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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回百轉,滿含委屈。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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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這種感覺,但是有感覺這是在犯罪,最後她還是選擇了逃避。

安以凝害怕傅雲琛晚上有什麽事情,就趴在傅雲琛的床邊睡著了。

清晨,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安以凝的房間,傅雲琛醒來感覺頭沈沈的。

他不是在酒吧嗎?怎麽會在這裏?

傅雲琛摸著自己沈重的脫頭,當他看自己在安以凝的房間,而安以凝正趴在自己床邊睡覺,他明白了是安以凝將自己弄回來的。

想到這裏,傅雲琛的心裏暖暖的,畢竟累了一天,吵著要睡覺的安以凝會在半夜將自己弄回家,還讓自己睡在床上,而自己卻趴在床邊,傅雲琛十分的感動。

想到這傅雲琛急忙起來,他想把安以凝抱到床上,讓她好好的休息一會,當她剛把安以凝抱起來的時候,安以凝醒來。

"你醒了?"傅雲琛雖然很感動,但還是冷冷的說。他是個不善言辭的人。

"啊?嗯!"安以凝驚慌的回道。

安以凝一看到傅雲琛就會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或許傅雲琛因為喝完酒,對這件事的記憶不清,但是安以凝卻記得十分的清楚。

她不敢看傅雲琛,總是在逃避。

"既然醒了,今天周一,要開早會,趕緊洗漱,我們去開會,開完會再吃飯!"說著,傅雲琛向洗手間走去。

經過快速的洗漱,兩人按照規定的時間參加了會議。

每周一的例會是安氏集團從開創至今的習俗,內容一般是對過去一周的總結和對錯誤提出來的解決,然後就是對於本周的期望和工作目標,在一個月的最後一周,還會對本月表現好,有突出貢獻的員工進行嘉獎,以鼓勵同事們向他學習。

著個習俗也是為什麽安氏集團可以長足進步,不斷創新的一個重要原因。

"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開完會已經很晚了,安以凝已經很餓了就給傅雲琛說道。

"不回辦公室休息休息,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帶上來好了!"傅雲琛說道。

"小籠包!"既然傅雲琛都說了,那安以凝也是不客氣。

"嗯。"說完傅雲琛就向樓下的食堂走去。

安以凝當然是去辦公室補覺,昨晚將傅雲琛弄回來都很晚了,本來就沒有睡好,幾天又起這麽早。

沒多久,傅雲琛就提著兩籠小籠包上來了。

"起來吃飯了!"

聽到傅雲琛的話,安以凝趕忙起來,她現在不是困,而是餓,再不吃飯就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安以凝狼吞虎咽的吃著,

"你慢點吃,別噎著。"傅雲琛有點好笑的說者。

安以凝滿嘴都是小籠包,說不出話來,對著傅雲琛傻笑。

"那!"等到安以凝把口中的吃完後,傅雲琛親自將一個遞到安以凝的嘴邊,安以凝想都沒有想,就一口吃了下去。還對著傅雲琛笑,現在的她像個孩子一樣。

可是這一幕卻被門口的一個人看在眼裏。

尤黛來找傅雲琛但是卻沒有想到看到這樣的一幕,這讓她十分的生氣,她覺得就是安以凝搶走了傅雲琛。

看著安以凝和傅雲琛這麽開心的樣子,尤黛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尤黛看了一會,眼中劃過一抹森冷的狠厲,捏緊拳頭轉身離開。

正在吃飯的安以凝和傅雲琛對此完全沒有察覺。

狼吞虎咽的吃完飯後,安以凝摸了摸嘴,表現出很滿意的樣子。

"吃好了嗎?"傅雲琛在旁邊問道。買了兩籠,但大部分都是被安以凝吃了,自己基本沒有吃,不過看著安以凝吃的這麽開心,自己也開心。

"嗯,還不錯。"安以凝笑的說道。

"吃好了就去工作,還有一堆工作沒做,別偷懶啊!"傅雲琛對著安以凝一本正經的說道。

"……"安以凝表示無語,但是誰讓現在傅雲琛是老板呢,沒有反抗就去工作了。

中午他們是不回家的,因為朝九晚五的失活,一般中午就在公司的食堂解決後繼續工作了。

"下午我想去我們公司新建的項目的工地去看看可以嗎?"安以凝邊吃邊問。

"去工地?幹嘛?那裏很危險的,你還是別去了。"傅雲琛知道工地是很危險的,所以並不希望安以凝去那樣危險的地方。

"沒事啊,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再說,其在公司上班,如果不去工地,會不會有人說我靠我爸爸?"安以凝還是不依不饒。

