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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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琳珊輕喚出聲,她縮著身體卻找不到任何的遮蔽物,男人眼裏的涔冷光芒就猶如漫天的網將她罩住。

“琳珊,還能喊出我的名,不錯。”

男人敲在膝蓋上的手指頓了頓,眼皮子輕輕一挑,視線就輕蔑的落在她身上,“什麽時候喜歡上這種游戲?”

江琳珊身上那種灼目的傷痕,只有兩種情況會有。

家庭暴力或者SM,但很顯然,她不是前者。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飄到江琳珊耳裏卻全然變了個樣子,她抖著手曲起雙腿抱住自己,臉上的表情是痛苦更是驚懼,她看著裴瑯身後的那些個男人,一個個哪兒是善茬,女人臉上各種情緒繽紛閃過,她突然尖叫著撲下床來,幾乎是匍匐著爬到裴瑯身邊。

她赤。裸的跪在他的腳邊,身子簌簌發抖,臉上的淚流滿臉,她哭著抓住他的褲腿,“阿瑯,你這是要做什麽?我沒做錯事,你不能這樣對我——”

“琳珊,我提醒過你,跟著我就要懂得游戲規則,你知道,我最恨超出控制範圍。一旦越過我的底線,你說我會怎麽做?”

這個男人,霸道到從不允許自己的生命裏出現任何失控的人事物,倘若有天超出控制範圍,那便只有一種途徑,毀掉!

“阿瑯,我只是太愛你了,你不能這麽對一個你深愛的人這樣,你不能——”

江琳珊手指死死拽住裴瑯的褲腿,男人眉眼間傾瀉出一股子煩厭,還不等他開口,身後的人倏然上前扣住女人將她拉開。

“別跟我說愛,琳珊,我們從來都是交易。”他站起身,伸手整了下自己的西服,手掌抓住身邊的三腳架,上面DV黑洞洞的鏡頭正對著江琳珊。

女人雙眸瞪大,以一種不敢置信以及驚恐萬分眼神盯住裴瑯,她雙臂被人控制住無法動彈,用足了力氣去掙脫,只在白皙的胳膊上留下又一串紅印。

“不要,裴瑯,你不能這麽對我,不能這麽對我——”

女人嘶吼著尖叫掙紮,卻完全掙脫不開身旁兩位大漢的控制,她就像是最低賤的人類,被人踩在腳底下,連求饒都沒有資格。

“不能這麽對你?”男人嗓間溢出輕笑,“還沒有我裴瑯不能動的人,但是,琳珊,做事前先動動腦子,不是什麽人你都能動!”

裴瑯站起身來,他伸手扔過一包東西去,啪的掉在江琳珊面前,“聽說最近流行這種藥,紅杏。上次,你給蘇墨吃的就是這玩意兒吧。我給你加了點兒料,你會更上癮。”

話甫一落,一邊兒的男人立即過來扣住她的下頜,江琳珊驚懼的尖叫,她雙手掙紮著企圖抗拒,卻敵不過男人的手勁兒,“不要,不要,放過我!”

女人淒厲的嘶吼絲毫喚不起男人一丁點兒的憐惜,下巴被扣住灌了進去,江琳珊臉色慘白一片,她跟著裴瑯的時間不算長,可也不短,她自是明白他加了點兒料是什麽意思,這個男人,真的想毀了她。

他要讓她一輩子離不開這種東西!上癮的毒品!

顧不上被嗆的咳嗽,她手指使勁兒的往喉嚨口裏深,搗的自己一個勁兒的惡心,卻偏偏吐不上丁點兒的東西,手卻已經被身邊的男人給控制住!

她哭花了那張本來精制的臉孔,卻喚不起男人一丁點兒的憐惜。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話當真一點兒錯都沒有,倘若她不曾做過對別人殘忍的事,又何苦會落到今天這一地步。

“這女人交給你們處置,別忘了這個。”男人轉身欲走,他旋身看向一邊的DV。

放到黑市上流通,這樣的碟片可以大批量的覆制,毀掉一個女人太容易,而他真正想毀的卻不只是她一個,而已。

男人眉目間無情極致,他蹲下身去,與女人視線平行,“這是給你個教訓,倘若還有下次,你這條命就得考慮考慮。”

留下這句話,男人頭也不回的往外走,那雙闃黑的眼眸平靜的不起任何波瀾,仿若他並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對個女人將是怎樣的致命打擊。

這種事兒無分對錯,既然當初做的時候沒考慮後果,那便要現在來承受。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從來樂於奉陪。

“喲,妹妹,今兒陪哥幾個樂呵樂呵,保證你爽翻天。來,對著這裏笑一個。我今兒我們得給你拍個全方位的。”

