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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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雍正蹙眉, 隨手敲了敲棋盤。
“專心下棋，別說旁的廢話。”
老十三撇嘴，“皇兄, 哪怕不是為了大人，也要顧及顧及肚子裏的孩子不是？”
雍正擡眸看向老十三，“孩子自有太醫每日請脈，不會有任何問題。”
“皇兄, 此事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去瞧熹妃娘娘，她這心裏頭能高興嗎？若是不高興, 又怎麽能安心養胎？”
老十三緊緊皺眉, 頗有一種苦口婆心的架勢。
雍正下意識停住手, “她會心情不好？”
從前在王府的那個若楓倒是極有可能，可如今這個進了宮的熹妃，雍正低眸, 總感覺她不會為了自己傷心。
“是否心情不好，皇兄一問便知。”
老十三瞇眼，看上去不懷好意。雍正瞪了他一眼，只恨不能在他頭上敲兩下。
“你在調侃朕？”
“臣弟只是擔心皇兄，哪怕熹妃沒有不高興，皇兄瞧著也不像高興的。”
老十三連忙搖搖頭, 做出一副頗為擔憂的模樣。
“朕心情很好。”
老十三委屈的很，“若是皇兄當真心情好，也不會將臣弟留在宮中這麽多天了。”
他好不容易這段時間空閑下來，實在是不想將日子都蹉跎在紫禁城。，外頭的好東西他還沒看夠呢。
皇兄願意將自己的一生拴在王位上，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這是膩了朕。”雍正不由嘆了口氣，身在高位實在叫人覺得孤寂。
這也難怪歷來皇帝都自稱為孤家寡人, 他低眸，腦海中閃過熹妃嬌弱的臉，一時竟湧起萬般思念。
不過雍正的這種情緒素來都只會有他一人知曉，斷然不會說半個字與旁人聽。
“皇兄，臣弟不是這個意思。”老十三抿唇，自知說的話叫雍正不悅了。
“罷了，的確也拘了你太多時日。”
雍正卻揮袖，顯然已然不打算再留下老十三。
“皇兄，臣弟並非不想陪您。”
“朕知道，朕何曾怪過你。”雍正真摯的看著老十三，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出去吧，在京城裏好好逛，也將朕的一份給逛了。”
在雍正未曾稱帝之前，他們哥倆最大的愛好便是去東華門逛。不管是鳥雀魚獸，還是文玩木雕，他們兩個的眼光都十分一致。
“好。”老十三明白雍正的脾氣，只要是他定下的事，便再不會變。“不過臣弟還是要多嘴說一句，皇兄實在還是應該去同熹妃娘娘說明白，有些事不可埋在心裏，否則怨恨會越埋越深的。”
雍正沒說話，不過看神色，似乎是在認真思考老十三的話。
“那臣弟便先告退了。”
老十三笑吟吟的拱手，雖說他是不好意思叫雍正一個人難過的，但如今他也算是陪了雍正這麽久，也該出去透透起了。”
他走出養心殿，感覺整個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老十三往神武門快步走去，想著這個時辰出去正好能趕上燈會。
不料，卻在路上正巧碰見了封兒。
封兒本是去內務府拿絲綢，碰到老十三時，封兒猶豫再三，想著究竟要不要去打招呼。
“封兒姑娘。”
她沒想到的是，不等她猶豫，老十三已經徑直走了過來。
“好巧啊。”
他記得自己的名字，封兒抿唇，不管是同老十三見多少次面，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
“奴才給怡親王請安。”
封兒福身，臉還是微紅了一些。
