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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嗯,陸眠,我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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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嗯,陸眠,我有點難受

夜裏吃完晚飯後,陸眠幫俞南枝洗漱好把對方抱到了床上自己再去洗澡,等他洗完回來,俞南枝把電腦往他面前一放,“瞇把頭發吹幹後處理一下這些文件。”

“…”陸眠瞥了一眼,一邊擦頭發一邊道,“俞董,這些東西我一個秘書不應當吧。”

俞南枝盯著陸眠的背影看,個子高身段挺拔的男人,穿浴袍都能穿出衣架子的感覺,對方一邊擦頭發,一邊開了屋子裏的加濕器,還隨手點了安眠的香薰,精致得過分。

“反正早晚都是歸你的,憑什麽還要我三更半夜處理。”俞南枝抱著雙臂,俊的人連後腦勺都是俊的,側臉鼻梁俊挺,線條俊美,其實,當時把他壓了的話,自己才更賺吧。

把這種事打通陸任督二脈的俞南枝,終於開始,學會暢想了。

陸眠回頭看著他笑,“我挺喜歡當秘書的,在你背後弄權也很不錯。”

“你就是想以小博大,最少的付出最大化利益。”俞南枝笑了,“既然我是老板,你是秘書,那麽讓你工作你就工作。”

“壓榨我是吧。”

“…”俞南枝頓住了,視線有些許躲閃。

陸眠樂,他側著身坐到窗邊,指尖虛擡著對方的一巴,“喏,你好像又跑偏了。”

“那你確定你沒有在誘導我嗎?”俞南枝忍不住回到。

陸眠搖頭,他笑著收回手,不打算點火了,實在是那種事太過度的話對身體不好。

他有點不加節制了,不為了自己,也為了俞南枝,要試著控制欲望。

“你先別睡,握給你熱杯牛奶,你喝了睡,文件我來看。”

臉微紅的俞南枝點點頭。

陸眠快速吹幹頭發,給俞南枝熱了杯牛奶過來,在對方喝完後接過杯子,手指自然地擦去俞南枝唇角的牛奶漬,奶香味在口腔裏蔓延。

不可否認的認是,這個男人這麽多年來,全都是用溫柔示人,他前半生大半的時間裏,都在討好俞家人,或者是怎樣讓俞家人歡喜他信任他,所以他太會示好,也太會溫柔。

俞南枝兒時,就曾貪戀過對方哄著俞南沈吃藥的畫面。

他能把細致入微做到極致。

如今他全都得到了,說是有些覺得不真實有,也確實很容易陷進去,但是…

他其實有些心疼陸眠,也吃味,畢竟對方這樣好的對過另外一個人,哪怕是演戲。

見著陸眠要抱著電腦出去,他拉住了他的衣角,“出去幹嘛。”

“不會打擾到你休息嗎?”

俞南枝搖頭,“你就在這。”

陸眠視線轉了轉,“好。”

他幫著俞南枝躺好,然後自己坐躺在一邊,開始看文件。

“你怎麽不喝牛奶?”

“嗯?”

“我每天一杯,你不也應該喝?”

陸眠看向躺在一邊的俞南枝,被子蓋到了下巴,頭發洗澡過後軟軟的,讓我們得董事長那種強勢的冷冽的俊美弱化了幾分,眼睛定定地望著你時,就像是躍上墻搖著尾巴的貓,本來是愛搭不理的模樣,卻突然軟乎乎地沖著你喵了一聲。

當然俞南枝本人絕對沒有這麽軟,一切只不過是情人眼裏自帶的濾鏡而已。

“那對身體好。”

“你不也需要對身體好?”俞南枝皺眉,“別忘了,你也有個頭疼的毛病。”

“我更想要喝紅酒。”

“…”這裏只有白酒。

“能耐得你。”俞南枝被他給整笑了,“少爺脾氣,是不是還要給你放個黑膠唱片?”

