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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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星緯不顯山不露水的應了聲, 不過他也註意到,葉子揚說的是“正在追”,而不是“準備追”。

略微想一想,就想到今天晚上送顏頌回家的有可能是他。心裏不舒服當然有, 那是針對顏頌, 不過他沒打算從葉子揚這裏打探什麽,所以他還假惺惺的對葉子揚說了一句:“祝你成功!”

男人之間的較量是各方面綜合實力的較量, 財富、地位、能力、樣貌、身高、性格、年紀、智商, 各方面他都優於葉子揚。

他對自己這點信心還是有。

顏頌說整個國內, 綜合實力比她強的優質女人沒幾個, 這話她沒說錯,就說他自己,像他這樣綜合實力強的優質男人,整個國內也找不出來幾個。

所以說,他和顏頌真的很配,大概就是別人口中那種門當戶對的男女, 說句天造地設也不為過。

“謝謝星緯哥!”葉子揚心裏松了一口氣,這就算過了明路, 以後自己就可以帶著顏頌光明正大出來一起玩了, 所以整個人笑的很燦爛,深深的雙眼皮往上翹,長長的嬰兒直睫毛在下眼瞼打下一片黑影, 笑眼亮晶晶, 看著還挺可愛。

許星緯淡淡瞟了他一眼,右手又彈了彈煙灰, 不是他自我感覺良好, 但他真的很難把葉子揚看做情敵。這樣的娃娃臉, 五官精致的長相,顏頌根本不可能會喜歡。

除了許星緯這張臉,是顏頌在還沒有形成審美觀的時候,她從小看到大已經審美疲勞,能留住顏頌目光讓她多看幾眼的男生長相,都是那些脫衣有腹肌穿衣又顯瘦,五官硬朗的型男。

顏頌那麽沒安全感的人,也不可能會找年紀比她小的男朋友,用她的話說,她會覺得弟弟太幼稚,最可氣的是談戀愛的時候還要多讓著對方。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她找比自己年紀大的,有安全感不說,也成熟,做什麽都會讓著她,也能照顧好她。

比如他就是這樣的,雖然只比顏頌大幾個月,但說起來,顏頌的擇偶觀,以前還真是以他為模板,現在麽,他沒有百分百的保證,但八九不離十。

許星緯坐在角落裏抽煙,如果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聽場熱鬧,那也怪無聊。真這樣還不如早點回家洗澡上床歇著好,王梓晨幾個也不可能答應他一個人在這坐著。

蔡景原唱完歌,摟著妹子過來跟他打招呼:“你一個人坐這幹嘛呢?無不無聊?你家女神回來了,真打算從此修身養性了?”

“瞎說什麽呢?我們都分多久了?你們怎麽跟我媽一樣,這篇就翻不過去了是不是?”許星緯罵道。

“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我還能不知道你?”蔡景原擺明不信:“行了行了,不跟你爭這一時之氣,咱們走著瞧,咱看最終結果就行。走走走,梓晨文彬他們在搓麻將,我們也去。”蔡景原拍了拍許星緯的肩。

包廂裏面還有一個棋牌室,有沙發有吧臺還有幾張全自動麻將桌,角落裏的空氣凈化器開著,麻將桌頭頂上還裝著排煙器,任你怎麽吞雲吐霧,棋牌室的空氣都是清新的,身上不會沾上難聞的煙味。

棋牌室裏面已經開了一桌,王梓晨和肖文彬都在座,另外兩個許星緯也認識,都進了自家公司,開始學著管事。

富二代也分等級,家裏有錢有礦不算什麽,真能被叫一句富二代的,哪家不是有錢有礦有資產?要是碰到個敗家子,坐吃山空的,敗起來也很快,要不有句老話說富不過三代。

在這個包廂裏面,都是能叫得上號的富二代,有哪個家裏沒上市公司,或者家裏真有礦,個人名下資產過億的?

祖輩父輩打江山,子孫享福是肯定的,但有些人過了一代二代就把祖業都給敗光了,能站在祖輩父輩的肩膀上,把祖業守住的很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就更是鳳毛麟角。

王梓晨、肖文彬和蔡景原三個,靠著家裏給的創業基金,在外面自己搞事業搞得風風火火,也算是沒給家裏長輩丟臉。在這群還靠著家裏接濟過日子,或者還在家裏公司攢資歷的富二代面前,那是說話做事都有份量,大家都很擁護那種。

富二代也是靠實力排名,家裏有錢有勢還要自己有本事,這樣的人大家都樂意跟他打交道,越是階級森嚴的層次越是階級分明,因為他們就享受了階級給他們帶來的紅利,所以也比普通人更遵守規則。

王梓晨他們三個,是搭上了許星緯的順風車,許星緯對親近的人一向很夠義氣,有財大家一起發,有好事不會忘記好兄弟。用圈子裏大家開玩笑時候說過的一句話來講,跟著許星緯投資,就是豬都能飛起來了。

