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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回百轉,滿含委屈。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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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姑娘家的,大晚上這麽跑出去,現在還在下雨呢!"

"唉!"安振華暗嘆一聲,把戴曉晴拉到了自己身邊,坐下,"曉晴,你有時候真的是太善良啊,和我說,今晚有沒有被那個丫頭傷到你哪兒了?"

戴曉晴淡淡一笑,頭靠到了他的肩膀上,柔柔地道:"振華,沒有,其實小凝只不過心裏頭不舒服,只要讓她發洩出來,就好了。"

"曉晴啊,你懂得這麽善解人意,真是我的福氣。"安振華感嘆地說道。

大雨傾盆,漆黑的天幕如同嚎叫的巨龍,滾湧的風雨,不斷地洗刷著這片天地。

置身於大雨中的安以凝,臉蛋上的水光,早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安振華的話還縈繞在耳際。

今晚的她,當真心灰意冷了,有他這麽做父親的嗎?

她吸了吸鼻子,風一陣陣吹來,瓢潑大雨一層層侵濕她的衣衫,冰冷的水滴浸透了肌膚,泛起一陣刺骨的寒,她渾身都在發顫,但她是絕對不會回去的,她才不要向那個女人低頭。

安以凝單薄的身影,似乎被人抽掉了魂魄,游走在大街上的幽魂,許是這夜黑得太過於恐怖了,她嬌小的身影置身在這天地間,幾乎要被這夜給吞沒。

原本被安振華喊回家的傅雲琛,此刻剛好從公司回來,由於安宅住址較偏,加上這種天氣,馬路上幾乎沒人。

他打著車頭燈,小心地開著車,突然,一抹身影闖進了他的視線。

他深眸一亮,車速再度緩下來,當與車外的她相碰面時,他的眸閃過一次詫異。

安以凝?

她怎麽會在這兒?

等他回神過來,她已經走遠了。

他只好打著方向盤,調轉車頭朝她駛去。

緩下車速,與她並行,打開了車窗,不少的雨絲飄了進來,但他已經顧不上這麽過了,對她吼道:"安以凝,你是瘋了嗎?上車。"

此刻的安以凝,只覺得腦袋漲得很,昏昏沈沈的,視線所及的一切,似乎產生了好幾個重影,她腳下的步伐,只是機械式地一步又一步朝前走去。

理所當然的,這種狀態下的她,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話。

367他的關心

突然,"砰"的一聲,安以凝暈倒在了地上。

"安以凝?"傅雲琛不疑置信地盯著她,反應過來後,不顧雨勢大小,直接就開門沖了出去,把她抱了起來,送到了副駕座上。

剛才在外頭,他看不清她的臉色,可是現在,依照車光的亮度,他已經看到她憔悴的嬌顏,蒼白得毫無血色。

這個丫頭,發生什麽事情了?

不過眼下不是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重新啟動引擎,朝附近的醫院駛去。

病床上,還在打點滴的安以凝,一度昏迷。

剛辦好入院手續的傅雲琛,剛好走進來了,看到護士,又瞄了眼床上的安以凝,問道:"請問,她為什麽會暈過去了?"

"先生,你放心,這位小姐不過是餓暈了,加上淋雨,現在在打葡萄糖,並沒什麽大礙。"

"那謝謝你。"傅雲琛表情淡淡,但最基本的禮貌,他還是知道的。

護士微微一笑,柔聲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對了,一會還有另外一瓶針水,如果一會葡萄糖打完後,記得按鈴,我們會有人進來換針水的。"

"嗯,麻煩了。"

傅雲琛坐在了床邊,看著沈睡中的她。

從泛皺的眉心,能看得出來,她睡得極不安慰,嘴巴一直在呢喃著話語,但由於念的聲音太小,他並聽不清楚。

突然,她額前布滿了冷汗,黛眉不安地緊皺起來,"媽媽,媽媽……"

一聲聲的絕望呼喚,扯動著傅雲琛的心,他的心湖,如同投入了一枚小小的石子,泛開了陣陣漣漪。

不知不覺中,他握住了她的手,緩緩俯下了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吻,把她理了理淩亂的發絲,輕聲道:"別怕,有我在。"

十分神奇的,不知道是否在做惡夢的安以凝真實感應到了,居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但正因此,他也回神過來了,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措,又瞄了眼自己緊握住她的手,嚇得立馬松開,站了起來。

自己,這是怎麽了?

