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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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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妾身給王爺請安,王爺金安。”張詩瀅盈盈福身道。

“起來吧。”宣親王道。

這次沒有親自扶她!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謝王爺。”張詩瀅站直身子,笑道:“瀅水閣已泡好了王爺喜歡喝的茶,王爺去嗎?”

宣親王道:“本王還有要事未曾處理,王妃留著自己品茗,本王就不過去了。”

他確實有要事處理!那天荒唐了那麽久,很多事情都堆積起來了,需要趕緊處理完成。

張詩瀅眼眸一暗:“王爺今晚過來嘛?妾身等您。”

“事多,不過來了。”宣親王道。

張詩瀅道:“王爺是因為那晚的事情,生妾身的氣了嗎?”

宣親王想起那晚的事情,現在心裏還有些過不去。

“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張詩瀅盈盈的望著他。

宣親王受不了那眼神,最終不得不妥協下來。

“晚上忙完就過去,你不用等本王。”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生張詩瀅的氣,畢竟那晚的氣已經撒完了。只是心裏還有些別扭,不過看她樣子,宣親王不忍心。

縱然這些年淡薄女色,但宣親王不得不承認一點,張詩瀅在他這裏是特別的。

張詩瀅聞言,雙眸一亮,甜甜一笑,天邊絢麗斑斕的彩霞都成了她的陪襯。

“那妾身就等著王爺過來了。”

宣親王見她鮮活起來,也是哭笑不得,不過心裏還是很受用的。

誰人不想過媳婦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他也不例外。

有媳婦盼著等著,確實心裏暖暖的。

“趕緊回去。”宣親王道。

“是。”張詩瀅一瘸一拐往軟轎走去。

宣親王見張詩瀅走路的樣子,皺眉道:“你的腿是怎麽了?”

張詩瀅俏臉生暈:“王爺難道忘了。”

說罷,張詩瀅坐著軟轎離開了。

宣親王懵了一會兒,陡然想了起來。

整個人也像是煮熟的蝦子,一張臉都紅透了。

之前把她的腿拉的太開了,太久了。

竺千在宣親王背後一句話也不敢說,充當著背景板。

張詩瀅心滿意足的回瀅水閣了,其實她去府門口接人,主要就是把這個信息透露過去。

畢竟那天把人得罪的太狠,如今該給他找點面子回來。

而她的身體情況,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認可。

張詩瀅回到瀅水閣後,按部就班的吃飯,洗澡,睡覺。

王府裏的牛奶太多了,張詩瀅喝不完,索性剩餘的就用來泡牛奶澡。

泡了半刻鐘,張詩瀅美美出浴。

摸著自己奶白的肌膚,當真是又嫩又滑。

牛奶浴果然效果極佳。

張詩瀅坐在梳妝臺一通護膚,然後趴在小榻上看大夏雜記打發時間。

宣親王雖然讓她早點睡,可他要過來,她定然是要等著的。

宣親王幾乎深夜才來瀅水閣。

原以為張詩瀅已經睡下了,沒想到他剛進院子,她就款款跑到門邊,俏生生的看著他,臉上還有驚喜。

“妾身給王爺請安,王爺金安。”張詩瀅盈盈福身。

宣親王見她那模樣,心下一柔,親自走過去把人扶起來:“不是讓你早些睡了嗎?”

“王爺要過來,妾身哪裏能早早睡下。”張詩瀅和宣親王相攜進屋:“王爺,您晚膳用過了嗎?”

“用過了。”宣親王道。

“現在已是深夜了,王爺可還要用些?”

“不用!”宣親王道。

“那妾身為王爺寬衣。”張詩瀅道。

“嗯。”宣親王雙手張開,方便張詩瀅寬衣。

張詩瀅把宣親王外袍脫下,只剩下褻衣褻褲,便去洗澡了。

張詩瀅又在小榻上等著人回來。

雖然古代繁文縟節多,但好在宣親王對張詩瀅好。

張詩瀅還是挺滿意現在的生活的。

沒一會兒,宣親王洗完澡慢吞吞回來,兩人就準備睡下了。

宣親王見張詩瀅杏眼桃腮的模樣,又準備點香。

張詩瀅可憐巴巴道:“王爺,今晚妾身能不伺候您嗎?”

