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論不要臉我只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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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氏說了會話，就匆忙離開了，剩下苗氏，皺著眉頭深深嘆了口氣。
夏新月將棉被鋪在墻角地上，草席墊在被子上，簡易打了個地鋪，兩人湊合著擠在一起剛躺下，天忽然下起了夜雨。
雨聲嘩啦啦，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苗氏枕著手憂心忡忡，“唉……”
“娘，你怎麽了？”夏新月翻了個身，發現苗氏竟然在偷偷抹眼淚。
苗氏趕緊擦幹了眼角的淚漬，眨了眨泛紅的眼睛，感慨道：
“娘累你受苦了，現在你爺奶他們全都看我們不順眼，算是得罪遍了，以後的日子沒個依靠，可怎麽辦……”
“娘，看不慣你的人多了去了，好像他們喜歡你就能升華你的人生似的。”夏新月安慰她道：
“就算你百般忍辱、千般討好他們就會對你改變看法了麽？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他們都靠不住，我們為什麽不能靠自己呢……”
苗氏翻動身體平躺著，沈思了片刻，又嘆道：
“你說的有道理，可下一頓飯在哪我們都還不清楚，娘實在不忍看你跟著挨餓。”
要吃的還不容易麽，空間裏有一些常備食品，只不過不方便直接拿出來用罷了。夏新月蹙眉，安撫她說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太擔心，我們有牛有田，實在不行咱就把大黃牛賣了，總能頂上一陣子，等田開耕了，我們慢慢就有存糧了。”
苗氏一想，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摁了摁鼻子，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那明天娘去借點谷種回來吧，泡發芽了就種到地裏去。”女兒都這麽樂觀堅強，她這個當娘的再消極頹廢下去，就真的沒什麽出息了。
夏新月很高興苗氏有這樣的轉變，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又談了一會兒話，漸漸睡了。
第二天大早，天氣放晴，夏新月拿上祖屋那把生銹的鐮刀，鉆進村東的深山裏。
經過山洞的時候，夏新月意外地發現，墨輕塵竟然還藏在洞裏，青陽帶了一個蒙著雙眼的老人進去，背後背著個大藥箱，一看就是個老中醫。
“怎麽可能呢？他明明有條件轉移，卻甘願做山頂洞人？真是怪癖……”夏新月自言自語道。
默默收斂了神色，夏新月繼續進山，在山裏轉悠了一圈，挖了好些山藥和竹筍，本來還想獵幾只野兔啥的，可惜她埋伏了半天，一只也沒抓到。
趁著空，夏新月進空間摸索了一趟，上次沒有仔細觀察空間的全貌，這次她輕門熟路，卻意外在別墅後方發現一座山，長滿了奇花異草，讓她眼前一亮。
將挖來的山藥蘑菇之類，埋到空間的地裏，夏新月累出了一身汗，就脫了衣服紮進別墅門前的池塘裏，雖然不遠處還有一條溪流，可她懶得再走了。
進了水裏，夏新月立馬感覺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她詫異，這池水竟然是溫熱的。
“這難道是溫泉麽？”夏新月心裏高興，在水裏來回游了好幾趟。
上了岸，她明顯感覺到精神氣足了很多，走起來步步生風，體內好像有一股氣體在躥動，行遍全身後便消失殆盡了，她疑惑，卻也沒有想太多。
赤果著身體進了別墅臥室，夏新月舒展了一下腰肢，倒仰著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感嘆道：
“真舒服！”
昨晚睡地鋪睡得她渾身癢癢，雖然有棉被墊著，但下夜雨空氣都濕黏黏的，屋裏又漏雨，她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
夏新月熟睡過後醒來，匆忙收拾出了空間，又挖了些野菜和山藥，這時候日頭也偏西了，她這才下山。
返回經過山洞的時候，夏新月的腳步不由自主緩了緩，“砰！”裏面陡然傳出一聲響，她眼皮一跳，直覺要出什麽事情。
邁開步子進了山洞，夏新月一眼就瞧見墨輕塵滿額冷汗，扶著石頭跌坐在地上，察覺到腳步聲，他警惕地回眸，恰巧將她詫異的神情捕捉進眼底。