他的三個高中同學兼好兄弟,各自的公司業務都跟許星緯掛鉤,都是被許星緯擡著飛起來的。

可想而知,跟著許星緯混有多香,是真香。回家跟家裏長輩講,自己跟許星緯是朋友,要跟著他投資,家裏長輩能高興到恨不得把所有現金流都交給你,跟著許星緯去隨便投資那種。

許星緯就是能這麽讓長輩放心,天生吃這碗飯的,想想就會讓長輩可惜這不是自家孩子,這是別人家的孩子。

像許星緯這種,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個人能力非常突出,長的帥人又高的,在相親市場裏面,叫句金龜婿都嫌看輕,怎麽說也是鉆石級別的女婿。

他對自己的自信不是空穴來風,在這個頂級富二代圈子裏,他都是金字塔尖那唯一一個人。大家都自然而然以他為首,畢竟他外號叫財神。

哪個富二代,不是享受家裏有錢好處長大的人,對錢都有很深刻的體會,知道錢是好東西,和什麽過不去都不會和錢過不去。

肖文彬右手正拿著一張牌在盲摸,他已經叫牌了,單吊五萬。

坐他下手的王梓晨等的不耐煩了,催他:“你還能不能行了?出張牌就跟便秘一樣,生孩子都比你快多了吧?”

肖文彬看了下桌面,手裏剛摸的四萬丟出去,這才有功夫回王梓晨一句:“我知道你便秘過,但我沒想到連孩子你都你生過,可以啊王梓晨。”

王梓晨剛到手的牌也是他不要的,他看了一眼就往麻將桌中間丟:“打牌要像我這樣,要出什麽牌提前想好,不要的牌就直接丟,看著手裏的,算計著桌面上已經出了的,你以為你是許星緯啊?可以無師自通,就你這腦瓜子你算計的過來嗎?擱我們仨誰不知道你要萬字牌?你看我們打給你不?”

出了一圈牌,又輪到肖文彬摸牌,盲摸又是個萬字牌,有點像五萬的樣子,再摸確認,真的是個五萬,肖文彬把五萬翻開,重重甩在自己牌前,再把自己的牌推倒,得意對王梓晨道:“我稀罕你的萬字牌,我自己摸,,小七對。”

王梓晨把自己牌推倒,罵他:“你今天走狗屎運啊?”

肖文彬張嘴接過身邊女伴餵過來的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大笑:“這叫情場得意,賭場也不失意。”

許星緯在他身後看了一圈,這時候接話:“情場得意?有什麽我該知道的事我還不知道?”

麻將桌上四個人這才註意到許星緯來了,其中一個人起來讓座:“星緯到我這來玩會兒?”

許星緯擺了擺手:“沒事,你玩也行。”說完看著肖文彬笑:“文彬這好不容易手氣旺一次,我要上來把他手氣換掉了,他不得跟我急?”

“哈哈,還是哥們懂我啊!”肖文彬拍了拍坐他身邊女伴的翹臀:“傻坐著幹嘛呢?伺候起來呀!好好伺候,這是大名鼎鼎的一諾許總。”

許星緯雙手插兜,斜倚在後面一張椅子上噴他:“我怎麽聽你這話就渾身不對味,能不能好好說話?”

肖文彬的女伴連忙起身給他讓座:“許總,您坐。”

蔡景原過來拉他:“坐什麽坐?別光看著,我們也來湊一桌。”

許星緯無可無不可,人倒是現成的,等他們叫齊四個人上桌的時候,肖文彬的女伴,已經帶了十幾個細腰長腿的姑娘進來給他們挑。

按慣例,大家都讓許星緯先挑,許星緯擺了擺手:“你們隨意,我就不用了!”

蔡景原看了他一眼:“你真準備修身養性了?”

這群姑娘的媽咪笑著上前陪笑:“許總,上回真是對不住,手下人不懂事,犯了您忌諱,我以酒賠罪敬您一杯,這酒我喝了,您隨意。”說著拿起旁邊茶幾上的酒倒了滿滿一杯,一口喝掉,喝完杯口朝下,在許星緯面前展示了下,倒扣著放回茶幾,粉面帶笑的看回許星緯。

顏頌回國那天,爵森有個坐臺不大不小冒犯了許星緯,之後許星緯一直沒來過爵森,時隔一個多月這第一次來,來了不點姑娘,媽咪心裏忐忑,以為他還介意上回的事。

這媽咪雖然叫媽咪,但其實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只不過入這行早,以前是別人帶著她一起坐臺,幹了幾年自己出來,也開始做媽咪帶姑娘。

長得好身材也好,在這種聲色場所就是有優勢,又八面玲瓏會說話,後面還有貴人相助,所以在S市的夜場還混出了點名氣。

這媽咪是爵森老板的二房,跟了他幾年,這時候爵森的老板也出來替小情兒陪酒說和,許星緯不看僧面看佛面,隨手往茶幾上去拿酒,殷勤的坐臺姑娘已經把一杯新倒好的酒遞到他手中,許星緯回頭去瞧,姑娘正對著他笑,眼波流轉,紅唇誘人。

許星緯沒吭聲,接過酒意思意思的碰了下唇,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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