流裏流氣的聲音,只把江琳珊逼入絕境,她全身發抖,可身體卻開始逐漸起反應。

“不——啊——”

女人的尖叫在身後響起,房間的門合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裴瑯信步往外走,站在欲誘門口,他抽出根煙點上,眉目間的冷硬無情在月光下被詮釋的無窮盡,拉長的眼角處露出的那股子狠勁兒被悄悄掩飾在褶紋裏。

裴瑯狠吸了口煙,煙霧被吹散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也已恢覆如初,他扔掉手裏的煙頭,順便用腳撚滅。

男人仰起頭,臉上的神情諱莫如深,說出來,連著裴瑯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有一天,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情緒在自己身上產生,有點兒麻煩,但是不得不說,這感覺還不算賴!

倘若說他針對的人只是蘇承源,未免有點兒說不過去,但是,為了某個女人而去懲罰別人。

這事兒,如若放在任何時候,他裴瑯都是不會做這事兒的主。

只是……

想起蘇墨,男人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子笑意。

她那副子別扭的小樣兒最是讓他忍不住的就放到了心裏。

包廂裏,陳啟安看著坐在譚局旁邊的蘇墨眉頭鎖的極緊,眼鏡後的那雙眼睛幾經波動最後卻趨於平靜。

他今兒到的早,裴瑯中午已經跟譚局見了面,兩人基本達成共識,後面的,用句官方的話說就是要看瑯謄的誠意。

這會兒,就見著男人那雙手不斷的往蘇墨身上蹭,女人卻挑著眉笑,半推半就的樣子。

陳啟安心裏突突打了幾個褶子,姑奶奶你千萬別再笑了,這麽下去,回頭指不定裴瑯發什麽火呢。

雖說,在裴瑯嘴裏不過就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別人或許聽信,但是他連番的動作下來,陳啟安就是打死也不信。

但是,誰讓她來的?!

蘇墨進門後,還沒等看清裏面的情況,就被那個長卷發的女孩推了把,硬生生把她給按在了這男人身邊,幾句話下來蘇墨心裏明透透的,陳啟安今兒安排這場合無非就是投其所好,針對的就是她身邊兒的這個男人。

只是,看著他那一臉的菜色,蘇墨倒是也明白了過來,她並不在陳啟安列入的接待人員範疇。

蘇墨垂下眸子輕笑,真心恨不得把裴瑯給大卸八塊,尼瑪的,這都是什麽事兒,她不過是拿他幾個臭錢,連番的遭人算計。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個垂涎男人美色的女人,可你垂涎他也別把事兒整在她身上啊。

或者,還有種可能。

那男人,是當真把她當成是上佳的公關人員了。

休息室辦完事兒的時候,她聽到他接電話的內容,當時沒往腦子裏放,現在想來,倒是真跟這個姓譚的有關系。

倘若,真的是這樣……

蘇墨深深吸了口氣,她,寧肯是第一個原因,那麽,至少,她還有丁點兒的尊嚴。

被天天睡自己的男人送給別人,這事兒……心底冷哼了聲。

蘇墨是愈想愈氣,愈氣她笑的愈妖冶,語氣嬌嗔連著說出來的話都嬌媚著呢,只哄的譚局整張臉上笑開了花,心癢手癢的只想把她就地解決了。

“小陳啊,行了,中午裴公子話也說明白了,回頭我跟下面打聲招呼。”

譚局說出這話來就意味著他想散場了,陳啟安若是上道那自然是讓蘇墨好生陪著,可這會兒他嗓子眼裏卻好似給塊石頭堵住了,他推了推眼鏡,兩廂權衡利弊,卻終究找不出個圓滿的說法。

畢竟,這項目畢竟瑯謄前期也投入了不少,未來的前景自是不可言說。

更況且,裴瑯是死壓了下來,這個項目沒有第二個可能,只能屬於瑯謄。

只是蘇墨和利潤,若非當事人,陳啟安卻是拿不住個主意來。

蘇墨嘴角勾出個笑來,她冷睇過去一眼,推開椅子站起身來,“譚局,等我會兒,我去趟洗手間。”

陳啟安被蘇墨那一眼看得眼皮子直跳,這邊兒卻看著譚局笑咪咪的說了句,“一會兒直接在門口等我吧。”

蘇墨輕飄飄斜過去一眼,說不清的暧昧。

女人妖嬈的身段剛一出去,譚局調回視線對上陳啟安,“裴公子這眼光確實不賴,你們瑯謄這公關部的姑娘可真是個頂個的,哈哈……我很滿意,很滿意。”

陳啟安臉上的笑很勉強,他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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