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回百轉,滿含委屈。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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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搶,她急匆匆的離開了。

自然,封銜之得到了他想要的地皮。

“這是你做的?”安以凝看向傅雲琛,低聲詢問。

“是為你做的。”傅雲琛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

安以凝臉猛的一紅。

董浩頭皮發麻,這狗糧塞的真是……又快又猛。

本來是要昨晚爆料出來的,誰讓尤黛竟然敢扇安以凝巴掌,傅雲琛一怒之下,就讓他加了點猛料,在今天爆料出來,讓尤黛更加難看!

封銜之得到想要得到的東西,正要和安以凝分享喜悅,卻是看到傅雲琛竟然拉著安以凝離開了招標會。

他想追上去,可是他不得不進行接下來的交易。

安以凝被他塞在車上,不由問道,“接下來的事情你都交給董浩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他處理。”傅雲琛淡淡道。

安以凝咋舌,“這麽大的金錢轉移,不需要你的親筆簽名嗎?”

“你對這種很感興趣?”傅雲琛瞇起眼睛。

安以凝撇撇嘴,“沒有,只是表達一下你這樣就離開很任性也很不負責。”

傅雲琛輕笑一聲,沒有說什麽。

“你帶我去哪?”安以凝問。

“去一個沒有別的男人圍著你轉的地方。”傅雲琛黑眸看她一眼。

那深深的目光給人一種錯覺,他能夠將她真的帶走——遠走高飛。

安以凝輕咳一聲,轉開目光,不再去看他。

叮……

手機鈴聲打破車裏微妙又安靜的氣氛。

安以凝剛松口氣,卻是聽到傅雲琛冷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尤叔叔。”

安以凝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尤?尤黛的父親?

“尤叔叔是不是質問錯人了?我看您還是先查清楚再說吧,要是誤會了我,到時候還要委屈您這個長輩想我道歉!”

安以凝轉過目光,就看到他已經掛了電話,不由問道,“是尤黛的父親,他認為尤黛公司的事情是你做的?”

“嗯。”

安以凝眨眨眼睛,“原來你和尤黛的關系真的已經到了冰點。”

連他的父親都毫不懷疑,對尤黛出手的人竟然是傅雲琛。

傅雲琛挑挑眉,忽然一笑,“是不是很開心?”

安以凝楞住,有些反應不過來。

傅雲琛對她的反應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他將情緒掩飾到面皮下面,“證明這三年來,她只是一廂情願的對外造謠說是我的女朋友。”

安以凝心頭微微一震,淡淡開口,“哦,是嗎,那你們的關系還真是……很微妙。不過,這和我好像沒什麽關系,我無所謂開心不開心。”

傅雲琛黑眸劃過一抹深幽,開口時帶著一抹咬牙切齒的意味,“安以凝,你到底有沒有心?”

444你弄疼我了!

安以凝眨眨眼,正要開口,傅雲琛猛的踩下剎車。

“你幹什麽?”

以為這男人在發瘋,安以凝沒好氣的皺起眉頭,卻是看到傅雲琛黑眸森冷的盯著前方。

她下意識扭頭看過去,心窩頓時一震。

霍雲帆……正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安以凝深吸一口氣,淡淡笑開,“看樣子,不下去打個招呼是走不了了。”

霍雲帆不僅一個大活人,還有他的車都以一種強橫的姿態橫在了他們車前面。

安以凝推門下車,傅雲琛也急忙跟上。

只是後面一堆車都在按車喇叭,憤怒的表示著不滿,一旁的交警也走過來。

傅雲琛又被擋在車另一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霍雲帆扯住安以凝走遠。

“你弄疼我了!”安以凝被塞進一輛車裏,頓時反應過來,這霍雲帆是有備而來。

特地來截她的。

可是……為什麽啊?

