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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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成片的口哨聲響起在周圍。

蓉姐將蘇墨引至一號會所,說對方馬上會到,她只是牽線搭橋拿抽成至於行不行端看蘇墨自己的意思,畢竟她始終不是欲誘的小姐。

蓉姐說她就在大廳有事情隨時找她。蘇墨一個人站在一號會所的外面,上面門楣上標的那麽清晰,這個包間在某種程度上彰顯著身份,她擡手輕壓眉心,她是恨死了這間包房,要不是這兒也不至於會惹上裴瑯。

門關上的時候,整個一號會所十分靜謐,外間的所有聲音都被隔離開來。現在只開了幾盞壁燈,整個空間裏有一種逼仄的沈悶,蘇墨無心欣賞這裏的一切,她坐進正對著門的半弧形的沙發裏,握成拳的掌心已經滲出汗水,蘇墨說不清楚此刻她是慌亂多一些還是緊張多一些。

但是,但凡蘇墨做出了決定她就不會允許自己後悔。

門推開的時候,蘇墨幾乎驚的跳起來,男人一件深駝色的T恤,下身一件白色休閑長褲,腰間深棕色的皮帶扣露出半截,手腕上百達翡麗的手表張揚著昭示著這男人卓絕的身份。

在一群人中,一眼望去,最矚目的永遠是這個男人。

裴瑯身邊站著個十分性感的女人,那身段堪比模特,抹胸的吊帶裙將女人胸前風光展現無遺,男人一手壓在女人腰際,他偏著頭,眼尾處傾瀉而出的一抹慵懶性感到讓女人沈醉,從蘇墨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他頸側女人壓下去的紅色唇印。

“喲,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裴瑯攬著女人過去,蘇墨的位置正好擋住了他們,她抿緊了唇往一邊側開,這會兒真是巴不得他們認不出她來,哪怕就把她當成了這欲誘新上的小姐。

一眾人坐定了,蘇墨站在邊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手裏緊緊捏著自己的手袋,指甲幾乎要掐陷進去,太陽穴的地方突突跳的厲害,蘇墨忍下去按眉角的沖動,她一言不發的轉身就往外走。

蘇墨不信是蓉姐領錯了地方,那麽這群人裏必定有一個是蓉姐口中的金主,她以為找個面生的就行,可忘了這社會關系錯綜覆雜,不一定那條線搭上了就纏到了一起。

蘇墨剛挪了下步子,一號會所的門又突的被打開,蓉姐笑得一臉褶子的進來,先是沖著裴公子打了個招呼,然後一臉轉向他右側隔了個人的地方,“張總,這位是Summer,夏夏。”

蓉姐扯了把蘇墨,一把將她塞到男人身前,這是個保養得當的老男人,五十幾歲的年紀,穿著打扮倒是花裏胡哨的,越是年齡大了越是不服老。

蘇墨被蓉姐扯的一個踉蹌,等她回神時,她整個人已經被塞在了張總的旁邊,男人抓住蘇墨的纖細手掌,一雙眼睛來來回回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最後評估似的在嘴角勾起笑,然後他頭一轉的盯向蓉姐。

“驗過了嗎,是處嗎?”

蘇墨讓他一句話給嗆的整張臉都漲紅了,她壓著氣息,這地兒讓她覺得連呼吸都困難,她半垂著頭,一側的發讓她撥拉開來遮住其他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可是她還是那麽分明的感覺到從左側射過來的灼燙的視線。

蓉姐笑著,“張總,是不是處你自己驗驗不就知道了。”

這種場合的人,什麽話說不出來,蘇墨談客戶的時候為了迎合也得適應那種葷色笑話,可這會兒她卻覺得整張臉都燒滕的厲害,怎麽也平靜不下來,男人的大笑聲聽在耳朵裏刺耳的緊。

裴瑯嘴角的笑意點綴上揚,眼睛裏暗藏的斐然春。色在眼底點點散開。

“蘇小姐,幸會,我們還真是有緣,哪兒都能碰上。”

蘇墨抿著唇不搭腔,倒是張總率先反應了過來,“裴公子,你們認識?”

裴瑯張開手臂,他一手搭在身邊女伴的肩頭,一手搭在翹起的膝蓋處,偏開頭嘴角勾起的模樣帶著某種程度的暧昧,“怎麽會不認識?我們合作的——很愉快。”

“是吧,蘇小姐?”

裴瑯擡起手指輕壓上唇角,他特意的動作引得人都看向蘇墨,雖然塗了厚重的妝容,可唇角處那抹凝固的傷痕還是無處掩飾。更何況他話裏刻意的停頓明白著引人誤解,男人與女人,能怎麽合作?