“近來可好？”
老十三瞇著眼，他能出宮心情也是不錯。
封兒抿唇，輕輕點了點頭。“多謝怡親王關心，奴才過得很好。娘娘也很好。”
“本王只是問你，沒有問你家主子。”
怡親王失笑，熹妃過得好不好可不是他來擔心的。
“嗯，奴才知道了。”封兒心裏頭突然狂跳兩下，怡親王的話是什麽意思呢？莫非是在告訴自己，他很關心她。
封兒想到這裏，隨即卻又立即否定。不會的，怡親王只是如今見了隨口一說，根本不可能是別的原因。
“本王出宮還有事，先不同你說了。”
“是，奴才送王爺一段吧。”
封兒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怡親王了，她不想只是匆匆打聲招呼便再次分開，這才大著膽子看向怡親王。
老十三低眸瞧見封兒那滿懷情意的雙眸，心下微緊。他本來沒有將弘歷先前說的話放在心上，可如今他卻有些不得不相信了。
老十三不是青蔥少年，他膝下甚至已經有了四五個年歲不小的兒女。正是因為如此，眼前姑娘的情意在老十三眼中幾乎是種負擔。
“不必了。”
他對封兒並沒感情，不好總耽誤人家小姑娘。
這還是封兒頭一回如此主動，沒料到竟被老十三直接拒絕。她咬唇，心裏泛起苦澀。果然，怡親王不是她可以攀附的。
“是，那奴才恭送十三爺。”
她輕輕頷首，雖然有些難過，卻沒有絲毫怨怪。她只是宮女，十三爺是天之驕子，他們二人中間隔著一條鴻溝，那不是努力就可以跨過去的鴻溝。
“嗯。”
怡親王自然也看出了封兒眼裏的難過和失落，他轉身大踏步往前走。
然而腳步走得快，心裏頭卻越來越沈甸甸的。老十三蹙眉，眼前閃過封兒那泛著淚光的眸子。
他下意識轉眸往後看，可封兒卻早就已經走進了岔路，瞧不見背影了。
老十三抿唇，隨即自嘲般的笑笑。他這是做什麽呢，怎麽像個年輕小子。心裏頭的烏雲一散而空，老十三覆又急急忙忙往宮門趕去。
封兒回到景仁宮，心裏頭終究還是不高興。
若楓一眼瞧出來，“這是怎麽了？內務府的人不聽使喚？”
她還只當封兒又在內務府受欺負了。
“不是。”封兒連忙擺手，內務府的人對他們景仁宮已經極為畢恭畢敬了。“同內務府的人沒關系。”
“那是為了何事？難道是十三爺？”
封兒詫異擡眸，娘娘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這丫頭，心裏頭除了這點事還有什麽？”
若楓輕笑，伸手摸了摸封兒的腦袋瓜。
“其實你又何必將男人看的這麽重要，瞧瞧本宮，什麽時候將萬歲爺放在第一位過。”
若楓慵懶的伸了個腰，話音剛落，她便看到了書架背後雍正那張陰鷙的臉。
完了完了，從雍正的臉色就能看出來，適才若楓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
“萬歲爺。”
若楓支支吾吾想著該怎麽開口，雍正已經轉身準備出去了。
這底下的奴才們也真是的，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連皇帝來了也不通傳。
若楓慌忙站起來去追雍正，但雍正顯然走的很快，她是不可能追上了。若楓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沒辦法了。”她蹙眉，隨即假裝沒站穩徑直朝地上栽去。“哎喲！”
“娘娘，您沒事吧！”
封兒嚇得連忙跑上前詢問。
“本宮……本宮肚子好痛。”
若楓說的極為可憐，雍正的腳步陡然停下。
雍正冷著一張臉，轉過頭看向若楓。
“萬歲爺，臣妾肚子真的好痛啊。”
若楓委屈巴巴的望著雍正，緊接著朝這位冰冷的帝王伸出了手。
雍正明明看得出來若楓是裝的，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朝她走了過去。