他們以前交情也不見得有多深。

“你這些年都去哪了?”霍雲帆呼吸粗重,兩只大手肆虐著頭發和領帶,好像神經病要發作一般。。

安以凝嚇一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這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有想過用安笙的身份偽裝,只是面對這樣不正常的男人,又是許多年未見幾乎和陌生人差不多了的人,她本能的這樣去想。

“你化成灰我都認識!”霍雲帆磨牙道。

得!安以凝這下更確定霍雲帆肯定認錯人了。

她笑著解釋道,“這位先生,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你說什麽?”霍雲帆一字一頓的冷聲道,“安以凝,不要用什麽安笙的身份來騙我,你以為有幾個人會相信你這麽明目張膽的謊言。”

安以凝:“……”

丫的,他竟然真的是來找她的。

可是……為毛啊?

安以凝覺得更不可思議了,幹笑一聲,“這位先生,你找我……有何貴幹?”

霍雲帆為這個女人擔心痛苦了三年,而她竟然上來不是認錯人就是有何貴幹?

一瞬間,霍雲帆覺得以前自己那些痛苦的夜晚,以及和傅雲琛之間的齟齬都成了徹底的笑話!

他周身的散發的氣息越來越冷厲,安以凝心裏直打鼓,“你……你不會是來殺人滅口的吧?”

霍雲帆英俊的臉先是變得怪異……隨即猙獰的嚇人。

“安以凝,你腦子是不是真的進水了,都在胡說些什麽?!”

“難道不是嗎?”安以凝說,“你這麽大動靜,又這麽兇神惡煞,知不知道會嚇死人啊!”

霍雲帆噎了噎,將臉上的猙獰收斂幾分,“你要是不再否認自己是安以凝,我就對你溫柔點。”

“你可真是神經病。”安以凝脫口而出,反應過來想收回也玩了,只好幹笑道,“不管我是誰,你這麽兇都很嚇人,所以……請你將我放回去,有熟悉的人在身邊,我才覺得安全。”

這麽多年未見,誰知道霍雲帆是敵是友,而且,安以凝也早就……誰都不在相信了。

“你說什麽?”霍雲帆震驚加痛心疾首的扭曲表情道,“你竟然還要回去找傅雲琛,你難道忘記了要不是因為他,你和安家根本都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當初我……”

他頓了頓,仿佛經手了莫大的痛苦,隱忍著說,“我花費好大力氣去找你,卻是得知你被害的消息。”

安以凝漸漸從懼怕中回過神來,從霍雲帆身上看到了封銜之的影子。

原來,他這是在關心她。

就是方式……有點嚇人而已。

不過,安以凝仍然不足以在他面前承認身份,“看來你對安以凝很關心,她應該感謝你。”

霍雲帆不可置信的瞪著她,“你還在裝!”

安以凝眨眼,不裝難道要承認,誰知道他是不是跟戴曉晴和尤黛是一夥的。

車裏的氣氛在安以凝來看已經是劍拔弩張,她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傅雲琛的車子追了上來。

安以凝透過後車窗看到,心中還沒有來的開心,就看到傅雲琛的車猛的撞了上來。

艹!安以凝差點罵出聲,整個人猛的往前沖去。

眼看著臉就要砸在椅背上,肩膀忽然被一只大手攬住,隨即她整個人被霍雲帆拉到了懷裏。

陌生的男性氣息讓安以凝產生一股本能的抵抗,她掙紮著推他,“你放開我,快停車,我要下去。”

“不許,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去找他。”霍雲帆執拗道。

安以凝十分無語,“哥們,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和傅雲琛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辦,離了他不行,你不要添亂了好不好。”

“不好。”

“……”

安以凝默默地發狠,能不能撕爛這個神經病的嘴!

後面,傅雲琛還在發瘋似的撞。

……從側面趕上來也是撞。

“開快點,不能讓他超過去。”霍雲帆下令。

司機更加瘋狂的加大油門。

安以凝反應不過來,這兩個男人一副拼命的架勢……至於麽?