這一夜,傅雲琛幾乎都沒合過眼,起先是因為要緊盯著安以凝的吊瓶,後半夜又因為她連續做了好幾次噩夢。

每一次,他總會輕輕把她抱在懷裏,安慰著,但也只有這樣,她才安靜下來。

一夜無眠的傅雲琛,眼下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卻沒有損他的俊氣顏值。

經過一夜的休息,早晨醒來的安以凝,臉色終於變好了,在她幽幽轉醒時,正好是傅雲琛坐在沙發上闔眼淺寐之際。

她撐著床坐了起來,疑惑地觀察這周圍,白茫茫的一片,自己這是--在醫院?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名護士進來了。

她驚喜地看著安以凝,"小姐,你醒了?"

"恩,我這是?"

"你昨晚是被那位先生送進來的,"護士說著,順勢看向沙發邊闔眼的傅雲琛,又好奇道:"那位是你什麽人啊?你都不知道,昨晚他一夜都守著你,根本就沒睡過。"

"他一夜沒有睡過?"安以凝驚訝不已。

"是啊!你的針水足足四包,等你打完點滴,都已經後半夜了,昨晚是我值班,在我巡房的時候,可能你在做惡夢吧,我可是看著他抱著你的。"說到這,護士的眼神不由流露出幾分暧昧。

安以凝心中百感交集,這個表哥與那個女人一直是自己不想承認的存在,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卻屢次幫助自己,她有什麽好,值得傅雲琛對自己好,如果一次兩次是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那麽這麽多次,好幾次的對自己幫助呢?

也許自己鐵石心腸都能被感化了吧,打了點滴的安以凝,氣色好了很多,看著傅雲琛這樣照顧自己,她慢慢的走下床,不想吵醒傅雲琛,輕輕的給傅雲琛蓋了一床被子,然後慢慢轉身準備上床躺著。

"你醒了?好些了麽?"沒想到自己輕微的動作還是吵醒了傅雲琛,看來他睡眠很淺。

"我沒事了,謝~謝謝你!"安以凝很不好意思,轉過頭看見傅雲琛深深的黑眼圈,紅紅的眼圈,證明傅雲琛卻是熬夜照顧了自己,安以凝更加內疚了。

傅雲琛揉揉了不太舒服的眼圈,睜大了眼睛看著安以凝,"沒事了就好,以後不要和自己賭氣,受苦的還是自己!"

也許是看到了安以凝的倔強和堅強,傅雲琛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我知道了,以後我們和平相處吧,不過那個女人,我是不會喜歡她的!"安以凝看到傅雲琛如此關心自己,並且他雖然話少,但是對於自己還是友好的吧,那個女人雖壞,但是她兒子總是沒什麽錯的。

"你喜不喜歡跟我沒關系,和平相處和你也是不錯的!"傅雲琛說了兩句,算是同意了和平相處的要求,自己對安以凝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敵意的吧!

"我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先去辦出院手續吧,然後你可以送我回學校麽?我不想回家!"安以凝對傅雲琛說道。

"為什麽?"傅雲琛不懂。

"我不想回去挨罵,更不想回去面對那個討厭的女人,你要是願意就送我回學校,要是不願意我自己打車也可以。"安以凝口氣變的生硬,談起那個女人,感覺胃都能氣出病來。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學校!"傅雲琛是不願意的,畢竟安以凝回到學校,那麽自己就不能天天看見她了吧,但是看到過安以凝的倔強,估計自己不答應她也不會回去吧!