“也不是不可以。”

俞南枝瞅了瞅墻角的香薰,總覺得,陸眠是gay是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和他一比,自己可真是太糙了。

“那麽難養活。”

看著電腦屏幕的陸眠聽著對方的嘀咕揚了揚眉,“來年開春,我打算在我們房子附近,種些月季。”

“你高興就成。”俞南枝閉上眼睛,覆又睜開,“實在處理不完,就睡了。”

“好,你休息吧,不要總是偷看我,雖然我這人容貌確實還不錯。”

“…”俞南枝語塞,“是該說你自信,還是該誇你有自知之明?”

“我覺得自信是一個優點。”

俞南枝沈默了半晌,果斷選擇睡覺。

許久後對方睡著了,陸眠也輕輕合上了電腦。他看向床邊的人,空間裏是淡淡的玫瑰花香的香薰。

是愛情的味道。

“俞南枝,晚安好夢。”



一夜好夢的俞南枝第二天醒過來卻不怎麽好,全身滾燙發軟,連臉都給燒到煞白了。

“怎麽突然就發高燒了?”何老先生在一邊擔心地道,“是不是你們年輕人貪涼,晚上睡覺時,空調開得太低了?南枝不踹被子吧?陸眠你怎麽照顧的人?”

老先生一連幾個詰問,坐在一邊的陸眠搭不上話來。

何文傑眼神變了變,忙到,“可能是南枝身體不好,昨晚的山風太大了吧。”

“…”陸眠眸子暗了暗。

俞南枝抿了抿唇,他這,不至於在山上被解個扣子揉捏了熊,拉開褲鏈…

俞南枝覺得難受,他曾經體質是那麽好的人,現在不過是貪歡吹了下風…

於是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閉上眼睛,不想說話。

“爸,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吱吱。”

“就發個燒,你們…”俞南枝頓了頓,他現在全身難受,說話都費力氣,怎麽以前都沒這麽難受啊,就發個燒而已,“不是重病。”

“是啊小叔,龍醫生馬上開車過來了。”何文傑拍了拍何老先生的肩,“南枝現在估計難受,要不我去煮點粥給他喝?”

“你煮的是認吃的嗎?我去。”何老先生淡淡地道,然後轉身離開。

等老先生離開後,何文傑把陸眠拉到院子裏,“你是不是同南枝胡鬧沒給他清理幹凈或者讓他受傷了?”

“…”胡鬧確實是胡鬧了,但沒到何文傑說的這種程度,不過…“二哥,你好像很懂?”

“靠!我是直男!我明年要結婚了,你搞得我像個騙婚的gay,騙婚不得好死。”何文傑忍不住黑了臉,“那麽說就是了?”

就等著陸眠答一句是,然後一拳給對方撂倒在地,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娘家人和大舅哥。

陸眠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覺得對不住俞南枝,“沒有到這種地步。”

攤了攤自己修長的無指,示意何文傑看去,然後收回了手,“黃昏時,氣氛太好,忍不住解了扣子欺負了一下他,大抵是山風太冷。”

“…”欺負這個詞,讓人無限遐想,連何文傑這種鋼鐵大個,都忍不住紅了臉。

陸眠這個人未免太會了吧。

“那個…”這打也不太好,何文傑撓了撓頭,“情趣很好,下次不準這麽情趣了。”

“…”陸眠看著他笑了,“二哥,你臉紅什麽?”

“我靠陸眠,我警告你,好好說話。”何文傑離他遠了些,“你這人是個危險分子,思想容易跑偏。”

“…”陸眠皺眉,略微有些無辜。

“那也就是你容易亂誤導別人,南枝怎麽會是你的對手…”

“二哥,你這才叫跑偏,我…確實喜歡誤導人,但是我並不饑不擇食。”

“什麽意思?”

陸眠搖頭,“我進去照顧他。”

何文傑疑惑臉。

饑不擇食?不擇哪個食?

等到他回過神來,臉都氣青,偏生還不敢進去打擾,把人拽出來揍。

早晚要揍一頓的。替南枝揍。



“二哥他沒有為難你吧。”陸眠一進到屋子裏坐下,俞南枝就問,他唇色蒼白,眼尾都熬紅了。

“沒有,就問了點事。”擡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很燙,“難受嗎?”

俞南枝心悸動了一下,他想搖頭,半晌,還是輕微動了下嘴角,點頭,“嗯,陸眠,我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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