安以凝嘗試著和霍雲帆講道理,“你和傅雲琛不是關系不錯嗎,怎麽弄的這麽僵,不會是因為我吧?如果是因為我那就大可不必,我和他關系現在還不錯,你沒有必要這樣大動幹戈,不如咱們下車,大家面對面聊一聊,你和他有什麽過節就可以……”

“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安以凝了。”

“……”

她有承認麽?那個……話語裏的潛臺詞可是當不了真的。

安以凝果斷閉嘴,不在出聲。

這兩人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交警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將兩人都截住。

鑒於他們引起的極其惡劣的事故,兩人都被請到了警察局。

安以凝作為一個受害者,一點特殊的待遇也沒有,被拎著也跟著去了。

不過好在,不用坐在危險系數很高的車裏,安以凝總算是能松口氣,腳踏實地了。。

兩個男人猶如兩尊煞神坐在警察局裏,一句話也不說,兩雙眼睛好像膠水一樣黏在安以凝的身上。

安以凝剛松的那口氣頓時又提了起來。

連喝水都差點嗆到自己。

445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放手?!

警察叔叔們後來發現自己抓的兩個人是什麽身份,頓時騎虎難下,審也不敢審,訓也不敢訓,索性閉嘴什麽也不管了。

安以凝暗搓搓了起了幾層雞皮疙瘩,終於聽到外邊的動靜了。

是董浩。

董浩來保釋傅雲琛……和她。

霍雲帆的人晚來一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雲琛拉著安以凝的手往外走。

安以凝很是順從,畢竟,她真的不想在這個地方呆著了,同時遭受兩個男人眼神的沖擊,她小心臟受不了啊。

“放開他。”霍雲帆沖過來,要打架的架勢。

安以凝嚇一跳,條件反射的往傅雲琛身後躲了躲。

這一動作讓霍雲帆猛的楞住。

傅雲琛挑眉,滿眼諷刺,“看到了吧,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放手?!”

霍雲帆狠狠的瞪著安以凝,眼眸漸漸爬上血絲。

安以凝心口不停的跳,這這這……一副看負心人的模樣,為毛啊?!

安以凝真心覺得霍雲帆病的不輕,很有可能使腦子進水或被門給夾了。。。

傅雲琛嗤笑一聲,拉著安以凝離開。

車上。

安以凝擰眉問,“霍雲帆很不對勁,他到底怎麽了?”

傅雲琛瞥她一眼,目光很冷,安以凝被他看的有些發冷,連一個字也沒有撈著。

“你說話啊。”安以凝有些怒。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傅雲琛黑眸斜睨著她,滿是不悅和不滿,“你消失之後,他大概是發現自己愛上了你,所以發瘋似的找你,然後還和我作對,壞了我不少生意。”

安以凝猶如被一個閃電劈中。

這這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傅雲琛看著她被雷劈的表情,知道她對霍雲帆並沒有什麽,臉色好了起來。

車子停在傅雲琛和她曾經住過的別墅,安以凝皺眉,“我要回家。”

她對這裏有著深深的排斥,在離開的三年中,她從不讓自己去回憶有關這裏的任何一件事情。

傅雲琛看著她蒼白醞釀著怒火的小臉,語氣疼惜又傷感的道,“以凝,你想要什麽我都馬上給你,請你——回到我身邊好嗎?”

“要安氏可以嗎?”

“可以。”

“那要你的命呢?”

“……可以。”

“還有戴曉晴的命呢?”

“以凝,我……”

安以凝冷笑著打斷他,“如果不能點頭答應,其他一切都不用多說。”

傅雲琛無力的看著她,“以凝,你父親的事情我很遺憾。”

“遺憾?僅僅是遺憾?”安以凝冷笑,一顆心涼透的徹底。

傅雲琛捏著眉心,嘆息道,“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那什麽時候才是你說的那個到時候?”

“以凝……”傅雲琛無奈的看著她,“你逼我可以,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再逼自己了?”

