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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你以前的生活比布魯斯還精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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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你以前的生活比布魯斯還精彩嘛

“啊這…”蔣文軒卡著半天說不出話,插著腰走了幾圈,然後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所以你居然在吃我和陸眠的醋?”

俞南枝眉毛動了動,然後點了點頭,“他聽你的,卻不聽我的。”

“…”蔣文軒抿住了唇,特別無語地看著俞南枝,半晌嘆了口氣,“你別老挖空心思讓我和他關系好,我又沒有很不待見他,只要他對你好什麽事都沒有。”

俞南枝點頭,沒多說什麽。

“今晚,你們住樓下我住樓上吧。”

“可以。”

“就…我有個問題。”蔣文軒支支吾吾地走到了俞南枝身邊,在俞南枝疑惑的眼神中問道,“那啥,夜裏,會控制一點,不會太激烈的…吧…”

“…”俞南枝面不改色,手指卻蜷縮著骨節都泛白了,“你都把他打成這樣了你覺得我們還能做什麽?”

“我又沒打…”

“夠了文軒。”俞南枝看著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道,“你別管這些,吵不到你睡覺。”

話說完兩個人都陷入尷尬的沈默中,直到陸眠走了出來,“今天晚上你們有什麽想吃的嗎?”

人也打了,又不是仇人,蔣文軒自然也不會一直陰陽怪氣陸眠讓俞南枝為難,“都可以,隨意一點,就是他的別讓他吃得太膩。”

蔣文軒說完去看身旁的俞南枝,好家夥,已經紅著耳廓轉著輪椅離開了。

“哎,南枝你跑什麽。”

“沒跑,休息一下。”俞南枝說著就沒影了,他懊惱地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多少被陸眠給聽見了。

“他容易害羞,你其實不用這麽直白地同他說這些的,我有分寸的。”陸眠開了火,從冰箱裏取出食材一邊處理一邊道。

“我還不知道南枝這個人臉皮薄要你說。”蔣文軒還是沒忍住懟陸眠。

陸眠也沒發脾氣,只是應了聲,然後開始切牛排。

這人以前野心那麽大,現在能安分下來為俞南枝洗手做羹湯,細致地照顧著對方,也算還行了。

“陸眠,他說,你和我提過,小時候也有些遭遇,現在…又遇上那麽些事,怕你心理不痛快,讓我給你介紹心理醫生。”

陸眠計劃著做土豆牛腩和蒜蓉花甲,聞言只是略微地楞了楞,然後給土豆去皮,“那就拜托你了。”

“你還真心理有病啊。”

“倒也不是,讓他安心而已,也只有他會覺得我很委屈,很艱難。”

“倒是有自知之明,不,你這家夥什麽不清楚。”蔣文軒搖頭嘆了口氣,“他去當兵那天,只有我和我愛人去送他,火車站裏,他就只有那麽一個小小的包,眼睛定定地看著遠方,我當時不知道他在等誰,現在想起來,他是在等你。”

劃拉…

手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冒了出來。

“後來我們聯系,大概過了半年多,他向我問起你,當時我詫異了很久,那時我才知道他對你有意思。他只問你過得好不好,俞家有沒有為難你。”蔣文軒看著陸眠的背影,盛怒過後,也只剩下唏噓,“你要是,早點喜歡他該多好,你應該也知道,南枝這個人,最好哄,心最軟。”

水沖著血跡,翻卷開煞白的皮肉。

“可惜,我是個人渣。”

“你可惜的事很多。”蔣文軒舒展了一天身體,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你這輩子,都再也看不到,那個穿著軍裝,拿著槍,英姿勃發的俞南枝了。”蔣文軒無所謂地朝陸眠的傷口上撒著鹽,“我們蔣家是醫學世家,有點關系,我有機會去看過他一次,他穿著迷彩服,帶著我坐著越野車,穿過荒野,我們點燃了篝火,喝著酒吃著肉,興致上來了,他還唱起了軍歌。他其實,可以擁有更肆意的人生。哪怕是受了傷,被迫從部隊裏下來,有何老先生在,他完全可以去做一個高級軍官,不必淌俞家這淌混水。”