"這……"傅雲琛在心裏是不希望安以凝去的,身為在職場打拼多年的他知道工地的危險系數很高,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喪命。

"去嘛去嘛!"安以凝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傅雲琛。

禁不住安以凝的軟磨硬泡,最後傅雲琛還是同意陪她一起去看看。

安以凝再傅雲琛同意之後哦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飯後,在傅雲琛的陪伴下,安以凝去參觀了工地。

一路上,傅雲琛總是在保護著安以凝,生怕她出一點事,還好在一路上並沒有出現什麽情況。

"怎麽樣我說沒事吧,你還小心翼翼的,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安以凝說道。

一旁的傅雲琛無語。

就在安以凝話語剛落下,一根鋼筋管從樓上掉了下來,正對著底下的安以凝。

"快閃開!"工地上的工人沖著安以凝喊道。安以凝擡頭看,一瞬間腦袋空空如也。嚇的不會動彈了。

她想逃,可是兩條腿卻軟的不像話,一步也邁不出去,就在她閉上眼睛絕望的承受這一切的時候,一個身影閃過將她推到一旁。

而鋼筋砸到肉體上的悶響卻震的她耳膜刺痛。

安以凝趴在地上猛的回頭,便看見傅雲琛倒在地上,頭部觸地,地面上有血流出。

"傅雲琛!"安以凝顫抖著朝他爬過去,渾身抖的不像話,兩只手不敢去碰他。

“嗚……”安以凝哭的聲嘶力竭,像個被嚇壞的小孩子,趴在他的身上痛哭起來。

工地上的人對這種情況早就見慣,趕忙撥打120。

半個小時後,傅雲琛被送到了醫院。

安以凝站在急救室門口,滿腦子裏都是懊悔。

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要不是她固執的要去工地看,怎麽會發生這一切!

381一點被蹂躪過的感覺都沒有

急救室門外,安靜的走廊突然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打破。

一聲聲猶如帶著刺的刺刀踩在安以凝心尖上。

她倏地回頭,看到一張充滿憤怒的臉。

尤黛本來已經決定離開工地了,卻在半路上又調轉車頭,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放任傅雲琛和安以凝在一起濃情蜜意。

憑什麽?

是她先認識的傅雲琛,而且傅雲琛和她還有血緣關系,她絕對不能就這麽放棄,任由他們在一起感情越來越深。

只是,下車的那瞬間卻是看到傅雲琛將安以凝用力推開,自己倒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狠狠的擊中了。

尤黛紅著眼睛走到安以凝面前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安以凝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傅雲琛染了鮮血的樣子,也沒有想到尤黛會忽然動手,所以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安以凝被打懵了,隨即憤怒的瞪向尤黛,“你幹什麽?”

“雲琛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害的,你給我滾,以後不許你在接近他!”

尤黛怒吼的聲線顫抖著,強硬的命令安以凝。

“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命令我?!”安以凝聲調也跟著拔高,“我是他……”她眼睛忽然閃動一下,莫名的有些心虛,“我是他妹妹,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

尤黛冷笑,“妹妹?!你也知道你是他妹妹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要是還繼續糾纏著他不放,就是在毀他!”

