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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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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為去陸行章家中住的比較晚,陸行章又給夏宜寧準備好了所需要的一切,是以夏宜寧到現在好都沒有打開過自己的行李箱。

陸行章聽到夏宜寧說出的話,渾身的氣壓變得更低了,臉上冷的都能夠結成冰了。對著夏宜寧一言不發,腳下狠狠的一踩油門。

夏宜寧被車子突如其來的加速弄得猝不及防,身子一下子向前仰去,下意識的擡起手擋在自己的前面,身背與車子前面的臺子狠狠的撞了一下。

夏宜寧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緩過來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果然是青了一大塊。

身邊的男人對發生的一切不管不顧,猶自雙眼註視前方,大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油門還在不斷的加速,夏宜寧不得不抓住車子上的扶手,轉過頭對著陸行章吼道。

“陸行章,你是不是瘋了,給我停車,我要下車!”

陸行章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身邊怒吼的女人,臉上黑的嚇人,就像是從煉獄中走出的惡魔一般,夏宜寧現在才見識到外界對陸行章惡魔般的傳言到底是怎麽來的。

之前的夏宜寧覺得這男人就是有點手段,畢竟商場如戰場,一個男人有點手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現在夏宜寧知道自己之所以沒有對陸行章有其他人那樣深刻的認識,是因為這男人根本就是還沒有發起狠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夏宜寧感覺自己現在難受的程度絲毫不亞於被仍丟在洗衣機裏滾個好幾圈,夏宜寧雙手狠狠的拽著手柄,絲毫不敢有一點點的放松,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手下放松了,整個人就甩了出去。胃裏像是有只手在不停的攪拌一樣,夏宜寧只覺得現在的自己又惡心反胃的想吐,整個人又暈的不行。

“陸行章,你給我停下,快停下!”夏宜寧的眼前都不敢看車子的前方,只好對著陸行章不停的尖叫,希望陸行章可以恢覆理想,趕緊把車子給停下來。

就在夏宜寧覺得自己承受不住,冷汗直冒的時候,車子進了陸家的別墅,同時也穩穩的停在了大門口。

夏宜寧立馬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想要向衛生間跑去,但身體卻是在向夏宜寧抗議,無法,夏宜寧只好快速的跑到草叢邊狠狠的吐了起來。

“嘔……”夏宜寧雙腿發軟的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幹嘔這,感覺自己的胃都要給吐出來了,但是偏偏又吐不出個東西來,只能在那裏難受的幹嘔。

此時的陸行章仍舊保持著剛剛車子熄火的姿勢,坐在車子當中一動不動。夏宜寧難受的幹嘔的聲音就像是觸發了陸行章的神經一般,陸行章臉上本還冰冷的神色頓時便的慌亂起來,急匆匆的下車向夏宜寧癱坐的那塊草坪走去。

就在陸行章伸手出想要將夏宜寧抱起來的時候,夏宜寧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陸行章。狠狠地瞪了陸行章一眼,像自己的房間走去。

陸行章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就像是心裏被掏空了一塊一樣,難受的要命。但男人臉上剛剛還出現的驚慌已經被完美的隱藏在了冷酷的表情後面,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管家在陸行章的車子停在院子裏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了,但是聽著門口外兩人的動靜,遲遲沒有出來,在見到夏宜寧跑進主屋之後,才戰戰兢兢的走到陸行章的面前。

“少爺!”管家就叫了人之後就一直安靜的站在一旁,陪著陸行章站在這冷風當中,再不曾說過一句話。

陸行章站在門口直到自己的身上已經滿是早春的寒意時才冷著一張臉邁著步子朝夏宜寧的房間走去。

“讓廚房送一點清爽的食物上來!”陸行章沒有看站在自己身邊的管家,聲音裏滿是冰冷的丟下這麽一句話。

管家看著眼前離開的高大的背影,影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投射在地上,被拉的長長的,此時那個寬廣的後背,那身影竟然讓人感到如此的淒涼。

管家不敢耽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之後趕緊去廚房吩咐人準備食物去了,今晚註定了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陸行章進主屋之後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進夏宜寧的房間,卻是站在夏宜寧房間的門口,遲遲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像是在等待什麽一樣。

聽著房間裏面劈裏啪啦的聲音,陸行章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嘭……“的一聲,門從裏面開了出來,陸行章看著一臉蒼白的女人手上拎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一手還拎著一個手提包,一臉的倔強。

夏宜寧一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口如同門神一樣黑著臉的陸行章。夏宜寧也不理他,拎著自己的箱子就想著要趕緊的離開,再也不理這個男人。

“你要去哪裏?”夏宜寧看著那一臉的倔強,只想著要往門外沖去的女人就感到氣悶,這 女人就這麽急著逃離自己嗎?