“傻子,自己一個人愛了這麽多年。”

“是啊,挺傻的。”



做好晚飯後,陸眠去臥室找俞南枝,俞南枝又在和電話那邊的董事發火。

見陸眠進來了掛斷了電話。

兩個人四目相對。

“又為了我和他們發火了?”陸眠擡手捧起了他的臉,線條輪廓英俊冷冽的那麽一個人,臉卻是柔軟的。

“你提出的那個企劃案他們不同意,愚蠢,一點遠見都沒有。”

“確實有些冒險了,他們有顧慮也是應該的。”

“你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陸眠低聲笑了笑,他輕輕捏了捏俞南枝的臉,冷著一張臉的人被他揉捏得臉皮泛紅可愛了幾分,“我不想你對他們生氣,只想你對我發火。”

偏頭躲開某個人的揉捏,“嗯,陸眠…”

“怎麽了?”

“我…”俞南枝頓了頓,垂下了眼,“想去衛生間。”

他已經慢慢在克服了自己的殘疾在陸眠面前的自卑和窘迫。

“好。”



吃完晚飯的三個人到底沒有看到所謂的流星雨,倒是第二天出門的陸眠臉腫得沒眼睛看,只能戴著口罩。

一路上蔣文軒都承受著俞南枝哀怨的註視。

司機開車過來接他們,蔣文軒坐副駕駛,陸眠和俞南枝坐在後座。

蔣文軒舉手投降,“我真沒想到陸眠這個家夥這麽白這麽顯色,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他開最好的療傷藥,保證讓他的臉以最快的速度恢覆如初。”他才認錯完,就接到布魯斯的電話,那邊中文夾著德文嘰裏呱啦地說完一通後才掛了電話。

“南枝,我們可能得到旁邊那個鎮上的旅館去接布魯斯。”

“嗯?”

“我其實應該同情他的,但是我真的好想笑,漂洋過海來送菊。”蔣文軒抵著唇,“這不大清早醒來人家給他留下幾張鈔票就沒影了,居然被嫖了,他動不了,只能向我們求救。”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皮相,光看長相還以為是個正經人,沒想到也挺狠的。”末了,蔣文軒還感嘆道。

“你是不是看出來那人不會放過布魯斯才出的那個主意?”俞南枝看向身邊的陸眠。

臉和嘴腫得說話就疼的陸眠沒否認,沈默了半晌,才道,“那個人看布魯斯的眼神不對。”

“有仇恨?”蔣文軒問。

“有欲望。”陸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那人應該是個S。”

這下俞南枝和蔣文軒都沈默了。

片刻後,俞南枝挑眉,“你怎麽知道?”

“抱歉,我以前,有見過這個圈子裏的人,但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陸眠看著俞南枝,“而且,我確實沒有想到,布魯斯會被整治得這麽慘。”

“字母圈,酒吧,鋼管舞…”俞南枝念叨了一下,然後冷冷地笑出聲,“陸眠,其實你以前的生活比布魯斯還精彩嘛。”

整了布魯斯卻快樂不出來的陸眠,只能小聲地解釋道,“我只是旁觀者,沒有參與過,你知道的,我有潔癖,我當時只是為了人脈而已。”

俞南枝閉目養神,表示不想說話,碰了一鼻子的灰的陸眠只覺得臉更疼了。

到了那個小旅館時,陸眠和蔣文軒上去找布魯斯,房間裏那叫一片狼藉,荷爾蒙的味道熏得讓人頭暈,布魯斯趴在床上,健美壯碩的肌肉上全是痕跡,有鞭痕還有牙印。

陸眠皺著眉把衣服扔了過去,落在布魯斯身上,布魯斯慘嚎著。

“別叫了別叫了,起來,我們把你扶下去然後帶你去醫院。”蔣文軒皺著眉,“這人也真夠缺德的,藥都不給人上,又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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