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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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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的笑意。

蘇墨真覺得自己沒臉,心理的抗拒卻始終比不過身體的反應,恥辱齷齪卑鄙,各種情緒蜂擁過來,她抿著唇瞪著裴瑯,眼睛裏的平靜被打破後,那股子火焰燃燒的如火如荼。

“你也就這點兒本事!”欺負女人,齷齪卑鄙無恥下流!

裴瑯看著她這副子羞怒交加的模樣兒,當真覺得驚艷。心情舒爽了大半,這只小貓眼睛裏那股子不服的勁兒竟然讓他心中無比雀躍。

較之她冷冰冰的樣子,他倒是寧可看她氣惱的樣子,生氣勃勃的連著要勾起他身上的好鬥分子。

“男人要沒這點兒本事,女人都得哭死。”理所當然的語氣。

……

蘇墨無語,深深的挫敗感。

之前男人陰沈的話語回想起來,蘇墨都覺得胃一陣一陣的疼,她不想呈口舌之利讓自己再陷入被動,抿了抿唇後終究沒有說話。

肚子裏饑腸咕嚕的,被撕壞的底褲仍在床的一角,蘇墨拉著裙擺蓋住自己,她動一動,這感覺分外別扭,雖然明知道有裙子遮住,卻依然感覺自己仿佛赤裸一樣的暴露在別人眼前。

裴瑯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俯視挪到床沿的女人,他打開櫥櫃扔了套睡衣出來。

“換上。”

蘇墨抓著睡衣躲進浴室,簡單的洗漱了自己,拿起睡衣才發現是套男士的,而且,還是沒有內衣。

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實在是大的可以,就仿佛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袖子和褲腿向上挽了好幾卷,蘇墨踩著拖鞋來到客廳,裴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按著遙控器一個一個的轉臺。電視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蘇墨楞在當地。

裴瑯手指頓了頓,他看過去就見到女人的視線直直的看著電視,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

五年來,他們再無見面,偶爾的通話卻都以沈默結束。電視上重播的是迎安市的一個項目剪彩儀式,蘇秉宗作為當地的主要領導出席儀式,畫面上的男人雖已過五十,但依舊精神奕奕,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那副架子就沒見卸下來過。

蘇墨對自己父親的敬佩從來都未曾減少,即便現在也依舊。她從小耳濡目染,政界的鬥爭遠比任何一個範疇都要激烈,暗箱操作比比皆是,想要明哲保身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蘇墨心底有些疼有些酸有些難以言明的情緒,她怔怔看著電視一時無法回神。

裴瑯深邃幽壑的眼眸微微瞇了一下,他心底冷哼一聲,隨手轉了臺,只要彼此間沒有直接利益沖突,他們其實都可以互相裝作看不見,在這個壇子裏混的,沒一個人能清清白白,端看誰更有手段。

蘇墨抿抿唇回過神來,裴瑯的臉色很深,她看過去一眼後就收回視線,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不存在的,她和眼前這個男人的糾纏,就好似走錯了路的線,其實,真的不應該。

看向客廳的表,以為不過是小瞇了會兒,這會兒卻已經是九點多鐘,怪不得會覺得餓。

餐桌上有幾樣小菜,看上去似乎都是一人份的量,還有吃過飯的碗放在那裏沒有收。蘇墨也猜得到這些人都有鐘點工,明兒自然會有人過來收拾。

看來是沒準備她的飯。

蘇墨問都沒問徑直走到廚房,她除了近中午的時候喝了碗拉面外什麽都沒吃,這會兒只覺得餓的發暈。打開冰箱,裏面倒是應有盡有,卻獨獨沒有現成的,連把面條都沒找到。

所幸的是廚房裏有熱水。

拿了兩個雞蛋敲在碗裏攪拌開後直接拿熱水倒上,完了後直接撒了些白糖,點了滴香油。

她背倚在冰箱門上,把碗放在流理臺上等著冷卻,她做飯的水平很一般,以前是用不著她去做,後來是她沒時間去做,每次都是胡亂的對付一下。

這種雞蛋水的做法還是有一次在外面看到人家這樣吃,才知道原來雞蛋可以這樣做的,非常省勁。第一次吃的時候不習慣,只覺得滿嘴的腥味,其實時間長了也覺得還可以。

廚房裏不再有聲音可也沒見著人出來,裴瑯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她正捧著個碗喝湯,嬌嫩的紅唇壓在陶瓷碗的邊緣,擡起頭的時候能看到她喉間下咽的動作,顏色對比的明顯讓男人喉結輕滾了下。

裴瑯眼睛深深的盯著蘇墨,她這模樣在一瞬間裏居然讓他覺得可憐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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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瑯色 047 克制

聽到聲音蘇墨擡起頭來,望向裴瑯的眼神裏防備意味很濃,她抿著唇不說話。

裴瑯走過去,站在她的面前,低下頭去看她碗裏的東西。

廚房裏明顯沒有開火的跡象,裴瑯也沒見過這種東西,他皺著眉幾乎是嫌棄的問,“你還是女人嗎,這玩意兒能喝嗎?”

