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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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撫上了劉雅琳的額頭,片刻之後才放心的收回:“還好沒事。”說完,她扭開瓶蓋仰脖猛灌了一大口水。

因為是仰著臉所以她沒看到,就在自己喝水的瞬間,劉雅琳那倉皇而悔恨的表情。

蘇北是真渴了,一瓶水很快就見了底。

“我,我先去個洗手間。”眼看著她喝光了一整瓶水,劉雅琳的緊張是再也遮掩不住,她撂下滿滿當當的果汁杯,沒等蘇北擡頭,就急匆匆的就轉了身。

蘇北沒想太多,只當她是急著上廁所,一時看見她略顯狼狽的背影,還不住的笑。

幾分鐘後,劉雅琳還沒回來,蘇北這才有點急了:“幹什麽去了?”她嘟囔著站起身,誰知還沒站起來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扶著甲板上的欄桿,蘇北一點點硬是把身體直起來,可這個時候暈眩感不減反增。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在這麽嘈雜的地方聽上去也猶如擂鼓一般,而且她漸漸感動體內漸漸升起一股陌生的,無法壓制的興奮!

“怎麽回事?”蘇北不斷的搖著頭,可越要就越發覺得頭悶悶的疼,想用手按一下太陽穴吧,可不管她按的多使勁,卻始終感覺像是沒碰到地方一樣。

是她的手不聽使喚了嗎?她這是怎麽了?難道病了?蘇北混沌的腦袋裏竄過一個又一個念頭,心跳也越來越快,快到僅用鼻子都來不及呼吸的程度。她的眼前卻越來越模糊,看什麽都是不清不楚的。不行,她大概真的是病了!蘇北張口想跟旁邊的人求助,可一開口卻根本發不出聲音。她靠在船舷邊,大口大口的吸新鮮口氣,可還是不行,她好熱,好渴。

渴?對了果汁!蘇北猛地想到地上還有被冰凍的果汁,蘇北慢慢的低下頭,雙眼微瞇,終於找到了地上那個默默無聞的玻璃杯。她想撿,可她根本彎不下腰,只能一手扶著欄桿,一邊拿手去撈,遠看那動作像極了猴子撈月。

蘇北的眼睛已經看不真切,所以只能一次次的試,好在她運氣還不錯,沒幾下就碰到了冰涼的杯壁。一碰到那股冰涼,蘇北只覺得透心的清爽,她暈暈乎乎的杯子放在額頭上,一瞬間,腦袋似乎恢覆了清醒。趁著這個時候,蘇北仰起臉將果汁一飲而盡。可是怎麽回事,她的嘴巴根本品不出味道,而那本該冰涼的果汁,流進肚腹中卻是火辣辣的,像是燒著了一般。

心頭那股按捺不住的躁動再次升騰起來,蘇北煩躁異常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只是沒著沒落的急切著。

這時候,好像誰走了過來,還親密的碰了碰她的臉。是男是女?蘇北直覺自己應該躲開的,可那人之間的冰涼仿佛成了救命稻草,讓蘇北忘乎所以。

接下來她做了什麽,她在幹什麽,她只知道自己被人牽著走進了一個躁動的人群,耳邊是什麽聲音,震耳欲聾的,蘇北站不穩,搖搖晃晃的看著她們熱情的扭動著身體,只是看著,自己卻不知怎麽,一個勁兒的冒汗。

她覺得嗓子好幹,她得要口水喝,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這麽奇怪的看著她,為什麽?

不行,她得……她得……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蘇北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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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北再次張開眼,卻好像到了一個奇怪的純白色世界,耳邊,也只有一片純粹的寂靜。

到家了?扶著快要裂開的腦袋,蘇北艱難的折起身,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自己房間裏熟悉的景物,而是……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鐵籠子。

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會被關起來?被綁架了?蘇北頭痛欲裂,渾身虛弱一點力氣也沒有。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她怎麽可能冷靜的下來。

站在鐵籠門口,蘇北恍恍惚惚的伸出手,試探性的拍了拍鐵籠:“有人嗎,你們是誰呀為什麽要關著我?”一開口,蘇北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幹的發疼,幾乎發不出聲音。

她用力的咳了幾聲,清清嗓子,重重的拍著鐵籠大聲喊:“餵,你們是誰呀?”

喊了好半晌,蘇北終於停了下來,她紮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四周卻依然一片空曠。這是哪兒,這是怎麽回事?蘇北低下頭焦急的想要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可是下一秒,她卻看到自己的手臂上,衣服上浸滿了鮮紅的血跡!