尤黛果然聰明,知道用什麽樣的話能讓她心底最痛苦,心頭最深處那難以啟齒的感情以及隱藏的秘密被她幾句暗示的話撕裂開,袒露在白熾光燈下,安以凝身子晃了晃,臉色煞白。

尤黛眼神陰鷙的看著她,“如果你不想毀掉安家毀掉他,就離他遠遠的,好好記住你是他妹妹這個身份!從你在他身邊開始,你帶給他的就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和傷害。”

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和護士推著傅雲琛出來,安以凝想要跑過去卻被尤黛一個狠厲陰冷的眼神制止。

是啊,他是因為她才受傷。

他是她的哥哥。

他們……

“醫生,雲琛怎麽樣?”尤黛噙著眼淚擔憂的握住傅雲琛的手,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昏迷著,眉心擰緊。

“並沒有砸到要害,只是有輕微的腦震蕩,血流多一些,好好靜養,很快就能康覆。”

尤黛臉上頓時露出放心的神色來。

安以凝腳步虛軟的靠在墻上,這個時候眼淚才好像蘇醒,決堤一般流下來,她看到傅雲琛被尤黛推走,想跟上去,兩條腿卻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雲琛消失在自己眼前。

封銜之正準備下班離開,忽然耳邊好像聽到了尤黛的聲音,他心底一顫,急忙換上衣服走出來,就看到尤黛一臉擔憂傷心的走進了一間病房。

他急忙走過去,卻在門口聽到裏面傳來的溫柔聲音,“雲琛,你不要嚇我,你要趕快好起來……”

是傅雲琛!

封銜之苦笑一聲,口腔裏溢滿苦澀,除了傅雲琛,誰還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尤黛露出那樣的神色,說出這麽溫柔的話語?

他扭頭,沒有勇氣去看病房裏是什麽情景,他怕自己的心會更加痛。

神情低沈的走到醫院大廳門口,忽然聽到一聲驚雷,隨即便是嘩啦啦的下雨聲,封銜之嘲弄的勾起嘴角。

影視劇上每次男女主角遇到不順心的事情,環境就會高精度的配合,不是狂風暴雨就是打雷閃電。

他在尤黛和傅雲琛的世界裏連個男二號都算不上,怎麽也有如此殊榮?

手邊沒有傘,他冒雨往停車場方向跑過去,中途卻遇到一個纖瘦的人在雨裏失魂落魄的走著。

速度慢的一寸一寸的往前挪,封銜之下意識的站定回過頭,竟然發現是安以凝。

“安小姐,你怎麽了?”封銜之急忙走過去,將搭在頭頂上的手放到她的頭頂上。

即便她渾身已經被雨水淋濕透了。

安以凝大腦有些不在狀態,好半天才將眼神聚焦在他的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把他弄受傷了,都怪我。”

雨聲很大,封銜之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不過卻被她臉上的蒼白和難過感染到了,他的手情不自禁落下,在她頭上揉了揉,“乖女孩,不要傷心了,我送你回家吧。”

安以凝眨了眨眼睛,目光潰散的落在他的臉上,身子晃了晃,下一秒昏了過去。

“安小姐!”封銜之急忙扶住她。

安以凝撞在他的懷裏,封銜之本想將人抱回住院部讓醫生看看,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將人抱到了車上,發動車子回了家。

還好,如預料之中的,她只是有些輕微的感冒,並沒有發燒,他在家裏就完全可以處理。

讓保姆給她換好衣服,又餵她吃了藥,還親自餵她喝下特意讓保姆熬的姜糖水,封銜之才讓她安靜的睡在客房裏,不再打擾她。

——

第二天,安以凝捏著太陽穴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環境,急忙坐起來,拍了拍腦袋,完全不記得這是哪裏,她腦子裏的記憶只停留在傅雲琛被尤黛推走,消失在她的眼前。

後來發生了什麽,她沒有多少印象,只是模糊的記得好像淋雨了。

鼻子不通氣,帶著感冒後的阻塞感,安以凝覺得那場雨肯定是真實的,只是,這是哪裏?

她先檢查過自己的身上,發現衣服從內到外都換了,腦袋嗡了一聲。

她雖然還未經人事,但是和喬夏,洛栩栩還有顧千千鬼混久了,自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懵懂少女。

可是,她動了動身子,發現除了感冒的癥狀外,身體並未有任何不適,尤其是下身某處,一點被蹂躪過的感覺都沒有。

心稍稍放下,她起床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卻在門口看到了一張令她意外至極的臉。

382你才可愛呢!

