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4完美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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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24 完美標記
展昭和白玉堂帶著趙爵他們一起來看小玉米, 結果剛到醫院就上演了驚魂一幕。
好在兩個妹子關鍵時刻反應驚人，楞生生從樓外把孩子撈了回來。
小玉米被楊帆抱回了病房裏，兩個護士小姐姐守在病房門口, 緊張兮兮地看著所有路過的人。
蘇飛飛身上擦傷很多，好在傷不重, 聽到這邊動靜的郝靈也跑來了，替蘇飛飛包紮傷口。
展昭趙爵和米婭似乎都被蘇飛飛的舉動給吸引了, 跟著她走。。
伊賽爾本來也想跟著閨女的，不過被白燁一拽衣領子, 拽走了。
白玉堂找了個空房間, 把那個假醫生拽了進去，拷在一張椅子上。
門口還是一片混亂, 白玉堂就見白燁拽著伊賽爾進了隔壁病房，有些不解。
徐列和陳宓是完全狀況外, 尤其是徐列，還震驚於剛才的突發狀況——為什麽要謀殺一個新生兒？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陳宓抱著胳膊，看著病房裏。
楊帆正拿著聽診器給小玉米做檢查，孩子漸漸也不哭了, 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這個年紀的她大概也不知道剛才自己在鬼門關兜了一圈……
白燁拽著伊賽爾進了病房，對著小玉米使了個眼色。
伊賽爾抓抓頭，就背著手圍著小小的病床繞起了圈，似乎是在觀察那個孩子。
陳宓和徐列對視了一眼, 不解——什麽情況？
伊賽爾盯著小玉米看了一會兒之後, 伸手, 從楊帆白大褂的口袋裏, 抽出了筆燈。
楊帆不解地看著他的舉動。
伊賽爾拿著筆燈按亮，仔細地照小玉米的手腕和腳腕。
嬰孩兒都比較胖, 特別是胳膊和腿上的肉一節節的，伊賽爾最終在小玉米的左腳腳踝上方，按住了一處，用筆燈照著，問一旁探頭過來的白燁，“看得清楚麽？”
白燁微微皺眉，就見在筆燈照亮的那一處皮膚上，有一道幾乎看不到的痕跡，似乎是一條顏色較淺的線，但是湊近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條線竟然是一組數字組成的。
白燁拿出手機，拍下了那組數字，拿著手機就走了出去。
楊帆也湊過去仔細看，一臉的震驚——這是什麽？是什麽隱形墨水麽？他還幫搓了搓，發現搓不掉——誰給孩子紋身了不成？看著更像打了個碼，尼瑪賣豬肉呢？！
楊帆在那兒磨牙，伊賽爾人形雷達的任務完成了，就把筆燈塞回他兜裏。
門口，徐列和陳宓都扭頭，目光跟著白燁走。
白燁走到隔壁房門口，將手機遞到了趙爵眼前。
趙爵本來正跟展昭一起歪著頭打量坐那兒讓郝靈包紮傷口的蘇飛飛呢……蘇飛飛自從剛才飛出去一趟再回來之後，人就有點不一樣了。
展昭和趙爵都在分辨——這是蘇飛飛？還是申燕？
正盯著看呢，趙爵就看到一個手機出現在他眼前。
微微一瞇眼，趙爵一把搶過手機，盯著仔細看。
展昭也好奇湊了過去。
當看清楚那串數字的時候，展昭一驚，“七代……”
但他又覺得好像不太對——這一串數字是試驗品的代碼，每一代試驗品都有一個自己的代碼，代碼中有很多信息，會記錄出生年月，實驗室坐標、實驗人員、還有一些其他信息，這串數字很長，但展昭發現這一串數字後面，多標註了一個沒見過的符號，是個螺旋符號，看著跟個@有點像。這個符號是之前的試驗品參數裏不曾出現的。
趙爵將手機塞回給白燁，皺著眉頭摸下巴，“難怪……”
“難怪什麽？”展昭問。
“難怪竟然要對孩子下手。”趙爵“嘖”了一聲。
展昭拽住兩人往門外走了走，小聲問，“所以小玉米是七代試驗品麽？”
趙爵和白燁都皺眉。