安以凝楞住。

傅雲琛忽然煩躁的揮揮手,隨即發動車子,掉頭,去了安以凝的住處。

安以凝心頭交織著覆雜的情愫,可是那些想要妥協的,或是溫暖的,都統統被她鎮壓下。

“謝謝。”車子剛停下,安以凝便看到封銜之等在樓下,她不希望傅雲琛和他對上,語氣中便帶上了逐客的意思。

傅雲琛挑眉,目光嘲諷,“就這麽不想讓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以凝,被利用又被過河拆橋的滋味可不好受。”

“傅總說笑了……”

安以凝剛開口便被他打斷,“你故意陷害尤黛,讓我對她更加厭惡,不就是想要這塊地皮麽,我現在讓封銜之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你……就一點好臉色也不能給我嗎?”

安以凝已經徹底楞住。

原來……他都知道。

怪不得她剛才說希望她不要逼迫自己!

安以凝張了張嘴,嗓音有些幹澀,“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幫我,你……現在要去安慰尤黛了嗎?”

傅雲琛黑眸閃過一絲慍怒,“你果然沒有心。”

安以凝心口一刺。

“下車。”傅雲琛冷聲開口。

安以凝抿了抿唇,推門下車。

剛站定,傅雲琛的車揚長而去,和上次的場景一模一樣。

安以凝眼神閃爍著隱忍的光芒,看著他的車離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急忙收斂起神色。

“封總,恭喜你,馬到成功。”安以凝調皮的笑了笑。

封銜之臉色卻沒有喜色,“尤黛忽然失去競爭力,是因為傅雲琛出手了,他出手,應該……是因為你吧。”

安以凝沒有否認,因為否認了封銜之也不會相信。

“不管過程,只要結果是好的不就可以了。”安以凝笑著說。

“可是,我不想你因為這樣的事情去接近他,去討好他。”封銜之覺得自己無能極了,沒想到經過了三年的籌謀,他在傅雲琛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安以凝搖搖頭,“我並沒有去討好他,也沒有受到委屈,相反,我在利用他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快感,報覆之後的快感。”

每一次看到傅雲琛露出難過痛苦的表情,她心頭刺痛的同時都感覺解氣。

更何況,尤黛和戴曉晴都氣的跳腳吐血,她就更夠本了。

封銜之看著安以凝眼底的堅持,他知道自己是無法說服她的。

喝完杯子裏的茶,口腔裏彌漫開的卻是微微的苦澀。

安以凝並沒有忽略掉他眼中的黯然和擔心,可是……她的報覆從來都不是躲在他的身後,看他一步步籌謀,這是否能夠成功暫且不說,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麽做,也不允許她去傷害一個真正為她好的朋友。

……

地皮到手,便是開始籌劃設計,最後動工。

“設計案已經在進行之中,風雲集團想要徹底打響名聲,在珠寶界占據一席之地,或者有更好的發展,就必須推出足夠讓世人喜歡並記住的珠寶產品。”封銜之坐在會議室的總裁位置上侃侃而談,目光轉向安以凝,帶上幾抹溫暖,“這樣的作品我相信安笙小姐完全可以創作出來。”

“我會竭盡全力。”安以凝微笑且自信的點頭。

446就只能當看不見

封銜之笑意加深,隨即對財務部的總監提出要求,“安設計師在設計作品,你們務必保證尋找到可靠的公司提供給我們鉆石源,如果質量上乘,財力雄厚的公司最好能夠和他們建立長久合作的關系。”

財務部的總監點頭,“我一定努力。”這件事其實也是設計部的事情,可是安以凝要設計作品,並且封銜之對她獨有不同,財務部便將怨言吞到肚子裏,不僅如此,其實,他覺得這還是巴結安以凝甚至封銜之的好時候。

會後,封銜之單獨叫住了安以凝。

“你的作品要上市,鉆石的質量和要求你可以向設計部和財務部的人提。”封銜之說。

安以凝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到時候他們去看貨源的時候我會跟著去。”

“那我會和他們打好招呼。”封銜之笑了笑,目光中閃爍著寵溺。

安以凝急忙撇開目光,“謝謝。”既然不能回應,那麽……就只能當看不見。

封銜之眼底劃過一抹黯然。

安以凝開始將全部精力都投註在設計作品上,封銜之讓她做設計總監,又將大部分雜事都交給副總監,其實就是想給她一個安靜且純粹的環境讓她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安以凝很是感激,也更加盡心盡力了。

