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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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醫生趕到的時候，紀捷正抱著百佳凡在客廳躺著，她比救護車先到，沒有來得及問話，便開始急救。
隨著救護車回了醫院，紀捷身上全部都是血，都是百佳凡身上的血。
鄭老師拿著刀捅過來的時候，百佳凡想都沒有想，直接擋在了前面。
一個小時的手術過後，顧醫生終於走出了手術室。
她看著紀捷：“你不去處理一下你的衣服。”
“她怎麽樣？”紀捷著急地問。
“刀已經取出來了，幸好不深，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她不是八卦的人，可是看到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紀捷搖搖頭，顯然不想說話。
她不說，顧醫生也不勉強，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好好想清楚，這分明就是兩個人為了爭她，才造成的悲劇，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她看不慣紀捷這樣優柔寡斷的性子，可礙於，鄭老師是泡泡的發小，她也不好多說什麽，感情的事情，說多說少，都是錯。
但是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是站在紀捷這邊，提醒了一句，該做選擇了。
紀捷看著她，面露苦澀，雙手揉著臉：“我不知道怎麽辦？我誰都不想傷害。”
“你已經傷害了，小凡才多大，差點就沒命了。”
顧醫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紀捷聽著煩亂，即便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還是生氣地吼：
“然後呢，你要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她脾氣一向很好，從來沒有這樣大聲地吼過人。
顧醫生一看她急了，冷著臉，留下一句：
“先去換身衣服吧？這一身血也不是辦法。”
百佳凡推出病房的時候，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剛轉到了病房，門外走進來身穿警服的警察。
自從上次分開，顧醫生還是第一次見到俞隊。
沒有想到，她穿警服還怪正經的，跟穿便衣的時候比著，端正冷靜了不少，一看就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被刺傷，照例來詢問是什麽情況？”
紀捷打給顧醫生就是不想報警，卻沒有想到，還是有其他同事報了警。
紀捷剛要站起來解釋，百佳凡虛弱地說：“我是自己吃水果，不小心受傷了，跟別人沒有關系。”
俞隊聞言，盯著她看了一圈，她腰上的傷口現在被繃帶纏著，也沒有辦法根據傷口驗證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當即，冷冷地問：“你確定這是你自己刺傷的？你在家無聊的很啊？”
顯然，根本不相信百佳凡的措辭。
她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卻聽到一句冰冷至極的回覆：
“就是無聊嗎？所以才想著吃西瓜，然後就傷住了，這又什麽大驚小怪的？”
她一心護著傷害她的人，警察也沒有辦法，最後訓斥了兩句，然後讓她簽了字銷案。
俞隊偷偷把顧醫生叫了出去，告訴了她，當初綁架小安的那三個流氓的處罰結果。
每個人都是十年的有期徒刑。
說完之後，她告訴顧醫生，綁架小安的人好像是一位姓顧的先生，但是他們三個根本沒有跟那個人直接接觸，所以，不知道長什麽樣子。
親爹派流氓綁架自己的親閨女，這樣無恥的事情，也只有顧長澤能夠做的出來。
俞隊說，希望她們以後小心點，她們仍然會繼續找這個人。
顧知晴說著謝謝，便把人送走了。
俞隊剛走到走廊上，剛剛跟她一起的人便問：“頭兒，那個少女真的是自己紮傷的自己？她腦子有病嗎？”
俞隊搖搖頭：“她那樣說，你就真的相信啊，別人說啥就是啥，你還查什麽案子？”
“那俞隊為什麽不指出來？”
“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浪費警力，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抓安寧呢？”
警察走後，紀捷望著病床上虛弱的百佳凡，一邊愧疚，一邊感激地說著：“謝謝！”
百佳凡就見不到她這個樣子，她生氣地問：“你為什麽要對我說謝謝？是替那個人說的嗎？”
說完之後，就看到紀捷閉上了嘴，不吭聲了。
“紀醫生有什麽資格同我道歉？”
她雙目如炬，臉上陰雲密布。
“你好好休息，我去買些東西。”
“你總是這樣，遇到事情都逃避，遇到事情都逃避，我們都這樣多長時間了，為什麽就是不能有一個了斷。”
“小凡”
她怎麽選擇。她怎麽選擇，她能怎麽選，她怎麽選，勢必會傷害另外一個人。
“我只問你三件事情，要是沒有她，你跟我住在一塊，這樣的日子你喜歡嗎？”
聽到這句話，她腦子裏面回想起百佳凡跟著自己的這幾個月，雖然她脾氣又臭又倔，可把自己一灘死水的日子攪的天翻地覆，最起碼不那麽無聊了。
看她不說話，陷入了沈思，百佳凡心裏已經有了底。