宣親王臉色頓時就變了。

敢拒絕侍寢的,她是第一個。

既然不願,黃昏時分又為何說要等他的話!

“張氏,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張詩瀅點頭:“妾身……妾身身子不適!那天王爺……王爺太過驍勇,妾身……妾身還想將養兩天再伺候您。”

宣親王被張詩瀅這麽一誇,心裏那股子悶氣消散。

看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由好笑。

“現在還敢不敢質疑本王!”

“妾身不敢,再也不敢了!”

宣親王瞧著她那怕怕的表情,心裏舒坦了。

“安置吧。”既然說不想侍寢,那就不侍寢了,他也不是那種急色之人。

況且他也有點虛,只是因著從小練武,還能強打起精神。

休息休息也是可以的。

兩人躺到床上,張詩瀅想要靠過去,宣親王道:“不想侍寢就別亂動。”

“哦。”張詩瀅悶聲悶氣道。

“睡吧。”

“嗯。”

張詩瀅每日都在寫話本,雖然每天寫的量不大,但積少成多,也有不少章節了。

這天,張詩瀅在飯桌上問宣親王:“王爺,妾身想問您個事兒!”

“說。”宣親王道。

“您名下有書舍嗎?”

“怎麽了?”

“妾身就問問,若是有的話,妾身想借用書舍售賣話本。”

“售賣話本?”

“正是!妾身在府裏閑著無事,就自己寫了話本,想著印刷成冊,到時候放到書舍裏售賣。”

“你還寫話本了?”宣親王不敢置信,她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嗎?

“嗯!”張詩瀅點頭。

“本王名下確實有幾間書舍,你想售賣,自己安排好即可。”府裏是她在掌管著中饋,他的一切她都有資格享用。

“多謝王爺。”張詩瀅知道宣親王會答應,只是走個過程給他通知一聲,畢竟人家才是正牌老板。

“嗯,寫的什麽?”宣親王頗為好奇。

“就是寫的神話故事,主要寫的是觀世音菩薩濟世救民的事情。”

“哦。”宣親王沒想到自家王妃居然寫的是這種類型的,不過只要她喜歡,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有了宣親王的首肯,張詩瀅就開始大刀闊斧的幹了。

這個時代已經有了印刷術,張詩瀅把話本拿過去印刷就可以了。

張詩瀅第一次寫神話,還不知道銷量如何,也就印刷了一萬冊,想著先試試水。

與此同時,張詩瀅又把京城裏的皇商雷家家主給傳召進府。

雷家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剛從老父親手裏接管家業沒兩年,乍然被宣王妃傳召,驚恐不已。

萬分小心進府,又是塞錢給帶路的丫鬟,就想知道宣王妃傳召他的來意。

但王府丫鬟都是人精兒,哪敢要雷家家主的銀子。

弄的雷家家主更緊張了。

“草民雷宏濤參見王妃娘娘,王妃娘娘金安。”

張詩瀅端坐於上首,笑道:“雷家主不必多禮,快快起來。”說罷,對一旁的春喜道:“給雷家主看座看茶。”

“是。”春喜連忙出去倒茶了。

“多謝王妃娘娘。”雷家主一臉忐忑:“不知王妃娘娘今日傳召草民過來是為何事?”

張詩瀅道:“本王妃確實是有個不情之請。”

“王妃娘娘但說無妨,只要雷某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聽聞雷家產業遍布全國各地,酒樓鋪子不知幾何 !”

雷家家主道:“可是酒樓那些人伺候不周,讓王妃娘娘不滿了?待草民回去,定開掉無用的掌櫃,好好整頓酒樓。還請王妃娘娘息怒。”

“你誤會本妃的意思了!本妃是想借用貴寶地說個相聲。”

“啊?”