“好好的追什麽。”
“這不是怕萬歲爺走了就再也見不到了嗎。”
若楓一把拉過雍正的手，順著他的力氣站起來。
“肚子真的疼？”
“假的。”
若楓低眸搖搖頭，笑著挽住雍正的胳膊。
“欺君之罪，要誅九族。”
雍正蹙眉，冷聲道，但他卻沒有甩開若楓的手。
若楓故作可憐，“可臣妾是萬歲爺的妻子，萬歲爺不也是臣妾的九族嗎？”
她這說法倒是叫雍正原本死板的臉起了一絲波瀾，他蹙眉。
“胡言亂語。”
“是，臣妾都是胡言亂語。適才跟封兒說那樣的話也不過只是寬慰這丫頭而已。”
若楓嬌滴滴的頷首，拉著雍正的手輕聲解釋。
“封兒那丫頭萬歲爺您不是不知道，素來性子軟的。若臣妾話說的不重，那丫頭怎能想清楚？”
“還是跟老十三之間的事？”
雍正蹙眉，冷聲問。
“還能是因為什麽呢。”若楓見雍正這麽快就消了氣，心裏頭不由感慨，雍正還真是這世上最好哄的男人。
“既如此，那朕將她賞給老十三就是。”
雍正做事倒是幹脆利索，不管有沒有感情，先嫁過去總會培養起來的。
“不行，封兒性子柔弱。若是怡親王心裏沒有她，那她在王府裏可不會好過。”
若楓輕輕搖頭，臉上寫滿擔憂。
“那便叫老十三心裏有她就是。”
雍正頓了頓，他可不想再聽到若楓說那種話了，既然是為了開解封兒，那幹脆就由他來徹底解決封兒的感情問題。
“啊？”
若楓不解，雍正還能決定老十三心裏頭有誰不成？
“過兩日老十三要去山西巡鹽，朕叫封兒跟著去。這樣既不擔心在王府受委屈，還能叫她們兩個多多相處，培養感情。”
封兒聽罷，詫異的睜大眼睛，她居然能出宮了？
“萬歲爺，可是娘娘馬上就要生產，奴才想陪在娘娘身邊。”
這就是封兒最為可貴之處，不論什麽時候，她心裏頭最掛念的都只有若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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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蹙眉, 隨手敲了敲棋盤。
“專心下棋，別說旁的廢話。”
老十三撇嘴，“皇兄, 哪怕不是為了大人，也要顧及顧及肚子裏的孩子不是？”
雍正擡眸看向老十三，“孩子自有太醫每日請脈，不會有任何問題。”
“皇兄, 此事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去瞧熹妃娘娘，她這心裏頭能高興嗎？若是不高興, 又怎麽能安心養胎？”
老十三緊緊皺眉, 頗有一種苦口婆心的架勢。
雍正下意識停住手, “她會心情不好？”
從前在王府的那個若楓倒是極有可能，可如今這個進了宮的熹妃，雍正低眸, 總感覺她不會為了自己傷心。
“是否心情不好，皇兄一問便知。”
老十三瞇眼，看上去不懷好意。雍正瞪了他一眼，只恨不能在他頭上敲兩下。
“你在調侃朕？”
“臣弟只是擔心皇兄，哪怕熹妃沒有不高興，皇兄瞧著也不像高興的。”
老十三連忙搖搖頭, 做出一副頗為擔憂的模樣。
“朕心情很好。”
老十三委屈的很，“若是皇兄當真心情好，也不會將臣弟留在宮中這麽多天了。”
他好不容易這段時間空閑下來，實在是不想將日子都蹉跎在紫禁城。，外頭的好東西他還沒看夠呢。
皇兄願意將自己的一生拴在王位上，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這是膩了朕。”雍正不由嘆了口氣，身在高位實在叫人覺得孤寂。
這也難怪歷來皇帝都自稱為孤家寡人, 他低眸，腦海中閃過熹妃嬌弱的臉，一時竟湧起萬般思念。
不過雍正的這種情緒素來都只會有他一人知曉，斷然不會說半個字與旁人聽。
