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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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到葉子幾乎以為這男人今兒是不把胃喝穿了不罷休,她手忙腳亂的藏酒瓶子,然後聽著這個醉糊塗的男人抓著她的手喊墨墨。

林曉葉覺得自己人品了,但是本著朋友夫不可戲的原則,她還是很規矩的把他的手挪開,拿著手機求救去了。

江琳珊合上門板,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她眉目間愈發的猙獰,女人修剪得當的指甲貼在蘇墨白皙的臉皮上幾乎想狠狠劃破這張臉。

江琳珊眼裏的恨意猶如漫漫無邊的白霧,她現在幾乎不敢穿任何暴露的服裝,對於明星而言,身體不能露你還能幹什麽?

是蘇墨毀了她。

包裏的手機突兀的響起,在一片靜謐中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振動,江琳珊拿起手機,男人桀騖的笑聲從聽筒裏傳出來,夾著股子陰冷只撲向江琳珊。

“琳珊,不枉我疼你一番,怎麽做你知道吧,等我過去。”

話說完,那邊匆匆就掛了電話,江琳珊收了線,那雙眸子蒙著曾迷離望向前方,她與蘇承源的見面很戲劇,以為是碰上了另一個更好的選擇。

卻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那個男人,瘋狂殘酷的手段折磨人的意志,逼著人往他想要的方向調教,這樣的惡趣味。卻在某次高。潮時嘶啞的問她,裴瑯也是這麽上你的嗎?

她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根本回不了話,男人卻仿若並非等她回覆,仿若自言自語又仿若是給她警告,“被蘇墨取代了,不甘心吧,她不是你能動的女人,離她遠點兒。”

那一刻,江琳珊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為什麽找上她。

卻原來,還是蘇墨。

看看時間,那男人應該馬上就到,江琳珊拍了拍蘇墨的臉站起身來,手指貼上邊上自己的手包時,女人的眼睛瞇了瞇,她嘴角勾著笑,起身倒了杯水。

從包裏取去一粒藥片,落入杯子時茲茲的氣泡一下竄上來,就見著那粒紅色的藥片在水杯中以極其迅速的速度旋轉,變小,消失,水色泛著妖艷的紅,透明的玻璃杯子,一眼看去就仿若葡萄酒的顏色。

女人塗著鮮艷甲油的指甲扣住蘇墨的下頜,強硬的逼著她喝進去。蘇墨完全沒意識,被嗆的一個勁兒的咳嗽,身上綿軟無力,抵不住女人強硬的動作,本能的吞咽下去。

直到杯子裏的東西全灌進蘇墨肚子裏,江琳珊才作罷,松開手時能看到蘇墨臉頰兩側兩個明顯的手指印子。

“好好享受!”

抽了張手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江琳珊一步不停的走出房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逐漸回籠,蘇墨只覺得全身綿軟的厲害,使不出一分力氣,她睜開眼,入目的黑暗讓她一下子辨不清周圍的情況。

她動了動身子,能感覺到身下是綿軟的床褥,皮膚貼著布料的感覺,蘇墨只覺得腦袋嗡嗡嗡的響,雖然看不見,她卻那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赤。裸。

耳邊還有傳來的簌簌的鏈子聲,蘇墨心底的緊張加劇,心臟砰砰跳著,手臂撐不起身體的重量,用力了幾次卻都跌回原地。

她咬著牙,幾乎不敢置信的摸著手腕上被套住的兩個鐵環,金屬的涼意一直蔓延到骨髓裏。

窗口的簾子全部拉死,厚重的簾布阻擋住了外面射進來的光線。

叮——

打火機的火焰在一室黑暗中燃起,男人點燃一根煙後,整個空間再度黑沈下去,只有男人指尖那一點紅光。

“誰?”

蘇墨猛的轉過頭去,火焰滅掉前,她能看到男人那張偏向陰柔的臉,心臟咚的一聲,她只覺得全身都被一股子冷意給攫住。

“小墨,我等你醒過來可等了有一段兒時間了。”

“蘇承源,你變態!”

蘇墨張嘴就罵,可話出口方才覺得有氣無力。

男人站起身子,對她的話似乎早已經免疫,從來都不以為意,他手掌按向墻壁的開關,燈光大開,倏然而來的光亮讓眼睛一下無法適應,蘇墨偏開頭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就見著男人已經站在床前。

身上蓋著被單,因為身子半撐的緣故,被單往下滑了一分,露出圓潤的肩膀,和胸前起伏的胸線。

“你,別過來——”

蘇墨雙目赤紅,警惕的盯向男人,她恨極了自己現在這樣被動的樣子,全身甩不出一丁點的力氣,任人宰割的樣子。

男人手掌壓住床尾被單的一角,手指只是輕微用力就見蘇墨身上的被單被扯開了徹底,女人白皙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裏。

“蘇承源,你王八蛋,禽獸不如,我是你妹妹啊——妹妹——”

蘇墨哭出聲來,她害怕的全身顫抖,卻完全躲不開男人的掌控,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流,心裏是無限的悲涼和絕望!