“本妃寫了個話本,想借用雷家酒樓鋪子,讓說書先生講給百姓們聽。”

雷家家主了然,原來是想借他的地方掙錢。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王妃娘娘盡管放心,這事兒包在草民身上了,草民回去後立刻著手辦。”

“嗯,去吧。到時候給我五成說書的利潤就行了。”

張詩瀅也不是貪多的人,且她也不缺銀子,這麽做,只是想要改善民心罷了。

“王妃娘娘說笑了,您能看的上草民的酒樓,那就是草民酒樓的福氣,說書的銀子,草民一分不要,全數給王妃娘娘。”

雷家家主也是個人精兒!宣王妃以後可是有機會當皇後的人。

以前他們身份懸殊,他都跟不上巴結。

現下有個這麽好的機會,他哪裏還敢吃人家五成的利潤。

再說了,雷家家主也沒想著張詩瀅寫的話本能賣座。

一個深居簡出的嬌小姐,養尊處優,平時都沒受過苦,十指不沾陽春水,她能寫出什麽好話本!

雷家家主完全不抱希望。

“此事就按照本妃的意思定了,雷家主就按照這個辦好了。”

張詩瀅不是個占人便宜的人。

雷家主見張詩瀅都直接下令了,他還能說什麽,連忙下跪道謝。

張詩瀅滿意點頭,把觀音菩薩的話本給了他,之後又叮囑他一些註意事項,就讓他離開了。

“王妃娘娘放心,待到說書那日,草民派人請您去酒樓觀覽。”

“好。”

九九重陽節到了,大夏十分重視這個節日。

宣親王當著眾大臣的面,在金鑾殿上把玻璃和玻璃方子呈給了皇上。

皇上大驚。

眾大臣大驚。

豫親王大驚。

宣親王驕傲的說出是張詩瀅研究出來的方子。

眾人聽後,皆驚。

任誰也想不到這麽珍貴的東西,居然是一個女人研究出來了。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宣親王這段時間把玻璃研究了個透,發現張詩瀅研究出來的玻璃和大夏年年進宮的琉璃不一樣。

但玻璃顯然要更好!

宣王府的紙窗,現在全部換成了透明的玻璃窗。

既保暖,又透光,比琉璃瓦還要好上十倍。

宣親王本就是個能說會道之人,經過他之口把玻璃好處說出來,金鑾殿沒有一個人能淡定的。

皇帝龍顏大悅,直接賞張詩瀅黃金千兩,綾羅綢緞五百匹。

皇帝也想賞些有用的,但張詩瀅已經是一品親王妃,身份貴不可言,沒什麽可賞的。

宣親王多智近妖,這時候就站出來發話了。

意思是丞相教女有方,他的兩個兒子定然也是有大才之人。

皇帝聞言,又給宣親王兩個大舅子升了官。

兩個大舅子一個在翰林院當編修,一個戶部,也是個五品官,現下每人升了一級,可以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本來這年頭當官就是要一年年的熬的,年數到了,政績有了,才能升官。

丞相自己又是個清廉之人,不願意放水,所以兩個大舅哥官位才會這般低。

豫親王看到這一幕,心裏發慌,特別慌。

他甚至開始後怕。

如果他說服不了張詩瀅站在他這一方,那他就等於把丞相府這個大後盾直接送給了宣親王。

無形中給宣親王添磚加瓦,給自己添堵。

豫親王想到此,臉色都變了。

不,不行,他要找個機會,一定要在見見張詩瀅。

他不能讓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

張詩瀅看到自家王爺老公帶著黃金千兩,綾羅綢緞五百匹來瀅水閣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的不得了。

“王爺……您這是?”張詩瀅不由的盯著那箱子黃金瞧。

宣親王哭笑不得:“這些賞賜都是父皇給你的,你研究玻璃有功,不僅你得了賞賜,就連你兩個哥哥也沾了你的光官升一級。”

“真的嗎?”張詩瀅喜不自勝。

“自然。”宣親王笑。

“這還得托王爺的福,不然事情也不會這般順利。”張詩瀅拍馬屁道:“對了,王爺,晚膳已經好了,咱們用膳吧。”