蘇墨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嗓子口仿佛堵了團棉花,讓她吞吐難受。愉快?是,真是太愉快了,愉快到她恨不得問候他全家。

混跡商場多年,張總聰明的聽出話裏的意思,他一手按住蘇墨的腰身,向著裴瑯的方向一推,“君子不奪人所好。”

男人推的不是很用力,蘇墨卻覺得自己仿佛突然給推到了一個臺子上,任人評頭論足的探討。那種感覺比畜生都不如。

裴瑯眼睛輕掃了蘇墨一眼,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蘇小姐口味向來不同,喜歡嫩的。領班,讓你們欲誘最紅的牛郎過來伺候著,要嫩的,別老的啃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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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瑯色 016 最紅男公關

蘇墨冷著臉,唇線抿的很緊。他倒是把她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了。手指收了一下,蘇墨擡起身子,“不勞裴公子破費了,我先回去。”

男人眼角微挑,眉目間的疏冷頃刻立現,他擡起一腳搭在面前的水晶茶幾上,恰好擋住蘇墨的去路,“別介,一塊兒玩玩而已,這點兒錢我還付得起。”

蘇墨一時讓他堵的不知道怎麽開口,其他的人也都瞪起眼睛來看好戲,她進退兩難,只挺著身子站在原地,眼簾垂下時有一片陰影打在眼睛上遮住了裏面的光彩。

門倏然被打開,一名男子走了進來。欲誘的牛郎當真是一等一的,樣貌氣質堪比明星,半長的發作出淩亂的造型,左耳上掛著個耳環,舉手投足間竟也風情萬種。

蘇墨擡起頭的時候,恰巧碰上男子瞇眼的笑,“我是希揚,哪位是Summer?”

蘇墨如鯁在喉說不出話,她跟榮姐交待過不要說她的真名,可這會兒從個牛郎嘴裏聽到這名字讓蘇墨直覺得生活就是場鬧劇。

裴瑯喉間笑意輕鬧,身旁的女人嬌嗔的問,“裴公子,什麽東西這麽好笑呀。”

整個場子裏,唯一單著身的除了蘇墨就沒有別人,只是今兒她這一身的打扮,實在是足夠風塵,名叫希揚的牛郎顯然也是一楞,但還是及時反應過來的往蘇墨身邊走過去。

男人站在蘇墨的右手側,他身子擠過來時蘇墨條件反射般往左靠去,等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就夾在了裴瑯和男人之間,左擁右抱的好不歡暢。

“Summer,不請我坐嗎?”他笑容禮貌,站定後輕聲詢問。

不請我做嗎……做嗎……做……

蘇墨這時候就猶如驚弓之鳥,男人話一出口就讓蘇墨狠狠瞪了一眼。男人一臉無辜的看著蘇墨,側著頭看了下身後的沙發,蘇墨仿佛是猛然反應過來,她偏開頭喉嚨裏幾不可聞的哼哼一聲。

裴瑯只是側了頭睇視了蘇墨一眼,“坐吧,我這可是應了你的要求。”

蘇墨看都不看裴瑯一眼,她硬著頭皮坐下時才發現自己靠他如此近,他的身子向另一側女伴的方向傾斜,可蘇墨還是敏感的聞到裴瑯身上混著古龍水的淡淡酒味。

希揚拿了臺幾上的酒杯倒酒,動作流暢一氣呵成,也聽說欲誘的夜場牛郎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無論是點煙、倒酒、禮儀都相當苛刻,這會兒蘇墨倒是見識了。

眼見著對方倒了兩杯香檳,滿溢的酒液幾乎沖出杯體,希揚拿了一杯遞給蘇墨。蘇墨僵硬的接過來,手臂輕晃,有酒液順著杯壁流到她的手指上,冰涼粘膩。

這邊牛郎先生一個勁兒的展現舌粲蓮花,那邊蘇墨冷冰冰的沒動靜,這場面著實詭異。旁邊的人卻都是一個個的興致盎然。

蘇墨沈著臉一言不發,一號會所裏的壁燈又關了一半,整個空間裏浸印出一股子暧昧昏暗,視覺被阻隔的時候,聽覺就會格外的敏感。

蘇墨屏息間能聽到周圍窸窣的撩衣聲,還有那種緊繃壓制的喘息,間或聽到女人上揚的哼音,蘇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瘋了,被困在這裏看著一場場的春宮秀,還要對付旁邊這個貌比潘安的牛郎。

偏開頭的瞬間,蘇墨就看到裴瑯一雙手壓在女人的腰部,手指力道加深時能看到女人腰部深陷的五指痕跡,修長手臂摟住男人頸項,唇印相接的嚅嚅聲清晰刺耳,分離時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啵聲。蘇墨漲紅了一張臉扭過頭去,她心裏狠狠的咒罵數聲!靠,都是些禽獸。

“Summer,我陪聊一小時十五萬,你確信我們就這樣沈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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