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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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有病嗎,這人!

裴瑯聽著手機裏傳來的有節奏的嘟嘟聲,一雙眼睛暗沈沈的壓下來,他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嘴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接著按下一串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一經接通,對面人熱絡的聲音便傳過來,裴瑯懶得打哈哈,直接挑明,“宋總,蘇小姐掉到我這裏一份文件,我要給她送過去。”

宋明洲多麽賊精的人,這話一聽就明白過來了,什麽文件非得深更半夜的送啊,只是,他怕真出點兒事兒自己再兜不住,蘇墨那姑娘惹毛了也要人命,軟硬不吃的主。

趁著他猶豫的空當,裴瑯施施然拋出一句話,“她前幾天找我,看來瀾星對那項目還是很有合作意向的,項目書我已經看了,有那麽點兒意思。”

一句話讓宋明洲什麽顧慮都給拋到了腦後,喜笑顏開的應了,說一會兒就發到他手機上。

收了線,手機在裴瑯手指間打了個旋轉,男人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下,眼尾處流瀉出的霸道猖狂讓人心驚,他還就不信治不了她。

過了沒一會兒,手機裏滴的短信提示音,裴瑯修長食指劃開,她的住址詳盡的是人就能找到。

蘇墨收了手機,一並的也把自己的眼淚全給收回了肚子裏,再說話時眼睛裏已經一片清明,“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

蘇墨動一動腳踝,還好不算特別嚴重,沒有太劇烈的疼痛感。

沈軒銳沒有說話,他一雙眼睛定在蘇墨身上,不過一個電話的功夫,他不知道對面的人是誰,或許通話也不夠愉快,卻成功的打掉了她方才蔓延而出的脆弱。

而且她們之間的對話暧昧到讓他幾乎心生怨忿,需要極大的克制力才能讓自己不去追問糾結。

現在跟他說話的蘇墨,眼睛裏的堅定不容拒絕,沈軒銳知道就算是再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會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退而求其次,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把你手機號給我,改天我給你電話。”

這人的固執也是出了名的,蘇墨忍不住的頭疼。

蘇墨抿著唇沒動也沒說話,沈軒銳看她一眼,視線瞄到她手裏的手機時先是頓了下,忽而他清冷的眼睛裏竄出一抹釋然的笑意,他伸手就搶過她的手機,利落的給雙方都輸入了彼此的號碼。

沈軒銳惦著手裏的手機,塞回給蘇墨的時候還是沒控制住的詢問,“為什麽還沒丟掉?”

眼睛垂了垂,蘇墨嘴角上揚起一抹笑,“不是因為你,沈軒銳,只是因為我沒錢換。”

說完蘇墨頭也不回的轉身向樓道裏走去,沈軒銳臉上那抹柔軟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他看著女人的背影,突如其來的無力感倍增。

一路上,蘇墨拍著自己的臉恨得要命,她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當斷則斷從不拖泥帶水,這會兒卻在沈軒銳面前失了態。

一口氣爬到五樓,進了家門,蘇墨累的一下癱倒在床上,全身的疲倦襲來,讓她動都不想動一下。蘇墨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規規整整的疊好後放起來,心裏盤算著,改天掛網上賣二手衣服吧。

滿打滿算手裏的錢總是不多,把那一百萬劈成兩半,一半給陸家,一半留給媽媽治病用。而她,還是要努力工作自己賺錢,不能總是拿來主義,她不能讓自己成為寄生蟲。

沖完澡,蘇墨直接倒頭就睡,心裏的累反饋到身上,她覺得怎麽都休息不過來似的渾身酸痛,不一會兒就睡死過去,完全把裴瑯忘在腦後面去了。

欲誘一號會所。

裴瑯不斷的擡起手腕看表,百達翡麗的表盤讓壁燈一照光線炫目,分針劃過幾個格子,男人的耐心也已完全用罄。

很好。該死的女人,當真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裴瑯用舌尖輕砥在唇畔,深邃不見底的眼睛裏涔涔冷意蔓延而出,那是種權威被挑釁的嗜血刺激,帶著張狂的反撲。

陸仲堯瞅一眼裴瑯,今兒晚上就隱在角落裏了,臉色冷沈的讓人心驚,一邊兒的小姐都有些懼怕的隔開一段距離,其他人也盡量的少搭茬,生恐不小心惹一個不痛快!

“嘖,是今兒的欲誘酒不行啊還是姑娘伺候的不行啊,誰招惹你了?”

