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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憋說話,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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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將這個辣眼睛的罪犯拖下去押進牢獄,別讓本官再看見他!”

縣官嫌棄地吩咐道,立刻有人來拖拽老羅,地上留下一道猩紅刺目的血痕,深深刺痛了眾人的雙眼。

被硬生生閹割,老羅狼狽得只剩半口氣了,村民們掩面不忍看,有人搖頭,慌念道:

“完了,血光之災,是大兇之兆啊!”

村長聞言,心臟被人插了一刀,“咯噔”抽疼了一下,低低呵斥道:

“閉嘴,就你烏鴉嘴!”

一連捉拿了三個犯人,縣官也沒心情久留了,揮了揮手,招呼村長過來。

村長屁顛屁顛跑上前,彎著腰聽候。

“出了案子,本官也不便在此了,這間破爛公屋,留給你們這群破爛刁民自己住去吧。”

縣官鄙夷地瞥了簡陋的屋子一眼,話裏話外都是嘲諷。

村長臉色漲紅,這已經是他能拿出手最好的一間屋子了!

村民們聽見這話,氣氛凝重,表情也很是微妙。

對著縣官的離去的背影,有人低低啐了一口,小聲罵道:

“呸,貪官!最好的東西雙手捧給你了你還嫌棄!”

村長用鞋蹭了蹭血痕,姿態疲憊。

“村長,明日就是祭天,今晚卻發生了血案,咱們白露村,會不會要遭老天爺發怒懲罰啊……”

蒼老的嗓音,佝僂的身軀,勞伯眼神裏盡是擔憂,搖著頭開口問道。

村民們神情凝重,齊齊噤聲,望著村長。

“都散了吧,別說了,小心又惹口舌是非……”

村長頭疼地道,會不會遭天譴,你問我我問誰啊,我能怎麽辦嗎,我也很迷惘啊!

眾人無奈,緊張又擔心,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逐漸散了。

凝重的氣氛圍繞在頭頂上空,夏新月偏頭,和墨輕塵深深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靜默無言。

“回家吧。”

苗氏警惕地盯著老夏家眾人,頂著他們吃人般的眼光,去攙扶夏新月。

夏新月縮手一推,將苗氏攙扶的雙手輕輕躲掉,搖頭道:

“娘,不用扶,我還撐得住,你先回去吧。”

苗氏一楞,餘光掃見站在夏新月身後的墨輕塵……

唉,罷了,讓她們兩人好好談去吧,沒有墨輕塵,今日被貪官抓進牢獄的,指不定是趙寡婦還是月丫頭呢。

夏新月捂著屁股,院子裏頓時變得靜悄悄的,只剩下她和墨輕塵兩人。

“你……”她心裏憋氣。

“噓……”墨輕塵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突然貼近她,食指放在她唇邊:

“別說話,抱緊我。”

“什麽?”

夏新月懵逼,憋說話,抱緊你?你神經病吧?

她氣得想打人。

可是下一瞬間,腰間一軟,就被他的大掌攬住,整個人失去了重心。

“哎……!”夏新月嚇得低呼一聲,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人攔腰抱起,躍上了屋頂。

“嘶……疼疼疼!”

她有些慌,站穩了腳跟,屁股傳來鉆心疼,咬牙問道:

“你幹什麽,別……唔唔?”

“別出聲,我需要你的配合。”

墨輕塵手指壓在她唇上,低低在她耳邊道。

抱著她,他渾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猶如一頭獅子,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下方空蕩蕩的院子。

夏新月察覺到不對勁,眼皮一跳,順著他的視線下落,院子裏倏然出現了幾個舉著劍的人,仰頭緊盯著他們。

霧草,又發生了什麽事!?

“你又招惹了什麽人?”

夏新月無語了,為什麽只要挨近這個腿瘸的,就沒幾件好事兒呢?

墨輕塵沒答話,只是冷冷地盯著院裏那些人,手臂暗暗用力,摟緊了夏新月。

良久,他突然輕嗤一笑,故作親昵道:

“娘子別怕,有為夫在呢。”

what?娘子?

夏新月眼神驚恐,在他臉頰上掐了一把,“你……你沒事兒吧?誰是你娘……唔唔。”

墨輕塵笑著伸手,直接堵著她的嘴唇,笑著在她耳邊低語:

“別鬧,配合我,我現在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懂麽?”

“配合你?憑什麽?”

將他的手掌從臉上挪開,夏新月皺眉反問。

墨輕塵不說話,當眾,將唇湊近了她的耳朵,輕輕吻了她的耳垂,姿態親昵暧昧。

夏新月耳垂敏感,臉瞬間變得爆紅,心裏吶喊,霧草,霧草!

“你個禽獸,我是你誰啊,又摟又親,要不要臉?”我答應配合你了嗎,你就開始親了摸了!

她面紅耳赤,小聲從牙縫擠出一句話,目光忿忿不平,瞪著墨輕塵。

底下那群人,估計都看得一臉懵逼了吧,面面相覷,為首的一個男人挺身而出,問道:

“公子,您成親了?”

同時目光在夏新月身上探索一遍,眼神裏流露出不屑。

夏新月立即察覺出的對方目光不善,心裏疑惑:

嗯?認識的?熟人?

見墨輕塵還是冷著一張臉,那人臉上笑吟吟的,繼續道:

“公子,別跟屬下開玩笑了,這位姑娘雖然長得極清秀,可身份終究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村姑,公子娶了她,可不是讓人貽笑大方麽?”

“我娶誰,跟什麽身份的人成親,你有意見?”墨輕塵冷冷掃了他一眼,語氣薄涼。

那人見狀,姿態放得更低了,可語氣間卻流露出懷疑和不屑,笑道:

“屬下不敢,只是……莫說公子您了,就連墨家任何一個下人,都不至於墮落到去和一個村姑成親生活,公子,你編的這個謊話,站不住腳,不走心啊……”

男人的目光精明透徹,盯著夏新月,暗暗翻了個白眼。

霧草,這位大叔,你說話不是一般的賤就算了,而且還是暗搓搓射你一箭那種賤,你嘴賤完畢還要翻我白眼!?

夏新月當即就不樂意了,眉心一擰,用看奇葩一樣的眼神盯著他,反駁道:

“這位大叔,村姑怎麽上不得臺面了?請問村姑招你惹你了嗎?娶了村姑就等於自甘墮落,這是您從哪打聽來的邏輯呢?做人可不要太狗眼看人低了……”

什麽玩意兒,我特麽是得罪誰了,村姑就不是人了?又不是每個人一出生都能含著金湯匙衣食無憂!

底下那男人被夏新月一懟,整張臉都變得不好了,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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