車上兩人一直沒什麽話題,安以凝也在考慮自己的事情,沒什麽心思和傅雲琛聊的,傅雲琛倒是有幾次欲言又止,終是看到安以凝沒什麽臉色也沒又開口。

下車的時候,安以凝叫住了準備開車離開的傅雲琛,"給我留個電話吧,以後可以一起玩。"

既然決定和平相處了,安以凝也不是那麽別扭的人,主動開口留電話號碼。

"手機給我~"傅雲琛心頭微微一喜,可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找安以凝要了手機。

安以凝把手機給傅雲琛,看到傅雲琛把電話號碼輸進去,撥通之後掛掉給了自己,安以凝向傅雲琛揮了揮手,做了個拜拜。

368矛盾

"喲,這不是安大小姐麽?這個月就要月考了,不知道安大小姐準備考第幾名呀!"還沒有走近宿舍,就聽見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安以凝不用猜也知道是誰,除了那個像孔雀一般的莫雪麗還能有誰。

自從顧千千出事,洛栩栩結婚之後,宿舍裏就剩下了喬夏和安以凝兩個,所以學校又讓新同學搬進來了。

這其中之一便有莫雪麗。

用喬夏的話說,莫雪麗就像一個蚊子,哪裏有屎就往哪裏跳,這不又閑著沒事兒跳出來擠兌安以凝了。

莫雪麗從門內走出來,看見安以凝既不答應自己的話,還無視自己從旁邊走過,心高氣傲的莫雪麗哪裏能忍受自己被當作空氣。

"餵,你是聾子嘛?沒聽見我跟你說話麽?"莫雪麗以為安以凝是怕自己,好不容易占據上風,莫雪麗並沒有想要就這麽算了。

"餵,莫雪麗,你是不是智障呀,不對說你是智障侮辱了智障,狗都知道人走後就不追著咬了,你倒好,狗都不如,哎,活成你這樣,也是沒誰了,我要是你直接可以跳樓了,幹嘛要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不死不活浪費人民幣?"喬夏最是見不得有人欺負安以凝,所以安以凝受到欺負,第一個就諷刺回去。

"你~喬夏,你罵誰是狗,你罵誰是智障?"莫雪麗氣的說不出來話來,感覺就是氣的不輕呀。莫雪麗見不好惹喬夏,便將矛頭對準安以凝。"安以凝,你不會說話還是什麽?平常牙尖嘴利的,今天變成啞巴了?你當我是空氣還是什麽?"

"我說莫雪麗呀,連你自己都知道你是空氣了,幹嘛還要在這裏刷你那不足正數的存在感?人家說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你這出來嚇人,那就不對了!做人嘛,多點自知之明好不好?"喬夏知道安以凝只要回學校不說話,肯定是心情不好,所以作為好朋友,自然要保護安以凝的嘛。

"算了,喬夏,這種人當她是空氣,對不起空氣這個褒義詞,你當作是氨氣放了就是了,別跟她吵。"安以凝不說話不代表不會說,只是不想理這種跳梁小醜罷了,可是如果自己一再的忍讓讓人覺得懦弱可期,那一定會很慘的。

"安以凝,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長著一張狐媚子的臉不知道到處勾搭了多少男人呢。馬上就要月考了,你是不是又打算拿個全年級第一呀!"莫雪麗本來看到送安以凝回來的那個男人帥的一塌糊塗,心裏就不舒服,本來以為今天安以凝不說話可以任憑自己欺負,現在居然還來諷刺自己,這怎麽可以。當然,她安以凝的成績只能是全年級最後一名喏!

"你的成績多好嘛?我怎麽覺得再好也只是個空殼子,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孔雀,也只能開屏勾搭勾搭那些眼瞎的男人,不然像你這樣的人怎麽還能活在世上這麽久沒有被自然災禍給殺死。"喬夏看不過去了,這都是當以凝是好欺負麽?

