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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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

“是。沈萱童告訴你的,應該不止是我去你家那麽簡單吧。”那個夜晚,月光下的蘇墨眼底的譏諷冷傲那麽明顯,刺的沈軒銳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疼。

“為什麽?為什麽?蘇墨,你還能賤到什麽程度?你——”

“你滾!沈軒銳,我跟你已經分手了!你聽清楚,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做任何事情都不用向你報備,你沒有任何資格來管我!我們玩完了!”

蘇墨尖銳激烈的吼聲在整片夜空裏帶上撕裂的疼痛,沈軒銳幾乎在話剛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他不應該不相信蘇墨,可是,話到喉嚨口卻再說不出來。

他只能看著蘇墨通紅著一雙眼瞪著他,那裏面有失望有鄙夷還有一些說不明的情緒。

兩個人同樣的高傲,同樣的不肯認輸。

可是蘇墨自己卻知道,他的那些話壓根起不到丁點打擊她的作用,她那麽明白,若果他不在乎她,定然不會帶著那麽強烈的怒意來質問她。

但是,怎麽辦呢。沈軒銳,我這輩子都無法與你牽手。

蘇墨雙手蓋在臉上,她輕輕的笑出聲來,漸漸的笑的無法自抑,眼淚順著手指流下來,“沈軒銳,你當初說的話我一句都沒忘。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

心疼的無以覆加,蘇墨想到那時沈軒銳絕望的眼神,她覺得自己仿佛能聽到心臟碎裂的聲音,那麽清晰,卻無力阻止。

蘇墨坐在副駕駛座上,低低的啜泣聲從捂著的嘴裏細碎溢出,沈軒銳按開安全帶,他傾身過去將蘇墨摟進自己懷裏。

他手掌貼在她背後的肩胛骨上,女人身體纖細而瘦弱,讓沈軒銳清俊的眉眼裏染上一絲疼惜,再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暗啞,“墨墨,我那時候是真的被氣瘋了。很抱歉,原諒我的口不擇言。”

輕掙開他的懷抱,蘇墨擡起頭來,她的眼睛裏因為氤氳了水霧而益發顯得我見尤憐,她咬緊唇畔,牙齒磕嬌嫩的唇畔上印下一點泛白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

叩叩——

車窗玻璃被人扣了兩下,沈軒銳蹙眉,他坐正身子按下玻璃按鈕,整片玻璃落下時也映出一張女子秀美的臉。

“小哥,怎麽停這兒了——”

沈萱童瞇著眼笑瞇瞇的看著沈軒銳,只是視線落在他身側時一下子楞住。

“蘇墨?”

沈軒銳皺了皺眉頭,“萱童,你怎麽會在這兒?”

沈萱童直起身來,眼睛略帶責備的看向沈軒銳,“小哥,你吃虧還沒吃夠呀,怎麽又跟這女人攪合!”

“萱童!”沈軒銳不悅的打斷沈萱童的話,冷峻的眸子掃過去竟是異常犀利。

沈萱童收住話沒再出聲,只是射向蘇墨的視線明顯的帶著鄙夷。

“剛好我要回家,你捎我一程。”

也不等沈軒銳同意,她拉開後車門坐進去,拿著手機給一塊兒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就說自己有事兒先走了。

蘇墨眼看著沈萱童大包小包的拎上車,她也不說什麽。探手抽了車裏的紙巾擦拭了下眼角,蘇墨拉下車上的鏡子檢查了下自己的妝容,確定一雙眼睛沒有被淚水沖花後,她調整了下表情。

那副子對著外人職業性的笑容重新回歸臉上,得體,大方,明艷。蘇墨一向示人的形象。

“軒銳,最重要的是,當時你所聽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題外話------

昨兒那章修改了下,9點發文,9點43修改的,大家可以自己對照時間,9點43之前看的可以返回去再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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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瑯色 056 伺候父子

“軒銳,最重要的是,當時你所聽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蘇墨徑自打開車門走下去,甚至不給沈軒銳再問的機會。

已是傍晚時分,蘇墨站在路邊,秋風拂揚著絲絲冷意直讓人腦袋更加清醒了幾分。

“蘇墨!”

沈軒銳急急的下來車,他幾步繞過車頭站在蘇墨面前,氣息因為急切的步伐而略顯淩亂,男人五指緊緊握住蘇墨手腕,額角青筋突突的跳,清淡冷峻的眸子在這一刻失了平日裏的沈靜,像是海潮洶湧的大海。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的話?”