她廢寢忘食的工作,封銜之則是每每都在辦公室加班很晚,然後和她一起離開。

“其實你不用每次都等我的。”安以凝忍不住開口。

封銜之笑了笑,“我真的是在工作,新的珠寶商城要建成,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安以凝有些尷尬,“好吧,可能是我多想了。”

封銜之噎住。

好像搬起石頭在自己的腳了。

讓她知道自己就是特地在等她,這樣是在加分啊,為什麽要用借口掩飾過去?

封銜之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安以凝察覺出他的神色變化,不由有些好笑,同時也覺得自己有些失誤。

即便真的知道他的意圖,也不應該說出來的。

莫名的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暧昧。。

安以凝匆忙提了車,對封銜之說了聲,“封總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

就上車離開了。

封銜之站在車前看著她的車消失,一巴掌排在車窗上,狠狠的罵道,“蠢豬!傻瓜!”

安以凝真的有些累了,開車好幾次都差點迷糊過去,車子停在樓下,她煩躁的抽出一根煙點燃。

下次不能再這樣了,太危險了。

大仇還未得報,她的小命可不能出現閃失。。

苦澀的煙草味侵占味蕾,她瞇了瞇眼,正想再吸一口,加深這種麻痹的作用,卻是手中陡然一空。

煙被抽走了。

她一驚擡頭,猛的對上一雙隱藏著怒氣的黑眸。

呼吸停了停,安以凝淡淡一笑,“傅總,好久不見。”

“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傅雲琛眼神覆雜的看著她,一時間,目光中心疼、憤怒、自責、痛苦……瘋狂的交織在一起。

安以凝有些好笑,抽煙是她,他為什麽露出這種神情?

“早就學會了,只是在你面前沒有抽過而已!”安以凝聲音懶懶的。。。

“以後不許抽了。”傅雲琛將煙扔在地上,碾滅。

安以凝目光黯然一瞬,擡眸嘲諷的看著他,“傅總好像沒有權利管我如何作風吧?”

傅雲琛心中一刺,目光堅若磐石,“你的一切我都有權利管,當然,我擔的責任更多。”

安以凝嗤笑一聲,“責任?真是好笑,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笑話,我和傅總不過是陌生人……唔!”

後面的話被他猛然低頭襲來的薄唇堵住。

安以凝舌尖被他吸吮的發麻,口腔被施虐般掃蕩,敏感神經都被折騰的發木了。

“還說我們是陌生人麽?”傅雲琛氣喘籲籲的看著她。

安以凝兇巴巴的瞪著他,好半天才能說出話來,“當然是……唔!”

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舌吻。

“是麽?”

“傅總……請你自重!”安以凝惱羞成怒,語氣卻是斷斷續續有些無力,“我們才說過幾句話,有過一些生意上的往來,你……”

自然……又被兇狠的吻住了。

傅雲琛霸道的吸取她口腔裏的空氣,舌尖兇悍的進攻著,幾乎深到她的咽喉。。

安以凝臉色漲紅又發白,大腦一陣陣暈眩,幾乎被他折磨的暈過去。

“還是不是了?!”

傅雲琛發狠的瞪著她。

安以凝幾乎被折騰的奄奄一息,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看向他的目光水光瀲灩,仿佛喊著脈脈春情。

“說!”傅雲琛不打算放過她。

安以凝察覺出男人身上的氣息低沈壓抑且好似攜著洶湧的怒火,便不敢再惹他。

但是要點頭她是不肯的。

兩人僵持住。

好半天,安以凝眼皮開始打架,傅雲琛又是氣又是心疼,然而手卻伸了出去,輕柔而又緩慢的拍在她的後背上。

在這種或許都算不上節奏的韻律下,安以凝奇異的睡了過去。

而且……睡的還十分香甜。

傅雲琛將人小心翼翼從車上抱出來,鎖上車,又將人抱到樓上,從她包裏艱難的翻出鑰匙打開門。

將人放到松軟舒適的床上。

這個過程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和耐心,安以凝舒舒服服的睡著,一點都沒有被打擾。

傅雲琛看著她睡的酣然,心裏卻是又心疼又憤怒。

心疼她竟然如此累。

憤怒她竟然將自己累成這樣,那個封銜之不是喜歡她麽,為什麽還讓她這麽折騰自己?

