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一章心如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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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曾經的那些往事,陸行章的眼神中流露出覆雜的意味。

服務員走後,這裏就剩下夏宜寧,陸行章和龐偉三個人。

龐偉看了一眼陸行章,又看了一眼夏宜寧,他有意讓他們單獨呆在一起,看看他們兩個什麽反應。

於是龐偉便對夏宜寧說道:“宜寧,陸總裁,我肚子突然有一些不太舒服,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裏等我。”說著不等夏宜寧回答便起身離開了。

夏宜寧的眼角浮現一絲不悅,但是看著龐偉離開的身影,自己又不好說什麽。

只好繼續臉色黑沈的坐在那裏。

這個時候,旁邊的那個人接到王旗的命令,也付了賬離開了。

咖啡很快就送上來了。

陸行章和夏宜寧兩人就那麽坐著,一個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流,一個望著滾燙的咖啡,誰都沒有出聲。

陸行章撕開方糖的包裝紙,“啪!”方糖掉入了咖啡,濺起的咖啡在他白色的袖子上肆意染開。而他若無其事的用勺子攪拌著。

夏宜寧的眉宇間卻閃現了一絲心痛的感覺,但又迅速地被她偽裝起來。

陸行章見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搶先對夏宜寧開口道:“宜……,夏小姐,你覺不覺得這裏很想咱們之前在法國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陸行章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叫了夏小姐。

夏宜寧冷笑一下,沒有看陸行章一眼,只是冷冷的說道:“之前的事情,我都已經忘了,我也不想記得。”

陸行章眉頭微蹙,對夏宜寧說道:“宜寧,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爭鋒相對呢,難道咱們兩個就沒有一點點和好的機會嗎?”

夏宜寧看著陸行章,說道:“和好?你還想和好?我告訴你,陸行章,我夏宜寧,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夏宜寧的語氣中透露出堅決。

陸行章的眉頭緊鎖,他看著夏宜寧說道:“宜寧,我知道之前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夏宜寧恢覆了落寞的神情,沒有說話。

陸行章見狀,把手放到夏宜寧的手上,對夏宜寧說道:“當時你失蹤了,我派了很多人,找遍了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沒有你任何的蹤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對不起你的。”

這邊看著監控的龐偉雖然表面上很淡定,可是心裏卻很緊張,他還是很擔心夏宜寧會原諒陸行章,回到陸行章的身邊,那麽他自己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夏宜寧看著陸行章,露出嫌棄的表情。

她用力的一把推開了陸行章的手。

夏宜寧冷冷的對陸行章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為找不到我,所以才做那些事情的嗎?”

陸行章神情痛苦,沒有說話。

夏宜寧又接著說道:“那麽依你這麽講的話,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都怪我咯?”

陸行章眉頭緊鎖,對夏宜寧說道:“宜寧,我不是這個意思。”

夏宜寧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夏宜寧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與憤怒。

陸行章看著夏宜寧一時說不出話。

夏宜寧又接著對陸行章說道:“你說找不到才那麽做,那麽我請問你,為什麽在我在的時候,你就和徐晴那個賤女人做出那種齷齪的事情?”

陸行章臉色蒼白,無言以對。

夏宜寧見陸行章不說話,又接著說道:“還有找不到我,就是你拋棄我跟徐晴廝混在一起的借口?找不到我就是你趁我不在,奪走我的公司,送給徐晴,把我趕出門的理由嗎?”

陸行章見夏宜寧如此激動,便抓住夏宜寧的手,想要安撫她說道:“對不起,宜寧,可是你聽我解釋……”

夏宜寧用站起身用力的甩開陸行章的手,打斷陸行章的話說道:“我不要聽你的什麽狗屁解釋。”

陸行章還想再說什麽,可是夏宜寧卻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拿起來對著陸行章的臉就潑了過去。

陸行章臉色一沈,氣得說不出話來。

夏宜寧轉身便往外面走,龐偉見狀,慌忙從監控的地方出來,夏宜寧看了一眼龐偉,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後走。

龐偉趕忙追了上去。

夏宜寧到來樓上的天臺,在一個角落裏蹲了下去。

龐偉也蹲在了夏宜寧打得旁邊,看著夏宜寧生氣的樣子,他故作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了,宜寧,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發生什麽事了?”

夏宜寧低著頭,沒有說話。

龐偉又接著問道:“是不是陸行章他欺負你了?”