“嗯。”宣親王點頭。

現在已經漸漸入冬,天氣愈發冷起來了。

飯桌上的都是些雞鴨魚肉,沒什麽青菜。

宣親王吃著有些膩。

張詩瀅自己吃的也有些膩。

兩人吃過飯,便各自去洗漱了。

張詩瀅現在和宣親王關系好了,人也墨跡了。

以前宣親王過來,她還會早早收拾好,坐在床邊等他。

現在宣親王愈發寵她,等人這種事情,也變成了宣親王等張詩瀅。

“還沒好嗎?”宣親王看著梳妝臺前正抹臉的女子。

明明皮膚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偏生自己還不滿意,每日都要塗塗抹抹。

“還有一會兒就好了。”張詩瀅笑容甜甜,俏皮給宣親王眨巴眨巴眼,然後繼續忙活自己的。

現在快入冬了,到處都幹燥的很。這時候若是不好好保養皮膚,容易出現幹皮。

她可接受不了。

她現在可是養尊處優鹹魚到死的宣王妃啊,每天無所事事,如果都不能把自己拾掇好了,她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又過了小半刻鐘,張詩瀅在宣親王的不耐煩下,終於把自己收拾好了。

“王爺,妾身幫您點香。”張詩瀅十分會順毛。

宣親王見她那笑嘻嘻的一副討好他的樣子,生氣是生不來了。

“點。”

“是,妾身遵命。”張詩瀅連忙拿了一根香,走到燭臺前,把香點燃,然後重新插進香爐裏。

做完這些,張詩瀅款款朝著宣親王走去。

“王爺,妾身伺候您寬衣。”

宣親王直接把她拉到拔步床上:“不需要。”等她磨磨唧唧寬衣完成,香都怕是要完了。

“現在就給本王侍寢。”宣親王惡狠狠的堵住張詩瀅的紅唇。

兩人都在一起一兩個月了,宣親王非但沒膩,反而越來越上癮。

自從那次荒唐之後,宣親王越看那香越礙眼。

一番酣暢淋漓之後,兩人叫了水。

張詩瀅頂著未退的紅暈去洗澡。

宣親王懶得起來,就等著張詩瀅洗過之後,他直接在屋子裏洗一下。

橫躺在床上,宣親王雙眼微瞇,不由回味著剛才的悸動。

他這個王妃,侍寢的太對胃口,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張詩瀅洗完澡回來,然後又重新叫了桶水,這才輪到宣親王去洗。

趁著這功夫,春喜春嬋進來換了一下床單。

再次睡下,宣親王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一只柔弱無骨的小手穿了過來。

黑暗中,宣親王猛的睜開雙眼。

轉頭看著那只小手的主人。

“王妃,知不知道自己在作甚?”

張詩瀅睜著水光瀲灩的眸子點了點頭,柔柔道:“妾身知道的。”

“既然知道,你還敢!”宣親王道。

張詩瀅滿眼無辜道:“妾身……妾身……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心裏眼裏都在想王爺!許是王爺身份尊貴,龍子之身威猛無匹,妾身深深折服。”

宣親王對於張詩瀅另類的誇獎,俊臉紅透:“胡說八道。”

“那……那可能就是妾身心悅王爺,故而……故而只要一貼近王爺……妾身就上癮的不能自己!”

宣親王臉上的熱還未褪去,又聽到張詩瀅的表白,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蝦子,渾身都紅透了。

這天下的女子,怕也只有她敢這般大膽的說心悅他了。

還上癮的很!

宣親王聽著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難道真的是因為心悅嗎?他也上癮的很。

“王爺,妾身……妾身還想伺候您一回,您就應了妾身吧。”張詩瀅道。

宣親王聞言,呼吸都粗重起來。

這樣的要求,任誰頂得住,且開口這人還是自己心悅之人。

宣親王雖然淡薄女色,但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本王今晚依了你!若是不把本王伺候高興了,看本王怎麽收拾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罷了,破例就破例吧。上一次已經破過一次了,這次既然不想忍了,那就算了。

也許他現在只是迷戀她鮮嫩的身子。

等以後就慢慢好了。

那時候他就能正常了。

雷家主的辦事效率極強,短短半個月就把一應事情全部準備妥當,親自來宣王府請張詩瀅去酒樓看說書。

雷家主的態度比上次更殷勤了。

自從玻璃事件,皇上賞了宣王妃黃金千兩,綾羅綢緞五百匹,又加封了娘家兩個哥哥官職。

現在朝堂裏的局勢已經開始傾斜。

之前豫親王和宣親王兩人能分庭抗禮,但如今宣親王有宣王妃的加持,支持他的大臣更多了。

明眼人都能看到皇帝對宣王一家的愛重。

且張詩瀅這個玻璃確實是造福於民的好東西。

張詩瀅在雷家主的帶領下直接去了仁信酒樓。

雷家主給張詩瀅找了個最好的包廂。

“王妃,奴婢們好激動啊!”春喜春嬋道。

張詩瀅笑:“有什麽好激動的。”

