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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玫瑰花茶有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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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木匠們吃得樂呵樂呵的,還將自家帶來的米酒開了,各自碗碰碗喝了個暢快,夏新月暗暗長舒一口氣,總算解決了一頓午飯。

回到廚房,夏新月和苗氏也端起了碗,圍著竈臺吃飯,兩人坐在小板凳上,苗氏挑著大粒大粒的白米飯,卻不動口,臉上滿是擔憂,說道:

“唉,這樣吃著米飯的日子,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我們的秧苗被毀了,娘的身體又不爭氣,這可怎麽辦才好。”

她落寞地垂下了眼簾,一滴晶瑩的淚珠“啪嗒”一下,滾落進了碗裏。

夏新月放下也碗筷,提起這件事情,她心裏也很是生氣,卻不能表露在臉上,只能安撫著苗氏道:

“娘,您就別擔心了,秧苗被毀,我一定會揪出背後那個使壞的小人!”

她眼眸劃過一抹絕然,右手緊緊拽著筷子,幾乎要把筷子拗斷了。

掌心一疼,指甲掐進了肉裏,夏新月回過神,給苗氏擦了擦眼淚,夾了幾塊雞肉和魚肉,放在她碗裏,壓低了嗓音說道:

“我們不是還有些錢麽,足夠維持好一段日子了,別擔心,天無絕人之路,要不過兩天,我再去鎮上一趟,添置些鍋碗瓢盆,還有需要的家具,再買些谷種和菜種子,回來種下,以後我們就每天都能吃上自己種的菜了,這樣好麽?”

苗氏深呼吸了一口氣,嘆著氣仰頭,將眼角的淚水抹幹凈,看著破破爛爛的屋頂,忽然一塊石頭含混著稻草,“咚”一聲掉落了下來,把兩人嚇了一跳,連忙將飯菜挪了地方。

“這屋子這麽破,我們可能也住不了多久了。”夏新月添了一句話,有些懊惱地瞪了屋頂一眼,心裏暗想,是不是青陽先前在屋頂一頓滾,導致頂棚更加危險了……

隨後她腦海裏立刻跳出墨輕塵的臉,幽幽暗嘆了一句,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夏新月隨口問了一句,道:

“對了,娘,你知道鴻韻樓是什麽地方麽?”

苗氏點頭,給她科普道:

“鴻韻樓是全天下最大的餅樓,光是咱們大北朝,就幾乎每個鎮都有一家分店,據說連鄰國的南朝都有店呢,出入裏面的一般都是些達官顯貴,有錢的,咱們這些平民百姓,也只能聽聽傳聞了。”

“原來如此……”夏新月點點頭,繼續埋頭吃飯,心裏卻在想,墨輕塵跟鴻韻樓究竟有什麽關系呢?

莫非……

她眼眸裏閃過一抹精光,莫非他是餅樓老板的公子?富二代?

不是吧,身為一個富二代,居然一百兩銀子也這麽死摳,還要賒賬!?

她心裏憤懣,狠狠地扒了好幾口米飯,找機會得去要了那一百兩,她們就可以蓋一間好點的房子,再也不用住這間破爛的祖屋了。

片刻後,夏新月放下已經空了的碗,對苗氏道:

“娘,你想不想快點揪出誰是毀壞秧苗的真兇?”

苗氏錯愕地擡起頭,目光飽含著不甘,點頭道:

“當然想了,被我知道是誰這麽狠毒,娘非要揪著他到村長那裏去討個說法,讓他賠!”

“哼。”夏新月冷哼了一聲,心裏暗道:今晚,我就要讓趙寡婦親口招認,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非要在茅坑裏打燈籠,找屎!

夏新月默默等她吃完飯,將碗筷收拾了,木匠們吃完,已經陸續離開了,因為木床打造起來要比門板覆雜一些,他們還得測量木材,就隔天再繼續木床的活。

夏新月將碗筷收拾完,洗幹凈後,天色也還早得很,計劃可以晚些再實行,她就讓苗氏躺下,自己跟往常一樣,到山上去轉悠了一圈。

經過山洞,洞口已經空蕩蕩的了,沒有半點活人生活過的跡象,她搖了搖頭,恍然做了一場夢一般,回憶起夜裏的那個意外之吻,夏新月摸了摸嘴唇,勾起一抹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的笑。

這個腿瘸的,人好像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討厭嘛。

收斂了亂七八糟的思緒,不知不覺她走到洞口後面的河邊,坐在石頭上思忖了好一陣,趁著河邊沒人,鉆進了空間。

溫泉還是離開前的樣子,小溪裏游著幾條魚,她將菜地裏的野菜全摘了,山藥竹筍一口氣也全挖起來,這次的數量,比趕集那天早上更加多了許多,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搬出去。

她試著,心裏有三分緊張,用意念出了空間,閉著眼,等待著眩暈感,卻沒有任何異樣……

“咦?”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身體,好像一點事也沒有,怎麽會這樣,難道那個溫泉池,能起到凝聚精神氣的作用麽?

她心裏錯愕不已,將野菜扔在腳邊的河岸上,急忙又進了空間,一頭紮進水裏,這溫泉看來是個好東西,她要泡久一點,以後每隔兩天盡量都來泡一泡。

夏新月體態輕盈,在溫泉池裏跟魚一樣暢游。

游了許久,她估摸著天色尚早,就進了別墅的二樓,沏了一壺玫瑰花茶,將熱水倒進茶壺裏,升騰的熱氣氤氳著消散,她扶著茶壺,想將蓋子蓋上,卻驀地發現,有一股淡紫色的霧氣,詭異地從她中指指尖慢慢揮散出來,註入了滾燙的茶水中,快速消失在視線內。

夏新月驚愕地舉著手指,眼睛瞪得老大,可任憑她怎麽看,那股淡紫色的霧氣,像是幻覺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於此同時,她腹腔內忽然感受到一股熱氣,繞著全身筋骨運行了一遍……

“霧草,怎麽回事?”她忍不住失聲喊了一句,忽然渾身一冷,冷熱交替在她丹田裏交纏。

“砰——!”茶壺的蓋子反手摔爛在地上,夏新月抱著肚子疼出一身虛汗,癱軟在身後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地滾。

泥煤啊,這又是鬧哪樣啊?

夏新月抱著肚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正當她疼得懷疑空間是不是鬧鬼,那陣冷熱感卻忽然消失殆盡了,除了一身濕噠噠的虛汗,再無別的異樣。

她撐著手從床上起來,嘴唇稍微哆嗦了幾下,咬唇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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