夏宜寧聽到陸行章的名字,突然猛撲到龐偉的懷裏。

龐偉有一些驚訝,但還是抱住了夏宜寧。

龐偉摸了摸夏宜寧柔順的頭發,溫柔的對夏宜寧問道:“宜寧,到底怎麽了,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夏宜寧擡起頭,看著龐偉哭著說道:“陸行章,他就是個混蛋,他做了那麽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他居然就一句他不是故意的來搪塞我,還說什麽是因為找不到我才那樣做的。”

說著夏宜寧越哭越大聲。

龐偉抱緊夏宜寧說道:“宜寧,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會給你抱,我一定會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龐偉的語氣中透露出堅決。

夏宜寧的哭泣聲小了一點。

龐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在和陸行章爭奪夏宜寧的鬥爭中,自己終於取得了勝利。

這邊,陸行章拿起桌上的紙巾正在擦自己臉上的咖啡。

王旗卻上來了,坐到了陸行章的旁邊。

他對陸行章說道:“陸總裁,你放寬心,別跟夏宜寧一般見識。”

陸行章則冷冷的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討好夏宜寧,以後對待她,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陸行章的語氣中透露出憤怒。

王旗的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對陸行章說道:“陸總裁,你可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夏宜寧她投靠了龐偉,那麽你自然也可以從龐偉身邊搶走徐晴。”

陸行章冷笑了一聲說道:“徐晴的能力怎麽可以跟夏宜寧相比。”語氣中透露出嘲諷之意。

王旗則笑了笑對陸行章說道:“陸總裁,雖然徐晴的能力比不上夏宜寧,但是她的價值絕對不比夏宜寧小。”

陸行章看了一眼王旗說道:“哦?是嗎?我怎麽沒看出來她有什麽價值。”

王旗俯身對陸行章說道:“徐晴,她是龐偉的心腹,知道很多有關龐氏集團的秘密,而這對我們的計劃有很大幫助。”

陸行章從會所出來後,坐上了車。

王旗的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徐晴呆在龐偉身邊多年,自然知道許多有關龐氏集團的秘密。

如果能拉攏她,為自己做事,那麽對於自己打敗龐偉推翻龐氏集團,自然有很大的幫助。

想到這,陸行章拿出手機給徐晴打了一個電話。

徐晴從會所生氣的出來後,便自己開車來到了一個酒吧。

爛醉的燈光,喧鬧的樂聲,雜亂舞池中瘋狂扭動的身軀。

徐晴向吧臺走過去。

一路上的人都打量著這個女子,徐晴黑色長發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

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被她畫上了淡淡的紅色。

暗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褐色雙眼爍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光,卻深藏著不易察覺的憂傷,用冷酷深深掩著。

那高窄的鼻梁,秀氣中帶著冷漠。紅色的唇,又平添了一抹誘惑。

一條閃著細小水鉆的黑色吊帶短裙搭著一件小巧的牛仔披肩,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

徐晴沒有理會路上那些豺狼似的眼光,徑直到了吧臺。

服務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禮貌的問道:“小姐,要喝點什麽?”

徐晴冷冷的對服務員說道:“我要一杯威士忌。”

服務員禮貌的說道:“好的,小姐,請稍等一下。”

徐晴坐在了吧臺的凳子上,一雙美腿自然的垂了下來。

徐晴看著臺上的駐唱,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正唱著:“等待 等待 再等待,心兒已等碎。”

臺上的女子有著慵懶著的眼神,略微沙啞的聲色,煙熏妝把細長的眼睛包裹的很漂亮,銀色亮片緊緊地裹住身體,迷離的扭動著,雲煙流轉。

一曲完畢,臺下爆發了陣陣掌聲,很多人呼喊著:“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那個女子笑了笑對下面舞動的人群說道:“謝謝大家的捧場,不過我今天有一些累了,先休息一下再接著給大家唱。”

徐晴的角度可以看到女子下臺的地方,在燈光的映照下,她分明看到那個演員轉身的一刻,疲憊的臉上是深深的落寞。

徐晴冷眼的看著這一切,城市中,有多少人卸下白天的面具,在這裏買醉。自己又有什麽理由來同情他們呢?

徐晴轉過身來,調酒師此時正在調酒。

當帶火橡膠瓶在空中旋轉著落到調酒師的右手中,調酒師突然一個類似“白鶴亮翅”般的動作,橡膠瓶沿著伸直的手臂上直滾向脖頸,在調酒師的脖子上變戲法般轉了個圈,又好像有線牽著一樣順著左臂直滑到左手時,引的在水吧裏面休息的穿著誘惑的DS陣陣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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