……

安以凝睜開眼睛便是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濃黑如墨的劍眉,高挺如山的鼻梁,刀削一般緊抿的薄唇,還有刀削斧琢一般的精致輪廓……這一切組成了任何女人都無法抵抗的男性魅力。

安以凝發了半天呆。

直到那雙黑眸驀地睜開,漆黑的瞳孔閃爍著灼人的目光直直的射進她的眼睛,她才猛的顫了顫,尷尬的別開頭。

“醒了?”

磁性沙啞的嗓音帶著蠱惑的力量讓安以凝臉更加紅,卻也讓她反應過來。

447你為什麽會在我……家?

她猛的推開他,“你為什麽會在我……家?”

傅雲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想問的是為什麽我會在你的床上吧?”

安以凝簡直想伸手去撕爛他的嘴,“請你馬上離開我家。”

傅雲琛輕笑一聲,“安小姐生氣生的好沒意思,昨晚我就想走了,可是安小姐卻抱著我又是親又是啃,怎麽都掰不開,這才被、迫、睡在了安小姐的床上,還抱、著、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的你睡覺。”

安以凝被他連續的幾個重音給說的恨不能鉆地縫去。

可是很快,她就梗著脖子叫道,“你胡說八道,昨晚明明是你先親我的……”

“是我先親的你不假,可是後來經過你言辭懇切的說辭,我覺得我們之間似乎是不太熟,所以便想離開,誰知你卻……”傅雲琛黑眸閃爍著疑惑的光芒,“所以,安小姐可能是在口是心非,其實心裏是很喜歡我的。”

“你……”安以凝手指發顫,恨恨的點著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傅雲琛卻還在繼續,“既然安小姐這麽喜歡我,所以,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安小姐的心意,和安小姐——談一場戀愛吧。”

安以凝瞪大眼睛,眸光中的震驚和不可思議幾乎溢出來。

她是想利用他不假,也是在利用他的感情,可是他話裏的意思卻是要和她定下關系。

這怎麽能行?

安以凝怒吼,“傅雲琛,你是不是瘋了!”

“你才發現嗎?”傅雲琛自嘲一笑,“我早就瘋了。”

安以凝:“……”

“安小姐魅力太大,即便一直在欲擒故縱,甚至利用我,我也只是越陷越深,離不開你了。”傅雲琛深情款款的走近她。

安以凝下意識想逃,手腕一緊,一股大力將她拉入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傅雲琛將人狠狠的勒在懷裏,“以凝,不要在掙紮了,你逃不走的。”

自從她安好的出現在他面前,他就已經瘋了,這輩子他絕對不會在讓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安以凝渾渾噩噩的被推倒洗手間洗漱,好半天回過神來便聞見一股食物的甜香。

咕咕……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

安以凝有些無語,指了指自己肚子,“沒骨氣。”

然後就屁顛屁顛的跑出去,言笑晏晏的看著傅雲琛,“這是你做的?”

“快嘗嘗味道怎麽樣?”這也就是等於承認了。

安以凝挑挑眉,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切成愛心形狀的煎蛋放到嘴裏,嗯,挑不出毛病來。

“好吃嗎?”傅雲琛期待的看著她。

安以凝看到他這樣的目光,心中微微發酸,這個男人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啊,竟然為了她洗手作羹湯,還……討好的看著她,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垂眸,她淺笑著“嗯”了一聲。

傅雲琛就很滿意,“還有皮蛋瘦肉粥,包的飯團,你都嘗嘗,覺得什麽好吃,以後我就多做什麽。”

“好。”

安以凝認真的吃著。

神色平靜,但是內心卻是驚濤駭浪。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這樣走下去吧,反正和她打算與他“藕斷絲連”的計劃也差不太多。

只是需要在演戲的時候投入更多的演技讓自己看上去和他恢覆了以前的“如膠似漆”就可以了,這點演技她還是有自信的。

生活嘛,誰都是奧斯卡小金人的所有者!