“封銜之?”安以凝皺眉,“我怎麽會在你家?”

封銜之想起她昨晚失魂落魄的樣子便知道她肯定什麽都忘記了,舒朗的聲音不急不慢的解釋道,“昨天我在醫院門口碰到你,看你在淋雨就走過去問你怎麽了,沒想到你卻暈倒在我的懷裏,所以我就將你帶回來了。”

安以凝眉心擰的更緊,“我暈倒了,你不是應該將我送進醫院嗎?”當時他們就在醫院裏,更而且,她和他的關系還沒有好到能在他家過夜吧。

看出安以凝的疏離和質疑,封銜之大方一笑,“當時雨下的太大了,車門離我的距離比醫院大廳離我的距離近,所以我就將你帶上了車,不過,安小姐,你不用生氣,我也是醫生,已經將你的感冒治的差不多了。”

“你還真是……讓人無言以對。”安以凝嘴角抽了抽。

忽然想到什麽,她下意識往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你家裏就你一個人嗎?”

封銜之看她大眼睛裏寫滿戒備,忽然覺得這個女孩真是可愛至極,笑了笑,“放心,除了我還有保姆,你的衣服就是保姆給你換的,我雖然不敢自稱是正人君子,但是我心中已有心悅之人,安小姐大可放心。”

聽他這麽說,安以凝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感覺是自己反應太大了。

“那多謝了,我要回家了。”安以凝擔心傅雲琛的情況,她必須過去看看。

“吃完飯再走吧。”封銜之說,“保姆已經將飯菜都準備好了。”

安以凝沒有心思吃飯,搖頭拒絕,“我的衣服呢,我還有急事,就不打擾了。”

封銜之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堅持,只是說,“你的衣服保姆洗了,但是還沒有幹,如果你真的有急事的話,我可以先帶你去買一身衣服換上。”

安以凝有些吃驚,這才註意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是一件男士的,又肥又大,不由打趣道,“看來你不僅有心儀的人了,而且還處於暗戀之中。”

封銜之眉心跳了跳,“為什麽這麽說?”

“你家裏連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沒有,當然是因為從來沒有女人在這裏過夜了。”安以凝調皮的挑起眉頭,揶揄的看著他。

封銜之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安小姐,嘴下留情點,不然可就不可愛了。”

安以凝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才可愛呢!”

封銜之楞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對著個鮮活又怪脾氣的女孩子逗的心底因為尤黛和傅雲琛而起的陰霾都散去了不少。

安以凝沒有讓封銜之送她去買衣服,而是直接回了家,家裏有現成的衣服,而且,因為她傅雲琛受傷了,她也必須回家去說明。

只是已經過了一夜,不知道戴曉晴和安振華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想到他們知道後的反應,本來就難受的安以凝神色更加黯淡了。

封銜之很紳士的沒有打聽她的隱私,將人送到安家別墅門口,看著她進了門才調轉車頭離開。

安以凝敢到客廳就碰到了正在吃早餐的安振華和戴曉晴。

“你穿的那是什麽?又去哪裏鬼混了?!”安振華中氣十足的聲音了充滿了憤怒,筷子都被他摔飛了。

“振華,你小點聲,以凝已經是成年了,有權利有自己的私生活。”

戴曉晴的話沒有任何讓人指摘的地方,而且聽起來也好像是在維護她。

可是安以凝心裏卻沒有任何感激,充其量也只有傅雲琛因為她而受傷的愧疚。

如果是真的關心她,戴曉晴應該和安振華一樣震怒,畢竟,她身上的衣服明顯是一件男人你的衣服,還是睡衣,正常人都會聯想到她和男人出去鬼混了,要是真的母親,這時候不過來扇她一巴掌那絕對不是真心疼愛。