男人出口的聲音幾乎在風聲中破碎,蘇墨死死壓住眼底的疼痛酸澀,她輕擡下頜,倨傲的態度再一次將兩人推進無邊的懸崖。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沈軒銳,我沒興趣伺候完老子再伺候兒子。”

握住蘇墨的手指用力到幾乎掐斷她的手腕,蘇墨咬著牙忍住痛,倨傲的視線與男人冷雋的視線相撞,誰也沒有避開,只是任時光在裏面回流泯滅,終究四散開來流向一片未知的未來。

蘇墨輕啟唇畔,聲音帶著現實而刻骨的冷漠,“更況且,我身邊的男人,是裴瑯。”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沒有他的位置。

蘇墨,你是這個意思嗎!

手,慢慢松開。沈軒銳挺拔頎長的身姿站在蘇墨面前,眼眸裏是岑冷的濃重,仿佛被一片烏雲籠罩一般,整片眸光裏探不到一絲光亮。

心,已經痛到無法再痛。

是他自私,還是她自私。

他無法直接利落的開口說,他不在乎。

他怎麽可能不在乎,他在乎的要死。那個純澀年華裏,唯一陪伴在他身邊的女孩,給了他第一次心動和第一次心傷。

他多少個第一次,給了她,也因她而賜予了無數次第一次。

可現在,她卻以這樣的方式,割斷彼此之間僅有的一點點的情絲。

“墨墨,這就是你今天要跟我談的所有?”聲音低嘎,仿似被碾砣碾過的音調,沈痛的嘶啞。

渾身襲來一陣冷意,蘇墨連說聲是都吐不出來,聲帶被拉到極限,仿佛張嘴就要繃斷。

“呵,墨墨,再遇到你,我曾一度以為是上天的旨意,你我之間終有緣分,到最後,還是要以這樣的形式結束嗎?”

深吸口氣,沈軒銳視線偏向別處,蘇墨的角度能看到他殷紅的眼眶,她心底一澀,幾乎撐不住那高傲的頭顱,想要離開的,腳步卻像被死死釘住一樣,動都動不了。

“墨墨,你是不是從沒想過,我的心,也會痛?!”

蘇墨,你真的很自私。這樣的事情,倘若你不說,我沈軒銳會一輩子當做不知道,會一輩子傾盡全力去彌補那些因為我的不足夠強大而造成的傷害,會傾盡全力消除掉一切阻礙,會一輩子對你好。

可是,蘇墨,你連這一點機會和希望都不肯給我,你明明白白的把這樣醜陋的真相撕開在我的眼前,讓我連一句自欺的話都說不出來。

夕陽西下,最後的一縷光束投映在兩人身上,沈軒銳擡眸對著西下的紅彤彤的太陽看過去,心底的無力感再一次蔓延全身。

無論他如何努力,就如這西下的夕陽,他想留也留不住。

“我們,結束吧。沈軒銳,就當你從不曾認識過我。”

蘇墨轉身背離沈軒銳,踏出去的步子不帶一絲留戀和遲疑,女人纖細的身子在夕陽下投下長長一段影子,沈軒銳沒再追過去,他的視線落在蘇墨的背影上。

“蘇墨,他愛你嗎?”

往前走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蘇墨手指幾乎是下意識的去抿耳側的發,她聽到自己嘶啞而飄渺的聲音,“他愛不愛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愛他。”

一句謊言,她說出來的那刻,居然無比輕松卻又無比沈重。

這一輩子,她終究欠他,無法彌補,倘若還有來世,沈軒銳,我寧可從初始就在你身邊。

“小哥,你怎麽會跟這賤女人又在一起,你要氣死媽是不是,你和爸爸你們……”

“沈萱童!”涔冷的聲音從駕駛座上的男人嘴裏溢出,沈軒銳微擡眼簾輕易的就盯住後視鏡裏女人嬌柔的眉眼。

“她叫蘇墨,別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任何侮辱她的話。”

“小哥,你——”

沈萱童氣惱的嘟起嘴,她坐在後排看不到沈軒銳的神色,卻能輕易的聽到他話裏暗含的警告意味。小哥跟大哥不同,看上去極易接近,只有跟他熟悉的人才知道,他的有禮卻恰巧是一種保護膜,所有人被他歸置在相對安全的位置,卻唯獨走不進他。

所以,他不常發脾氣,但是真要生起氣來當真讓人招架不住。

沈萱童洩憤似的照著手裏的包裝袋捶了幾下,一雙清麗的眼睛轉了幾圈。不管小哥如何,她定要跟媽說一聲。

當年她眼見著蘇墨從她父親的房間裏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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