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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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踏上了節拍,圈錢就變得十足容易。裴瑯深谙資本運作的手法,新材料項目無非就是看主要金屬材料元素的大盤價值,炒金屬期貨的方法他比誰都嫻熟。

陳啟安最近幾天協同電子商務部門一直在幕後操作金屬期貨,將處在低價的盤位數字一直炒到頂點。

裴瑯看著大盤上的線形圖,他身子壓進背後的真皮沙發裏,他現在不過是在等一個最佳的時機,等到蘇承源囤購時,他便可以順理成章的高價拋售。

他只要拋售出去,大盤接著就會直線下降,蘇承源想要拋都拋不及,光期貨他想要套住他一筆資金那都是太容易的事情。

“阿瑯,魚兒上鉤了!”

陳啟安接到電話,這種內部的商業間諜,不只是蘇承源有,瑯謄依然會有,端看值不值得他用這一招。裴瑯從不會是輕易給人留有餘地的人。

裴瑯冷冷哼了聲,他視線在大盤的高點處停留片刻,“啟安,拋售!”

男人的一句話,終於為逾時半月有餘的競爭拉開結束的序幕,深夜的瑯謄實業大樓,僅僅有一層燈火通明,從外面望過去就好似漂浮在半夜中的光亮銀條!

裴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穿著深色條紋的襯衣,辦公室內精致的吊燈投射的光亮打在玻璃面上,能夠看到男人模糊的輪廓。

裴瑯筆直站立,他單手抄在口袋裏,腳踝處交疊的站立,這個姿勢無形中將男人的自信和肆意猖狂洩露個無疑。裴瑯唇角輕輕扯開一抹笑意,明天,整個白沙市都將會翻天覆地!

而他瑯謄,將再一次被鎂光燈聚攏,政府的視線會再次投向瑯謄,他將以救世主的姿態入駐新的項目,到時,就該輪到他瑯謄實業來提條件了!

瑯心似鐵 112 聯姻

“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蘇承源一把掐住劉彬的脖子,手指狠狠扣進他的脖頸間仿佛只要再用力一分就會直接掐斷他的呼吸。

劉彬雙手扣住蘇承源的手腕,因為缺氧他整張臉都漲紫了,卻是吱唔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雙眸溢出恐懼,呼吸被掐斷,生命慢慢流逝的感覺將他整個人全都籠罩住!

“蘇,放開——”

蘇承源整個臉色漫上一層陰沈,他猛的甩開手,力道大的將劉彬整個兒摔至一邊,男人身體撞到一側的書櫥,咚的一聲悶響。

咳——咳——

劉彬捂著脖子狠命的咳嗽,他手臂撐在身後的書櫥上,腰部被撞的一陣生疼,蘇承源坐在旋轉座椅上,他雙腿交疊,單腳落在地上,雙手手指互相交叉著放置在下頜下面。

“好好說。”

劉彬擡起頭來,蘇承源的臉色一片陰沈,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那模樣讓劉彬狠狠打了個激靈,他壓著嗓子咳了咳,“蘇,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這材料確實是真的。”

蘇承源輕輕擡起眼,聲音輕慢,“哦?材料是真的?劉彬,知道這次我們損失多少嗎?”

劉彬沒說話,看著蘇承源一步一步走過來,只讓他害怕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這次損失慘重,可是那些材料他真的百分之百確定沒有問題。

“蘇,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背叛你,那些材料確確實實都是我從瑯謄的機密庫裏竊取出來的!”

蘇承源走到劉彬面前,他蹲下身去挑起劉彬的下頜,瞇著眼對上劉彬的視線,男人眼中有偏偏驚慌,但卻沒有心虛,蘇承源笑了下,他松開手指,“你說的話,我信。”

劉彬猛的松了口氣,整個人仿佛虛脫一樣坐在墻邊,蘇承源直起身子,他嘴角溢出一絲笑意,“瑯謄有沒有人開始懷疑你?”

“沒有!我最近一直留心著,畢竟蘇墨這樣瞞著我們突然離開,我也害怕她會把我捅出來,但是,瑯謄確實沒有人過分關註我,我也猜不透是蘇墨確實沒有捅出來,還是瑯謄他們在暗中不動……”

蘇承源用手指揩了下嘴角,他嘴角溢出一聲冷哼,“蘇墨不會,她最懂什麽是明哲保身!只要瑯謄不動你,那就是他們確實不知道你!既然如此,這些數據定是裴瑯提前就改過了的!”

目的,就是引他上鉤!

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夠狠!

蘇承源單手按在左側肋骨處,都說至愛的那個人就是你的第二根肋骨!蘇承源不知道裴瑯是不是他的第二根肋骨,但是他清楚的記得肋骨被折斷時的疼痛!