安以凝淡淡一笑,她對戴曉晴沒有任何期待,也丫根本不需要她的關懷,她無視安振華的怒火,丟下一句“我上樓換件衣服,馬上下來。”就直接上了樓。

換上自己的衣服,又洗漱好,安以凝下來便看到臉色依舊陰沈的安振華正在被戴曉晴順著氣勸著。

“爸,傅雲琛他受傷了,是因為替我擋了一根鋼筋。”安以凝咬著舌頭一口氣將話全部說了出來,說完之後便心平氣和等著安振華和戴曉晴的怒火。

但是客廳裏卻足足有好幾秒的沈默。

隨即便是安振華帶著極度擔心的詢問,“到底怎麽回事,好好說!”他眼神覆雜的看向戴曉晴,有些愧疚,又有些欲言又止。

安以凝就將昨天的事情完整的說了一遍。

戴曉晴好像已經從震驚中平覆下來,雖然神色很是擔憂,但是並沒有出離憤怒,或者對著安以凝流露出什麽不好的情緒,還安撫安振華說,“他是做哥哥的,護著以凝是應該的。”

安振華松了一口氣,但是卻將臉拉的更長,呵斥安以凝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醫院照顧你哥哥去。”

安以凝正擔心傅雲琛呢,此刻巴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醫院,急忙點點頭。

安振華也顧不上問她身上的睡衣是怎麽回事,拉著戴曉晴也急忙起身安排了車趕到醫院。

傅雲琛已經醒過來,尤黛站在床邊不知道在和他說著什麽,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是也沒有露出任何不耐或者厭煩的神色。

安以凝不想承認,她看到這樣的場景,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傅雲琛聽到動靜,擡頭看到三人,黑眸閃爍一下,極快的在安以凝面上劃過,安靜的和眾人打招呼,“伯父,媽。”

唯獨忽略了安以凝。

安以凝咬住唇不去看他,手指捏緊了挎包。

尤黛也熱情的和安振華以及戴曉晴打招呼,又將傅雲琛的情況事無巨細的告知給他們,一聽便知道她是一直守在這裏,對傅雲琛關懷備至。

安以凝想起昨天她給自己的那個巴掌,心裏嘔死了,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討厭,她只想擡手將那一巴掌換回去,讓她閉上那張惹人煩的嘴巴。

383為了另一個男人

傅雲琛一眼也沒有看過安以凝,等尤黛終於閉上嘴,掀唇道,“公司裏還有事情,伯父去處理吧,我很好,過兩天就能出院,沒什麽可擔心的,還有媽,你回去吧,你不是最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嗎?”

安振華臉色明顯好起來,“也好,那你快點養好身體,公司的事情還需要你主持大局。”

傅雲琛點點頭。

戴曉晴看了眼一沈沈默著的安以凝,猜不透傅雲琛的用意,便開口道,“以凝昨晚也在這裏守夜了,讓她也跟著我回家好好歇一天吧,尤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能在幫我照顧雲琛嗎?”

“當然可以,伯母不用這麽客氣,您就放心吧。”尤黛欣喜異常,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戴曉晴微笑著點頭,目光卻一直在註意著傅雲琛,見他神色沒有任何波瀾,沒有發表意見,只是冷笑著看向安以凝,“我怎麽不知道你昨晚在這裏守夜了?”

安以凝被他眼神凍的打了個哆嗦,正要開口就聽戴曉晴說道,“難道沒有嗎?以凝昨晚回去的時候穿的睡衣不是你的是誰的?”

睡衣?

戴曉晴的意思明顯是男士睡衣,傅雲琛黑眸倏地掠過一抹銳利的寒芒,“我昨晚才受傷,自己都穿的是醫院的病服,病房裏怎麽會有我的睡衣?”

戴曉晴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猛地倒吸一口氣,不解的看向安以凝。

安振華已經雷霆震怒,擡起巴掌就要打安以凝,“說,昨晚你去哪裏鬼混了,你哥因為你受傷,你卻……”

安振華氣的渾身哆嗦,不過安以凝卻不會傻到站著不動讓他打,跳開一步,眼神執拗有委屈的瞪著他,“昨天晚上被那個女人打,今天再被你打,你們都當我是什麽?!如果我媽還在的話,安振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嗎?”

說完不看任何人的神色,安以凝轉身沖了出去。

原本平靜的猶如冰雕一般的傅雲琛,眼神在極快的迸射一抹寒光之後跳下了床。

尤黛急忙擋住他,“雲琛,你去做什麽?”

