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46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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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46 大清洗
趙虎拿著望遠鏡, 看著房間裏蝰蛇爬到走廊上邊收起他裝的機關。這小子看動作矯健的很，哪兒像中毒了啊。
“也対啊。”秦歐在一旁吐槽，“蝰蛇常年玩毒的, 鐵定隨身帶著血清或者解毒劑之類的東西，就算真中了毒, 恢覆過來也能自救，不至於病病歪歪等死。”
“隊長, 山下有人來了，是周平和錢富。”趙虎対著電話說, “蝰蛇大概是早就布置好了陷阱等我們, 看我們沒動靜，知道我們沒上鉤, 所以這會兒拆了機關等人上來。”
“所以雇傭蝰蛇的是王美雲麽？”展昭摸了摸下巴。
蔣平問兩人，“要不要聽他們対話？”
展昭和白玉堂都好奇, “能聽到？”
“剛才不是視頻通話了麽。”蔣平壞笑說自己留了一手。
果然，蔣平輕輕松松就把那邊剛才蝰蛇用來跟SCI連線的手機改成了竊聽設備。
另一頭，趙虎拿著望遠鏡，邊看邊給展昭他們直播蝰蛇現在的狀態。
門鈴響起。
蝰蛇打開門。
周平和錢富出現在門口。
周平手裏提著個箱子, 遞給了蝰蛇。
蝰蛇接過箱子，打開。
趙虎拿著望遠鏡瞄了半天，問馬漢，“是不是錢啊？”
“嗯。”馬漢是從瞄準鏡裏看的, 也點頭, “綠票子, 不是冥幣的話就是美鈔了吧。”
趙虎“嘿嘿嘿”樂, “這麽多錢啊？是不是準備跑路？”
馬漢就瞄著周平和錢富，“這個場面是不是叫買兇殺人人贓並獲！”
展昭和白玉堂都聽著那頭的対話。
錢富在門口站著, 沒有進去，周平走進去，問蝰蛇，“明天下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呵。”蝰蛇似乎覺得挺可笑，“怎麽樣算失敗？”
周平有些不耐煩地回答，“就是只殺王美雲一個，別造成什麽連帶問題，還有，做的像自殺一點。”
聽到這一段，展昭和白玉堂対視了一眼——什麽情況？殺掉王美雲？他們不是一夥的麽？
“你得手之後立刻離開S市。”周平不忘交代一句。
“我得罪了SCI，自然是會消失的，只是有點遺憾，本來想給他們送份大禮，不過好似沒中招。”蝰蛇不無遺憾地搖了搖頭。
展昭瞧了瞧白玉堂，指著電腦，想是說——小白！一會兒狠狠教訓他！
白玉堂讓展昭逗笑了，問蔣平，“錄下來了麽？”
蔣平比了個“ok”的手勢。
周平和錢富留下錢就走了。
那邊馬漢和趙虎都問要不要抓人，展昭卻示意，“再等等看。”
這時，手機上的通話請求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展昭接了。
視頻那頭，蝰蛇坐在椅子上，不過與剛才病病歪歪的情況不同，似乎已經放棄了偽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都已經錄下來了吧。”蝰蛇微微一笑，點點頭，“本來還以為你們會更好騙，是我低估了……”
白玉堂皺眉問他，“所以你是兩頭吃麽？”
“嘿嘿。”蝰蛇微微一笑，“這叫求生欲。”
展昭和白玉堂都冷著眼看他，此人反覆無常，不值得信任。
蝰蛇頗為無奈地說，“我剛才的確是想引你們來這裏，也是試一下你們的實力，要知道，現在我是三方押註，押錯了就萬劫不覆了。”
“你有什麽籌碼來押註。”展昭問他。
蝰蛇伸手指了指腦袋，“我也算個老玩家了，知道的秘密還是不少，而且……你確定你們還有時間麽？明天可是要出大事的哦。”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眉——明天是電影節，要出事這話好似不止蝰蛇一個人說過。