這個人一直都是這種，踹一腳挪一步，不踹就一直保持原樣。
“我要是走了，成全你們倆個，你願意嗎？”
聽到這句話，紀捷頭都沒有擡，直接痛苦地捂住了臉，鄭老師走後，那段生不如死的時間，都是她在，雖然煩人的時候很煩人，但是卻是她抽絲剝繭地把自己從困頓的沼澤中一點點拉了出來。
如果沒有她，不管鄭老師什麽樣她應該都會接受吧。
可是有了她，有了跟沒有，只是錯了一個字，卻是兩個不一樣的人生。
百佳凡就見不慣她這樣，明明很優秀的一個人，也不遜於任何人，怎麽總是直不起來腰桿呢？
走到哪裏，從來不知道出頭，能縮在角落裏，絕對不露一次臉。
看她難受，她知道紀捷心裏是有自己的，不由地激動了起來，剛要坐起來，突然扯到了傷口，立馬不敢動了。
紀捷明明沒有看這裏，卻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慌忙著急地走到了她的病床前，關切地說：
“你別來回動，剛做過手術。”
百佳凡順勢捉住了她的手，笑著說：“第三個問題，我都不用問，我就知道你心裏有我。”
眼睛裏面帶著撩人的溫柔，配上她稚嫩的臉，只讓人看到滿目的炙熱。
紀捷看她笑了，心疼她，這麽重的傷，怎麽還能笑的出來，望著她，眼睛裏面又是責備又是關切：“你都不知道疼的？”
百佳凡嘿嘿一笑，高興地說：“知道了紀醫生的心意，讓我疼死也願意。”
她說的認真，紀捷看在眼裏，痛在心口，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傻的人。
傻裏傻氣的，讓人無語又毫無辦法。
華光醫院附近的咖啡廳，鄭老師和紀捷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怎麽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會有一天面對面沒有話說，鄭老師紅著眼睛，裏面全是霧氣。
紀捷攪動著手裏的小勺，望著她，還是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沒有想到，我們竟然也會有這麽一天，曾經你還說過，好多人長時間不見面，再見面的時候，就沒有話題說，還總說，我們一輩子都不會這樣。”
紀捷剛說說完，鄭老師就捂住了耳朵，她拒絕聽紀捷說的話。
她緊緊地捂著耳朵，一句話都不想聽。
紀捷望著她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輕輕說：
“你別這樣，其實，這次見面，早都應該說了，或許是說，早就已經斷了，是我優柔寡斷，唯唯諾諾，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面。”
鄭老師低著頭，紀捷看到這裏，卻堅持說了下來。
“我的錯，不應該讓一個小孩子買單，顧醫生說的很對，我一直都不敢面對，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所以才傷害了一個無辜的人。”
“她怎麽是一個無辜的人，如果沒有她，你肯定會原諒我，我也有孩子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過，好不好？
你之前不是說過的嗎？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到時候領養一個孩子，現在我已經有孩子了，我們也不用領養了，我們還回到從前好不好？我們回到之前的日子。”
她緊緊地抓住了紀捷的手，就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可是，紀捷還是輕輕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紅著眼睛，認真地說：“我過不了心裏這一關，我過不去心裏這一關，你知道嗎？
你離開的時候，都已經不要我了，憑什麽現在又回來。
你憑什麽以為，我就應該一直守在你這裏，等著你，一直望著你的背影等著你回來。
你想起來的時候，過來看看，想不起來的時候，不聞不問。
小淺，我是個人，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是一個想要一個完整家庭的人。
我想要的是我自己的人生，顧醫生說的很對，我應該對自己負責了。”
“顧醫生，顧醫生，她是你什麽人啊，憑什麽你什麽都要聽她的。”
鄭老師一句都不想聽，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紀捷知道，今天如果還說不清楚，以後更不會有任何機會。
“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我會過好自己的日子，你也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照顧好自己，我怎麽照顧好自己，沒有你我怎麽照顧好自己。”
鄭老師不願意，憑什麽，憑什麽每個人都好好地，都有人陪，唯獨只剩自己一個人。
她不甘心，她直接抓起杯子裏面的咖啡就潑在了紀捷的臉上。
棕色的咖啡從她臉上成股地流了下來，衣服上褲子上全部都是。
鄭老師看到她一身的咖啡漬，慌忙著急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麽不躲啊，對不起，對不起。”
鄭老師一邊道歉，一邊要拿紙巾給她擦臉。