131.混亂

怎麽回事?我受傷了?蘇北慌亂的摸著自己,想找一個傷口,可是沒有,她雖然虛軟無力,身上卻連半個傷口都沒有。

那這是什麽血?蘇北屏住呼吸,像入了神一樣的緊緊盯著自己的雙手。

這時,鐵籠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金屬的碰撞聲,然後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蘇北迅速站起身,一把抓住鐵門狂吼道:“你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麽?”就在這時,蘇北看見一個身著警服的纖瘦女生走了進來。警察?蘇北心頭一抽,然後立刻對自己搖了搖頭。

不對,不可能是警察,一定是壞人假扮的,一定是。

“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還有啊我告訴你,綁架我是沒用的,我沒錢。”蘇北沒說一句話就往後退一步,一直到退無可退,她才戰戰兢兢的停了下來。

“還沒醒呢!”那女孩兒一開口就是一副冷冰冰,居高臨下的聲調。

不得不說,這口氣這態度,還真有點像電視裏的警察。蘇北忍不住擰緊了眉,一聲不敢再吭。

那女警察看蘇北老實些了,像是也恢覆了神智,就打算拿鑰匙開門,只是門還沒開,她又說了一句讓蘇北無比傻眼的話:“出來,跟我去做檢查。”

“為什麽,我……我出什麽事了?”雖然一時想不出為什麽,可直覺上這做檢查就不是什麽好事,蘇北本能的排斥著,害怕著。

“不是你怎麽了,是你把別人怎麽了!”女警察一聽她的話,竟直接笑出了聲:“你這姑娘小小年紀的演技還不錯啊,到現在還裝呢!”

一片混沌中,蘇北敏銳的捕捉到了女警察眼中清晰可辨的厭惡,她是警察就敢瞧不起人?

蘇北冷哼一聲,習慣性的豎起了自我防衛:“我裝什麽了?”

那警察見她這麽橫,似乎也有點生氣,挑著眼道:“裝無辜啊!昨天明明是你濫用藥物精神錯亂,還刺傷了一個男人,在場幾百雙眼睛都看見了,傷著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呢,你就先開始裝受害者了!”

“轟”的一下!蘇北的腦子懵掉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她就是那麽僵著,任由那個女警察隨意擺弄。

而就在她這麽渾渾噩噩任人擺布的時候,曾亦已經快馬加鞭從德國飛回來,此時,他已經帶著律師到警察局坐了將近一個鐘頭。

他一直在看警局問詢的筆錄,那上面有幾十個蘇北的同學,他們的說辭差不多都一致,都說什麽,蘇北和林瑞看上去挺暧昧的,還抱在一起跳艷舞,還有的竟然提到學校之前關於蘇北懷孕的那些傳言。然後就說到林瑞如何接近蘇北,蘇北突然就發了瘋,拿起吧臺的水果刀狠狠地就捅了林瑞,當時就血流如註。

這怎麽可能!不說蘇北,單是林瑞,他那麽拘謹那麽正經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當眾和一個女人跳什麽艷舞,還有小北,她更不可能……

“不會的,一定是那些同學搞錯了,他們不是都喝了酒嗎,而且這些人之前對蘇北就不懷好意,否則為什麽專門提到那些不好的傳言。”沒等律師說什麽,曾亦已經先坐不住了。

昨夜接到蘇明川的電話,他就搭私人飛機趕了回來,可他在警察局已經呆了幾個小時了,卻連蘇北的面都沒見到呢。

他現在心急火燎,再也無法維持平日的冷靜與優雅。

“曾先生,昨天我們把當事人蘇北帶回來的時候,她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但我們按照程序為她采了血,現在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她體內確確實實含有精神興奮類藥物麻黃堿!”

警察那種冷冰冰的態度,一下子就激起了曾亦的情緒,他謔地一下站起身,怒目圓睜大聲吼道:“這又說明什麽問題,她就不能是誤服了什麽藥物嗎,或者……或者是有什麽人故意騙她吃下去的呢,你們應該找的是幕後操縱這一切的壞人,而不是蘇北,她是受害者,她才是受害……”

曾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律師攔住了。

那律師大概五十多歲,帶一副銀邊眼鏡,看著就精明強幹的樣子。他一把將曾亦按在了椅子上,又詳細的看完了30多頁資料,這才緩緩道:“如果我沒看漏的話,你們給在場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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