吃過飯,安以凝便說,“我要去上班了,你自便吧。”

傅雲琛挑眉,“我繼續留在這裏你也不怕?”

“怕什麽?”安以凝攤手,“我家裏一沒錢,又沒人,你在這裏當然沒什麽。”

傅雲琛低笑一聲,說,“晚上不許再加班,不然我就去公司親自將你抓回來。”

安以凝臉色一震,“不要!”

“那就按時下班回家。”

“我很忙。”安以凝有些生氣,“不管怎麽樣,你總沒有權利幹涉我的工作吧。”

“你回家來也昭陽可以工作,而且我會給你做好飯等你回來。”他可不想再看到大晚上她和封銜之成雙入對的從公司裏出來,然後再回到這個家裏。

就好像他們是親密戀人一般。

安以凝心窩一顫,訥訥的開口,“你……你晚上還要過來?”

“是不是很開心?”傅雲琛黑眸閃爍著點點期待的光芒認真的看著她。

安以凝撇撇嘴,“你可真是自戀。”

傅雲琛伸手揉揉她的發頂,笑著說,“記住,要是回來的晚了,我就親自去抓你。”

安以凝水眸輕顫,知道他並非在開玩笑。

可是隨即想到什麽,她清澈的水眸裏閃過一絲狡黠,點點頭,“好吧,一下班我就會回來。”

安以凝去了公司,便還是一整天都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裏,認真的構思著新一款的珠寶設計圖。

直到看到外面人影閃動,她才恍悟,一天的下班時間又到了。

安以凝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拎著工具包準備進電梯的時候卻是看到封銜之端著一杯咖啡進了她的辦公室。

安以凝心中一動,還是轉過身喊住他,“封總。”

封銜之扭頭,看到她手裏的東西,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你今天不加班了?”

安以凝調皮的朝他眨眨眼,“不了,封總沒有給我安排加班費,我白白出力氣太不劃算了。”

封銜之哈哈一笑,“那我情願不給你加班費,這樣你每天還可以多休息一會。”

安以凝心中微暖,笑著說,“那就從今天開始早點回家休息。”

封銜之心中閃過一抹失落,不過那抹情緒還是不比安以凝能夠好好休息帶來的開懷。

“你等我一會,我請你吃晚飯。”

“不用了!”安以凝急忙拒絕。

封銜之皺眉,“你一會有事情嗎?”

安以凝頓了頓,她急著離開就是害怕傅雲琛那個瘋子真的會來公司找她被封銜之看到。

傅雲琛是她的仇人,封銜之對她照顧有加,還對她存著男女之情,要是她大咧咧的和傅雲琛交往起來,封銜之不僅難堪,也會寒心。

而這個在她最痛苦最艱難時候照顧過她的男人,是她認定一生的朋友,她不想去傷害。

448你偷了我的鑰匙?

“沒什麽事情,不過……我有些累了,回去簡單吃點就想早點休息了。”安以凝笑著說。

封銜之松了一口氣,點點頭,沒有再堅持。

安以凝上電梯離開公司,車子行進的方向卻是和她所住的地方正好相反。

上車前,安以凝給傅雲琛發了一條短信,說她離開了公司,要去見客戶,晚上不用他去給她做飯了,她應該很晚回去。

之後,便關了機。

不管傅雲琛信不信,她都不想這麽快和他同處於一個屋檐下,太過快速的親密關系讓她無所適從。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不回家,傅雲琛便沒有鑰匙進門,她到午夜再回去,她就不相信他能有耐心等那麽久。

安以凝選了一家環境不錯的茶餐廳,坐在安靜的角落裏先是吃了飯,之後便開始繼續工作。

一眨眼,便又是幾個小時過去,腕表上的時間距離十二點只差不到半個小時。

安以凝轉動一下僵硬的脖子,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由於她怕被傅雲琛找到,便選擇了城市的另一端,所以回去的時候即便路上不堵車,也花費了半個多小時。

車子停在落下的時候,已經淩晨過了一刻。

安以凝上樓的時候明顯覺得腰酸脖子疼,有些嘲諷的笑了笑,為了躲傅雲琛將自己弄的這麽累劃算麽?