“王妃寫的話本在京城最大酒樓開講,奴婢想想都激動得很。”

春喜春嬋沒看過張詩瀅寫的東西,但看到仁信酒樓坐滿了人,視線望過去烏泱泱一片,她們就覺得王妃好厲害。

張詩瀅覺得這個雷家主也算是用心了。

仁信酒樓今天這麽多人,她不信真的是因為她的原因來捧場的。

可能是雷家主為了討好她,故意請的水軍。

不過水軍就水軍吧,只要她的故事好,水軍也能路轉粉。

張詩瀅坐在包廂裏喝了會兒茶,說書先生就開始講了。

雷家主下了苦功夫,這說書先生也是請的京城最好的先生。

張詩瀅不得不感嘆權勢的好用。

單單宣王妃這個身份,就有無數人上趕著獻殷勤。

感覺是真的好。

臺下那些人過來聽故事,也只是走個過場,畢竟有人給了好處。

可聽著聽著,不由就聽進去了。

妙善公主的善心感天動地,她不畏艱難辛苦的救治百姓,當真是大慈大悲。

一章故事說完,說書先生道:“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大家還沈浸在那個氛圍裏不可自拔,乍一聽到故事沒了,一個個都不樂意了。

“怎麽回事,這麽快就沒了?”

“說書先生,再來一場,我願意給錢!”

“是啊,再來一場,我也願意給錢。”

“本來我過來是沒抱希望的,可聽完觀音菩薩的故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故事。”

“是啊,太感人了。”

“我回去一定要給我奶奶說,我奶奶最信佛了。”

“說書先生,快點再講一章。”

“快點快點,我們都願意給錢。”

說書先生聽到臺下眾人的話,明顯糾結了。

“這個……待我去請示一下東家,稍等片刻。”

雷家主一直在暗中觀察著,看到這樣的情況,也震驚的不得了。

之前他拿到話本之後,直接就丟給說書先生了,根本沒把這事當一回事。

還以為宣王妃只是一時興起,想要玩玩。

真是沒想到效果這般好。

怪不得能讓皇上滿意,能讓宣親王遣散通房,這宣王妃真是個了不得的人。

“再講一章吧,讓他們過過癮。”雷家主道。

“是。”說書先生立刻出去了。

片刻,觀音菩薩的故事又得以繼續。

全場安靜非常,落針可聞。

春嬋春喜兩人趴在窗戶前,也聽的一臉認真。

張詩瀅倒個茶都要自己倒,當真是哭笑不得。

不過看她們那麽喜歡她的故事,她心裏也是高興的。

半個時辰後,一章又講完了。

大家越聽越上癮,一個個叫嚷著再講一章。

追更的人最痛苦,心癢難耐,恨不能把大結局聽完才願意。

雷家主見此受不住了,連忙走到臺前對大家說抱歉。

然後把觀音菩薩的作者宣王妃搬出來了。

大家聽到是張詩瀅寫的話本,一個個楞住了。

“天哪,居然是宣王妃寫的!”

“她今年才十七歲啊,居然能寫的這麽好。”

“你沒聽說嗎?新出來的玻璃也是她發明的!皇上對她可滿意了。”

“天哪,還有什麽是她不會的嗎?不僅人長的漂亮,嫁的那麽好,還那麽有才。”

“宣王妃命太好了!我聽說宣親王對她愛若珠寶呢!”

“嗯,我也聽說秋獵的時候,宣王妃的馬兒發狂,宣親王為了救她,渾身都受傷了,還多處骨折,在床上養了許久才好的。”

“天哪,宣親王真是深情之人。”

“太羨慕宣王妃了!我感覺按照如今這個架勢,宣王妃成為未來皇後的幾率極大啊。”

“我覺得也是。”

張詩瀅聽著雷家主當著大家的面,把她誇上了天。

唇角微揚,笑的開心。

這個雷家主能做到皇商也不是偶然,腦子轉的快極了。

他今日當著大家的面,說了她是觀音菩薩的作者,無形中又給她和宣親王人氣添磚加瓦。

對於宣親王以後得到那個位置,又是一項強藥劑。

觀音菩薩的故事剛開始,還看不出來,可之後火遍大江南北,屆時再稍微運作一下,那效果就出來了。

啊,她是和平的使者。

“好了,今日出來夠久了,回府吧。”

“是。”春嬋春喜道。

“王妃,您寫了多少章了,能讓奴婢們先看看嗎?”