“皇兄，臣弟不是這個意思。”老十三抿唇，自知說的話叫雍正不悅了。
“罷了，的確也拘了你太多時日。”
雍正卻揮袖，顯然已然不打算再留下老十三。
“皇兄，臣弟並非不想陪您。”
“朕知道，朕何曾怪過你。”雍正真摯的看著老十三，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出去吧，在京城裏好好逛，也將朕的一份給逛了。”
在雍正未曾稱帝之前，他們哥倆最大的愛好便是去東華門逛。不管是鳥雀魚獸，還是文玩木雕，他們兩個的眼光都十分一致。
“好。”老十三明白雍正的脾氣，只要是他定下的事，便再不會變。“不過臣弟還是要多嘴說一句，皇兄實在還是應該去同熹妃娘娘說明白，有些事不可埋在心裏，否則怨恨會越埋越深的。”
雍正沒說話，不過看神色，似乎是在認真思考老十三的話。
“那臣弟便先告退了。”
老十三笑吟吟的拱手，雖說他是不好意思叫雍正一個人難過的，但如今他也算是陪了雍正這麽久，也該出去透透起了。”
他走出養心殿，感覺整個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老十三往神武門快步走去，想著這個時辰出去正好能趕上燈會。
不料，卻在路上正巧碰見了封兒。
封兒本是去內務府拿絲綢，碰到老十三時，封兒猶豫再三，想著究竟要不要去打招呼。
“封兒姑娘。”
她沒想到的是，不等她猶豫，老十三已經徑直走了過來。
“好巧啊。”
他記得自己的名字，封兒抿唇，不管是同老十三見多少次面，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
“奴才給怡親王請安。”
封兒福身，臉還是微紅了一些。
“近來可好？”
老十三瞇著眼，他能出宮心情也是不錯。
封兒抿唇，輕輕點了點頭。“多謝怡親王關心，奴才過得很好。娘娘也很好。”
“本王只是問你，沒有問你家主子。”
怡親王失笑，熹妃過得好不好可不是他來擔心的。
“嗯，奴才知道了。”封兒心裏頭突然狂跳兩下，怡親王的話是什麽意思呢？莫非是在告訴自己，他很關心她。
封兒想到這裏，隨即卻又立即否定。不會的，怡親王只是如今見了隨口一說，根本不可能是別的原因。
“本王出宮還有事，先不同你說了。”
“是，奴才送王爺一段吧。”
封兒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怡親王了，她不想只是匆匆打聲招呼便再次分開，這才大著膽子看向怡親王。
老十三低眸瞧見封兒那滿懷情意的雙眸，心下微緊。他本來沒有將弘歷先前說的話放在心上，可如今他卻有些不得不相信了。
老十三不是青蔥少年，他膝下甚至已經有了四五個年歲不小的兒女。正是因為如此，眼前姑娘的情意在老十三眼中幾乎是種負擔。
“不必了。”
他對封兒並沒感情，不好總耽誤人家小姑娘。
這還是封兒頭一回如此主動，沒料到竟被老十三直接拒絕。她咬唇，心裏泛起苦澀。果然，怡親王不是她可以攀附的。
“是，那奴才恭送十三爺。”
她輕輕頷首，雖然有些難過，卻沒有絲毫怨怪。她只是宮女，十三爺是天之驕子，他們二人中間隔著一條鴻溝，那不是努力就可以跨過去的鴻溝。
“嗯。”
怡親王自然也看出了封兒眼裏的難過和失落，他轉身大踏步往前走。
然而腳步走得快，心裏頭卻越來越沈甸甸的。老十三蹙眉，眼前閃過封兒那泛著淚光的眸子。
他下意識轉眸往後看，可封兒卻早就已經走進了岔路，瞧不見背影了。
老十三抿唇，隨即自嘲般的笑笑。他這是做什麽呢，怎麽像個年輕小子。心裏頭的烏雲一散而空，老十三覆又急急忙忙往宮門趕去。
封兒回到景仁宮，心裏頭終究還是不高興。
若楓一眼瞧出來，“這是怎麽了？內務府的人不聽使喚？”
