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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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涵暗中不斷運轉著焰冥法訣,等到身上並沒有絲毫的不適後便繼續往中央處的花月影走去。

看著仍然沒有絲毫動靜的花月影,司墨涵眸光一沈,伸手輕柔地替花月影拭去汗水後便走向了花月影的背後,雙手貼了上去,將內力運往花月影的全身經脈。

離七天七夜還剩下最後一天,司墨涵瘋狂地運轉著周身的內力,周圍的池水都因為他的內力而帶起了一片狂潮,翻湧不休,遠遠看去竟像一片火海,幾乎看不到司墨涵和花月影的身影。

內力幾近枯竭,司墨涵通過內視察看著自己的經脈和丹田之處,經脈和丹田明顯得到了拓寬,比之前第六重的情況可以容納更多更精純的內力,但似乎又還沒有達到第七重的情況。

司墨涵有些進退不得,繼續運功明顯超出了第六重的內力,但是停下就會讓這次的治療前功盡棄,不管如何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不顧內力沖撞經脈和丹田的疼痛,司墨涵再次強行運轉內力沖擊著經脈,內力在全身經脈中運轉了一周後便又沖向了花月影的背後。

忍耐著因為內力枯竭的痛苦,司墨涵調動著花月影經脈處屬於她的內力緩緩流動,沖刷著損毀的經脈,滋補著花月影枯竭的丹田。

等到這最後的內力完成了最後一步的療傷便消失後,司墨涵收回了雙手,閉上雙眸瞬間進入了練功空間。

空間處的司墨涵開始往焰冥法訣的第七重進發,這第七重是一道重要的分水嶺,第七重以前她無法完全自由操控著全身的內力,內力分布比較散亂,而且純度不高,所以總是讓司墨涵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是到達第七重後,她就不會再受影響,腦海中也不會總想著如何將男人撲倒在身上,她終於能夠恢覆她正常的情況,不再那麽重欲。

空間中的司墨涵不知時日,等到司墨涵從空間裏成功練成了焰冥法訣的第七重,司墨涵才從現實中睜開了雙眼,印入眼簾的是一張帶著擔憂的嬌美臉龐,一雙清眸瑩光閃爍。

司墨涵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抱住了因為她醒來而激動地淚流滿面的花月影,拍了拍他的背部安慰,“不要哭了,我不是醒來了嗎?小影子的身體是否都已經恢覆?”

沒想到主子剛醒來首先想到的便是他的病情,讓花月影感動地再次落淚,花月影抽噎著回應,“主子放心,小影子的身體都已經恢覆了,反倒是主子的身體要註意休養,都是小影子的錯,讓主子受傷。”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她到覺得小影子才是水做的吧,她的肩部都被花月影的淚水打濕了,雖然目前的花月影還不能成為男人,但是從本質上來說也是男子,終有一天也會恢覆正常。

司墨涵沒有放開心情未平覆的花月影,擡頭看著不遠處同樣一臉激動的邢天昊,揚起微笑示意他不用擔心,至於旁邊的東方璃,司墨涵只是頷首示意。

許久未和司墨涵親密相處,所以在司墨涵休養的半個月時間花月影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候在司墨涵的身邊。

抱著花月影親吻了他的臉頰,司墨涵從花月影的房中退了出來,這木屋雖然許久未有人住,但是卻非常寬敞,所建造的房間頗多,只是每件房的空間較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個木櫃後便無其他,所以花月影無法像在擎天殿那樣可以睡在外室特意準備的床榻上來看守著主子入睡,只能自己一人住一間房,況且此處還有東方璃在,兩人一間房也不太符合禮儀。

司墨涵走到了庭院處,便看到了站在月光下揮舞著大刀的邢天昊,刀法有些淩亂,就連邢天昊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司墨涵皺緊眉頭走了過去,揮掌劈向了邢天昊的大刀,擋住了他接下來繼續施行的刀法招式,這根本不是在練功,而是在自虐!

被中途打斷的邢天昊渾身冷酷地轉身瞪去,看到來人居然是多日未能近距離接觸的司墨涵,邢天昊穩了穩內息,恭敬地喊道,“屬下見過主子!”

鳳目閃過一絲冷光,司墨涵的聲音有些嚴厲,“我說過私下裏稱呼我的名字即可,怎麽如此冥頑不靈?!”

看到邢天昊垂首不語,默默承受著司墨涵的怒氣,司墨涵收斂了身上的威壓,走上前去一手放至邢天昊的腰間,一手便伸進了邢天昊的衣袍肆無忌憚地撫摸著結實的胸肌。

這突然的親密舉動讓邢天昊臉色怔了怔,隨後便單手回抱住司墨涵的腰身,一手抱住了她的後腦直接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紅唇,因為司墨涵的註意力都被花月影奪取,邢天昊已經多日未曾如此親近司墨涵了。

自己戀慕的人就在眼前卻無法親近讓邢天昊心中有些酸楚,雖然早已經明白自己不可能獨占司墨涵,註定要和不止一個男人分享司墨涵的感情,但是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如此親密而忽略了他,還是讓邢天昊心裏有些難受。

他不求別的,他只是害怕自己在司墨涵的心中並沒有一絲的地位,他害怕會失去司墨涵。

所以當司墨涵親上他的時候他心中的難過瞬間煙消雲散,依照司墨涵的為人,她並不屑於委屈自己去成全別人的人,而此時她這個舉動就是在向邢天昊表明她還是很在乎自己,並沒有忽略了他。

兩人親吻了許久,司墨涵平覆著因為激烈的接吻而有些紊亂的氣息,低聲說道,“是我讓天昊難過了,是我的不對,只是我向你承諾,只要不是觸犯我的底限,我都不會放棄任何人,更不會放棄你,既然天昊你是我司墨涵的男人,我也絕對不會給你離開我的機會,你邢天昊別想離開我的身邊!”

這番蠻橫霸道的宣言並沒有驚到邢天昊,反而讓他那顆懸掛在半空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邢天昊雙手捧住了司墨涵的臉,低頭吻了吻司墨涵的額頭,沈聲說道,“我邢天昊絕對不會離開你,我也絕對不會對你放手,即使我死,下輩子我依然會緊緊地抓住你的手永不放開!”

邢天昊從來都不是柔弱的男人,只要司墨涵的心中有他,他也不必自我糾結,他只需要默默地守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愛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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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收拾的都該整理好了,司墨涵站在門邊看著外面皎潔的月色,她舉步走到庭院,看到的是大樹下一位穿著月牙白衣袍,藍色發帶束發,頭帶玉冠,面如冠玉,一手執白玉棋子的溫雅男子。

感覺到此處多了一絲氣息,男子轉過頭,看到身穿紫衣華麗外袍、雙手負在背後的司墨涵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賢弟怎麽有如此閑情到這裏閑逛?明天不是要出發回歸了,怎麽不好好歇息?”

司墨涵舉步走向樹下的東方璃,撩開長袍坐在石桌的對面,淡然地回道,“今晚月色甚好,便想出來散散心,未料到在此處碰到東方。”司墨涵把視線放在了走了一半的棋盤上,“看來東方也有如此閑情雅致。”

東方璃勾了勾嘴角,“想到明天過後你我二人就要分道揚鑣,不知何時才有機會見面,顧有些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所以出來逛逛。”

“嗯。”司墨涵輕輕點頭,“這些時日多謝東方的照顧,往後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拿著這個玉牌到‘千鼎閣’給管事的人,便會有人出面幫忙,只是這個玉牌只能使用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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