蘇墨圓眸瞪了瞪,“是不是女人你不清楚嗎?”

男人眼睛裏淬了笑意,他低下頭去,額頭幾乎與她的相抵,只是兩人中間隔著一個碗,這姿勢著實詭異。

“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她身上的衣服過於寬大,裴瑯的角度看下去,一覽無遺。男人眸色漸深,方才抑下去的火仿佛又給勾了起來。

他雙手按在蘇墨腰際,低下頭看著這一碗沁碎了的蛋花,香油的氣味兒順著微微熱氣升騰出來,兩個人貼的極近,“好喝嗎?”

蘇墨擡擡眼皮白了他一眼,“好不好喝嘗過才知道。”

“是得嘗嘗。”

裴瑯輕笑,他一手手指擡起蘇墨下頜,那雙墨黑晶亮的眸子就落入他的眼底,裴瑯手指在她下頜上輕摩挲了下最後點上她的唇畔,手指帶了微微的力度描繪著她的唇形。

“你——”

嘴一張,手指突兀深入,蘇墨一哽,嘴巴閉起來的時候剛好含住他的手指,裴瑯動了動刻意的深入淺出的抽動,甚至男人按在她腰際的手在逐漸收緊,連著噴出來的喘息都帶上一片濃重。

蘇墨氣惱急了,覺得這男人簡直是色到極點,她狠狠咬住男人作亂的手指,恨到想把骨頭都給咬碎了。

男人疼的抽出手指,眉眼間卻未見惱恨,他步子往前進了步,兩個人的胸膛把那個盛著雞蛋湯的碗卡在中間。

“你讓開,我要喝完。”

蘇墨使勁兒的推了推手裏的碗,冷了一張臉對上裴瑯,這男人是無時無處不發情,而且前言不搭後語,她都懶的跟他說話。

裴瑯卻一手擡高了蘇墨的手腕,碗強硬的遞到她的唇邊,幾乎是強迫的讓她灌下一口,還沒來得及下咽,手上的碗倏然被取走,接著頭頂一片陰暗,男人稀薄的唇覆上她的。

唇舌強勢的探入,幾乎不給她任何抗拒的餘地,她嘴裏的津液被男人掠奪而去,深濃的喘息交膩而出,兩人間沒了隔閡,身體緊密相貼,幾乎沒有一點兒空隙,蘇墨只覺得整個人被擠壓到一種極端,連呼吸都要被奪去,男女身體構造的不同,讓蘇墨敏銳的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放在她身上的手掌力度收緊,那種蓄勢待發的張揚力道讓她心下惶然,她推著他的胸膛著急的想要脫離開這種困境,她發誓她不想再來一次,那種疼痛真的像是刀子硬生生割在身上。

女人扭動的身子幾乎是火上澆油,細膩的摩擦仿佛要把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給消磨殆盡,手上的力道幾乎失去控制,他的唇舌放肆的在她口腔裏亂竄。

蘇墨用力隔開兩人間的空隙,她的臉色微紅略帶喘息,一雙眸子被迫染上瀲灩春色,裴瑯喉間輕滾,這女人若說是妖精當真不為過。

“滋味不錯。”

滋味不錯你個頭!蘇墨恨極,她掙了掙,卻沒掙開男人的束縛,她咬咬牙,顧不得丟臉,這樣繼續下去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你放開我,今天不行。”

男人喉間溢出暗啞低吼,他一手貼上蘇墨腰際控制著她的亂動,出口時聲音低啞的不像話,“你要再動,我可不管你今兒行不行。”

他這話一說完,蘇墨紅著臉沈了半秒,雙手更加用力的照著裴瑯招呼過去,這個男人直接沒有信譽可言,她才不信她不動他就不會動她。

“鬼才信你,你放開我——”

“靠!你還真屬貓的!”

她突然發猛的動作打了裴瑯個措手不及,刀劍無影,指甲也無影,裴瑯身體緊緊壓住蘇墨,空出兩只手去抓她的,一聲咒罵脫口而出。

蘇墨雙手被舉過頭頂,雙腿被裴瑯死死壓著,她擡起眼來就見到面前男人精致臉龐上劃了一道很深的指甲印子。

裴瑯單手控制著蘇墨,一手碰了碰臉上傷痕,“嘖,你這女人下手可真狠。”

頓了頓,裴瑯一雙眼突然對上蘇墨,“還是你是想著讓本公子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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