“那你想怎麽樣？”展昭問。
“我剛才跟你們說的名單失竊那個事情的確是真的，有一個中層管理人員，竊取了差不多全部的名單，還有一些很關鍵的數據，而那些數據至今都沒找到。”蝰蛇伸出兩根手指，“現在兩方都想要這些數據，加上你們就是第三方，但數據在哪兒沒人知道，最可能在某個人手裏。”
展昭和白玉堂都盯著他看，你爽快點說行不行，這麽多鋪墊。
“董氏或者白氏。”蝰蛇給出的答案，一半正如展白預料，一半卻出乎兩人預料。
“關白氏什麽事？”兩人都問。
“那份名單應該是在王美雲手裏，但王美雲不會藏在身邊，她之前去過一次白氏，毫無理由的……所以兩方都懷疑她把東西藏在白氏了，這就很麻煩……”
展昭和白玉堂都想起來了，之前王美雲的確是無緣無故地去了一趟白氏，他們都覺得她是去打那盆蝴蝶蘭的主意的，難道不是麽？
展昭雖然臉上沒動聲色，卻伸手摸了一下下巴。
白玉堂餘光瞥見他的動作，知道他估計是把什麽事情給想通了。
蝰蛇那邊晃了晃周平給他的箱子，“他們雇我明天去電影節想法子除掉王美雲，明天白氏的人應該都會去電影節，電影節肯定會混亂，正好是去白氏偷家的好機會。”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無語，大哥現在不止辦事情要出事，還要被偷家……
“我想來想去還是跟你們合作……”蝰蛇正說著話，突然表情就發生了些變化，他伸手摸了摸喉嚨，臉上出現了困惑的表情。
就見他面容扭曲地張著嘴，似乎是想說話，但最終，他什麽都說不出來，一頭栽倒……死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楞住了。
“頭兒！”這時，那邊負責監視的趙虎和馬漢傳來了消息，“周平和錢富的車子撞到樹上了！”
“到現在也沒人出來。”趙虎說完，還拿著瞄準鏡看蝰蛇的馬漢說，“蝰蛇也倒下了。”
秦歐覺得那車子情況不太対，白玉堂讓他們三個別靠近蝰蛇的房間，去周平他們的車子邊看一下，確保安全距離，可能有氣體類的毒霧，拉好防護線，等生化部門的人過去。
那邊蹲點的三個也嚇了一跳，搞不清楚狀況。
馬漢留在那邊監視蝰蛇的房間，以免那小子假死。
趙虎和秦歐去自己車上拿了防毒面罩，戴上去周平他們的車邊看了看。
周平和錢富都在車子裏，兩人坐在正副駕駛座位上，雙眼圓睜，看起來已經死了。
而蝰蛇摔倒在地之後，手機就掉在他手邊，通過鏡頭能看到他的屍體。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無語，帶上其他人一起去現場。
路上，白玉堂問展昭剛才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展昭說，“我懷疑王某手裏的那個U盤，就是被陳貴搞丟了的那個，可能就是那個裝了名單的數據盤。王某死在張秘書手裏，所以他們才會懷疑數據在王美雲那兒。但王美雲派張秘書去，張秘書沒拿回U盤自己還被抓了。而王美雲不可能知道U盤在蝴蝶蘭裏，她之所以那麽高調地去白氏，會不會是故意的，為了制造一種東西她藏在白氏了的假象，目的也是自保。”
“不知道那個u盤能不能找到。”白玉堂覺得展昭的分析的確有可能，同時疑惑，“那蝰蛇和錢富周平是怎麽回事？”
“感覺因為這些數據丟了，雙方現在是一團混戰。”展昭說，“互相傷害的玩法……”
不一會兒，法醫組鑒識科和生化部門都趕到了現場。
展昭和白玉堂也到了。
趙虎、秦歐和馬漢都做了全身消毒和檢查，三人並沒被波及。
花費了一番功夫，生化警報也解除了，蝰蛇的房間裏和周平錢富的車子裏，都沒有發現有毒氣體。
鑒識科小心翼翼地擡走了三具屍體，同時將箱子取走化驗。
眾人等結果，可結果卻出人意料，三人都是急性中毒死的。
展昭和白玉堂想不通，什麽時候被下的毒？
最後還是法醫室驗屍找到了死因。
公孫說，“他們每個人的體內都植入了一個微型的芯片，裏面藏有微量的劇毒藥劑。”
