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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防人之心不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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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藝挑起話題和罌粟慢慢說話,時間差不多了,罌粟看著顧小藝已經累了,就讓顧小藝躺下來休息,而她則告辭離開。

罌粟離開的時候,顧小藝對他有些顧小藝不舍,說道:“罌粟,你要是不太忙的話,就多來陪陪我,我在醫院好無聊的!”

罌粟也很喜歡陪伴在顧小藝身邊,那樣她會感覺到很溫暖,很平靜,所以就笑著點頭答應了顧小藝的要求。

顧小藝則高興的點點頭,向罌粟說道:“一定要來啊!”

罌粟再次保證,顧小藝就開開心心的和罌粟做了道別。

顧小藝還在醫院悠閑的生活著,南景對於罌粟還是心有隔閡,一有機會還是向顧小藝說幾句。

“夫人,我們不說其他的,只說罌粟她是喬治介紹來的,我們來到美國後才認識她的,到底不能夠完全信任啊。”

南景嚴肅得把話說完,想到曾經聽到的一些保鏢界和傭兵界中的血腥故事,他渾身抖了抖又囑咐道:“一定要防著,指不定罌粟這一次回來,就是有所圖謀。”

“不會,你放心吧,罌粟很好的。”顧小藝好笑得看著她,搖頭為罌粟爭辯著。

“不會才怪,夫人你想啊,我們來到美國尋找比頓家族的寶藏要是線索,罌粟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麽這罌粟剛剛就來到你的身邊。”南景有理有據說得振振有詞。

柯亦銘幾人一起來美國尋找比頓家族寶藏的線索,才拜訪了弗蘭克,知道庫克的存在,顧小藝就被綁架了,後來為了安全齊桓找來喬治等幾個人,罌粟後來又被介紹來了。

南景伸手捏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怎麽覺得來這個美國之後事情都這麽多呢

“瞎說,罌粟人很好的,不要胡說八道。”顧小藝哭笑不得瞪了南景一眼,見她一臉不服氣,翻個白眼給他。

“我們不能因為罌粟和我們認識的比較晚,就去懷疑他,這樣子不好!”

顧小藝問完話就見南景使勁在搖頭,“不要隨便懷疑她,好嗎?”

“夫人,我這也是為您好,對於罌粟還是需要警惕一些的。”

“閉嘴。”顧小藝本來含笑的臉色瞬間變冷,嚴厲的一聲大喝,南景立馬住了嘴。

看見南景臉上的錯愕和委屈,顧小藝心中苦笑了一下,罌粟的來歷確實只有喬治他們知道,或者真的如南景所說有許多隱藏的地方。

但是罌粟對她也是真的好,沒有感覺到罌粟對她有任何惡意,反而對她特別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

顧小藝看著南景驚愕的眼神,低聲向南景道歉,她沈吟了一會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前幾天出了車禍,車輛都被撞得變形了,我卻只是有點輕微腦震蕩,而罌粟卻差點失血過多,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是罌粟救了我,罌粟要是真的有不好的想法,我肯定就不只是輕微腦震蕩了。”

南景聽到她的話語,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她不知道車禍這麽嚴重,當時柯亦銘安排給他別的事情在忙,他看到顧小藝沒有受什麽傷,他還以為就車禍不嚴重。

“所以不要對罌粟有偏見,她真的對我很好。”顧小藝說道。

南景訕訕開口道:“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

這是病房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打斷了她想說的話,只見一個護士推著車進了病房。關切詢問了顧小藝有哪裏不舒服,得到沒問的答案,護士快速把輸液瓶掛號。

“顧小姐要是有哪裏不舒服,就直接按床頭的呼話鈴。”護士仔細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然後推著車出了門。

南景正在感嘆中,擡頭向顧小藝望去,就見顧小藝看著她,楞了一下,他拿起手中的東西笑道:“夫人您先休息,我就先回公司了。”

顧小藝想著南景作為總裁秘書每天還是很忙的,就說道:“走吧。”語氣稍顯溫和了一些。臨出門顧小藝又倒是特意囑咐她一句,“路上小心。”

“嗯。”南景應了一聲急忙就出了門,剛出病房門就嚇了一跳,只見幾個黑衣彪形大漢直直立在門外。

犀利探究的眼神都驚了他一下,看來現在安排的保鏢很厲害了,南景匆忙就往外走,直到出了醫院,南景才松了一口氣。

顧小藝在醫院住院,罌粟也沒有出院,只不過她比現在的顧小藝身體要好上很多,經常有空就來看看顧小藝。

這次和顧小藝聊天時間夠了,看著顧小藝困得想睡覺了,罌粟起身走到了病房外面,拿著手機撥通了卡洛斯的電話,“你去查一下艾雪最近的行蹤,盡快把消息告訴我。”

顧小藝的傷勢最近好了很多,但是是誰傷害顧小藝的她不會忘記的,艾雪這個女人休想逃離她的懲罰。

罌粟依靠在走廊的墻上,剪裁得體的西裝,很好的包裹住了她完美的身材。

雕刻般精致完美的面容,雙手抱胸,修長筆直的左腿搭在右腿上,利落的短發,讓她整個人有一種雌雄莫辯的俊朗氣質。

一個推著醫藥車的護士,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看到罌粟的時候,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護士為了多看罌粟幾眼,行進的速度比蝸牛還慢,雙頰微紅眼睛盯著罌粟不放。幸虧走廊上沒有其他人,不然護士鐵定撞了上去。

本來走廊就不長,那麽護士再磨蹭,還是走到了罌粟面前。護士滿臉嬌羞停住了腳步,嬌滴滴道:“你好,我叫……”

“滾!”罌粟眼神冷冽得看著她,猶如兇獸眼神嚇得護士推著車就跑了,好像身後有猛獸追趕一般,逃跑的護士還差點跌倒。

很快卡洛斯就把事情查清楚了,撥通罌粟電話恭敬道:“艾雪最近沒有都隱藏起來,但是根據調查她沒意思,整了容殺死了整容醫生,隱藏了起來。”

“我知道了。”罌粟沈默把電話掛了,然後進了病房。

罌粟進了病房之後,坐在病床邊十指交叉杵著下頜,深邃的眼神看著顧小藝的睡顏。想到顧小藝對她的維護時的表現,低沈的笑聲從喉嚨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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