“回去給你們看。”張詩瀅心情極好。

晚上宣親王去瀅水閣用晚膳,就看到張詩瀅笑盈盈的。

“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宣親王道。

“妾身寫的話本,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妾身打心裏高興。”張詩瀅道。

“嗯,不錯。”宣親王不知道張詩瀅寫的什麽,但先誇一頓總是沒錯的。

“王爺,您嘗嘗這個菜!”張詩瀅用公筷給宣親王夾了一筷子清炒豆芽。

宣親王從來沒見過這種菜,好奇道:“這是什麽菜,本王怎麽沒見過?”

張詩瀅笑:“此乃豆芽菜。”

“豆芽菜?”

“正是。此菜是用綠豆泡水,發制而成。王爺嘗嘗味道如何?”

“本王試試。”宣親王嘗了嘗,入口嫩脆,帶著絲絲甜辣,味道極好。

特別下飯。

“不錯,好吃。”

張詩瀅笑的甜:“王爺喜歡吃,那就多吃些。”

“還有多的嗎?”宣親王道。

“王爺是想?”

“本王想送些進宮給父皇嘗嘗。”

宣親王作為一個有野心的人,此事自然不會忘了他那父皇。

“有的,王爺想什麽時候送進宮去,妾身準備著。”

“明日吧。”現在入冬了,沒什麽蔬菜吃,這等新鮮菜式,想來父皇應該喜歡。

“好的,那妾身明日早點起來準備好。”

“讓下人準備就好了。”

“沒事,妾身身為兒媳,也想為父皇盡一份孝心。”這話張詩瀅不是說假,對於父母,她都是投以真心。

“嗯。”宣親王眸子柔和了。

外面連著下了幾天雨,夜裏凍人的很。

張詩瀅洗了澡冷的受不了,連忙讓春喜把炭火點燃。

這京城冷的真是太快了。前兩天還沒覺得什麽,現下就要點炭火了。

夫妻倆晚上自然又熱火朝天,激情四射。

纏纏綿綿,你儂我儂。

宣親王自從說服自己之後,也不點香了,兩人晚上酣暢淋漓之後才算。

翌日,張詩瀅早早就起來把豆芽準備好,待宣親王進宮上朝的時候帶上。

皇上的有了,張詩瀅又派人送了一些去丞相府。

兩邊的家人都要顧及到。

有了這次的事情後,張詩瀅就想著種些大棚蔬菜,不然冬天到了,沒有蔬菜吃,那可太慘了。

到時候還可以送些去宮裏,刷點好感度。

想做就做,當天張詩瀅就喊了管家過來,又召集了十幾個種田好手,在王府後面慌著的一塊地裏建造大棚,準備種蔬菜進去。

之前種的紅薯漲勢極好,張詩瀅看的開心,想來等過年的時候,應該就可以收獲了。

張詩瀅還在棚子裏面看紅薯,雷家主又遞了拜帖上門了。

“草民參見王妃娘娘,王妃娘娘金安。”

“雷家主不必多禮,快快請起。”說罷,對春喜道:“給雷家主看茶。”

“是。”

“謝王妃娘娘。”雷家主道。

張詩瀅笑道:“雷家主今日來王府找本妃是?”

雷家主連忙從懷裏拿了一千兩銀票出來:“王妃娘娘,這是一千兩銀票,是最近觀音菩薩說書的利潤。”

張詩瀅驚道:“這才多久啊?就有一千兩了?”