“就跟按了顆定時炸彈在體內一樣？”展昭問公孫，“他們都做過植入手術？”
“嗯。”公孫用鑷子夾著一個只有小拇指指甲蓋一半大小的黑色塑料片，“做工還挺精細。”
“是個定位器。”蔣平觀察了一下，“現在很多富豪為了怕被綁架，也會在自己體內植入這種定位器。只是這個做過手腳，裏面有一個很小的藥囊，裏面可能裝了神經性毒劑。遠程控制之後膠囊會破裂……人會瞬間中毒。”
“會不會所有參加游戲的人，都被置入過芯片？”展昭讓公孫查一查王某的屍體。
公孫帶著馬欣和夏天詳細地查了一下，可王某的體內並沒有芯片。
之後他倆又查了董元董飛的屍體，體內也沒有芯片。
眾人就覺得有些奇怪。
經過這一通折騰，眼看著又天黑了，明天就是電影節，眼下死了一堆人了，外面還有一堆人，明天該怎麽辦？
就在展昭和白玉堂著急的時候，展昭的電話響了，來電的號碼是剛才趙爵給他的找U盤的號碼。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驚訝——那不成真的找到了？
兩人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接起電話，就聽剛才那個懶洋洋的女聲再一次傳來，“我在樓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展昭和白玉堂趕緊往樓下跑。
跑出警局，就見在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車，一個穿著背帶褲戴著個頭盔，學生模樣，胖乎乎的女孩兒正靠著摩托車刷手機。
看到他倆來了，那妹子晃了晃手裏的一個信封，然後手機上點出二維碼，讓展昭付錢。
展昭掃了二維碼付了錢，她就把信封給了展昭，然後戴上頭盔上了摩托車，揚長而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対視了一眼，拿著那個信封找光亮處照，真的假的……不是被騙錢了吧？
兩人也管不得那麽多了，跑回警局，進了辦公室，展昭撕開信封……裏面掉出來了一個U盤。
那個U盤表面被磨損的很厲害，感覺像是被車子軋過一樣，但從款式看，的確跟他們之前找到的一系列是一樣的。
展昭把U盤給蔣平，心裏也有點忐忑，別打開裏面又是一串字符……
只是這次，蔣平一點開U盤就說，“這個裏面好多東西啊。”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湊過去看。
這U盤裏有好多視頻，還有幾個文檔。
白馳眼尖，一眼看到其中一個視頻的縮略圖上的人像是安娜。
蔣平立刻點開了那段視頻，而視頻裏的內容，令人驚駭。
這個視頻應該是安娜十幾歲的時候拍攝的，從畫質看，是在遠處偷拍的。
畫面內容清晰地展現了女傭被害的全過程。
有兩個男人將女傭用非常殘忍的手段肢解了，而這個過程女傭完全沒有動彈，可見她已經死了。
而在旁邊，穿著睡袍的安娜就躺在地上，血濺了她一身她也沒反應，可能是處於昏迷狀態。
等現場布置好之後，那兩個男人將安娜拖到了血泊裏。
然後跑向了視屏拍攝的位置。
不一會兒，安娜醒了過來，茫然地坐在血泊裏，並且家裏人也被驚動了。
蔣平陸續點開其他視頻，內容都觸目驚心，被監視的目標遠不止安娜一個。
蔣平又點開了那些文檔，結果令人振奮。
文檔裏是詳細的名單，対應每一個視頻文件，每一個受害者的名字和身份，參與游戲pk的雙方的名字和身份，視頻裏出現作案的人的身份信息，清清楚楚。
展昭和白玉堂対視點頭——這筆“巨款”花的值！
展昭很想跟趙爵打聽一下找U盤的是什麽人，不過眼下還沒時間。
白玉堂立刻叫來了包局。
