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6章多虧了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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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一個正在手術室內,顧小藝握著護士的手無力垂下,男的是司機已經救治過來,可是罌粟。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執意要去外面逛逛喝咖啡。

街上遇到祖孫的時候還要說道,早早的返回公司,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顧小藝緊緊按住心口,一股一股的刺痛向她襲來,罌粟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她要去守著罌粟,想到罌粟生死不知,顧小藝連鞋顧不上穿,赤著雙腳就向門外跑去。

“你去哪裏?!快回來。”護士一頭黑線跑出去的人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讓你嘴多,這可是醫院的貴賓,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院長肯定不會饒了她。

想到這裏,護士急忙追了出去,氣喘籲籲攔在顧小藝面前。

“你就是現在去手術室也看不見人,你先回病房吧,一有結果我就通知你。而且你剛剛遭遇了車禍,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後遺癥呢,最好還是不要亂跑。”

護士攔在顧小藝面前,苦口婆心勸解著,心底暗暗郁悶,這些有錢人簡直任性。

這女人真要是有什麽後遺癥,她鐵定會被炒魷魚,要不是高級病房工資高一些,她早就不幹了!一個個的,簡直就是在伺候神仙。

顧小藝眼底蓄滿了淚水,看著面前的護士,哽咽祈求道:“你讓我去看看吧,請你幫幫我,我看一眼就回來。”

“……”護士簡直要給跪了,手術室要怎麽看?連她都進不去好伐,別說這個女人了。

不對,她去不了,這個女人說不定可以,想到院長說得,滿足她一切要求,護士立馬開口道:“要不你先回病房等著,我去問問院長可不可以讓你去看看。”

“謝謝你。”顧小藝拉著護士的手鄭重道了謝,然後轉身回了醫院。

顧小藝回到病房慢慢冷靜下來,心底雖然還是擔憂著罌粟,但她找不到手術室在哪裏,只能等著護士幫她問問。

剛剛聽到做手術的消息,她心神全部亂了,現在心緒漸漸平穩,她才想到了護士剛剛所說。總共有三個人?但是她記得只有罌粟和她兩人,多餘出來的那個人是誰?

顧小藝心理素質還是很過硬,除了剛剛聽到消息時候有些手足無措,現在的她已經冷靜了下來。

先不提多餘的人是誰,關於這起車禍,她與柯亦銘的想法不謀而合,肯定是個陰謀。除了林慕,她一直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可是林慕在國內,那麽又是為什麽呢?難道又是因為比頓家族寶藏鑰匙引來的危機嗎?看來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搞出來的事情!

顧小藝神色晦暗,她和罌粟都受傷了,可是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啊?

任憑顧小藝想破了腦袋,除了比頓家族寶藏鑰匙引來的人之外,她想不到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頭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嘔……嘔……”

幹嘔了一陣,顧小藝趕緊躺在病床上,放空思緒什麽也不想,眩暈感才慢慢消失。

恰好這時,院長拿著檢查結果走了進來,制止了她想起來的動作,語氣溫和道:“快躺著,其他地方都沒有大礙,就是有輕度的腦震蕩,這不是什麽大毛病,修養幾天就好了。”

“謝謝……院長。”顧小藝看著他白大褂胸口上的職稱和名字,立馬改了口。

“不客氣,至於你想去看看你同伴的手術,這個可得等等,第一手術室不能亂進,第二罌粟的手術正在緊要關頭,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不過你可以等他醒了再去看他。”

院長笑瞇瞇把事情推脫了,他是想八上柯氏集團,還想巴上醫院的董事。

這樣一來醫院資金就有了,而且他也能夠得到賞識,一些軟性規矩可以打破,但硬性規定那就是死規定,不管誰來了都得遵守。

“救命恩人?罌粟?”顧小藝疑惑得看著院長。

看她這個茫然的模樣,人老成精的院長還有什麽不明白,“你還不知道吧,你和同伴一起出了,是罌粟把你們救了出來,罌粟被車輛飛出來的鐵片砸傷,肋骨斷裂紮進了肺裏面,差點就進了心包膜,幸虧醫院及時趕到,不然後果難料啊。”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顧小藝聽到罌粟沒事,心底特別高興隨後面色一整,鄭重其事對著院長道:“院長你一定要盡全力治好他,只要治療好了罌粟,我一定會有重謝。”

“你放心,救命治人是我們醫院的本分。”院長面色嚴肅點了點頭,心底卻樂開了花,哎呀,柯氏集團,那面前這人肯定就是柯氏集團總裁夫人了。

難怪柯氏集團總裁柯亦銘那麽上心。難怪他看著有點面熟,卻不知道哪裏見過,原來是報紙上見過。

這一次醫院手術室的設備可以換一批了,他現在得趕緊回去籌劃一下,柯氏集團都是不差錢的主,他得把前段時間眼饞的設備全部理出來。

“柯夫人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找我就行。”院長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褶子。

顧小藝看著笑得像只狐貍的院長,心底不免有些好笑,“不急,我想問問另外一個人,他的傷勢如何?”

“人倒是沒有什麽大礙,就是失血有點過多,這段時間最好好好補補,人就在柯夫人你的隔壁房間。”院長把事情說完,然後就顧小藝告了辭。

他出門的步伐稍顯淩亂,他還是快點走吧,

顧小藝絕對想不到院長嚴肅的表象下,居然有一顆八卦的心,幸虧她不會讀心術。

直到眩暈癥狀消失了一些,顧小藝頂著虛弱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向隔壁房間。推開房門看到安靜躺在病床的罌粟。

她心底的大石頭徹底放了下來,眼淚朦朧看著臉色蒼白的罌粟,心底的愧疚和喜悅交織。

掛在輸液架上的血液,一點一點流進罌粟體內。

昏迷中的罌粟沒有了平時偽裝,皺著眉頭嘴唇緊緊抿著,一只手緊緊抓著床單。

顧小藝拿著一張凳子坐在病床邊,伸出手指附在她緊皺的眉頭,輕輕揉著。突然,昏迷的罌粟手中在空中揮舞著,臉上帶著點點驚恐,口中低聲呢喃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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