可是，紀捷一偏，躲開了，那只手就這樣停楞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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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救護車回了醫院，紀捷身上全部都是血，都是百佳凡身上的血。
鄭老師拿著刀捅過來的時候，百佳凡想都沒有想，直接擋在了前面。
一個小時的手術過後，顧醫生終於走出了手術室。
她看著紀捷：“你不去處理一下你的衣服。”
“她怎麽樣？”紀捷著急地問。
“刀已經取出來了，幸好不深，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她不是八卦的人，可是看到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紀捷搖搖頭，顯然不想說話。
她不說，顧醫生也不勉強，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好好想清楚，這分明就是兩個人為了爭她，才造成的悲劇，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她看不慣紀捷這樣優柔寡斷的性子，可礙於，鄭老師是泡泡的發小，她也不好多說什麽，感情的事情，說多說少，都是錯。
但是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是站在紀捷這邊，提醒了一句，該做選擇了。
紀捷看著她，面露苦澀，雙手揉著臉：“我不知道怎麽辦？我誰都不想傷害。”
“你已經傷害了，小凡才多大，差點就沒命了。”
顧醫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紀捷聽著煩亂，即便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還是生氣地吼：
“然後呢，你要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她脾氣一向很好，從來沒有這樣大聲地吼過人。
顧醫生一看她急了，冷著臉，留下一句：
“先去換身衣服吧？這一身血也不是辦法。”
百佳凡推出病房的時候，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剛轉到了病房，門外走進來身穿警服的警察。
自從上次分開，顧醫生還是第一次見到俞隊。
沒有想到，她穿警服還怪正經的，跟穿便衣的時候比著，端正冷靜了不少，一看就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被刺傷，照例來詢問是什麽情況？”
紀捷打給顧醫生就是不想報警，卻沒有想到，還是有其他同事報了警。
紀捷剛要站起來解釋，百佳凡虛弱地說：“我是自己吃水果，不小心受傷了，跟別人沒有關系。”
俞隊聞言，盯著她看了一圈，她腰上的傷口現在被繃帶纏著，也沒有辦法根據傷口驗證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當即，冷冷地問：“你確定這是你自己刺傷的？你在家無聊的很啊？”
顯然，根本不相信百佳凡的措辭。
她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卻聽到一句冰冷至極的回覆：
“就是無聊嗎？所以才想著吃西瓜，然後就傷住了，這又什麽大驚小怪的？”
她一心護著傷害她的人，警察也沒有辦法，最後訓斥了兩句，然後讓她簽了字銷案。
俞隊偷偷把顧醫生叫了出去，告訴了她，當初綁架小安的那三個流氓的處罰結果。
每個人都是十年的有期徒刑。
說完之後，她告訴顧醫生，綁架小安的人好像是一位姓顧的先生，但是他們三個根本沒有跟那個人直接接觸，所以，不知道長什麽樣子。
親爹派流氓綁架自己的親閨女，這樣無恥的事情，也只有顧長澤能夠做的出來。
俞隊說，希望她們以後小心點，她們仍然會繼續找這個人。
顧知晴說著謝謝，便把人送走了。
俞隊剛走到走廊上，剛剛跟她一起的人便問：“頭兒，那個少女真的是自己紮傷的自己？她腦子有病嗎？”
俞隊搖搖頭：“她那樣說，你就真的相信啊，別人說啥就是啥，你還查什麽案子？”
“那俞隊為什麽不指出來？”
“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浪費警力，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抓安寧呢？”
警察走後，紀捷望著病床上虛弱的百佳凡，一邊愧疚，一邊感激地說著：“謝謝！”
百佳凡就見不到她這個樣子，她生氣地問：“你為什麽要對我說謝謝？是替那個人說的嗎？”
說完之後，就看到紀捷閉上了嘴，不吭聲了。
“紀醫生有什麽資格同我道歉？”
她雙目如炬，臉上陰雲密布。
“你好好休息，我去買些東西。”
“你總是這樣，遇到事情都逃避，遇到事情都逃避，我們都這樣多長時間了，為什麽就是不能有一個了斷。”
“小凡”
她怎麽選擇。她怎麽選擇，她能怎麽選，她怎麽選，勢必會傷害另外一個人。
“我只問你三件事情，要是沒有她，你跟我住在一塊，這樣的日子你喜歡嗎？”
聽到這句話，她腦子裏面回想起百佳凡跟著自己的這幾個月，雖然她脾氣又臭又倔，可把自己一灘死水的日子攪的天翻地覆，最起碼不那麽無聊了。
看她不說話，陷入了沈思，百佳凡心裏已經有了底。
這個人一直都是這種，踹一腳挪一步，不踹就一直保持原樣。
“我要是走了，成全你們倆個，你願意嗎？”