“滾開!”這個女人竟然敢對安以凝動手,回來在收拾她。

安以凝抹著眼淚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亂沖,猛的撞到一堵墻上,疼的捂著額頭尖叫一聲後退好幾部。

封銜之無奈的揉著被她撞的發麻的肩膀,“安小姐,又是你,你又怎麽了?”

安以凝此刻看著他的笑臉只覺得更加難受,要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安振華也不會打她,戴曉晴也不會再傅雲琛面前挑撥離間,可是,她又不能否認的是,他對她很好,收留了她還將她送回家。

所以一時之間,安以凝矛盾極了,在沖他發脾氣還是好言好語的回答問題之間徘徊不定。

封銜之擰眉,發現她哭了,正要詢問,就看到傅雲琛一身陰森的走過來。

兩人目光碰到一起,有火花濺開。

封銜之是因為尤黛的原因,而傅雲琛因為的原因卻是因為兩人之間一臉抑郁委屈的小女人。

手被人拉住,安以凝感覺到了熟悉的溫度,心頭一跳,回頭便看到傅雲琛那張臉,呼吸停了一秒猛的掙脫他的手,“別碰我。”

安以凝轉向封銜之,聲線不穩的開口,“多謝你昨晚的收留,不過也因為你我被我爸差點打了,所以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吧。”

說完她就甩開兩人跑了,她不想承認,剛才那句話其實是解釋給某個人聽的。

傅雲琛心底某處的湧動著的怒火在聽到她的話後漸漸平息下來,他知道封銜之喜歡的人是尤黛,應該不會對安以凝做出什麽。

“昨晚是怎麽回事?”他還是問出來。

封銜之就將昨晚的狀況說了,眼神瞥到不遠處跟過來的尤黛,眼神有一瞬間的黯然。

傅雲琛轉身,等三人都走近了,才對封銜之道了謝,並且讓他重新對安振華解釋了一遍,安振華有些懊惱,沒有弄清楚事情就對安以凝發火。

戴曉晴急忙安撫他說,“等見到以凝你好好跟她道歉就是了,下次千萬不要再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罵人了,以凝都長大了,你再用小時候那一套嚇唬人可不行了。”

安振華覺得她的話貼心極了,點點頭。

傅雲琛垂眸,眼底的神色誰也沒有看到。

送走戴曉晴和安振華,傅雲琛對尤黛說,“尤小姐也請回吧,醫院有護士有護工,不牢尤小姐大駕照顧我。”

尤黛臉色白了白,“雲琛,你生氣了,是在怪我昨天對以凝……”

傅雲琛冷笑,“尤小姐知道就好,以凝是我妹妹,也是安家的千金,她不論做錯什麽事,都有我們來教訓,不牢你一個外人出手打人。”

尤黛身子晃了晃,她是外人!

封銜之臉色有些震驚,尤黛昨晚打安以凝了,怪不得安以凝臉色那麽的不好,他眼神覆雜的看向尤黛,這個女人向來溫婉,怎麽可能會這麽不顧身份動手。

尤黛聲音哽咽,“我當時太擔心了,要不是她你也不會受傷,我是因為心疼你才……我錯了,雲琛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去向她道歉。”

“不必了。”傅雲琛冷冷的道,“以後不勞尤小姐來看我,我消受不起。”

說罷便轉身冷酷的走掉。

尤黛眼淚一瞬間便決堤了,封銜之心頭不忍,走過去遞給她一張手帕,“別哭了,你是因為擔心雲琛所以才那樣做,我理解你,但是雲琛說的也對,那是他的妹妹,他護著也是對的。”

尤黛嗚咽一聲,紅著眼睛瞪他,“你也覺得我做錯了,要教訓我嗎?你知不知道昨晚情況有多危險,雲琛是以為運氣好所以才沒事的……”

封銜之心頭泛起陣陣刺痛,這個女人在他面前哭泣,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384去纏著陸晏西去了

