次躺在這張床上,那種一個人的孤獨感就將他整個人圍繞。

從來沒有那麽迫切的想要一個人。

蘇墨身體繃的極緊,她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防備放在別人眼裏當真是矯情的可以,但是她現在想要好好保護肚子裏的孩子,哪怕就只是現在,哪怕就只是它們在她肚子裏的時候。

她輾轉反側有點兒睡不著覺,可旁邊的男人顯然沒有她的這份顧忌,聽著對方漸漸趨於平穩的呼吸,蘇墨也漸漸的放松心神。

旁邊的女人身上傳來淺淺均勻的呼吸聲,裴瑯猛的支起身子,看看中間隔著的距離他還真有點兒恨當初為了舒服整這麽大一張床,看蘇墨睡的香甜,他挪了下身子貼過去,可終究沒有太過分的動作,只是把她攬在懷裏。

一個人的生活就像是個半圓,無論如何再好都仿似缺了一塊,當蘇墨在他的懷裏翻了個身,裴瑯看著她姣好的側臉突然覺得人生非常圓滿。

暗夜中男人的眸光炯亮,他手指輕輕掃過蘇墨臉側的發絲,唇畔輕貼上她的額角。

如果她能夠醒過來,看看男人此時此刻的表情,相信蘇墨不會再質疑他的感情,不會對彼此的愛充滿疑慮,可惜,她睡的太熟,以至於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兩個人的感情,停滯在一個彼此模糊的地帶,大家都想要沖破那段迷霧層層,卻走到了相反的方向。

“唔——”

蘇墨蹙起眉心動了下身子,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空虛的厲害,身上的熱度燒灼著內心的渴望,她扭動身體像著一邊輕靠過去。

讓一匹餓了一個多月的狼看著嘴邊的肉乖乖睡覺那簡直就是淩遲。

裴瑯覺得自己還真的很自覺,他已經自我淩遲過了,但是最後沒忍住,這跟天性有關,跟道德無關。

男人手掌從蘇墨睡衣下擺探過去,掌心的溫度帶著熱辣一路焚燒,他的吻或輕或淺的吻在蘇墨的脖頸處,只癢的蘇墨不住的擺頭。

睡夢中,蘇墨只覺得難受極了,她輕咬唇畔,哼哼唧唧的呢喃,她只當這是夢裏,也就完全沒有那種顧忌。

裴瑯哪裏見過她這樣子,只覺得身上的神經都被她的輕聲呢喃給拆斷了,他忍的十分辛苦,撐在兩側的手臂因為用力能看到爆出的青筋。

他幾乎恨恨的咬牙,“本公子早晚被你磨死!”

------題外話------

沒嚎起來…~(>_<)~

瑯心似鐵 119 不能委屈自己

男人手掌控制住她的腰身,身體相貼的感覺美妙到這輩子都不想失去。

這種真實的觸感實在不像是在夢裏,蘇墨猛的睜開眼睛,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瞪住身上的男人。

“你——嗯——”

斥責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得出口,卻溢出一聲輕吟,蘇墨死死咬住唇畔,她心裏是半驚半怕,又羞又惱,真恨不得咬死這個趁人之危的小人。

她深深的喘息,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感覺只讓她渾身難受,她手指死死的揪緊身下的被單連說句話都覺得困難。

“你說了不碰我——”

“小乖,別告訴我你沒感覺,事實上,你比我還渴望!”他壓低了聲音咬著她的耳垂說話,蘇墨猛的拉長了脖頸,身下的被單在她手指間扭曲。

臉上一陣一陣的熱,蘇墨說不出來那種渴望,她想表現的極端排斥,可是身體卻早已有了它自己的反應。

女人眸底波光瀲灩,她的喘息聲聲在在挑逗著男人的神經,蘇墨知道自己躲不過,她也生恐用言語刺激他而導致更殘烈的對待,不是承受不了那樣的吃虧,可終究她心裏有顧忌,逼著她去妥協。

“你輕一點,我痛。”

她偏開頭去,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難堪。

裴瑯輕聲低笑,她這話擺明了的認可,男人的動作終究不會那麽輕柔,猛獸上身一樣,任是蘇墨怎麽求饒都避不開他的索取,逼不得已她只好愈發的主動。

歡愛過後,蘇墨累死在床上,她是一動都不想動,饜足的男人就像是偷吃了魚的貓,“你和我的身體如此契合,小乖你倒還真舍得離開。”