聽到這句話，紀捷頭都沒有擡，直接痛苦地捂住了臉，鄭老師走後，那段生不如死的時間，都是她在，雖然煩人的時候很煩人，但是卻是她抽絲剝繭地把自己從困頓的沼澤中一點點拉了出來。
如果沒有她，不管鄭老師什麽樣她應該都會接受吧。
可是有了她，有了跟沒有，只是錯了一個字，卻是兩個不一樣的人生。
百佳凡就見不慣她這樣，明明很優秀的一個人，也不遜於任何人，怎麽總是直不起來腰桿呢？
走到哪裏，從來不知道出頭，能縮在角落裏，絕對不露一次臉。
看她難受，她知道紀捷心裏是有自己的，不由地激動了起來，剛要坐起來，突然扯到了傷口，立馬不敢動了。
紀捷明明沒有看這裏，卻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慌忙著急地走到了她的病床前，關切地說：
“你別來回動，剛做過手術。”
百佳凡順勢捉住了她的手，笑著說：“第三個問題，我都不用問，我就知道你心裏有我。”
眼睛裏面帶著撩人的溫柔，配上她稚嫩的臉，只讓人看到滿目的炙熱。
紀捷看她笑了，心疼她，這麽重的傷，怎麽還能笑的出來，望著她，眼睛裏面又是責備又是關切：“你都不知道疼的？”
百佳凡嘿嘿一笑，高興地說：“知道了紀醫生的心意，讓我疼死也願意。”
她說的認真，紀捷看在眼裏，痛在心口，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傻的人。
傻裏傻氣的，讓人無語又毫無辦法。
華光醫院附近的咖啡廳，鄭老師和紀捷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怎麽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會有一天面對面沒有話說，鄭老師紅著眼睛，裏面全是霧氣。
紀捷攪動著手裏的小勺，望著她，還是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沒有想到，我們竟然也會有這麽一天，曾經你還說過，好多人長時間不見面，再見面的時候，就沒有話題說，還總說，我們一輩子都不會這樣。”
紀捷剛說說完，鄭老師就捂住了耳朵，她拒絕聽紀捷說的話。
她緊緊地捂著耳朵，一句話都不想聽。
紀捷望著她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輕輕說：
“你別這樣，其實，這次見面，早都應該說了，或許是說，早就已經斷了，是我優柔寡斷，唯唯諾諾，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面。”
鄭老師低著頭，紀捷看到這裏，卻堅持說了下來。
“我的錯，不應該讓一個小孩子買單，顧醫生說的很對，我一直都不敢面對，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所以才傷害了一個無辜的人。”
“她怎麽是一個無辜的人，如果沒有她，你肯定會原諒我，我也有孩子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過，好不好？
你之前不是說過的嗎？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到時候領養一個孩子，現在我已經有孩子了，我們也不用領養了，我們還回到從前好不好？我們回到之前的日子。”
她緊緊地抓住了紀捷的手，就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可是，紀捷還是輕輕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紅著眼睛，認真地說：“我過不了心裏這一關，我過不去心裏這一關，你知道嗎？
你離開的時候，都已經不要我了，憑什麽現在又回來。
你憑什麽以為，我就應該一直守在你這裏，等著你，一直望著你的背影等著你回來。
你想起來的時候，過來看看，想不起來的時候，不聞不問。
小淺，我是個人，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是一個想要一個完整家庭的人。
我想要的是我自己的人生，顧醫生說的很對，我應該對自己負責了。”
“顧醫生，顧醫生，她是你什麽人啊，憑什麽你什麽都要聽她的。”
鄭老師一句都不想聽，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紀捷知道，今天如果還說不清楚，以後更不會有任何機會。
“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我會過好自己的日子，你也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照顧好自己，我怎麽照顧好自己，沒有你我怎麽照顧好自己。”
鄭老師不願意，憑什麽，憑什麽每個人都好好地，都有人陪，唯獨只剩自己一個人。
她不甘心，她直接抓起杯子裏面的咖啡就潑在了紀捷的臉上。
棕色的咖啡從她臉上成股地流了下來，衣服上褲子上全部都是。
鄭老師看到她一身的咖啡漬，慌忙著急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麽不躲啊，對不起，對不起。”
鄭老師一邊道歉，一邊要拿紙巾給她擦臉。
可是，紀捷一偏，躲開了，那只手就這樣停楞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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