“脫褲子的，怎麽又是你？”
墨輕塵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暗中戒備了兩三分，這個女人三番兩次出現在這裏，究竟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
他這話夏新月不愛聽了，挑挑眉毛道：
“怎麽，這山洞是你挖掘的我還不能來了麽，你一腿瘸的躲在這當山頂洞人，到底圖什麽，新鮮刺激？”
她本來想上去攙扶他一把，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墨輕塵眸光閃爍了兩下，冷酷地道：“過來，扶我。”
夏新月輕笑，道：“可以，那你求我吧。”看把他小樣傲嬌的，請人幫忙還一副土皇帝的高姿態，她偏不扶！
墨輕塵眼神一厲，冷哼了一聲，說：“不扶就出去。”說完，他試圖撐著手從地上起來，可是稍稍一動，腿上的傷口就撕裂了，猩紅的血頓時滲溢出來。
溫初雪皺眉，下意識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別動！”
將手裏的山藥野菜放旁一放，她蹲了下去，觀察了傷口後，不悅地瞪了墨輕塵一眼，說道：
“你是瘸子當上癮了，想瘸一輩子？”
墨輕塵不置可否，擰了擰眉心，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大爺。”
夏新月頭也不擡懟了一句，解開了他包紮的布條，大夫本來已經上了藥，又被他弄毀了。
墨輕塵的聲音略冷酷，質問道：“為什麽要救我幫我？”
“因為我是大山裏一個淳樸善良的村姑啊……”
“僅此而已麽？”墨輕塵雙眸瞇起，含著隱喻的威脅意味，手摸上了她的脖子，似有若無地掐了掐，像在把弄玩具一般。
夏新月立刻感覺脖子有些氣滯，手裏動作不僅沒有慢下反而加快，稍加重手，將布條一扯。
墨輕塵的冷汗劃過腮，悶哼了一聲，眸底閃過一抹蘊怒，“你！”
夏新月目光清透，瞇起眼和他對視了一眼，說道：
“你敢再威脅我，我就把你三條腿全折瘸了……”
墨輕塵一楞，三條腿？
他瞬間秒懂，臉暗暗一熱，頗為古怪盯著夏新月看，心中驚訝不已：“你好不要臉。”
“過獎過獎，我好心救你卻被你掐脖子脅迫，到底誰比誰更不要臉呢？”
夏新月擡頭，目不斜視地反駁。
墨輕塵虛虛咳了一聲，挪開了目光，堅定道：“反正論不要臉我只服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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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嘩啦啦，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苗氏枕著手憂心忡忡，“唉……”
“娘，你怎麽了？”夏新月翻了個身，發現苗氏竟然在偷偷抹眼淚。
苗氏趕緊擦幹了眼角的淚漬，眨了眨泛紅的眼睛，感慨道：
“娘累你受苦了，現在你爺奶他們全都看我們不順眼，算是得罪遍了，以後的日子沒個依靠，可怎麽辦……”
“娘，看不慣你的人多了去了，好像他們喜歡你就能升華你的人生似的。”夏新月安慰她道：
“就算你百般忍辱、千般討好他們就會對你改變看法了麽？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他們都靠不住，我們為什麽不能靠自己呢……”
苗氏翻動身體平躺著，沈思了片刻，又嘆道：
“你說的有道理，可下一頓飯在哪我們都還不清楚，娘實在不忍看你跟著挨餓。”
要吃的還不容易麽，空間裏有一些常備食品，只不過不方便直接拿出來用罷了。夏新月蹙眉，安撫她說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太擔心，我們有牛有田，實在不行咱就把大黃牛賣了，總能頂上一陣子，等田開耕了，我們慢慢就有存糧了。”
苗氏一想，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摁了摁鼻子，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那明天娘去借點谷種回來吧，泡發芽了就種到地裏去。”女兒都這麽樂觀堅強，她這個當娘的再消極頹廢下去，就真的沒什麽出息了。
夏新月很高興苗氏有這樣的轉變，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又談了一會兒話，漸漸睡了。