"算了,我今天好累,你陪我聊聊天吧,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不想和狗計較。"安以凝看起來是累壞了,站在宿舍裏面的窗前,不鹹不淡的說道。

"你說誰是狗呢"莫雪麗被安以凝和喬夏稱之為狗,心中早已怒火中燒,在聽到他們不理會自己而已一同走進了宿舍,不甘示弱的她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

"好"喬夏看著憔悴不堪的安逸凝,心中不由地微微顫動,這個平時敏感的人又遭遇了怎樣的事情呢,隨後,安以凝和喬夏一同走了,留給莫雪麗的只有兩個背影。

莫雪麗見狀,憤憤不平的說"你們都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感到後悔的。"

夜幕降臨。

狹窄的宿舍裏,沒有其他人,可能是在自修室上自習,也可能是與自己的額伴侶漫步在校園的路上,雨後的校園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安以凝原本是最愛在校園裏行走的但是現在的她並沒有一絲絲的意願。

安振華的怒吼回響在耳邊,莫雪麗的嘲諷也是她更加的心灰意冷。

此時的她和喬夏坐在宿舍,面對面的坐著,沒有人說一句話,寂靜的環境讓人有些窒息,在這個空間裏仿佛只能夠聽到她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時鐘滴滴答答走過的聲音,喬夏率直的性格讓她對於這種環境十分的不適應。

"莫雪麗就是嘴上說說,他也不敢有什麽行動,如果她來找你的麻煩,你就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解決。"喬夏實在忍受不住這樣的氛圍,率先打破了局面,隨後緊接著便要起身去拉開關開燈。

"別,就這樣靜靜坐著說說話挺好的,不要打開燈,好嗎?"安以凝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來說的,這讓大大咧咧的喬夏不知所措,同時她也意識到,這個面前楚楚動人,讓人無法心生厭倦的女孩在不久前,一定是遭遇了什麽事情。

"好,不開燈"喬夏停止了開燈的動作,又重新坐在了安以凝的對面。"短暫的停止後。喬夏問道"以凝,怎麽了,你好像遇到了什麽事情?和我說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就算我不能幫你解決,也可以聽你說說啊,把你心裏的話說出來,你的心裏也會好受一點不是嗎?"

"喬夏,你說是不是我爸爸有了戴曉晴後就沒有以前那麽愛我了?我現在在這個家中,感覺就是多餘的存在,我覺得甚至在我爸爸的眼中,我在家裏的地位不如戴曉晴,不如傅雲琛,甚至連我家的管家都不如!"

說著說著,安以凝已經泣不成聲。

雖然在黑暗中,但是喬夏依舊可以感覺的到眼前這個女孩心中的苦悶以及內心的悲傷!但是她知道,現在什麽也不能說,引文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她身邊來靜靜地聽他訴說心中的一切,她將口袋中的餐巾紙遞給了安以凝,安以凝接過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淚珠,片刻後,安以凝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後,又繼續說到:

"今天在家,戴曉晴用詭計使我的父親以為是我傷害了她,在我想要解釋的時候,他並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不問三七二十一就給我一巴掌,這讓我十分的傷心……"

"你們給我出來"在安以凝並沒有說完的時候,剛才和她爭吵的莫雪麗在門口喊到,可能當時被安以凝和喬夏無視,甚至是詆毀稱之為狗,這是從小嬌生慣養的莫雪麗無法接受的,再回去深思後,決定不能夠這樣的放過安以凝和喬夏,於是就在門口開始叫囂。

"怎麽?不敢出來了?你們兩個人還會怕我一個人?"

"安以凝,你這個狐貍精,難道只會打扮好去勾引男人而不敢出來嗎?"

"……"

宿舍中,喬夏早已怒火中燒,準備出去和莫雪麗幹一仗,在她起身的時候,安以凝拉住了她"讓她罵吧,我們就當被狗咬了,不去管她,等她罵累了,自然會離開的"

"好吧"喬夏聽了後也表示讚同,畢竟是事實,被狗咬了,難道要去咬狗

可是事情的發展好像並不是如他們所說的一樣,他們的沈默仿佛讓莫雪麗覺得自己占據了上風,不但沒有停息的意思,反而越罵越兇,越罵越難聽。

終於,平時就大大咧咧,盛氣淩人的喬夏忍不了了,也對,身為喬氏的千金,走到哪裏都是被人所關註所寵護的什麽時候收到過這樣的侮辱,在安以凝的阻止無效後,喬夏怒氣沖沖的走出宿舍,安以凝見勢頭不妙,也跟在橋下的後面出了宿舍。

369給這個瘋狗一巴掌

"不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不想理你而已,還以為誰怕你啊!"