“那這個符號什麽意思？”展昭追問。
趙爵沒做聲，白燁給了展昭一個答案，“完成品。”
展昭一歪頭——完成品？
“只是七代完成品……”趙爵皺眉說，“這個符號從來沒在其他試驗品身上出現過。”
“其他試驗品？”展昭琢磨了一下這話的邏輯，好奇問，“意思是以前出現過麽？”
趙爵依然沒做聲。
一旁，白燁突然伸手，撩起袖子給展昭看自己的手腕。
展昭就見在白燁的左手手腕靠上，小臂中段位置，有一個淺色的，類似於燙傷一樣的疤痕，長得跟小玉米身上那一串數字後面那個符號一樣。但白燁沒有那串數字，只有那一個完整的螺旋圖案，而且更大，有硬幣大小，看起來也很清晰，裏面似乎還有一些細節，圖案有一種微妙的，自然形成的錯亂感，又有一種精心設計的藝術感，而且圖案裏還有許多紋路，結構覆雜。
展昭的確不止一次聽到有人說過，白燁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完成品，可他直到今天才有了燁叔也是組織實驗品的實感。
看了看白燁，展昭不禁要想，所以那個組織這麽多年在瞎搞些什麽呢？不是已經“制造出”白燁那麽完美的存在了麽？直接覆制不香麽？還折騰什麽？
可又一想……是誰創造的白燁呢？白燁和趙爵是同年齡段的，從他跟幾位家長的相處模式，管包局叫“包小黑”這一點來看，他們都是同年齡段的。
展昭就覺得腦子有點亂……他是怎麽變成試驗品的？是出生就是，還是……中途改造的？
展昭那腦洞飛出去了十萬八千裏，有點收不住……越想越高能！總覺得各種假設都說服不了自己。
展昭還在那兒瞎想，外頭可亂了套了。
這幢樓剛才小玉米被丟出去的窗口，正對著醫院的停車場，也就是大批記者集中蹲點的地方。
所謂趕早不如趕巧，這幫記者一擡頭就抓了個大新聞，將那驚險的一幕都拍了下來。
而樓裏一群病患舉著手機正拍徐列呢，剛才那一幕也都拍到了。
一瞬間，引爆了網絡。
所有人都被這些視頻給震驚了。
首先是，什麽人這麽喪心病狂，竟然把個嬰孩兒丟出高樓。其次就是蘇飛飛……竟然跳出樓來救孩子，命都不要了麽好勇敢啊！
同時還有各種各樣其他的討論。
SCI也在，是不是醫院出了連環殺手？
徐列簡直災星附體，走哪兒哪兒出事。
另外，還有記者拍下了米婭上樓的那一幕，好多人都在詢問這妹子是誰。
剛當了回雷達的伊賽爾一刷手機就發現閨女成了網紅，瞬間絕望，抱著頭蹲下，嘴裏念念有詞。
徐列和陳宓就聽他嘀咕，“完蛋了……”
正自言自語，他手機就響了。
白玉堂正好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伊賽爾雙手捧著手機，盯著手機屏幕深呼吸。
白玉堂一眼掃到，來電顯示是——追魂奪命。
白玉堂覺得有點好笑——這算是名副其實的追魂奪命call麽？
伊賽爾做了很久心理建設才顫顫巍巍接起電話，“女神……”
電話那頭一頓輸出，聽著聲音大概是卡琳打來罵伊賽爾，竟然讓閨女掛在樓外還被記者拍到……
伊賽爾都不敢回嘴啊，一個勁兒認錯。
白玉堂拿出電話打給蔣平，讓他想辦法刪掉米婭的視頻，未成年人起碼把臉擋一擋……
不過蔣平那邊說已經有人動手刪了，大概是卡琳安排的，現在刷新一下已經沒有米婭的視頻了。
這時，電梯門一開，SCI其他人也來了，白玉堂讓趙虎和馬漢把剛才抓住的那個假醫生帶回警局去，先查一下這人的身份。
剛才白玉堂粗略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人是職業殺手的可能性非常大，從剛才他一系列的動作來看，冷靜專業幾乎冷血，絕對不是普通人。
展昭也從隔壁跑出來了，拽住趙虎和馬漢，小聲囑咐了幾句。
趙虎和馬漢有些驚訝地對視了一眼——展昭讓他倆回去叫馬欣對比一下小玉米和蘇飛飛的DNA。
白玉堂也看展昭。
展昭跟白玉堂講了剛才小玉米身上的七代參數。
白玉堂皺眉，如果小玉米是七代，那這孩子的出現，會不會跟之前一系列跟七代有關系的案子有關系？
想到這裏，白玉堂突然看了看窗外長槍短炮的記者，又看了看病房門口的徐列。