蘇墨剜過去一眼,半句話都不想跟他說,她想要拿到掌控權,害怕他的粗暴傷到孩子,可她卻從未想過因為她的主動卻讓男人幾乎瘋狂。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仿似她只要一表現出不舒服的樣子,他的動作就會減緩。

蘇墨趴在床上,或許是因為太在意,她只覺得肚子的地方漲漲的,倒是也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男人翻身去洗浴間,順便探手將蘇墨撈起來,“洗過再睡。”

“我不要,你沒力氣應付你的發情。”蘇墨警惕的看向裴瑯,她對這個男人的人品一點兒信心都沒有。

裴瑯挑了下眉梢,他現在吃飽喝足了心情好得很,真的沒必要跟她的小脾氣計較,男人眼尾拉長那抹笑意傾瀉而出,“本公子吃飽了。”

蘇墨偏開頭去不去理他,視線卻落在他的胳膊上,長長的一道,可能由於時間不長,縫合的疤痕還清晰可見。蘇墨眼皮子跳了幾跳,一股不好的預感幾乎同時竄上心頭。

他身上穿著睡衣她未曾註意,醒來後被他折騰的根本沒有精力去註意這裏……現在,看過去才知道多麽觸目驚心,蘇墨只覺得心臟處點點收縮。

“怎麽回事?”

她探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睛裏漫過心痛與驚慌,下意識的,她想到蘇承源,她一直覺得自己的離開或許真的不會對這個男人造成損失。

也或者是因為他平日裏的過於強勢給了他錯覺,憑什麽她就會理所應當的認為裴公子不會吃第二次虧。

“怎麽?心疼我?”男人手指輕松挑起蘇墨下頜,闃黑的瞳眸對上她的,蘇墨定定看過去,眼底濕潤的樣子當真會給人心痛的錯覺。

蘇墨想說對不起,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她自問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可是讓他受傷卻是不爭的事實。

裴瑯看著她,幽壑的瞳眸變得深沈,他突然伸手蓋了下蘇墨的眼睛,“飆車,意外。本公子今年犯太歲,這輩子沒這麽倒黴過!”

“飆車?”想想他歷來的不良習性,蘇墨抽回視線,“活該!那麽危險的游戲不出事才怪!”

他不甚在意的說話終於將蘇墨抽離的情緒給帶回來,站在浴室的蓬蓬頭下,蘇墨看男人利落的洗漱了自己,他話裏的輕松讓蘇墨暗暗放下心來。

太好了,不是因為她。

裴瑯伸出舌尖輕抵上嘴角,活該?!或許!真他媽的活該!

一聽到裴瑯回來的消息,沈萱童立時打電話過去,可惜男人的手機一直不通,她不好直接跑到裴家堵人,裴瑯這樣的男人,沈萱童知道自己不能過於心急,更不能把他逼得太急。

男人嗎,就跟小孩一樣,需要哄的。

他不想她去接機,她不去,但是,偶爾給他一個驚喜還是可以的。

想來想去,沈萱童打電話給陳啟安。

對於沈萱童的打探,陳啟安自是小心應對,現在瑯謄和沈氏的合作才剛剛開始,對很多事情都異常敏感,雖說感情的事情應該是兩個人的,但是裴瑯和沈萱童,他們的身份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未婚夫妻。

“你好陳秘書長,爺爺說有份材料讓我帶給阿瑯,但是我打他電話是關機狀態,他現在在公司嗎?”

“沈小姐你好,裴公子昨天晚上回來時很晚了,可能睡著了還沒開機。”

“是嗎,怪不得。那他現在是在龍泰苑嗎?我直接過去找他吧!”

陳啟安捏捏眉心,知道她這樣問的目的,可確實是讓他怎麽回答都不是特別好,如果他說不知道,沈萱童自是不會相信,到時候找點兒由頭就能將他一軍,但是讓她去龍泰苑那邊,到時候就等著裴夫人刺撓他吧。

“沒有,他回普利莊園了。”

“好,那我過去,謝謝你了陳秘書長,一定要幫我保守秘密啊,我要給阿瑯一個驚喜。”女人喜悅的聲音從話筒對面傳來。

沈萱童掛了電話,她唇角微微勾笑,這樣的小聰明其實當真無傷大雅,她沒存別的心思,只是既然喜歡了就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跟對方多接觸。

她不怕裴瑯的冷淡對待,既然他身邊不再有別的女人,她不信自己就闖不進他的心裏面。

平衡到最後,陳啟安還是實話實說,掛掉電話,男人沈默半響,都說絕對不能小看女人,這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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