喬夏冷冷看著莫雪麗,忍了這麽久,讓她早已經沒有了和她說話的耐心,也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給這個瘋狗一巴掌。

莫雪麗被這突如其來的謾罵和警告震驚到了。

她沒有想到這個喬夏居然會這樣罵自己,更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事是自己挑起來的,如果現在自己退縮,不僅會讓大家認為自己沒有本事,更會是自己成為以後大家飯後的閑話人物,她驕傲的性格是不允許自己這樣做,也不會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以為你很厲害?不就是依靠自己家的背景和你在社會上認識的那些小混混嗎?你有什麽可以得意的?本來我今天是來找安以凝的,既然你要給她出頭,好啊,從此我們勢不兩立,你們都是我莫雪麗的仇人!"

"呵,你算什麽東西,一條瘋狗也配做我喬夏的仇人?!"

喬夏故意將最後的字說的鏗鏘有力,為的就是激怒莫雪麗,讓她動手,因為此時的她已經被莫雪麗的話語激怒,心裏暗暗地發誓今天一定要好好交心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你……"果然不出喬夏所料,此時的莫雪麗已經被氣的渾身發抖

"我什麽我?不服?來打我啊?"喬夏乘勢說到

此時的莫雪麗猶如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燃。

喬夏的這句話仿佛成為了導火索,真正的點燃了莫雪麗,終於,莫雪麗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也不顧喬夏之前的警告,揮舞起拳頭向喬夏沖去,此時的喬夏也不甘示弱,擺好架勢準備迎接莫雪麗的拳頭。

莫雪麗的拳頭直接沖向喬夏的臉部,眼中充滿了怒火,口中還不停的說"今天就讓你好好領教領教得罪我的下場!"

第一拳,喬夏輕輕的晃動身體,十分輕盈的就躲開了。莫雪麗被放了一個空,心中更加生氣。

"你躲什麽?有本事就和我正面打一架!"

"來就來誰怕你啊!"

兩個女人打做了一團。

最後安以凝實在看不過去喬夏被欺負,也加入了進去。

女人打架比男人還野蠻,手腳指甲嘴巴,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做武器。

所以,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三個人都鼻青臉腫,掛了彩。

莫雪麗不服,抹一把臉上的血又叫著朝安以凝撲了上去。

喬夏瞳眸緊縮,下意識的就猛的伸手將莫雪麗推開。

"砰——"的一聲響動,莫雪麗尖叫一聲,頭撞在了鐵床的棱角上,隨即她臉上有血跡在蔓延低落下來。

"都住手!你們在幹什麽,這裏是學校,你們是學生,你們的父母花錢送你們來是上學的,是學本事的,不是讓你們來打架的!"輔導員憤怒的吼到。

"安以凝,莫雪麗是你們的同學,不是你們的仇人,你何必這樣對她,他做錯了什麽?你下手為什麽這麽重?"輔導員並沒有詢問事實的過程,而是對安以凝一頓訓斥。

這時候,站在傍邊,臉色依舊蒼白的喬夏替安以凝打抱不平。

"老師,是莫雪麗自己過來找我們的麻煩,並且出手將我打傷,周圍的同學都可以為我作證!而安以凝只是替我出氣!"

"不是這樣的,我聽見她們在宿舍呆的好好的,他們兩回來看見我就對我進行辱罵,我一時氣不過就動手打了喬夏,這是我的錯,我準備道歉,但是這個安以凝不給我機會,過來就將我推倒在地,還對我進行拳打腳踢的,老師你看,這些全是她給我打的!"

