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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和北皓軒做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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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微涼,夏新月在床上躺著,呼吸勻稱,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吱呀”。

是門軸碾軋發出的聲音,極輕微,似乎是被人特意放緩了速度,慢慢碾開又合上。

聽見異響,夏新月立刻就察覺到了,沒起身,沒質問,靜靜閉眼躺著,一股陌生的氣息襲來,屋裏進人了!

一雙腳悄無聲息來到床前,借著窗外落進的月光,依稀看清了床上熟睡的面孔。

夏新月特意壓輕了自己的呼吸,耐心地和來人對質著,忽然感覺到臉上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微微粗糙的磨礪感,是指腹上的繭子,此刻正在她臉上流連摩挲。

那手在她臉上磨蹭了很久,那人卻一聲不吭。

夏新月臉上微癢,有些不耐煩了,猛地睜眼,和來人視線撞個正著!

“我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登徒子呢,半夜三更潛進別人的房門?”

夏新月伸手,疾快拍掉臉上的手,目光變得微微不屑:

“原來是你啊?”

北皓軒正出神地摸著她的臉頰,沒想到卻驚醒了她,被她撞個正著,對視的剎那,表情微僵,隨後聽見她一頓諷刺,心裏的尷尬立刻轉化成惱怒。

“怎麽,難道你這種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女人,還會羞於和男人獨處?”和墨輕塵在一起時候,你可不像現在這樣,滿身是刺,像極一只小刺猬!

北皓軒低沈開口,眸底回敬她兩道譏諷的弱芒。

夏新月想起身和他打一架,乒乒乓乓幾下交鋒,毫無意外敗北了,被北皓軒實力碾壓,她的腳連地面都沒能碰著,整個人就被北皓軒掐住脖子,甩回在床板上。

“哼,你也就這點能耐了?有本事直接掐死我。”

夏新月身體被禁錮在床上,目光冷冽,猶如一把利刃向北皓軒發射過去。

北皓軒勾唇,嘲諷般,目光在她身上掃量,“手下敗將,還敢嘰嘰歪歪,惹怒我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夏新月入睡時候只穿了一件淡薄中衣,內裏曲線清晰浮現在他眼前,教他有些移不開眼……

說著,他還是瞥開了視線,一並移開的,還有扣在她咽喉致命處的手。

“那可未必。”

夏新月右掌一動,“咻”一下,一枚寒刺對準了北皓軒面門射去!

他眸底寒芒劃過,側身一閃,暗器就擦著他面門釘在他身後墻壁上!

夏新月趁機迅速翻身,扯過木架上的外衣,將身體緊緊包裹住。

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身上保守的睡衣有什麽暴露不妥的地方,但架不住北皓軒那兩道熾烈濃重的視線,在她身上焦灼,像要隨時扒光她衣服一樣。

這個男人,是個危險生物!

“看夠了沒?”夏新月系好衣衫,擡眼輕睨向他。

“假如我說看不夠呢?”

剛才那暗器顯然惹惱了北皓軒,此時他眸底醞釀著風暴,一步一步逼近夏新月,“你倒是有幾分出乎我意料,有趣……”

“是有趣,你死了就更有趣了。”

夏新月不動聲色退後幾步,跟他拉開距離。

“怎麽見了我跟老鼠躲貓一樣?你跟老墨在一起時可親昵得很的呀……”

北皓軒健碩的身影朝夏新月覆蓋過去,她一驚,乍然擡頭,見他唇角勾勒出幾分譏笑,眼底卻一片暗沈,目光涼意森森,讓她背脊不禁然也一陣發寒。

夏新月逃跑不及,被他逼迫到墻邊,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頜,食指一勾,強迫她擡頭看他。

“新月,我和老墨都是男人,你見了他那樣歡喜,見了我卻用這麽厭惡的目光,告訴我,為什麽?”

他微微附身,拉近了夏新月苦心逃躲的距離。

望著掌心內控制住的一張小臉,北皓軒心裏一動,漆黑的墨瞳裏蒙上一層霧氣,鬼迷心竅般,俊臉朝她越湊越近,指腹一壓,逼著她紅唇微啟,露出了潔白的貝齒,看上去一副可口美味的樣子,令他控制不住,竟然有種想吻她的沖動。

夏新月空間局促,眉心擰成一片,看見他眸底醞釀著暴風雪,表情冷峻,心跳有些加快,強壓著怒氣令自己鎮定下來。

她迎上北皓軒的目光,眸底一片清冷,譏笑道:

“靠這麽近幹嘛?色迷心竅想吻我?”

她唇角含笑,目光卻夾帶著幾分不屑和涼薄。

北皓軒聞言一楞,立刻擰起了眉心,捏住她下頜,手指微微用力,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發青的指印:

“你真無恥,就憑你,也配得上我吻麽。”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哪來的自信?姑娘家該有的矜持和自重,在她身上一點影子也沒有!

北皓軒唇緊繃著抿成一條線,捏了捏她下頜骨,隨後輕蔑甩開了去,臉上冷沈,心裏卻掀起了駭浪。

她若是不開口,剛才他說不定就真的吻下去了……

夏新月臉一偏,頭往左肩窩扭去,下巴傳來微微的隱疼,讓她心裏撒下一片寒涼。

她真想問眼前這個男人一句話:你是制杖嗎?

還是喜怒無常的那種制杖!

“你來找我,有什麽目的?”

她伸手揉了揉下巴,低聲問。

北皓軒目光一滯,微微彎腰,一只手越過她肩膀,撐在她腦後的墻上,俯身,審視著身前的人,反問道:

“在你心裏,非要有目的我才能接近你?”

夏新月的話,輕易又將北皓軒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火氣又點燃了。

“難道不是麽?”

夏新月佯裝驚訝,微微張嘴盯著他。

北皓軒眼底一沈,明知道她在故作驚訝,心裏的怒氣卻不知不覺間,消退了一半。

他動了動左肩,聲線低沈,“我受傷了,給我包紮。”

聞言,夏新月視線一掃,這才註意到他肩膀上真的有傷,看上去傷的不重,但卻可怖,血液把他半邊暗紅色袖子都浸濕透了。

“你故意繞遠路來我這,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包紮傷口?”

夏新月雙手抱胸,冷笑地盯著北皓軒的臉。

要不是繞遠路,他肩膀上也不會流這麽多血。

“怎麽,墨輕塵能受傷能找你包紮,我卻不能麽?”

北皓軒見她無動於衷,心裏突然憋悶,有一股氣堵在胸口,發洩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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