安以凝回了B大,自從顧千千離開,洛栩栩結婚之後,宿舍裏就只剩下她和喬夏,此時喬夏也不在宿舍,大概是去纏著陸晏西去了。

莫雪麗是後來搬進來的,其實學校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女生進來,那個女生基本屬於走讀,家就是B市的,據說家境也很好,看不上這裏的條件。

安以凝嗤笑一聲,這種嬌滴滴的大千金幸虧不在,否則肯定和莫雪麗一樣也是一個難對付的角色。

叮叮……

鈴聲響起,安以凝心尖一顫,回過神來之前就已經將手機快速的從包裏掏出來。

是傅雲琛。

她不想接,心中對他的恨和氣幾乎達到了從所未有的巔峰,可是動作快於意識,她咬牙切齒之際竟然點下了接通鍵,裏面傅雲琛低沈沈穩的呼吸聲傳過來,她要是在掛斷就顯得心虛了。

“什麽事?”她沒好氣的問。

“你在哪?”傅雲琛的語氣波瀾不興,聽不出什麽情緒。

但是安以凝才不管他是高興還是生氣呢,她都快氣炸了,被他氣炸了。

“要你管!”安以凝冷哼一聲,就要掐斷電話,對面卻傳來一聲冷厲,“你敢掛,我就讓人去學校將你綁過來。”

他竟然知道她在學校!

也對,除了學校她還能去哪呢,安家那個家自從他和戴曉晴住進去以後就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傅總是誰啊,只要想做的事情哪有辦不到的,你要是想讓人來就來吧。”安以凝語氣裏帶著放縱的消沈。

傅雲琛眉頭緊皺,語氣柔和了幾分,卻是莫名的來了句,“乖,我餓了,看我為你受傷的份上,給我買份飯送過來吧。”

安以凝心頭忽然一緊,剛要張嘴問他怎麽還沒有吃飯,就反應過來,語氣嘲弄的哼了一聲,“有尤黛在你身邊,還能餓著你!”

“我將她趕走了。”

安以凝楞了一秒,嘴角控制不住的揚了揚,卻還是嘴硬著說,“你不是沒什麽事嗎,自己去,再說了,還有董浩呢。”

“他去公司了,幫著你爸重振安家,我頭忽然暈的厲害,下不了床。”

“那你去將尤黛叫回去啊,她那麽喜歡你……”

“算了。”傅雲琛忽然打斷她,“你不願意來就算了,我就餓著吧。”

說完不等安以凝有所反應就掛斷了電話。

安以凝盯著手機楞了半天,低低罵了一句,“混蛋!威脅我!”

不過,即便知道傅雲琛是在“威脅”她,但是她還是乖乖的打車去了名門,在那裏買了一份黑椒牛柳飯,一份烤鴨,一份西紅柿燉牛腩,一份皮蛋瘦肉粥,拎著滿滿一大包飯去了醫院。

房間裏,不只是傅雲琛在,董浩正拿著文件給他匯報工作。

安以凝扭頭就走,傅雲琛眉心一皺就急忙掀被下床追了出去。

“你放開我。”在電梯口安以凝被傅雲琛抓住胳膊從電梯裏拉了出來。

“鬧什麽,多大了,不怕別人看見笑話。”傅雲琛俊臉森森,語氣像是在教訓一個初中生。

“傅雲琛,你太無恥了,睜著眼說瞎話!”

“我說什麽瞎話了?”

“你不是說董浩在公司嗎?”安以凝吼了一聲,後面幾個字聲調卻越來越低,傅雲琛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就知道是董浩跟出來了。

他轉身挑眉道,“你自己說,你什麽時候來的?”

“十分鐘前。”董浩哪敢說自己一直沒走,傅雲琛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在旁邊呢。

“你來之前有沒有通知我?”

“沒有。”

傅雲琛滿意的轉過頭看向安以凝,“都聽到了,還說我騙你不了?”

安以凝咬住唇,臉有些紅。

傅雲琛拉住手往房間裏帶,“我快餓死了,你想謀殺麽?”

安以凝心頭又生上一股怒氣,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恨了,他明明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吃飯,卻偏偏叫她送過來,還言語相激。

被拽到房間裏,傅雲琛指了指自己的頭,“流了很多的血,你買的東西要是不補血,就罰你以後每頓飯都必須給我送。”

安以凝氣極反笑,“好啊,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麽事補血的飯菜,那我重新去給你買一份去,你等著!”