她還只當封兒又在內務府受欺負了。
“不是。”封兒連忙擺手，內務府的人對他們景仁宮已經極為畢恭畢敬了。“同內務府的人沒關系。”
“那是為了何事？難道是十三爺？”
封兒詫異擡眸，娘娘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這丫頭，心裏頭除了這點事還有什麽？”
若楓輕笑，伸手摸了摸封兒的腦袋瓜。
“其實你又何必將男人看的這麽重要，瞧瞧本宮，什麽時候將萬歲爺放在第一位過。”
若楓慵懶的伸了個腰，話音剛落，她便看到了書架背後雍正那張陰鷙的臉。
完了完了，從雍正的臉色就能看出來，適才若楓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
“萬歲爺。”
若楓支支吾吾想著該怎麽開口，雍正已經轉身準備出去了。
這底下的奴才們也真是的，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連皇帝來了也不通傳。
若楓慌忙站起來去追雍正，但雍正顯然走的很快，她是不可能追上了。若楓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沒辦法了。”她蹙眉，隨即假裝沒站穩徑直朝地上栽去。“哎喲！”
“娘娘，您沒事吧！”
封兒嚇得連忙跑上前詢問。
“本宮……本宮肚子好痛。”
若楓說的極為可憐，雍正的腳步陡然停下。
雍正冷著一張臉，轉過頭看向若楓。
“萬歲爺，臣妾肚子真的好痛啊。”
若楓委屈巴巴的望著雍正，緊接著朝這位冰冷的帝王伸出了手。
雍正明明看得出來若楓是裝的，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朝她走了過去。
“好好的追什麽。”
“這不是怕萬歲爺走了就再也見不到了嗎。”
若楓一把拉過雍正的手，順著他的力氣站起來。
“肚子真的疼？”
“假的。”
若楓低眸搖搖頭，笑著挽住雍正的胳膊。
“欺君之罪，要誅九族。”
雍正蹙眉，冷聲道，但他卻沒有甩開若楓的手。
若楓故作可憐，“可臣妾是萬歲爺的妻子，萬歲爺不也是臣妾的九族嗎？”
她這說法倒是叫雍正原本死板的臉起了一絲波瀾，他蹙眉。
“胡言亂語。”
“是，臣妾都是胡言亂語。適才跟封兒說那樣的話也不過只是寬慰這丫頭而已。”
若楓嬌滴滴的頷首，拉著雍正的手輕聲解釋。
“封兒那丫頭萬歲爺您不是不知道，素來性子軟的。若臣妾話說的不重，那丫頭怎能想清楚？”
“還是跟老十三之間的事？”
雍正蹙眉，冷聲問。
“還能是因為什麽呢。”若楓見雍正這麽快就消了氣，心裏頭不由感慨，雍正還真是這世上最好哄的男人。
“既如此，那朕將她賞給老十三就是。”
雍正做事倒是幹脆利索，不管有沒有感情，先嫁過去總會培養起來的。
“不行，封兒性子柔弱。若是怡親王心裏沒有她，那她在王府裏可不會好過。”
若楓輕輕搖頭，臉上寫滿擔憂。
“那便叫老十三心裏有她就是。”
雍正頓了頓，他可不想再聽到若楓說那種話了，既然是為了開解封兒，那幹脆就由他來徹底解決封兒的感情問題。
“啊？”
若楓不解，雍正還能決定老十三心裏頭有誰不成？
“過兩日老十三要去山西巡鹽，朕叫封兒跟著去。這樣既不擔心在王府受委屈，還能叫她們兩個多多相處，培養感情。”
封兒聽罷，詫異的睜大眼睛，她居然能出宮了？
“萬歲爺，可是娘娘馬上就要生產，奴才想陪在娘娘身邊。”
這就是封兒最為可貴之處，不論什麽時候，她心裏頭最掛念的都只有若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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