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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是朋友還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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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夏新月扭頭,甩開了他鉗制在下巴的手,眉心緊蹙,說道:

“所以你想怎麽樣?找不到那人,殺我洩恨?”

北皓軒覺得好笑,抱著雙臂望她,反問道:“我什麽時候說要殺你了?”

他看起來就這麽像血腥殘忍的殺人狂魔麽?

不殺我?你會這麽好心?夏新月一楞,冷笑地道:

“那昨夜裏你們那幫兇神惡煞的殺手,挨家挨戶拍門搜索,難道只是單純地為了喊村民們起床尿尿……?”

北皓軒墨色的雙眸一緊,答道:“誰告訴你,昨夜的殺手就是我派來的了?”

夏新月聞言,有些大跌眼鏡,拜托,就算是演戲也不帶這麽敷衍人的啊?自從遇見了你之後,我一路被人跟蹤到村子裏來,當天夜裏就出現了一幫殺手刺殺墨輕塵,殺手不是你派來的鬼都不信好嗎?

沒把北皓軒的話聽進心裏,夏新月堆起笑臉,送給他一個更加敷衍的笑容,冷漠臉:“哦!”

北皓軒眉心深深一皺,嚴肅道:

“你不信沒關系,墨輕塵,我知道你和他碰過面,告訴我,他現在在哪?”

“你神通廣大都不清楚他的蹤跡,我一個山沓旯的村姑,可能了解嗎?”

夏新月撇嘴道,視線挪到了別處。

北皓軒有些氣惱,將她的頭一掰,強行讓夏新月正視著他的雙眼,幽幽問道: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別耍花招。”

夏新月盯著他深邃如海的雙眸,心裏冷哼一聲,這人剛才不殺她,現在就更加不會了,她才沒有什麽好畏懼的。

她道:“我也不妨告訴你吧,你來晚了,墨輕塵昨夜裏趁亂已經離開了,至於去哪,我真不清楚。”

夏新月緊要牙關,不肯透露半點風聲,心裏暗暗祈禱,墨輕塵那家夥最好有多遠走多遠。

北皓軒無奈,道:

“你不需要這麽戒備,如果我是壞人你的人頭早就落地了。”

夏新月點頭,這點她倒是讚同的,說道:“有道理,繼續說啊。”

我看你能編出什麽故事來。

北皓軒頓了頓,繼續道:

“墨輕塵和我是多年的好友,昨天我好不容易從你身上找到了一絲線索,沒想到還是晚了半步,被人截了胡,除了我以外,還有另一股勢力在追殺他,你想想,倘若昨夜那群殺手是我的人,今日我又何須出現在這呢?”

編,你繼續編!

夏新月表面不停地點頭,心裏卻悄悄動搖了,她暗忖了半響……嘶……這個人傻錢多說的話,貌似也有幾分道理。

本以為是墨輕塵敵人的人,沒想到現在卻來個360度大反轉,這不是妥妥的打臉麽?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好好捋一捋。

她擡頭猶疑問道:“如果你是墨輕塵朋友,有什麽證據證明?”

“沒有。”北皓軒搖頭,臉色冷靜沈著。

夏新月心裏打鼓,沒有證據你說嗶嗶半天說毛線啊?

她思考了片刻,決定豁出去,再次問道:“那你總知道他有什麽貼身的物件愛好什麽的吧?”

北皓軒蹙眉,沈吟著說道:“貼身的物件倒是有一個,玉扳指。”

夏新月聞言,心裏一咯噔,這算是對上暗號了?

如果這人真是墨輕塵朋友,那家夥現在受傷還沒好,說不定能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如果不是……

她在心裏賭了一把,終於隱晦地松口,道:

“那你知道,他和鴻韻樓是什麽關系?”

北皓軒眸子一亮,摟住她肩膀確認道:“鴻韻樓?”

像是想到了什麽信息,北皓軒唇角微勾,淡淡笑道:“謝謝,我知道了。”

說罷,他回頭撿起疊放在大石塊上的衣衫,背對著夏新月一件一件穿戴整齊。

夏新月看得喉嚨發渴,心跳如擂,這……當著她的面穿衣服,真的好嗎?赤果果的勾引啊我擦!

就在夏新月覺得,她快要把持不住的時候,北皓軒回頭,笑著留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一陣風似的,縱身一躍,消失在眼前。

夏新月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捏了捏微微發紅的雙頰,喃喃說道:

“這男人,身材真極品,等等……他說他叫什麽名字來著?”

夏新月剛才沈浸在美色當中,哪裏聽得清北皓軒說什麽,搖了搖頭,心裏默默道:算了算了,管他叫什麽呢,幹脆就叫人傻錢多準沒錯。

撿起了地上的竹簍,夏新月收斂了心神往家裏走,天色悄悄昏暗了些許,太陽被雲朵遮住,光線投在地上,也沒有那麽熾烈晃眼了。

踏著自己的陰影回到家,發現苗氏扶著門框坐在地上默默垂淚,她一驚,連忙放下竹簍和工具,跑上去問道:

“娘,你怎麽了?”

苗氏搖頭,兩行淚水從眼眶裏流了下來,說道:

“你奶和你大伯剛才來過……”

“又是那兩個攪屎棍?他們來幹什麽,沒有為難你吧?”夏新月眼底流露出兩道厭惡的光芒,扶起苗氏問道。

苗氏搖頭:“聽說了咱們的秧苗被毀,他們來嘲笑一翻,顧忌著我身體不好,倒是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只是說的話太刺耳,嘲諷了一陣就走了。”

苗氏神色憂傷,語氣涼涼的,聽起來對羅氏他們像是更加寒心了不少,夏新月沈吟著,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安撫了苗氏幾句,夏新月心裏暗想,秧苗被毀掉,他們幾人的嫌棄逃不了,趙寡婦基本可以排除掉了,那麽剩下的,就只有老夏家的人了,到底是哪個黑心的在背後搗鬼,還是聯合起來作妖,她不會放過他們!

“哼,我看他們可以蹦噠到什麽時候!”夏新月憤懣說道,拍了拍苗氏的手背,餘光掃了一眼門邊的簍子,說道:

“娘,秧苗既然被毀掉,起碼有大半年都種不了水稻了,我在山上挖了一些花回來,以後,咱們不種水稻,改種花!”

苗氏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錯愕望著她的臉,問道:“種花?種那玩意兒有什麽用?”

夏新從門邊挑出幾顆玫瑰花,拿到苗氏面前,說道:

“用處可大了去了,要是順利,我們可以弄些花茶或者鮮花餅,拿到鎮上去賣,換些銀子,總比守著那畝毀掉的秧苗有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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