“所以把孩子給徐列的人……會不會就是要這個效果呢？”白玉堂問。
展昭摸了摸下巴，這倒是個全新的思路。
“如果是為了孩子的安全，送到我們手裏或者直接送給趙爵那肯定更安全。”白玉堂指了指四周圍正在刷手機和拍徐列的人，還有外面的記者，“之前一直想不通，為什麽偏要交給徐列來養，會不會是因為關註度完全不同！”
兩人想想到這裏，都挪到了白燁身後。
白燁回頭看了看，不知道他倆要幹嘛。
展昭伸手，抓住白燁的胳膊，撩開袖子給白玉堂看。
兩人盯著那個不知道算是疤還是紋身的圖案看了一會兒，一起掏出手機“哢嚓”一聲拍了張照片。
白燁和趙爵都疑惑地看著兩個小的，本來還以為他倆要拿照片去調查，誰知兩人動作統一地把照片設成了手機桌面背景。
趙爵說展昭沒品位，要去搶手機，展昭趕緊躲，“幹嘛啦！多帥啊！”
趙爵撩袖子給展昭看，說自己手上有顆痣也長得很帥很適合做桌面，展昭邊跑邊說“辣眼睛！才嫑換！燁叔這個才是完美又帥氣！”
白玉堂似乎也覺得圖案挺帥的，拿著手機端詳，這時正好蔣平來電話，就接起來到一旁聽。
白燁看著一邊跟趙爵吵鬧的展昭，一邊講電話的白玉堂，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臂上的那個“記號”……
原來走到最後，記號不過就是一個記號，曾經那麽諷刺的“完美”，在孩子們眼裏卻成了真正的完美，曾經代表恐懼、醜陋、殺戮、絕望……現在竟然是帥氣的手機背景……
白燁站那兒發呆——時間可能真的可以治愈一切，就算時間治愈不了的……愛和希望也可以。
身旁，抱著小海豹的米婭一個勁拽伊賽爾，邊示意他看白燁——笑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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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兩個妹子關鍵時刻反應驚人，楞生生從樓外把孩子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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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飛飛身上擦傷很多，好在傷不重, 聽到這邊動靜的郝靈也跑來了，替蘇飛飛包紮傷口。
展昭趙爵和米婭似乎都被蘇飛飛的舉動給吸引了, 跟著她走。。
伊賽爾本來也想跟著閨女的，不過被白燁一拽衣領子, 拽走了。
白玉堂找了個空房間, 把那個假醫生拽了進去，拷在一張椅子上。
門口還是一片混亂, 白玉堂就見白燁拽著伊賽爾進了隔壁病房，有些不解。
徐列和陳宓是完全狀況外, 尤其是徐列，還震驚於剛才的突發狀況——為什麽要謀殺一個新生兒？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陳宓抱著胳膊，看著病房裏。
楊帆正拿著聽診器給小玉米做檢查，孩子漸漸也不哭了, 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這個年紀的她大概也不知道剛才自己在鬼門關兜了一圈……
白燁拽著伊賽爾進了病房，對著小玉米使了個眼色。
伊賽爾抓抓頭，就背著手圍著小小的病床繞起了圈，似乎是在觀察那個孩子。
陳宓和徐列對視了一眼, 不解——什麽情況？
伊賽爾盯著小玉米看了一會兒之後, 伸手, 從楊帆白大褂的口袋裏, 抽出了筆燈。
楊帆不解地看著他的舉動。