那個夜晚終究是他這輩子記憶最深的一次,要了他半條命,幾乎是在閻王爺殿前走了一遭才回來。

“真是有意思!”

蘇承源抿著唇,眼眸中一抹暗黑的陰沈蓬勃而出,他冷冷哼了聲,怪不得項目組的副總幾天前離職,這中間的聯系是必然的,將近百分之六的差距,沒理由會審核不出來,除非當真是被人收買。

男人打了個響指,他隨手拿起老板臺上的水果刀,閃著銀光的刀片在皮肉間滑過,那股子冰涼滲透到人心裏激得人一陣子寒顫,蘇承源倏然將刀子深深的刺到桌面上。

嗡的一聲,刀柄在空氣中激蕩出一股子麻嗖嗖的聲音。

蘇承源壓下身去,眼裏的陰沈兇狠一覽無遺,這個人,不能留!既然敢做,就別怪他心狠。

“蘇墨,找到她!”

必要時,她就是他手裏非常有用的一張牌。

劉彬扶著一邊的墻壁站起來,他沈了沈臉,似乎也明白蘇承源的意思,終究,裴瑯還是在乎那個女人,“我知道了。”

沈軒銳走進瑯謄實業,他身上那股子清俊冷貴的氣質跟裴瑯整個兒是千差萬別。

陳啟安親自等在瑯謄的大廳裏迎接,沈軒銳今天是代表沈氏來簽訂合作協議,裴瑯正等在一號會議室中。

倘若僅僅是商業合作,沈軒銳和裴瑯當真算得上是不錯的搭檔,只是,這兩個人的行事手法終究是差別太大,在協議書上簽了字,雙方互相握手。

沈軒銳站起身子,“協議生效,沈氏承諾的資金支持一定會到位,財務中心已經為瑯謄準備了五千萬,如果現在需要的話可以立時到賬。”

“給沈老爺子帶句話,裴瑯在此謝過。”裴瑯唇角勾笑,這男人隨隨便便往哪裏一站,身上竟是帶著一股子不羈和痞氣。

沈軒銳盯住裴瑯,他沈默了片刻,“裴公子,來之前爺爺也單獨囑咐我帶句話給你,他說道謝就不用了,和萱童的婚事還是盡早。”

裴瑯瞇了下眼,他擡起頭來看向沈軒銳,對方眸光清澈,沒有半分挑釁,“改天必登門拜訪!”

沈軒銳沒再說話,他將手裏那份協議交給秘書,起身告辭。

身後裴瑯盯著他的身影眉心緊緊的蹙了起來,瑯謄需要資金,沈冠生註資的唯一要求是跟沈萱童的婚約。

將手邊的紙張揉碎了,裴瑯站起身走到一邊。

送走沈軒銳,陳啟安回來就見到裴瑯一個人站在會議室的窗邊,視線望出去不知道他在看什麽,只覺得滿身寂寥。沈軒銳最後的話雖說是帶的沈冠生的話,但多少也有點兒逼人的意思了。

裴瑯,何時被逼至如此境地。

可原因,卻只有一個,倘若不是為了蘇墨,倘若他們按照原計劃進行,瑯謄不會遭受一毛錢的損失,更不會受制於人。

“今天下午召開記者招待會,瑯謄最近的形式狀況幾經波折已經趨於正常,我們提前給媒體一個交代。”陳啟安匯報下午的工作,“你要時間,最好親自參加記者會。”

裴瑯笑了笑,“這次,用不著我出席,媒體也會不遺餘力的宣傳,以你和宣傳部為主,我露個臉便罷了。”

陳啟安點了下頭,看裴瑯沒再有別的事情吩咐,他自行離開。

裴瑯站了會兒才起身離開,經過秘書室的時候隨口吩咐,“沐媛,幫我定佰虹的位子,給沈小姐去電話,約在七點。”

季沐媛楞了幾楞,才回過神來,“哦,好!”

“懷孕兩個多月了,”婦產科的醫生手裏拿著張B超單子,看著病例上寫的未婚,她擡起頭來看看蘇墨,“準備生下來還是人流?”

蘇墨手指蜷了蜷,嗓子口仿佛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沒來之前還能自我安慰或許只是精神壓力,可是那張B超單子上明明白白的標註,宮內孕,雙胎。

就仿佛是當頭澆下來一盆冷水,將她的整個生活都給攪亂了。

倘若是正常夫妻,聽到這個消息該是多麽喜悅。但是蘇墨體會不到半點喜悅,她心裏的慌張已經漲滿了,整個人木木的,不知道什麽樣的反應才最適合自己。

醫生看一眼蘇墨,她這樣的不是第一次見,“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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