裴瑯勾唇淺笑,他端起臺幾上的寬口玻璃杯抿了口酒,酒味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下滑,放下時只聽玻璃碰撞的“嘚”的一聲。

沒誰招惹他,是只小貓不分輕重的撂了爪子。

“玩兒你們的吧,行了,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便站起身子,陸仲堯匆忙跟著站起來,一把推開自己身邊的女人跟著裴瑯出來一號會所的包廂,“對了,昨兒時幀去藍景國際宴會碰上蘇承源了,讓我告你一聲。”

裴瑯冷哼一聲沒說話,一雙眸子沈了沈,旋即拍了拍陸仲堯的肩膀,“我知道了,他膽子倒是夠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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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瑯色 035 強勢檢驗

出來欲誘時時間還不到十一點,夜晚的熱辣才剛要開始,跑車加足油門的轟鳴聲在欲誘的停車場響起,男人一腳油門,車子就竄了出去。

裴瑯依著短信裏的地址找到地方,還真別說,這類似難民區的住宅區他還真沒來過,沒有物業管理,個人自掃門前雪,整個過道烏煙瘴氣的。

蘇墨是被一陣啪啪的敲門聲吵起來的,她抱著毯子坐起來,睡意朦朧的樣子有點兒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睡不飽就被吵醒相當煩悶,閉著眼睛喊,“誰呀!”

聲音嚅嚅的,帶著模糊的嬌嗔。

敲門聲停了片刻,蘇墨沒聽到回應,咚的一下整個人又壓回床上,拉過毯子把頭蒙住,好困好困,為什麽天天都吵吵吵的吵不停,要不是看在這裏一個月才三百塊的房租她早跑別的地兒去了。

咚!

巨大的碰撞聲讓蘇墨蒙在毯子裏的身體怔了怔,睡意一下子消失無蹤,她楞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去看看怎麽回事,聲音大的讓她幾乎以為是自己家的什麽東西壞了!

剛扒拉開毯子,就聽到有腳步聲踩過來,蘇墨腦子當機三秒鐘有些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這男人為什麽會出現在她家?!

外面間或傳來叫罵聲。

半夜三更的要不要人睡覺啊!

拆房子嗎這是,有沒有天良啊,要拆也白天著啊!

狠狠一把扭在自己大腿上,疼的蘇墨嗷嗷的叫,她倏然反應過來這簡直就是劇本人生,這男人果真在她家裏,那麽剛剛聽到的那一聲巨響……

蘇墨不敢想象自己家的門板成了什麽樣了,她慌裏慌張的就想從床上爬起來。

一室一廳的戶型,他都不用刻意的去找。裴瑯走進臥室,一腳踢上房門,本就狹窄的空間倏然進駐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男人,這空間裏著實擁擠,蘇墨覺得空氣似乎都不夠用。

“你,你……”蘇墨你了半天卻說不上話來,男人臉色陰兀,那模樣生生讓她打了個寒戰。

她著急的下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一件純棉的吊帶睡裙,算不得保守也算不得性感,最普通的款式,一截瑩白的小腿露在外面,男人視線盯在她胸前,蘇墨後知後覺的想起她裏面未著內衣。

她有些尷尬有些驚慌環臂抱住自己,一雙眼睛戒備的盯著裴瑯,那一點兒的睡意完全消失無蹤。

“怎麽,睡的挺好啊!”

犀利的眸子盯住她,蘇墨覺得自己就仿佛被一頭兇狠的狼給盯住了,綠油油的眼睛在暗夜裏閃著嗜血的光芒,她渾身一個冷汗,再一眼看過去時,就見男人一手搭在腰間的皮帶扣上,啪的一下按開。

蘇墨臉色倏然變白,顧不得自己光著腳就往外跑,男人一個橫臂將她攔住,手臂一甩就把她拋到臥室的小床上,額頭碰到床頭疼的蘇墨一下就湧出眼淚。

裴瑯踏前一步,他一條腿跪在床沿,一手拉過蘇墨的腿往旁邊拉開,蘇墨顧不得頭上疼的厲害,她完全被嚇到了,雙腿踢著去掙脫男人的控制,眼裏的淚都顧不得忍住。

“裴瑯,你放開我,你瘋了!”

男人雙手使勁兒的用力拉開她的兩腿,擡高了讓她使不上力,蘇墨幾乎是哭出了聲,卻絲毫甩不開他,眼看著他半褪下長褲。

啊——

疼痛。

蘇墨偏過頭去,整張臉幾乎深陷在床單裏,眼淚順著眼角細細的滑下,她雙手揪緊了床單,牙齒咬得唇畔幾乎出血,身體毫無準備的被男人的暴烈強悍幾乎撕碎。

蘇墨臉色慘白一片,額頭上疼的溢出汗珠,全身所有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她的身體僵硬的不敢動彈,身體深處疼的無以覆加,心裏的屈辱讓她一雙盈滿淚水的雙眼染上憤恨,手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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