蘇承源毫不費力的就抓住蘇墨的腳踝,男人掌心帶著些許濕意沿著女人白皙修長的小腿一路往上,“小墨,乖,這種事情,只分男女,你只要享受就好。”

蘇墨嚇的雙腿緊緊並起,用力到連身體都在顫抖。男人手掌劈開她的膝蓋骨毫不留情的向前,那雙上翹的眼睛裏帶著某種瘋狂的刺激和興奮。

仿似別人欲是緊張、恐懼、痛苦,他欲是興奮和激動。這種變態的嗜好,已經無法用常理來理解,蘇墨只覺得無望,漫天漫地的絕望席卷全身。

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一樣可以自救的東西。

“哥,哥,你放過我好不好,你放過我——”

誰來,誰來,救救她!

男人的手掌猶如滑膩冰冷的蛇,所到之處帶起一片驚悚的顫抖,明明是害怕到極致,蘇墨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

身體的細胞隨著男人的接觸仿若覆活了一般,帶著酥麻的電擊感只沖腦海,正具身體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身體發熱發燙,連腦袋都變的暈沈沈的。

“小墨,真是敏感的小東西,再喊聲哥來聽聽——”

蘇承源只覺得身上的血管幾乎爆裂,蘇墨的聲音聽在耳朵裏就如最美妙的音樂,她還從未這般嬌柔的喊他聲哥哥。

蘇墨倏然咬住嘴唇,知道這個男人無論是哀求還是責罵,對他而言都沒有用處,他是瘋子,變態,徹徹底底的瘋了!

按在蘇墨身上的手指用力,男人眷戀般的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游走,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片淤青。

“啊——疼——”

“小墨,疼嗎,疼就喊出來!”

蘇墨疼的額頭一片冷汗,剛一痛呼出聲,就見男人眼睛裏的光芒更盛了一分,男人的聲音邪惡陰冷的仿佛是從地獄裏傳來。

蘇墨死死咬住唇畔,蘇承源的表情落在她的眼裏,她的痛苦都會是激發他獸欲的一根興奮劑,就算是疼到骨髓裏,她也不能再出聲。

唇畔上已經被咬出鮮血,那一臉痛苦的臉部表情掩蓋都掩蓋不住,蘇承源俯下身去,他伸出舌尖輕添上女人唇畔溢出的血珠。

“乖,疼就喊出來,小墨,別妄圖猜我的興奮點,你每一個反應都讓我無比興奮。”蘇承源陰冷的聲音就像是吞噬人血的毒蛇。

蘇墨不理,男身加諸在她身上的力道疼的她想暈過去,臉色無論如何都無法裝作平靜,但是唯一的是,她能控制自己的聲音。

男人冷冷的笑意漫空而來,他伸手按住床頭的按鈕,“不叫是吧?”

“啊——”

淒厲的痛苦叫喊在整間臥室裏響徹,手腕上扣著的鐵鏈猛的收縮,蘇墨雙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上扯,男人手臂死死扣住她的腰身。

蘇墨只覺得雙臂幾乎被脫掉了,疼痛從眼睛裏漫漫流出。

好疼,好疼,好疼——媽媽,我真的好疼——

男人手掌沿著胸線游移,慢慢往下。神經已到崩潰,蘇墨覺得自己仿似就應該這樣死去,可是她不甘心,眼睛裏濃濃的恨意盯著蘇承源。

身體在他的手下瑟瑟發抖,還有一抹不明所以的無法自制在慢慢侵蝕她的思維。蘇墨咬著牙,眼睛盯向蘇承源,一字一頓的說。

“蘇承源,你要做,便快點。但是你記著,倘若我沒死,我要你的命償還!”

葉子晚上陪著沈軒銳喝了不少,當然,他喝酒,她喝飲料。

憋的葉子一路狂飆向洗手間,虧了上次跟墨墨來過一次,要不真要賣褲子裏。

蹲在馬桶上林曉葉舒服的緩了口氣,想著一會兒找個幫手來把那男人托運回去。

剛想沖馬桶就聽著外面說話的人談論的主題裏有一個熟悉的名字,林曉葉那點兒好奇心嗖嗖的冒,這種銷金窟,最安靜的莫過於這兒了。

“琳珊,真沒事兒嗎?你也知道的,裴瑯在白沙市黑白通吃,他從公安系統幹過一段兒,這道上的三教九流他哪個不認識,哪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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