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也沒回話，站起來就說道，“走不走。”

“走！”季楊拿還管的了現在自己是不是硬著，拿起背包放身前擋著就走。

顧野呲笑一聲跟上，路過廁所的時候被季楊一把拉了進去，“顧野快幫幫我，難受死了！”

“上課上到勃起，季楊你也是很有能耐。”顧野不想耽誤時間，直接伸手就去給季楊擼。

季楊趴在顧野的肩頭，呼吸急促，“我剛剛在研究怎麽跟你啪啪啪。”

顧野眉毛一挑，加快手上的速度，滿意的看到季楊渾身一顫，“不用你研究，乖乖躺好就行了。”

不止一次聽到顧野這種明確表達他是個攻的話，季楊心慌了下，“顧野······我還沒做好被壓的準備！”

顧野看了季楊一眼，手上動作不停，側頭對著季楊的耳朵啞聲說道，“那，那你來壓我啊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季楊直接受不了了，腰一挺直接洩到了顧野手上。

慢慢的回覆呼吸之後，季楊趕緊抽出紙巾給顧野擦手，“我以為你也不能接受被壓。”

“反正遲早你要還回來。”顧野看著季楊把褲子穿好，這才打開門出去了。

顧野也沒想過自己會主動說，那你來壓我這樣的話，但是季楊既然還接受不了，那也總得有個人妥協，而且，顧野對誰上誰下並沒有太多的執念，只不過比起被壓，顧野更喜歡做上面那個。

季楊之前是直男，現在也不一定能說是彎的，若是季楊對被壓這件事毫無反應，那顧野反而會不舒服，反正季楊遲早要還回來。

顧野帶著季楊進了學校附近的一個速食店，季楊也看到了顧野要見的人，看見的第一眼季楊就安心了，因為季楊覺得這人長得哈哈哈沒有自己好看。

“胡波。”胡波禮貌的伸手向季楊。

季楊回握，“你好，我叫季楊。”

顧野倒了杯水推到季楊面前，然後對著胡波說道，“這次回來待多久。”

“當兵的能待多久，要不是你還在這裏，我現在一人吃飽全家都撐的狀態到哪都一樣，大老遠的放個假都是跑回來見你一面。”胡波揮揮手，示意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季楊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你當兵的？哪個軍區？”

顧野看著季楊一眼，眉頭微微皺起，顧野第一次看到季楊帶著厭惡的這種表情。

顧野看的出來，胡波可看不出來，見季楊問自然也就回答道，“國防兵，離著遠著呢說你也不知道。”

季楊點點頭，不再插話，不是Z市的就行，只要不是Z市的就不可能是季朝國派來的。

“我去趟洗手間。”季楊說道，起身走了。

“顧野，你現在是在跟他談戀愛？”胡波在季楊走後，看著顧野問道。

顧野笑了笑，“眼神不錯。”

“不是眼神問題，認識你那麽多年，你什麽樣我不知道嗎，要不是親密關系你怎麽可能會跟他一起吃飯，來見我都帶上，而且幫倒水的待遇我都沒有過。”胡波假裝吃醋，“行了，廢話少說，這次回來就是聚一聚，免得久了你連我長什麽樣都忘了。”

顧野點頭，“嗯。”

“我記得你也是想去當兵的，那你現在到底什麽打算？總不能真的扛著這個家直到小塘小萱長大吧。”

顧野楞了楞，然後笑了，“不然呢，像我爸丟下我們一樣丟下我媽和小塘小萱嗎？”

胡波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我家就我一個，這種煩惱不會有，如果是一年前我在，還說可以替你分擔一點，但是我後天就得回部隊去了。”

“現在挺好的。”顧野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桃花眼裏帶著顧野自己都察覺不了的暖意。

“我知道你已經拿到醫科大學的免費錄取通知書了，但是你離畢業也還有小半年，中間這段時間你自己可以好好考慮，到底是去上學，還是想進部隊。”胡波作為跟顧野一起長大的朋友，對顧野也確實上心。

但是胡波是胡波，顧野是顧野，胡波不會明白家對顧野來說，在心裏是占據了怎樣的一個位置。

顧野沒得選擇。

當個軍人，應該是每個男生都會有過的念頭，顧野也不例外，但是在家裏遭遇這種變故的時候，顧野已經不配有這種念頭了，顧野生來智商高，又對醫院有獨特的敏銳，學起來事半功倍，很多人都說顧野是天生為醫科而生。

那麽，一邊是夢想一邊是現實。

想要顧全家裏那就必須面對現實舍棄夢想，想要夢想，那麽舍棄的可就不單單只是醫學方面天生的能力了，還有整個家，還有······季楊。

“你們怎麽坐著發呆啊！”季楊從洗手間回來就看到顧野和胡波二人都沒有說話，然後就疑惑摸摸顧野的手，“想什麽呢。”

“沒什麽，快吃吧，吃完回去上課了。”顧野說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顧野無心回答，胡波也不好再問。

季楊知道胡波是當兵的之後，也沒有了好感，乖乖的聽話吃飯，然後跟胡波告別之後回學校去了。

“時間還早，我們去榕樹那坐坐？”季楊和顧野並肩走在路上，無視路邊是不是出現然後一臉不可置信的女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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