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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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買賣,但是,克隆人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李斯說到這臉膛都氣紅了,“而且不知道你是從哪裏推論出來的謬論,我妹妹絕對不可能是克隆人。”

“我沒有說你妹妹或她是克隆人。Ootid的價值不止於此吧。”王智利舉起拐杖敲敲地板,意圖讓他冷靜下來。

陶悅坐在長椅上,一開始的新奇轉變到逐步進入沈思。

在她眼前,都真背著小孩子在走廊裏走來走去,嘴裏喃喃哄孩子睡覺。時不時他會轉過臉,對她笑一笑。他笑的時候,能迷惑人產生幻覺,只因這男人長得太美。至於眼下,他似乎是使盡渾身解數爭取拿到病人家屬的簽署合同。

一名敬業的保險公司業務員,好像真是這樣的……

病人家屬把合同交還給他時,本來哭鬧不安的孩子已經趴在他背上沈睡。孩子的媽媽抱過孩子,也感到驚奇:“只有我媽媽能哄得了他。”那個能哄得了孩子的祖母,已是被醫生初步判定為腦死亡。合同一簽署,下一步不久就是從腦死亡的病人體內移植走器官。

陶悅聯想到最終結果,對這個男人的微笑多了一層想法。

都真穿回工作的西服,潔白的衣服顏色倒是挺襯他那張美麗的臉。把沈甸甸的公文包抱一邊,他問陶悅:“一起喝杯咖啡好嗎?”

陶悅看他清爽的額頭。哄那孩子是個力氣活,他是不流一滴汗。她眉毛舒展開:“好。”

NO15-NO16

NO.15

一家小咖啡廳坐落在醫院對面的拐角處。姜桐找石景說有事商談,兩人走進咖啡廳,看見坐在窗邊的陶悅和都真。

石景楞住:“他們兩個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們兩個怎麽了?”姜桐瞇一下小眼珠子,“陶醫生可是男的。”

石景閉緊嘴:自那夜醉酒的幻覺後,他突然覺得陶悅的性別不是那麽回事。

姜桐坐到角落裏,點了杯夏日芒果。石景要了杯開水。兩人不約而同都沒有說話,只是觀望窗臺邊那兩人的動靜。

都真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切一張法式薄餅。他像是拿捏不準力度,切得很吃力。

陶悅在對面看著,沒有幫手的意思。

“聽說你們外科醫生用刀用得很好。”都真歇下手慚愧地說。

“只是在切開人體的皮膚、肌肉和血管時,用得比平常人好一點。”陶悅這句謙虛的話一說完,四周那些在切肉的食客把動作放慢了。

“你們用的刀子和我們使用的餐刀有分別嗎?”都真臉上表現出好奇。

“當然有分別。”陶悅說,“我們用的刀子不是用來切割食物的,雖然聽說有外科醫生喜歡用肢解肝臟的手術刀剔牛骨。”

他們那張臺左邊的食客立馬端起盤子走遠,右邊的食客集體拿面巾紙捂住嘴巴。那個正在吃T骨牛排的食客漸漸臉白成一張薄紙,耳聽陶悅繼續詳細解說怎麽用刀一步步剖離肝臟組織。

“他對肝臟的解剖知識掌握的很好。”姜桐聽完後說,“他完全可以去普外科的,為什麽選擇泌尿外科呢?”

石景冷笑著故意重覆陶悅的話:“因為藍組長是女的。”

姜桐嗆水。

把咖啡端在手裏從熱氣裏望過去,對面的都真是面不改色,陶悅問:“你不怕嗎?”

“如果是其他人說我可能會怕,但是你說的我不會怕。”都真說。

這種話說得太流利,就是虛假。她在媽媽街那些地方吸取的經驗還不少嗎?問題是這男人的表情太真,幾乎揪不出一點毛病。

“你喜歡我什麽?”

“我喜歡你的眼睛。”他低聲說著,眼睛卻帶著挑逗在她敞開的領子裏露出的鎖骨尖游走。

陶悅把咖啡杯擱回托盤上時怔了怔。

他迅速、自然地拉過她一只手,翻開她的掌心看起來:“知道我為什麽覺得你喜歡李部長嗎?我不會算命,但是會看體相。”

“體相?”