伊賽爾拿著筆燈按亮，仔細地照小玉米的手腕和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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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燁微微皺眉，就見在筆燈照亮的那一處皮膚上，有一道幾乎看不到的痕跡，似乎是一條顏色較淺的線，但是湊近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條線竟然是一組數字組成的。
白燁拿出手機，拍下了那組數字，拿著手機就走了出去。
楊帆也湊過去仔細看，一臉的震驚——這是什麽？是什麽隱形墨水麽？他還幫搓了搓，發現搓不掉——誰給孩子紋身了不成？看著更像打了個碼，尼瑪賣豬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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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徐列和陳宓都扭頭，目光跟著白燁走。
白燁走到隔壁房門口，將手機遞到了趙爵眼前。
趙爵本來正跟展昭一起歪著頭打量坐那兒讓郝靈包紮傷口的蘇飛飛呢……蘇飛飛自從剛才飛出去一趟再回來之後，人就有點不一樣了。
展昭和趙爵都在分辨——這是蘇飛飛？還是申燕？
正盯著看呢，趙爵就看到一個手機出現在他眼前。
微微一瞇眼，趙爵一把搶過手機，盯著仔細看。
展昭也好奇湊了過去。
當看清楚那串數字的時候，展昭一驚，“七代……”
但他又覺得好像不太對——這一串數字是試驗品的代碼，每一代試驗品都有一個自己的代碼，代碼中有很多信息，會記錄出生年月，實驗室坐標、實驗人員、還有一些其他信息，這串數字很長，但展昭發現這一串數字後面，多標註了一個沒見過的符號，是個螺旋符號，看著跟個@有點像。這個符號是之前的試驗品參數裏不曾出現的。
趙爵將手機塞回給白燁，皺著眉頭摸下巴，“難怪……”
“難怪什麽？”展昭問。
“難怪竟然要對孩子下手。”趙爵“嘖”了一聲。
展昭拽住兩人往門外走了走，小聲問，“所以小玉米是七代試驗品麽？”
趙爵和白燁都皺眉。
“那這個符號什麽意思？”展昭追問。
趙爵沒做聲，白燁給了展昭一個答案，“完成品。”
展昭一歪頭——完成品？
“只是七代完成品……”趙爵皺眉說，“這個符號從來沒在其他試驗品身上出現過。”
“其他試驗品？”展昭琢磨了一下這話的邏輯，好奇問，“意思是以前出現過麽？”
趙爵依然沒做聲。
一旁，白燁突然伸手，撩起袖子給展昭看自己的手腕。
展昭就見在白燁的左手手腕靠上，小臂中段位置，有一個淺色的，類似於燙傷一樣的疤痕，長得跟小玉米身上那一串數字後面那個符號一樣。但白燁沒有那串數字，只有那一個完整的螺旋圖案，而且更大，有硬幣大小，看起來也很清晰，裏面似乎還有一些細節，圖案有一種微妙的，自然形成的錯亂感，又有一種精心設計的藝術感，而且圖案裏還有許多紋路，結構覆雜。
展昭的確不止一次聽到有人說過，白燁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完成品，可他直到今天才有了燁叔也是組織實驗品的實感。
看了看白燁，展昭不禁要想，所以那個組織這麽多年在瞎搞些什麽呢？不是已經“制造出”白燁那麽完美的存在了麽？直接覆制不香麽？還折騰什麽？
可又一想……是誰創造的白燁呢？白燁和趙爵是同年齡段的，從他跟幾位家長的相處模式，管包局叫“包小黑”這一點來看，他們都是同年齡段的。
展昭就覺得腦子有點亂……他是怎麽變成試驗品的？是出生就是，還是……中途改造的？
展昭那腦洞飛出去了十萬八千裏，有點收不住……越想越高能！總覺得各種假設都說服不了自己。
展昭還在那兒瞎想，外頭可亂了套了。
這幢樓剛才小玉米被丟出去的窗口，正對著醫院的停車場，也就是大批記者集中蹲點的地方。
所謂趕早不如趕巧，這幫記者一擡頭就抓了個大新聞，將那驚險的一幕都拍了下來。
而樓裏一群病患舉著手機正拍徐列呢，剛才那一幕也都拍到了。
一瞬間，引爆了網絡。