莫雪麗巧言善變,神色可憐。

聽著莫雪麗三兩句就將自己的責任推的一幹二凈,全部投推到安以凝的身上,並且將自己的傷口指給老師看。

安以凝看的咬牙切齒。

周圍的同學都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莫雪麗到底是不是人啊,臉皮這麽厚!"

"我去,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

周圍的話語如針一般紮在莫雪麗的心上,她知道這件事讓自己丟足了臉,周圍同學的的嘲笑和諷刺她都銘記在心,這些他都記在了安以凝的身上,她發誓,一定要讓安以凝百倍償還!

"我說,莫雪麗,你也夠無恥的,自己跑到別人的宿舍亂罵一氣,隨後又先出手傷人,現在又倒打一耙,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的臉是不是拿防彈衣做的怎麽可以這麽厚!"喬夏聽了莫雪麗給班主任的訴說,頓時火冒三丈!

"都別說了"輔導員說到。

"安以凝,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最終的結果是,你把莫雪麗打傷了,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對於他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要負全部的責任,至於事情的過程到底是怎樣的,我自然會查清楚。"班主任說到。

"時間已經不早了都散了吧,安以凝,莫雪麗,你們也都回去吧,明天把你們的家長叫來我需要和他們好好談談,還有談一談醫藥費和各項賠償事宜,這件事就先這樣吧!"說完班主任掉頭離開,周圍的人群也熙熙攘攘的散開,留下來安以凝和喬夏,他們滿臉的不相信事情居然會發生到這個地步,片刻,在安以凝的攙扶下,她們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安以凝整個人都很不安。

喬夏仿佛看出來了他的不安,出口問道

"怎麽了?"

"這可怎麽辦,班主任讓叫家長,我和我爸爸的關系本來就十分的緊張,就在前不久還和他爭吵了一次,現在班主任叫他,如果讓他知道我在學校和人打架,他一定不會原諒我,一定會讓我好看的,到時候,不就正好讓那個郭曉晴得逞,怎麽辦?怎麽辦啊?"安以凝急躁不安的說道,他並不是害怕莫雪麗找自己麻煩,這才是自己所擔心的,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叫安振華來的!

"這還真是不好辦啊!這可怎麽辦!"聽了安以凝的訴說,喬夏也跟著擔心起點了。

宿舍裏一片安靜

突然,喬夏說道

"這個……我有一個辦法……但是不知道可行不?"

"哦?什麽辦法?說出來聽聽啊!"正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的安以凝聽到喬夏有辦法,於是十分的迫不及待的問道

"如果你不能夠叫你的爸爸來那麽,你可以讓你們家的傅雲琛來試試,畢竟你們是一家人,我相信他會幫你的!"

"這……"雖然喬夏說的有道理,傅雲琛雖然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但畢竟和自己是一家人,在這種事情面前一定會幫自己的吧!

懷著十分不安的心情,她撥通了傅雲琛的電話

"餵,以凝嗎?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什麽事嗎?"傅雲琛沒想到剛留了電話,安以凝就會打給自己!

"餵,傅雲琛,你能幫我個忙嗎?今天學校裏發生了一些事情,班主任要叫家長,但是你知道我和爸爸之間的關系現在十分的不好,如果讓他來知道了這件事,我怕他會受刺激!"

傅雲琛仿佛意識到了安以凝發生了什麽,同時他也十分的開心,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在安以凝遇到麻煩會想到自己,這一點就足夠讓他高興,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會在乎,

"哦?出什麽事了嗎?沒事,你不要慌張,也不要告訴爸爸了。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安以凝將今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傅雲琛聽。

"沒事,這都不是事,你不用多擔心,你們老師讓明天幾點去?"

