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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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關情月兩手無力腿腳不便,兩人商量良久,決定由謝漠聊攙扶關情月尋找出路。

所謂商量,基本上可以說是某謝姓男子個人的意願,關情月完全沒有反對的權力。

因為在謝漠聊給出單項選擇後,“情月,你是要我抱還是要我背還是要我扶還是我一個人走?”關情月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第三者。正如高中的時候,莘莘學子在接連不斷的考試的逼迫下總結出的定律:C是正確率最高的選項。

是的,不要懷疑,關家小弟的確是穿越而來,而且是在某場英語考試扔完橡皮後睡得迷迷糊糊時,關小弟在“是男孩!是男孩!”的叫聲中醒來,隨即就發現有很多奇怪的人穿著古代的衣服盯著他看,自己則靠著一個軟撲撲的東西——正是他親親小娘親的胸器,最後關小弟非常淡定的總結出,他穿越了……

在關情月兀自沈浸在回憶中時,忽然就感到一雙不老實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腰身間,還有謝漠聊聽似純潔的感嘆:“情月很瘦啊!”

關情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其實謝漠聊想的也就是你跟我惡作劇,我吃你豆腐,天經地義嘛。只是在表面上稍稍表現了一個兄長對弟弟應有的關心。

“等一下!”兩人行走無多路,關情月突然說道。

謝漠聊止住腳步,望向他,關情月示意他走到一棵樹前,“看,這是我在遇到你之前做下的記號。”指著樹上的印痕道,“沒碰到你之前我也遇到過一次,當時我以為我是在原地打轉,可是那條小溪和我原先走的根本是兩個方向,但卻又看到了這棵樹……”關情月忍不住皺眉。

“在樹林裏本就是這樣,你以為對的方向通常都是錯的。”謝漠聊反倒不以為意。

“至少普通的迷魂陣是困不住我的,何況我們還是在外圍。看來這個樹林不簡單。”關情月的表情有點凝重。

謝漠聊聳聳肩表示不反對,關情月也不理他,兀自陷入思考。

見他在想問題,謝漠聊便四處張望了一下,先前沒註意,這裏的黑松似乎頗為高大,參天的身軀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松林掩映間,或是美麗的景致,或是巨大的危險。謝漠聊很清楚如果不能走出去,指不定還會碰到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上次有幸逃脫了,下次則不會那麽幸運。但是看到關情月努力思索無果後懊惱的表情,謝漠聊還是不可抑制的有些心疼。

於是,某謝姓男子開始犯抽,“要是能和情月死在一起,謝某此生無憾啦!”

“謝前輩面對老齡的問題,想到不久於人世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情月還年少,恕不奉陪了。”關情月面無表情的說道。

謝漠聊傻眼,“情月,我不過長你五歲,怎麽成老年人了?”

“沒聽說過過了二十一就是老年人了嗎?”好像是不可能聽過(原話出自曾軼可),關情月想了想,加了句,“我們那兒的說法。”

“為兄還不知道情月是哪裏人啊!”謝漠聊很委屈。

“大哥不妨去問問閻王如何?”關情月笑的很溫和。

很不如何,謝漠聊乖乖噤聲。想他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能讓如此他聽話的人,真是世風日下啊!——作者:……有什麽因果關系嗎?

太陽漸漸升起,好在樹林陰翳,樹枝遮蔽,兩人所在地仍很是涼爽。

一縷陽光透過枝頭射在臉上,有些刺眼,關情月用手擋了擋。

是了,太陽!關情月眼前一亮。怎麽忘了這茬!

“謝漠聊,快找找太陽在哪個方向?”謝漠聊想著把謝字去掉不是更好嘛,卻在關情月說到太陽的時候也想到了關鍵。

擡頭環顧四方,謝漠聊指著他們所站位置的斜方向,“那裏。”又有些奇怪,“情月為什麽自己不找?”才一擡頭的事。

“有免費勞力幹嗎不用。”聽著關情月理所當然的語氣,謝漠聊的小心肝一抽一抽的疼,心說這才認識多久,就把我當仆人用,日子長了怎麽辦吶!當初以為他是個謙謙君子,卻原來是個小惡魔呢。只是謝某人似乎忽略了自己好像也是披著君子皮囊的流氓。

兩人沿著太陽方向一路走去,果然是沒到過的地方。

忽然,光線暗了下來,兩人驚訝的發現:太陽不見了!關情月不死心的往四周轉了轉,結果確實沒有發現太陽,但這又說不過去,因為還有光。

一時,搜尋再一次陷入僵局。

關情月隨即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沒什麽特別的,仍然是巨大的黑松群,值得關註的倒是不遠處掛著一簾瀑布,不大不小,不急不緩,隨著簾幕徐徐而下,似乎能感到撲面而來的清涼。

謝漠聊見他一眨不眨的看著那瀑布,有些疼愛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去看看吧。”聲音不自覺的放柔了些。

好在關情月此刻的心全都撲在瀑布上,也沒在意,聽了謝漠聊的話,立馬點點頭。

不是沒見過瀑布,但重生在古代後,確是沒見過的。關情月前世最愛旅游,什麽麗江、九寨溝、稻城、白玉、武陵源、武當、少林,什麽大溪地、夏威夷、威基基海灘、聖馬可教堂、加勒比海、愛琴海,他都去過,好在他前世生在大家族,能承受的住他這麽揮霍,盡管那時他還只是個大學生。

沒有特別恢弘的氣勢,但順流而下的泉水還是掀起了巨浪騰騰,隔著水汽,內心也意外的平和。關情月始終堅信擁有美麗風景的聖地,只有心無旁騖內心溫柔的人才能配得上。

因為美麗的精致,所以美麗的透明。

而很顯然這黑松嶺上的迷魂陣是人為而設的,且不論此人的最初目的是什麽,但是害那麽多無辜百姓喪命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原諒。

“情月,快看!”謝漠聊突然喊道。

關情月擡頭,瀑布的簾幕下露出一顆腦袋,白毛黑紋頭頂麒麟角,儼然是不久前戰鬥過的猛虎。

猛虎似也看到了他們,仰天長嘯一聲“吼——”,一躍而下。

關情月驚了,先不說老虎所在位置的高度,單是從地面的橫截距來說,就有四五丈,而那老虎竟就這麽隨便一跳,就過了。關情月在內心呼喊,的盧馬越檀溪的時候好歹也驢叫了幾聲,您別那麽怡然自樂啊!

關謝兩人眼睜睜看著老虎大搖大擺的向他倆走來,甩甩尾巴,撓撓毛,依舊威武,但卻沒了淩厲的氣勢,反而帶有幾分隨性,好像來看他的狐貍老朋友。

謝漠聊摟緊關情月,準備一有不對勁就帶著他跑路,那什麽鬼陣就再說吧,逃過一劫是一劫啊。

老虎走到關情月前面,瞟都沒瞟謝漠聊,曲起前爪,溫順的看著他。

關情月忽而笑了,撫摸著老虎柔順的毛,“你要帶我們出去嗎?”

“呼——”老虎自以為溫柔的答了一聲,可惜音量有點大。

關情月笑出了聲,“你‘呼’的時候真可愛,就叫你小呼好不好?”小呼舔舔關情月白玉般修長骨感的手,表示同意。

而一邊的謝漠聊卻在想:情月你笑起來才可愛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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