包拯讓蔣平按照事發的地點，將名單和視頻發給了各地的警方，那些狩獵者瞬間變成了各國警方的獵物，被追捕抓獲，這個組織的末日，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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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拿著望遠鏡, 看著房間裏蝰蛇爬到走廊上邊收起他裝的機關。這小子看動作矯健的很，哪兒像中毒了啊。
“也対啊。”秦歐在一旁吐槽，“蝰蛇常年玩毒的, 鐵定隨身帶著血清或者解毒劑之類的東西，就算真中了毒, 恢覆過來也能自救，不至於病病歪歪等死。”
“隊長, 山下有人來了，是周平和錢富。”趙虎対著電話說, “蝰蛇大概是早就布置好了陷阱等我們, 看我們沒動靜，知道我們沒上鉤, 所以這會兒拆了機關等人上來。”
“所以雇傭蝰蛇的是王美雲麽？”展昭摸了摸下巴。
蔣平問兩人，“要不要聽他們対話？”
展昭和白玉堂都好奇, “能聽到？”
“剛才不是視頻通話了麽。”蔣平壞笑說自己留了一手。
果然，蔣平輕輕松松就把那邊剛才蝰蛇用來跟SCI連線的手機改成了竊聽設備。
另一頭，趙虎拿著望遠鏡，邊看邊給展昭他們直播蝰蛇現在的狀態。
門鈴響起。
蝰蛇打開門。
周平和錢富出現在門口。
周平手裏提著個箱子, 遞給了蝰蛇。
蝰蛇接過箱子，打開。
趙虎拿著望遠鏡瞄了半天，問馬漢，“是不是錢啊？”
“嗯。”馬漢是從瞄準鏡裏看的, 也點頭, “綠票子, 不是冥幣的話就是美鈔了吧。”
趙虎“嘿嘿嘿”樂, “這麽多錢啊？是不是準備跑路？”
馬漢就瞄著周平和錢富，“這個場面是不是叫買兇殺人人贓並獲！”
展昭和白玉堂都聽著那頭的対話。
錢富在門口站著, 沒有進去，周平走進去，問蝰蛇，“明天下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呵。”蝰蛇似乎覺得挺可笑，“怎麽樣算失敗？”
周平有些不耐煩地回答，“就是只殺王美雲一個，別造成什麽連帶問題，還有，做的像自殺一點。”
聽到這一段，展昭和白玉堂対視了一眼——什麽情況？殺掉王美雲？他們不是一夥的麽？
“你得手之後立刻離開S市。”周平不忘交代一句。
“我得罪了SCI，自然是會消失的，只是有點遺憾，本來想給他們送份大禮，不過好似沒中招。”蝰蛇不無遺憾地搖了搖頭。
展昭瞧了瞧白玉堂，指著電腦，想是說——小白！一會兒狠狠教訓他！
白玉堂讓展昭逗笑了，問蔣平，“錄下來了麽？”
蔣平比了個“ok”的手勢。
周平和錢富留下錢就走了。
那邊馬漢和趙虎都問要不要抓人，展昭卻示意，“再等等看。”
這時，手機上的通話請求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展昭接了。
視頻那頭，蝰蛇坐在椅子上，不過與剛才病病歪歪的情況不同，似乎已經放棄了偽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都已經錄下來了吧。”蝰蛇微微一笑，點點頭，“本來還以為你們會更好騙，是我低估了……”
白玉堂皺眉問他，“所以你是兩頭吃麽？”
“嘿嘿。”蝰蛇微微一笑，“這叫求生欲。”
展昭和白玉堂都冷著眼看他，此人反覆無常，不值得信任。
蝰蛇頗為無奈地說，“我剛才的確是想引你們來這裏，也是試一下你們的實力，要知道，現在我是三方押註，押錯了就萬劫不覆了。”
“你有什麽籌碼來押註。”展昭問他。
蝰蛇伸手指了指腦袋，“我也算個老玩家了，知道的秘密還是不少，而且……你確定你們還有時間麽？明天可是要出大事的哦。”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眉——明天是電影節，要出事這話好似不止蝰蛇一個人說過。
“那你想怎麽樣？”展昭問。