“這頓就先將就著吃吧。”傅雲琛失笑,要是讓這小女人離開這裏,恐怕這輩子他都等不來她送的飯菜了。

董浩十分有顏色的從安以凝手裏接過食品袋,將飯盒一一打開,香濃的味道飄出來的時候,董浩笑著說,“這些可全都是補血益氣的,傅總,安小姐對您可真上心。”

這句馬屁絕對拍到了正點上。

傅雲琛雖然沒有笑,但是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愉悅。

將所有的飯盒都打開擺好後,董浩說,“這味道勾的我都餓了,正好時間也快中午了,傅總您先吃飯吧,趁這個空我也將五臟廟的事情解決一下。”

安以凝眨眨眼,正想說,東西分量多,他可以留下來一起吃,就見傅雲琛擺擺手,像是趕蒼蠅已經將人趕走了。

安以凝:“……”

“你這樣對待你的下屬,就不怕人家寒心了,不好好給你幹活陽奉陰違麽?”

“我給他開的薪水足夠他每天都吃比這貴百倍的東西。”

安以凝撇撇嘴,不吭聲了。

傅雲琛拿起筷子遞給她,黑沈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打你哪邊臉了?”

安以凝被他沒頭沒腦的問蒙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嘴裏的她大概是指的尤黛。

畢竟安振華打她的時候他在場,而且安振華也沒有打到她。

“這邊。”安以凝也不知道是想看看他會是什麽反應還是有別的心思,沒有躲閃也沒有隱藏,指著自己的右臉,“可疼了,當時都被她打的耳鳴了。”

“我去找醫生。”傅雲琛臉色倏地一沈,站起身就往外走。

安以凝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急忙拉住他,“我沒事,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當時沒過多大會就好了。”

385為什麽不打回去?!

“不行,不能大意。”傅雲琛擰著眉,拉著她就往外走,安以凝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告訴他了。

弄得這麽大驚小怪的,一會肯定會被醫生笑話。

不過,心裏同時也難以控制的湧上一股暖流,昨晚她經歷了了那麽多事情,於她的情緒來說可謂是驚心動魄了,可是安振華這個她最親的人卻只會對她橫眉怒目,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說過。

而戴曉晴更是只會添油加醋,暗中使壞,生怕她好過了。

醫生的反應自然是在安以凝的預料之內,不過看傅雲琛黑著臉滿臉風雨欲來的感覺,還是慎重的語氣叮囑了一番註意事項,不過也重覆言明了,她的耳朵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以及後遺癥出現。

傅雲琛這才放心的拉著她回了房間。

安以凝嗔怪的瞪他一眼,“快吃吧,飯都快涼了。”

傅雲琛坐下,拿起筷子遞給她,“陪我一起吃。”

安以凝一早起來就沒有吃飯,餓到現在自然是餓壞了,而且其實她也動了小心思的,這飯菜之所以這麽大的分量,是以為她也給自己點了一份。

安以凝見他一直不動菜,只是喝粥,看了眼他頭上裹著的紗布,抿著唇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小聲動了動粉唇,“你多吃點牛肉,補身體。”

哪知,傅雲琛竟然直接無視了,沒聽見一般,低頭這只是淡淡的一口一口喝著粥。

過了半天,安以凝終於忍不住了,“我在和你說話,你難道聽不到嗎?”

傅雲琛淡淡掀起眼皮,不鹹不淡的看她一眼,“脾氣不小啊。”

“你才知道啊!”安以凝怒氣盤踞在胸口,語氣越來越沖,“是你求著我讓我來給你送菜的,你還拉著我去看醫生,我也忍著和你一起去看,你現在擺臉色給誰看?!”

“房間裏還有第三個人麽?”傅雲琛嘴角譏誚的勾起。

安以凝頓時怒了,“我來不是被你當出氣筒使的,真是不可理喻。”

她摔了筷子,起身就走。

“你也就是窩裏橫,只會在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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