雷家主道:“啟稟王妃娘娘,雷家有不少酒樓!那日開講之後,草民發現觀音菩薩這本書極受歡迎,連夜買了幾本快馬加鞭送去了其他地方的酒樓。不出意料,在別的地方,觀音菩薩也極受歡迎,故而短短時日,便賺了這麽多銀子。”

張詩瀅聽他這樣說,但也能猜到這麽短的時間這麽多銀子,定然是把轉來的銀子全部給她了。

“這樣吧,本妃留五百,你自己拿五百。”沒道理人家忙活了那麽久,動用了那麽多資源,什麽都沒有!這不合適,也不公平。

她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反正她是做不出來。

“王妃娘娘,這……”

“不用這樣那樣的,雷家主若是不答應,那本妃就只能換人做這事兒了。”

“多謝王妃娘娘。”雷家主心頭動容。這宣王妃是個正直之人,那宣王定然也差不了,若是跟著他們一條道,也許未來雷家能更創輝煌。

張詩瀅還不知道,因為她的一個行為,讓富可敵國的皇商都向他們靠齊了。

晚上,夫妻倆結束運動。

宣親王把張詩瀅摟在懷裏。

“王妃,本王要去外地辦一趟差,明日就要出發。”

張詩瀅驚訝:“王爺要出去,那能帶上妾身嗎?”她是半月醉患者,若是宣親王不在跟前,她的病就岌岌可危了。

“這趟出行,不適合帶家眷。”宣親王道。

“那王爺什麽時候能回來?”張詩瀅盤算著日子。

“大概十日左右。本來會盡快回來。”

張詩瀅想了想,十日的話,還能勉強接受!

不接受也沒辦法,宣親王說了不能帶家眷,那定然是去不了的!

古代皇權大於天,張詩瀅還沒有那個本事違背。

“那王爺可要盡快回來,妾身……妾身等著您。”

“嗯。”宣親王心頭也有不舍。之前沒成家之前,宣親王從來沒有舍不得的感覺,王府對他來說就是個睡覺的棲息之地。可現在娶了王妃,他日日盼著回來。

這種感覺太讓人沈溺了。

翌日,張詩瀅給宣親王收拾妥帖,依依不舍把人送走了。

宣親王一走,張詩瀅就把自己關在了瀅水閣,哪裏也不去。

沒辦法,十天的時間啊,半月醉簡直能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若是在這期間讓她看到男人,她定然……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宣親王走了第七天,張詩瀅就嚴重受不了了。

叫來春喜。

“那醫谷的神醫找到了沒有?”

春喜跪在地上:“奴婢已經派人四處查找了,但就是不見神醫的蹤跡。”春喜也發愁的很。

張詩瀅道:“趕緊找,加大力度找,務必把人找到。”

“王妃,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奴婢給您找個太醫過來瞧瞧吧。”

春喜和春嬋都不知道張詩瀅中半月醉的事情,故而看到張詩瀅異常,便開口要給她找太醫。

“不用了,下去吧。”

張詩瀅生生忍到了第十天。

張詩瀅想著宣親王說他十日便歸,連忙吩咐春嬋去城樓門口守著。

待到宣親王進了京城,讓他趕緊回府。

春嬋領命趕緊去了,可是她在那裏等了一天,還是沒有等到人,只好灰溜溜回府了。

張詩瀅得知人還沒回來,都快急死了。

連忙又派人去打聽。

第十一天的時候,終於打聽到了消息。

原來宣親王回來之後,軍營裏有事,他就直接去軍營了。

現在人還在軍營裏。

張詩瀅已經忍的受不了了,完全不想在耽誤下去。

“備車,本妃要去京郊軍營。”

“是。”春喜連忙讓人去備車。

張詩瀅坐著軟轎到了府門口,然後在春喜春嬋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她的臉紅的充血。

嘴唇被她用力咬著。

好似在強烈克制著什麽。

張詩瀅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的軍營,只知道有人說到了,她立刻吩咐春喜去把宣親王喊出來。

宣親王正在帳篷裏處理事情,聽到王妃來找。驚訝難言,她怎麽過來了?

宣親王放下手裏的事情,連忙出去了。

“你們王妃呢?”宣親王出去,見沒人出來迎接,只有春喜春嬋兩人在等他。

春喜道:“回稟王爺,王妃在馬車上。”

“她怎麽了?”宣親王也嗅出了一絲不對勁。

“王妃身子有些不適,想讓王爺去馬車上。”

“怎麽回事?”

“您去馬車上就知道了。”

宣親王徑直去了馬車。

剛上去,就被張詩瀅狠狠環住精腰。

“王爺,疼疼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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