“就是面相、手相、足相……”他的指尖在她小了他一半的手掌上面,順著她三條主線勾取。他沒有留指甲,指尖的皮膚是絲一般的冰涼,劃一橫好比冰冷的刀,秋霜的風,能讓人心尖兒打顫。他另一只手來到她的一只只手指,摁住她手指的細微血管,放開,再摸,像瞎子摸骨。細微摩擦產生的熱與他指尖的冰冷,是水深火熱。

陶悅第一次避著要縮回手,他卻是緊握住不放:

“他不適合你。你看著他,他不會回頭看你。而我,會一直看著你。”

“他們在說什麽?”石景問。都真的聲音太低,傳不到他們這裏。

“我們談正事吧。”姜桐放下剛才拿起來當障眼法的報紙,一副正經口氣說。

石景沒有收回視線,直直地盯住都真兩只手握緊陶悅的手。

“石醫生?”

石景全然聽不見,他只看見都真的手比陶悅的手要大上一倍多,奇怪,兩個都是秀氣的男人,為什麽骨架會差別這麽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陶悅緊著眉頭。她不習慣,非常的不習慣被一個男人這麽握著手。她與別人進行皮膚接觸都是戴著手套的,可以說,她有相當的特異潔癖。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想什麽。”都真慢慢地低語,“你別擔心,我的手除了小孩子,不會碰人。”

“你學過心理學?”陶悅瞇起眼。

都真有板有眼地說:“一個出色的推銷員是要學習心理學的。”

這或許可以解釋什麽,但其實是解釋不了任何。一個行為學家要研究對象之前,獲得對方第一手背景資料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不然無法進行誘導性詢問。因此她不得不考慮,他調查過她嗎?調查到什麽了嗎?無論如何,這是個古怪的男人。之前在天香國色他還表現得像只怕事的兔子,現在他摸著她的手,說是摸骨說是看相,那手卻順溜著往她細嫩的小臂滑去......是赤骨的引誘。

她警色道:“我說了,我是男的。”

“我知道的,在你把那藥粉撒到他的Penis上面。可是我焦急,之前我可以不焦急,但是今天看見你看李部長的眼神,我就不喜歡。”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不是親吻,而是伸出舌尖□她的中指。

不仔細看旁人是瞧不出來都真細微的動作,可是石景跳了起來。

姜桐趕忙在他們發現之前把他摁回椅子上:“石醫生,人家談戀愛關我們什麽事,是不?”

“不對。”石景額頭冒出幾顆汗,“姜部長,那兩個人都是男的——”

“同志戀並不是沒有。難道你反對同志戀?”姜桐挑挑眉稀奇地望過來。

“我反對!”石景像死士一樣瞪著他。

姜桐只得再拍拍他肩膀要他放松:“陶醫生是藍組長的手下,你不需要管,你不喜歡,就當做看不見避著他不就行了。還有,你自己說反對,可是上一次在夜裏你不是對陶醫生做過什麽嗎?你也是男的……”他後面意興闌珊的語氣意在提醒石景。

“那晚我是喝醉了酒。”石景兩只手抓緊杯子,別過臉。臺子邊的柱子上鑲著面鏡子,光潔的鏡面映出他臉上生氣的微細紋路。

濕濡的舌尖比指尖更具誘惑,但她沒有絲毫被情挑的變化,有的只是眉眼間淡淡的厭惡。她的這種厭僅是針對於萬物與自己身體的接觸,洗凈的、聖潔的……兩個詞讓他眼角往上飛揚。當然為了不破壞形象,他壓低充滿快意的嗓子用卑微的聲音問:“你信教嗎?”

“是的。”

“告解神父是誰?”

“我信仰的是我自己。”她意懶地說,卻是清楚他能準確地識別她有無撒謊。這個人,無論有無調查過她,有一點能肯定的是,如他自己所說,他是個天生的體相家。

NO.16

餐廳的門嘩然敞開兩邊。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沖進來,招待來不及攔人,他沖到陶悅那張桌邊:“你搞我的女人?!”

陶悅歪一下頭,看跟在他後面進來的年輕女子,想起是自己前天在門診接診過的一個病人。那女人是來看尿道結石的,她看她不止是尿道有血,順便幫她做了Vagina的檢查。奇怪的是那女人,不像是來阻止她男朋友的,跟著過來卻只是站在後面觀望。

“我找律師和你談。”陶悅打開手機,撥李斯的電話。世上不乏拿醫療糾紛生事的人,為達到的目的多種多樣,有錢也有所謂的感情。

男人掃了眼自己的女人,後者搖搖頭,他伸手要揪陶悅的衣領子。陶悅一閃就躲開了。對方另一手抓起的拳頭砸了下來。陶悅自信能躲過,可是在旁人眼裏不是這樣。那一拳猛、兇、力道能將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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