“我剛才跟你們說的名單失竊那個事情的確是真的，有一個中層管理人員，竊取了差不多全部的名單，還有一些很關鍵的數據，而那些數據至今都沒找到。”蝰蛇伸出兩根手指，“現在兩方都想要這些數據，加上你們就是第三方，但數據在哪兒沒人知道，最可能在某個人手裏。”
展昭和白玉堂都盯著他看，你爽快點說行不行，這麽多鋪墊。
“董氏或者白氏。”蝰蛇給出的答案，一半正如展白預料，一半卻出乎兩人預料。
“關白氏什麽事？”兩人都問。
“那份名單應該是在王美雲手裏，但王美雲不會藏在身邊，她之前去過一次白氏，毫無理由的……所以兩方都懷疑她把東西藏在白氏了，這就很麻煩……”
展昭和白玉堂都想起來了，之前王美雲的確是無緣無故地去了一趟白氏，他們都覺得她是去打那盆蝴蝶蘭的主意的，難道不是麽？
展昭雖然臉上沒動聲色，卻伸手摸了一下下巴。
白玉堂餘光瞥見他的動作，知道他估計是把什麽事情給想通了。
蝰蛇那邊晃了晃周平給他的箱子，“他們雇我明天去電影節想法子除掉王美雲，明天白氏的人應該都會去電影節，電影節肯定會混亂，正好是去白氏偷家的好機會。”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無語，大哥現在不止辦事情要出事，還要被偷家……
“我想來想去還是跟你們合作……”蝰蛇正說著話，突然表情就發生了些變化，他伸手摸了摸喉嚨，臉上出現了困惑的表情。
就見他面容扭曲地張著嘴，似乎是想說話，但最終，他什麽都說不出來，一頭栽倒……死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楞住了。
“頭兒！”這時，那邊負責監視的趙虎和馬漢傳來了消息，“周平和錢富的車子撞到樹上了！”
“到現在也沒人出來。”趙虎說完，還拿著瞄準鏡看蝰蛇的馬漢說，“蝰蛇也倒下了。”
秦歐覺得那車子情況不太対，白玉堂讓他們三個別靠近蝰蛇的房間，去周平他們的車子邊看一下，確保安全距離，可能有氣體類的毒霧，拉好防護線，等生化部門的人過去。
那邊蹲點的三個也嚇了一跳，搞不清楚狀況。
馬漢留在那邊監視蝰蛇的房間，以免那小子假死。
趙虎和秦歐去自己車上拿了防毒面罩，戴上去周平他們的車邊看了看。
周平和錢富都在車子裏，兩人坐在正副駕駛座位上，雙眼圓睜，看起來已經死了。
而蝰蛇摔倒在地之後，手機就掉在他手邊，通過鏡頭能看到他的屍體。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無語，帶上其他人一起去現場。
路上，白玉堂問展昭剛才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展昭說，“我懷疑王某手裏的那個U盤，就是被陳貴搞丟了的那個，可能就是那個裝了名單的數據盤。王某死在張秘書手裏，所以他們才會懷疑數據在王美雲那兒。但王美雲派張秘書去，張秘書沒拿回U盤自己還被抓了。而王美雲不可能知道U盤在蝴蝶蘭裏，她之所以那麽高調地去白氏，會不會是故意的，為了制造一種東西她藏在白氏了的假象，目的也是自保。”
“不知道那個u盤能不能找到。”白玉堂覺得展昭的分析的確有可能，同時疑惑，“那蝰蛇和錢富周平是怎麽回事？”
“感覺因為這些數據丟了，雙方現在是一團混戰。”展昭說，“互相傷害的玩法……”
不一會兒，法醫組鑒識科和生化部門都趕到了現場。
展昭和白玉堂也到了。
趙虎、秦歐和馬漢都做了全身消毒和檢查，三人並沒被波及。
花費了一番功夫，生化警報也解除了，蝰蛇的房間裏和周平錢富的車子裏，都沒有發現有毒氣體。
鑒識科小心翼翼地擡走了三具屍體，同時將箱子取走化驗。
眾人等結果，可結果卻出人意料，三人都是急性中毒死的。
展昭和白玉堂想不通，什麽時候被下的毒？
最後還是法醫室驗屍找到了死因。
公孫說，“他們每個人的體內都植入了一個微型的芯片，裏面藏有微量的劇毒藥劑。”
“就跟按了顆定時炸彈在體內一樣？”展昭問公孫，“他們都做過植入手術？”
“嗯。”公孫用鑷子夾著一個只有小拇指指甲蓋一半大小的黑色塑料片，“做工還挺精細。”