所有人都被這些視頻給震驚了。
首先是，什麽人這麽喪心病狂，竟然把個嬰孩兒丟出高樓。其次就是蘇飛飛……竟然跳出樓來救孩子，命都不要了麽好勇敢啊！
同時還有各種各樣其他的討論。
SCI也在，是不是醫院出了連環殺手？
徐列簡直災星附體，走哪兒哪兒出事。
另外，還有記者拍下了米婭上樓的那一幕，好多人都在詢問這妹子是誰。
剛當了回雷達的伊賽爾一刷手機就發現閨女成了網紅，瞬間絕望，抱著頭蹲下，嘴裏念念有詞。
徐列和陳宓就聽他嘀咕，“完蛋了……”
正自言自語，他手機就響了。
白玉堂正好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伊賽爾雙手捧著手機，盯著手機屏幕深呼吸。
白玉堂一眼掃到，來電顯示是——追魂奪命。
白玉堂覺得有點好笑——這算是名副其實的追魂奪命call麽？
伊賽爾做了很久心理建設才顫顫巍巍接起電話，“女神……”
電話那頭一頓輸出，聽著聲音大概是卡琳打來罵伊賽爾，竟然讓閨女掛在樓外還被記者拍到……
伊賽爾都不敢回嘴啊，一個勁兒認錯。
白玉堂拿出電話打給蔣平，讓他想辦法刪掉米婭的視頻，未成年人起碼把臉擋一擋……
不過蔣平那邊說已經有人動手刪了，大概是卡琳安排的，現在刷新一下已經沒有米婭的視頻了。
這時，電梯門一開，SCI其他人也來了，白玉堂讓趙虎和馬漢把剛才抓住的那個假醫生帶回警局去，先查一下這人的身份。
剛才白玉堂粗略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人是職業殺手的可能性非常大，從剛才他一系列的動作來看，冷靜專業幾乎冷血，絕對不是普通人。
展昭也從隔壁跑出來了，拽住趙虎和馬漢，小聲囑咐了幾句。
趙虎和馬漢有些驚訝地對視了一眼——展昭讓他倆回去叫馬欣對比一下小玉米和蘇飛飛的DNA。
白玉堂也看展昭。
展昭跟白玉堂講了剛才小玉米身上的七代參數。
白玉堂皺眉，如果小玉米是七代，那這孩子的出現，會不會跟之前一系列跟七代有關系的案子有關系？
想到這裏，白玉堂突然看了看窗外長槍短炮的記者，又看了看病房門口的徐列。
“所以把孩子給徐列的人……會不會就是要這個效果呢？”白玉堂問。
展昭摸了摸下巴，這倒是個全新的思路。
“如果是為了孩子的安全，送到我們手裏或者直接送給趙爵那肯定更安全。”白玉堂指了指四周圍正在刷手機和拍徐列的人，還有外面的記者，“之前一直想不通，為什麽偏要交給徐列來養，會不會是因為關註度完全不同！”
兩人想想到這裏，都挪到了白燁身後。
白燁回頭看了看，不知道他倆要幹嘛。
展昭伸手，抓住白燁的胳膊，撩開袖子給白玉堂看。
兩人盯著那個不知道算是疤還是紋身的圖案看了一會兒，一起掏出手機“哢嚓”一聲拍了張照片。
白燁和趙爵都疑惑地看著兩個小的，本來還以為他倆要拿照片去調查，誰知兩人動作統一地把照片設成了手機桌面背景。
趙爵說展昭沒品位，要去搶手機，展昭趕緊躲，“幹嘛啦！多帥啊！”
趙爵撩袖子給展昭看，說自己手上有顆痣也長得很帥很適合做桌面，展昭邊跑邊說“辣眼睛！才嫑換！燁叔這個才是完美又帥氣！”
白玉堂似乎也覺得圖案挺帥的，拿著手機端詳，這時正好蔣平來電話，就接起來到一旁聽。
白燁看著一邊跟趙爵吵鬧的展昭，一邊講電話的白玉堂，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臂上的那個“記號”……
原來走到最後，記號不過就是一個記號，曾經那麽諷刺的“完美”，在孩子們眼裏卻成了真正的完美，曾經代表恐懼、醜陋、殺戮、絕望……現在竟然是帥氣的手機背景……
白燁站那兒發呆——時間可能真的可以治愈一切，就算時間治愈不了的……愛和希望也可以。
身旁，抱著小海豹的米婭一個勁拽伊賽爾，邊示意他看白燁——笑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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