"啊?沒事啊,對了是明天八點在辦公室!"安以凝很感激傅雲琛,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傅雲琛居然會出來幫助自己。

"好的,時間也不早了你快點休息吧,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就可以了,晚安"傅雲琛雖然不願意掛掉電話但是時間確實不早了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嗯晚安!"安以凝隨手掛點電話。

看到安以凝掛點電話,神情有些木然,喬夏問道。

"怎麽,他不願意幫你嗎?這家夥,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也好歹是一家人,這點事他都不願意幫忙,等有機會見到他,我一定幫你教訓他,好啦沒事,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好了!"喬夏看到安以凝打神情後以為傅雲琛不願意幫忙,憤憤不平的說道。

"啊,不是這樣的他說讓我不要著急,明天他過來幫我解決"安以凝知道喬夏誤會了,急忙解釋到。

"哦哦,你嚇我一跳,嘿嘿,這個傅雲琛也是很man啊哈哈,咳咳"喬夏笑後又咳嗽了幾聲,可能是觸發了傷口的緣故吧。

"嗯沒事了,睡覺吧,明天還有事要做。"

"嗯,好晚安,真的是患難見真情啊。"

"……"

安以凝躺在床上,腦海裏不斷出現傅雲琛對自己說的話,還有喬夏那句患難見真情也久久纏繞在自己的腦海中。

"嗯,或許真的是這樣,不管了先睡吧"安以凝用只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說到,隨後閉上啦眼睛,不久變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的傅雲琛並沒有在說完晚安後就睡。

"對,董潔,明天陪我去以凝的學校去一趟順便聯系一下律師。"傅雲琛對自己的助手說到。

"好的,傅總。"

"這可是以凝第一次讓自己辦事,一定不可以出任何的差錯"傅雲琛嘴中默默的說道。

隨後,傅雲琛熄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處,床上等傅雲琛並沒有很快的進入夢鄉,他想著自己今天和安以凝之間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於安以凝到底是怎樣的感覺,是兄妹?還是喜歡,他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十分的在乎安以凝,認為自己不可以讓她受到委屈。

想著明天要去學校幫助安以凝來處理這件事情,傅雲琛就有些激動,與此同時還有緊張,懷著這樣的心情,傅雲琛進入了夢鄉。

370霸氣側漏

第二日清晨,和煦的陽光照進了安以凝的宿舍,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突然想到今早還要去辦公室,迅速的起床進行洗漱,然後在喬夏的陪同下向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走在校園的路上,周圍人向她們投來詫異的目光,畢竟女生打架之事並不多見,昨天又有那麽多的人圍觀,如今已滿城風雨,安以凝和喬夏並沒有太多的時間理會,徑直向辦公區走去。

走到辦公樓下時,安以凝知道傅雲琛已經來了,她看到了他的車。

走到辦公室門口,一個聲音尖銳德爾女人的哭聲夾雜著謾罵聲傳入了安以凝的耳中,根據內容知道這是莫雪麗的媽媽,因為莫雪麗昨晚被打成重傷。

"老師,你看看啊,這到底是什麽學生啊,看把我們女兒打成什麽樣了?說者的同時,還將莫雪麗的傷口指給老師看。

"張女士,你先冷靜冷靜,等安以凝來了我們了解了情況,再說好嗎?"班主任面對這樣的家長也顯的束手無策。

"還等什麽?必須開除,這麽惡劣的行為,學校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開除?你以為你是誰?你說開除就開除?"站在一旁的傅雲琛冷淡的說道。

安以凝聽到這是傅雲琛說的,心裏升出點點暖意,隨而,與喬夏走進辦公室

"就是她!"莫雪麗用幾乎喊的口吻將安以凝指給張琳看,張琳也偏轉過頭,狠狠的盯著安以凝。

安以凝並沒有理會,而是向傅雲琛微笑點頭,傅雲琛也對她如此。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討論一下這件事吧!"

"還討論什麽,就是要開除她!"張琳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本不想與你們糾纏,但是你既然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好,據我所知,昨晚是你的女兒莫雪麗對安以凝進行辱罵,在安以凝選擇沈默後並沒有收斂,而是更加囂張,最後也是莫雪麗先動的手,在場的學生都可以證明,那麽我要求你的女兒當眾道歉!不然我們就要采取法律手段!"傅雲琛毫不示弱,強硬的回到!