“陸總,我看你家也不住海邊,我住哪裏你也管不著吧!”夏宜寧現在對著陸行章就是滿腔的怒氣,這男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哪裏都不準去,你是我的!”陸行章就像是突然失去理智一般,上前將夏宜寧一把緊緊的擁入自己的懷中,不顧夏宜寧的掙紮。

夏宜寧的胸腔被陸行章擠壓著,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了,只能雙手在陸行章的後背狠狠的拍打這,希望抱著自己的男人能夠別再抱的這麽緊。

懷中的小女人的嗚咽讓陸行章抱的力氣變松了一些,但是仍舊是雙手將夏宜寧困在自己的懷中,不讓她逃離。

“陸行章,你就是個瘋子!”夏宜寧在陸行章的懷中突然就崩潰的開始大哭,懷中的女人滾燙的眼淚讓陸行章感到心疼。

那滾燙的一滴滴眼淚就像是流進了陸行章的心中一樣,讓陸行章的心無比的灼燒。

夏宜寧明顯的感受到了陸行章的身子頓了一下,僵在那裏,這個認知反而讓夏宜寧哭的更加歡快起來了。

陸行章就這樣抱著夏宜寧,什麽也不說,男人的雙唇抿得緊緊的,墨色的雙眸暗沈沈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夏宜寧哭了一會兒之後,直直的推開了陸行章,沒有一般女人的叫罵和無理取鬧,夏宜寧拉著自己的箱子就想走。

如果夏宜寧現在有力氣的話絕對是要狠狠的罵陸行章一頓的,但是剛剛才撕心裂肺的吐過和哭過的夏宜寧,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是筋疲力盡,根本就一句話都懶得和陸行章說。

“原來身體被掏空了就是這種感覺!”夏宜寧有些了然的在心裏想到。

“你哪裏都不準去。”陸行章抱起夏宜寧就直接向房間裏面走去。

“陸行章,你這個混蛋,趕緊把我放下來!”夏宜寧才覺得自己好受一點的胃遲早有一天會慘死在陸行章的手上。

陸行章將夏宜寧一把扔在了床上,低低的說道:“晚上是我不好,你可以生我氣,但是你不準離開我!”

陸行章滿臉受傷的看著夏宜寧,話裏滿是對自己深深的責怪。

“陸行章,你憑什麽不讓我走啊!”夏宜寧看著眼前不講理的男人簡直都不想理他。

“你是我陸行章的女人,一輩子都只能在我的身邊!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陸行章看著夏宜寧一副和自己仍舊是陌生人關系的樣子就十分的不爽,這女人不僅沒記起自己,現在還要離自己遠遠的。

這是陸行章絕對不允許也無法接受的事情。夏宜寧,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我。

夏宜寧看著陸行章對自己的偏執,冷哼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拿著換洗的衣服就直接朝著浴室走去。

這渾身上下一股嘔吐物的酸臭味,夏宜寧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嫌棄了扔到了一邊。

陸行章見夏宜寧沒有要走,整個人坐在床上松了一口氣,眼生暗暗地看著浴室的門口,直到聽到嘩嘩的水聲後才走出了房間。

夏宜寧洗完澡出來後,發現陸行章果然還是在自己的房間中,但是發尖上滴著的水珠和身上的衣服讓夏宜寧清除了知道,陸行章在自己洗澡這時間內也是將自己好好的清洗一番。

此時的陸行章手上還端著管家剛剛送上來的瘦肉粥,就等著夏宜寧出來了。

夏宜寧冷著張臉從陸行章的手中將粥端走,坐在床邊一言不發地吃自己的,只有時不時傳出來的咀嚼冷菜的聲音,絲毫不管陸行章一直緊盯這自己的視線。

“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帶你出去逛逛!”陸行章等著夏宜寧吃完粥之後聲音溫柔的說道。

“可以生我的氣,但是不準有離開我的想法!”陸行章在說完上面一句話之後就向是夏宜寧忘記了一般,又或者為了讓自己放心,冷冷的補充了一句。

夏宜寧理都不理陸行章,吃完後上床掀起被子一把蓋住了自己,理都不理陸行章一下,留給陸行章的只有床上那個白色的小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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