第二天大早，天氣放晴，夏新月拿上祖屋那把生銹的鐮刀，鉆進村東的深山裏。
經過山洞的時候，夏新月意外地發現，墨輕塵竟然還藏在洞裏，青陽帶了一個蒙著雙眼的老人進去，背後背著個大藥箱，一看就是個老中醫。
“怎麽可能呢？他明明有條件轉移，卻甘願做山頂洞人？真是怪癖……”夏新月自言自語道。
默默收斂了神色，夏新月繼續進山，在山裏轉悠了一圈，挖了好些山藥和竹筍，本來還想獵幾只野兔啥的，可惜她埋伏了半天，一只也沒抓到。
趁著空，夏新月進空間摸索了一趟，上次沒有仔細觀察空間的全貌，這次她輕門熟路，卻意外在別墅後方發現一座山，長滿了奇花異草，讓她眼前一亮。
將挖來的山藥蘑菇之類，埋到空間的地裏，夏新月累出了一身汗，就脫了衣服紮進別墅門前的池塘裏，雖然不遠處還有一條溪流，可她懶得再走了。
進了水裏，夏新月立馬感覺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她詫異，這池水竟然是溫熱的。
“這難道是溫泉麽？”夏新月心裏高興，在水裏來回游了好幾趟。
上了岸，她明顯感覺到精神氣足了很多，走起來步步生風，體內好像有一股氣體在躥動，行遍全身後便消失殆盡了，她疑惑，卻也沒有想太多。
赤果著身體進了別墅臥室，夏新月舒展了一下腰肢，倒仰著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感嘆道：
“真舒服！”
昨晚睡地鋪睡得她渾身癢癢，雖然有棉被墊著，但下夜雨空氣都濕黏黏的，屋裏又漏雨，她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
夏新月熟睡過後醒來，匆忙收拾出了空間，又挖了些野菜和山藥，這時候日頭也偏西了，她這才下山。
返回經過山洞的時候，夏新月的腳步不由自主緩了緩，“砰！”裏面陡然傳出一聲響，她眼皮一跳，直覺要出什麽事情。
邁開步子進了山洞，夏新月一眼就瞧見墨輕塵滿額冷汗，扶著石頭跌坐在地上，察覺到腳步聲，他警惕地回眸，恰巧將她詫異的神情捕捉進眼底。
“脫褲子的，怎麽又是你？”
墨輕塵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暗中戒備了兩三分，這個女人三番兩次出現在這裏，究竟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
他這話夏新月不愛聽了，挑挑眉毛道：
“怎麽，這山洞是你挖掘的我還不能來了麽，你一腿瘸的躲在這當山頂洞人，到底圖什麽，新鮮刺激？”
她本來想上去攙扶他一把，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墨輕塵眸光閃爍了兩下，冷酷地道：“過來，扶我。”
夏新月輕笑，道：“可以，那你求我吧。”看把他小樣傲嬌的，請人幫忙還一副土皇帝的高姿態，她偏不扶！
墨輕塵眼神一厲，冷哼了一聲，說：“不扶就出去。”說完，他試圖撐著手從地上起來，可是稍稍一動，腿上的傷口就撕裂了，猩紅的血頓時滲溢出來。
溫初雪皺眉，下意識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別動！”
將手裏的山藥野菜放旁一放，她蹲了下去，觀察了傷口後，不悅地瞪了墨輕塵一眼，說道：
“你是瘸子當上癮了，想瘸一輩子？”
墨輕塵不置可否，擰了擰眉心，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大爺。”
夏新月頭也不擡懟了一句，解開了他包紮的布條，大夫本來已經上了藥，又被他弄毀了。
墨輕塵的聲音略冷酷，質問道：“為什麽要救我幫我？”
“因為我是大山裏一個淳樸善良的村姑啊……”
“僅此而已麽？”墨輕塵雙眸瞇起，含著隱喻的威脅意味，手摸上了她的脖子，似有若無地掐了掐，像在把弄玩具一般。
夏新月立刻感覺脖子有些氣滯，手裏動作不僅沒有慢下反而加快，稍加重手，將布條一扯。
墨輕塵的冷汗劃過腮，悶哼了一聲，眸底閃過一抹蘊怒，“你！”
夏新月目光清透，瞇起眼和他對視了一眼，說道：
“你敢再威脅我，我就把你三條腿全折瘸了……”
墨輕塵一楞，三條腿？
他瞬間秒懂，臉暗暗一熱，頗為古怪盯著夏新月看，心中驚訝不已：“你好不要臉。”
“過獎過獎，我好心救你卻被你掐脖子脅迫，到底誰比誰更不要臉呢？”
夏新月擡頭，目不斜視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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