"你……"面對對方的有理有據,張琳頓時啞口無言,"我不管,現在的事實是安以凝打傷了我的女兒,她就要受到開除!"

"請自便,我相信學校不會做出這種荒唐的決定"說這句話的同時,傅雲琛看向班主任。

"以凝,你的傷還沒有處理啊,我帶你去看醫生"傅雲琛溫柔的說到。

"你們別忘了,安氏集團最近有一批鉆石要過質檢,我可以讓它過不了"張琳冷笑,威脅到。

"你隨意"傅雲琛不屑的說道"董潔,把這件事交個律師處理,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隨後便帶安以凝離開了。

"好的傅總。"董潔對著傅雲琛的背影答應到。

出了辦公室,這件事的導火索倪邴楠在門口等著。看到安以凝出來,急忙跑過來問道:

"以凝,你沒事吧?"

"有沒有事和你有什麽關系嗎?要不是你她會受傷嗎?你給我離她遠點!"傅雲琛憤怒的說道,他對這個沒有膽量出面的男人充滿了不屑和鄙視。

"我……"倪邴楠剛要解釋,傅雲琛已經拉著安以凝離開了。

"學學人家,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魄力好嗎?真是霸氣側漏!"喬夏在旁邊羨慕的說道。

一路將安以凝帶到了學校的醫務室,讓護士幫安以凝擦拭一些藥。

"啊!"安以凝一聲叫聲,原來是這個護士在學校沒有見過傅雲琛,被傅雲琛帥氣的外表所吸引,從而犯起了花癡,不小心弄疼了安以凝。

"你怎麽搞的?"傅雲琛生氣的責問到。

"我……"護士剛想解釋的時候,傅雲琛根本沒有時間聽她解釋,一把拿過藥水瓶親自為安以凝擦拭傷口。

安以凝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最近發生的很多事,讓她十分的疲倦,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靜靜的躺下,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充分休息的時間,模模糊糊的就睡著了。

傅雲琛幫她擦完藥後,發現安以凝已經睡著了,看著她清秀的面頰,深深地親吻了她的額頭,並寵溺的說道

"我要拿你怎麽辦?

安以凝聽到這句話以及先前他親吻她的動作,心中五味雜陳,有驚喜,同時也帶有恐懼,因為不敢面對,因此只能裝睡。

時間就這樣靜靜的流逝,在安以凝熟睡的時候,傅雲琛就守護在她的身邊。

安以凝睜開自己朦朧的雙眼。

"醒了?"

"嗯,你一直在這裏啊,謝謝你這次幫我。"安以凝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都是小事,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來找我"

"嗯,那今天的事不要告訴我爸爸,我先走了"

"去哪裏?"傅雲琛問道

"回學校啊,不然還去哪裏?"安以凝邊穿鞋邊回答道

"不行,學校不安全,你看你剛回學校就出來這樣的事,你還是回家把,家裏安全。"傅雲琛焦急的說道

"回家?我現在和爸爸的關系已經成這樣了,我還怎麽回去,還有我現在臉上的,回去了爸爸一定會知道的。"

"不管怎樣,我是不會讓你再學校了!"傅雲琛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讓我回學校,又不能回家,要不我去你家吧"安以凝半思半想的說道,說出來就後悔了,剛才他還親了自己,自己現在又提出去他家。

"可以啊"傅雲琛爽快的答應道。

安以凝無法掩蓋處自己內心的詫異,她萬萬沒有想到傅雲琛會真的答應自己去他那裏,而且還答應的如此爽快。

"那好吧,我們走吧"這個建議是自己提出來的,現在人家已經答應了,也沒有理由拒絕啊,安以凝也只能去了。

出門,傅雲琛將車開了過來,十分紳士的幫安以凝打開車門,請她上車,這一舉動更讓安以凝吃驚。

當然,吃驚的不止是安以凝,還有傅雲琛自己,他沒有想到自己對安以凝居然是這樣的感情。他一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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