然而等她打開門,看到房間裏的情景,心中所有的自嘲和疲憊都化作了憤怒。

“你怎麽進來的?”安以凝瞪著坐在餐桌前好整以暇等著自己的男人。

“當然是從門口走進來的。”傅雲琛放下手裏的報紙,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知道回來了?”

安以凝頓了頓,臉上怒色加深,。“你偷了我的鑰匙?”

傅雲琛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手裏的東西拿走放到玄關的臺子上,微微一笑,“怎麽能是偷呢,我是當著你的面拿的。”

“我怎麽不知道?”安以凝真的生氣了,他怎麽可以不打招呼就這麽做,這是在侵犯她的隱私,侵占她的個人空間。

和他賴在這裏不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傅雲琛按住她的雙肩,雙手微微用力,“不要生氣,是你早晨吃飯的時候我拿走備用的那個。”

“你怎麽知道我備用的要是在哪?”安以凝吼完就楞了楞。

傅雲琛好笑,“備用的就放在玄關的臺子上,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到。”

安以凝嘴角抽了抽。

“好了,別氣了,快吃飯吧,我都重新熱了三次了,你再不回來就不能吃了。”

“我已經吃過了,要吃你自己吃。”安以凝冷冷的揮開他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用力碰上了門。

傅雲琛眼底的笑意一瞬散去,還是將她惹惱了啊。

安以凝洗完澡之後就上床睡覺了。

她是真的很累,躺在床上以為能很快睡去,誰知,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除了洗澡的時候聽不到,其餘時間她一直在留意著門口的動靜。

並沒有聽到關門聲,是因為他沒走,還是她沒有聽到?

這好像一個世紀大難題懸在安以凝的腦子裏,讓她煩躁不已。

思想鬥爭了好半天,她還是氣沖沖的下了床,然而手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動作卻驀地放輕。

幾乎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擰開門往客廳看去。

客廳的燈已經熄滅了。

安以凝松了口氣,同時心底深處攀升起一抹深深的失落。

他……走了。。

安以凝動作不在刻意小心,拉開門,走向餐廳的位置,餐桌已經空了,她又走到廚房,拉開冰箱。

裏面一盤一盤用保鮮膜保險起來的菜將空間都占滿了。

安以凝心中湧動上一股澎湃的酸澀。

這種被人細心照顧的感覺……她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之前,也只是從媽媽和他那裏體會到過而已。

這個男人……

應該是真的愛她的吧?

當初,他真的也是有不得已的吧?

安以凝抹了抹眼角,轉身,卻驀地僵住。

門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門框的空間全部充填,傅雲琛黑眸心疼湧動起伏,聲音帶上一抹嘶啞的音色,“為什麽哭?”

“誰……誰哭了。”安以凝窘迫的別開臉,嘴硬的說,“瞌睡而已。”

傅雲琛靜靜的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麽。

安以凝卻是被他看得十分窘迫,臉上的熱意漸漸彌漫全身。

“我……我要回去睡了。”安以凝硬硬的說。

傅雲琛認真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在她被看的要發火的時候才忽然笑著開口,“好的,你回去睡吧。”

安以凝:“……”

“你讓開地方,我要過去。”

“你離得這麽遠,怎麽知道我擋著你了。”

安以凝語結。

此刻她站在廚房最裏面,而他站在門口,兩人之間沒有交集,而他身邊似乎是有空間可以通過,可是……安以凝卻一點也不像從他身邊走過,即便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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