“是個定位器。”蔣平觀察了一下，“現在很多富豪為了怕被綁架，也會在自己體內植入這種定位器。只是這個做過手腳，裏面有一個很小的藥囊，裏面可能裝了神經性毒劑。遠程控制之後膠囊會破裂……人會瞬間中毒。”
“會不會所有參加游戲的人，都被置入過芯片？”展昭讓公孫查一查王某的屍體。
公孫帶著馬欣和夏天詳細地查了一下，可王某的體內並沒有芯片。
之後他倆又查了董元董飛的屍體，體內也沒有芯片。
眾人就覺得有些奇怪。
經過這一通折騰，眼看著又天黑了，明天就是電影節，眼下死了一堆人了，外面還有一堆人，明天該怎麽辦？
就在展昭和白玉堂著急的時候，展昭的電話響了，來電的號碼是剛才趙爵給他的找U盤的號碼。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驚訝——那不成真的找到了？
兩人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接起電話，就聽剛才那個懶洋洋的女聲再一次傳來，“我在樓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展昭和白玉堂趕緊往樓下跑。
跑出警局，就見在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車，一個穿著背帶褲戴著個頭盔，學生模樣，胖乎乎的女孩兒正靠著摩托車刷手機。
看到他倆來了，那妹子晃了晃手裏的一個信封，然後手機上點出二維碼，讓展昭付錢。
展昭掃了二維碼付了錢，她就把信封給了展昭，然後戴上頭盔上了摩托車，揚長而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対視了一眼，拿著那個信封找光亮處照，真的假的……不是被騙錢了吧？
兩人也管不得那麽多了，跑回警局，進了辦公室，展昭撕開信封……裏面掉出來了一個U盤。
那個U盤表面被磨損的很厲害，感覺像是被車子軋過一樣，但從款式看，的確跟他們之前找到的一系列是一樣的。
展昭把U盤給蔣平，心裏也有點忐忑，別打開裏面又是一串字符……
只是這次，蔣平一點開U盤就說，“這個裏面好多東西啊。”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湊過去看。
這U盤裏有好多視頻，還有幾個文檔。
白馳眼尖，一眼看到其中一個視頻的縮略圖上的人像是安娜。
蔣平立刻點開了那段視頻，而視頻裏的內容，令人驚駭。
這個視頻應該是安娜十幾歲的時候拍攝的，從畫質看，是在遠處偷拍的。
畫面內容清晰地展現了女傭被害的全過程。
有兩個男人將女傭用非常殘忍的手段肢解了，而這個過程女傭完全沒有動彈，可見她已經死了。
而在旁邊，穿著睡袍的安娜就躺在地上，血濺了她一身她也沒反應，可能是處於昏迷狀態。
等現場布置好之後，那兩個男人將安娜拖到了血泊裏。
然後跑向了視屏拍攝的位置。
不一會兒，安娜醒了過來，茫然地坐在血泊裏，並且家裏人也被驚動了。
蔣平陸續點開其他視頻，內容都觸目驚心，被監視的目標遠不止安娜一個。
蔣平又點開了那些文檔，結果令人振奮。
文檔裏是詳細的名單，対應每一個視頻文件，每一個受害者的名字和身份，參與游戲pk的雙方的名字和身份，視頻裏出現作案的人的身份信息，清清楚楚。
展昭和白玉堂対視點頭——這筆“巨款”花的值！
展昭很想跟趙爵打聽一下找U盤的是什麽人，不過眼下還沒時間。
白玉堂立刻叫來了包局。
包拯讓蔣平按照事發的地點，將名單和視頻發給了各地的警方，那些狩獵者瞬間變成了各國警方的獵物，被追捕抓獲，這個組織的末日，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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