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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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對宋墨滿是怨恨的夏宜寧,因為他的無意造訪,還有滿是心酸的傾訴,她的心,變得非常矛盾起來。

夏宜寧不知道,這些,全都是宋墨的圈套而已。他對夏宜寧說了這些之後,就踉踉蹌蹌的走了,剩下夏宜寧滿懷心事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一直到何曉明給夏宜寧端了一杯水來,她才反應過來。

“夏總,你沒什麽事兒吧?”

“來,我們……曉明,講真,你怎麽看到宋墨這個人。”

“我……我對他不了解呀。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你的前……前夫。”

何曉明在努力的搜刮著肚子裏面合適的形容詞和名字。雖然和夏宜寧之間相處不多,可她也從其中感受到了這個女上司的人格魅力。

最重要的是,夏宜寧很尊重她。她初來乍到,工作上很多不懂的地方,夏宜寧總是很耐心的給她解釋。她知道,夏總敢於開口問她這個問題,是真的把她當朋友看待的。

“對,他是我的前夫。我們離婚了。”

夏宜寧嘆了口氣。愛情難道真的讓人盲目嗎?以前看起來那麽優秀的宋墨,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呢?以前所有的認知,全都是錯誤的嗎?

何曉明好像知道夏宜寧在想什麽似的。她從夏宜寧手中接過水杯,再次給夏總倒了一杯熱水之後,說道:“其實,夏總,你沒有要後悔的地方。我覺得呢?男人和女人都一樣,原來大家應該都不會愛錯人,既然都到了結婚的份上了,那就說明,對方是彼此想要的那個人。為什麽離婚,我看很多時候,應該是你們兩個的前進步伐不一樣。”

夏宜寧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聽何曉明這樣說,倒是覺得有點道理。她點了點頭,示意何曉明繼續說下去。

何曉明咬了一下下唇,像是下什麽決心一樣,用懷疑的口吻問了一句夏宜寧:“我要是說錯什麽,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我懂的畢竟沒有你的多。”

“去去,說什麽呢?你盡管說,我又不傻,能夠接受的我就接受,不能接受的,你以為我不懂摒棄呀?”

何曉明輕輕的笑了起來。她咽了一口口水,繼續往下說:

“夫妻之間一起進步的話,大家才能在同樣的水平線上溝通,但一個人走得慢了,哦,就比如你們談生意吧,你每天賺幾十萬,我呢?每個月賺那麽幾千塊,你找個項目過來問我願不願意跟你一起幹,我肯定會搖頭的。”

這下子,輪到夏宜寧也輕輕的笑起來了。這個何曉明,看事情還算看得蠻通透的。的確,婚姻應該也和做生意差不多。她剛開始的時候,不是同樣對陸行章提出來的很多觀點都持反對的態度嗎?

現在呢?陸行章提出來的看法,她會在網絡上搜索,還會在一些生意人的QQ群或者豆瓣,裝著一副無心的樣子聽聽那些大老板們的解讀。

的確,有了對比,也就有了傷害。夏宜寧發覺,她的觀念,與陸行章相比,的確還有一段距離。

何曉明給了夏宜寧一個算不上是準確答案的答案之後,輪到她自己開始思考與陸行章之間的差距了。

那天晚上,夏宜寧答應了陸行章看電影的邀約。她和陸行章走在一塊兒的時候,毫不遮掩的問了陸行章一個問題:

“撇開我們的關系不說,行章,你覺得作為一個女人,我和你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一身休閑服的陸行章,轉過頭奇怪的看了看夏宜寧,“你想說什麽?”

“我就想問我和你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會不會有一天,我和你根本就沒有話題可說?因為你一直在奔跑,而我,卻感覺像烏龜一樣在跟從。”

沒想到,陸行章聽了這個問題,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才鄭重的回答說:

“其實,我和你,各有各的優點和缺點。我也從來沒有拿你和我比較過。你喜歡做生意,我就幫你實現你的理想,如果你願意為我做家庭主婦,我也同意可以賺錢養你。這麽說吧,我一直把你當成我要學習的女神,真的!”

陸行章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定定的盯著夏宜寧,那滿眼的柔情與愛意,讓夏宜寧有點討厭剛才問出問題的那個自己。

她怎麽能夠——用自己一段失敗了的婚姻,去衡量陸行章與她的現在呢?

更何況,她不是宋墨。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好。

除了這一點,陸行章的所有細節,都在告訴夏宜寧,他愛她,他寵她。

對,不僅僅是愛,還有那份說不上來的寵愛。就像一個父親寵愛一個孩子一樣。一個大老爺,願意給她包餃子,願意給她弄她喜歡吃的小吃,還有,更願意為夏宜寧弄一些本來她的體質不能吃的油炸的東西。

每每看著夏宜寧吃了之後,又那麽殷勤的給她沖涼茶。這些,相比於以前的宋墨,他根本就沒有做過。

陸行章的回答,夏宜寧並沒有回答他。他有點緊張的拉起了夏宜寧的手:“宜寧,相信我。知道什麽是愛嗎?我……我要是不忙的時候,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你。”

陸行章在頓了一下之後,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從來不曾表露過的情話。

夏宜寧抿著唇,看著面前在商場上叱咤風雲,可在她面前卻緊張得像個學生一樣的男人,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

總之,和陸行章在一塊兒,夏宜寧真的什麽都不用擔心一樣。就連今天宋墨找了她之後,讓她多少引起來的煩惱,好像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只是,這樣的快樂,在夏宜寧的面前保留得不久。她和陸行章吃了晚飯,又看了電影之後,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正想要洗澡看點書的夏宜寧,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何琳的電話。

看著上面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夏宜寧就倒抽一口冷氣。宋墨來麻煩她就算了,何琳也跟著來湊熱鬧,這算什麽事兒?

想要摁下拒接鍵的,可想了想,夏宜寧還是摁下了那個綠色的接聽鍵。

何琳在電話裏嗚嗚的哭著,什麽話都沒有說。夏宜寧的心被揪得縮成了一團。難道宋墨又對何琳怎麽樣了嗎?

“何琳,你沒什麽事兒吧?”夏宜寧小心翼翼的問。

好一會,何琳才抽抽噎噎的說道:“我……宋墨……宋墨他……宋墨他是去你那兒了嗎?”

一聽這個,夏宜寧的無名之火就開始往頭頂上湧。這算什麽事兒呀,宋墨不見與她夏宜寧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

“何琳,我鄭重的告訴你,是,宋墨有時候會來找我,其實,你也應該檢討一下自己,我可是從來就不見他的。你以後也別再給我打電話。宋墨去哪裏,我不知道,再說一遍,不知道!”

說完,夏宜寧吧嗒一聲就掛了電話。

夏宜寧是真的不知道宋墨去哪裏。可宋墨是知道他自己去哪裏的。剛才,他坐在車子裏,遠遠的看見陸行章送夏宜寧回來,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生活多麽美好。

他挺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的珍惜夏宜寧。本來和夏宜寧之間的感情,應該還有挽救的餘地的。

要是夏宜寧和她在一起,唉,算了,夏宜寧根本就不願意和他在一塊兒了,要是還願意的話,他又怎麽可能答應陸行章呢。

當他看見陸行章自己一個人走回去的時候,他驅車跟在陸行章的後面,一直到一個開闊地帶,他才打開車門,對著陸行章喊道:“上來吧。”

陸行章轉頭看了看宋墨,略略沈思了一下,才蹭一下跳上車。

兩人都沈默著不出聲,車子緩緩的前行,與路面摩擦發出絲絲的摩擦聲。車子裏沒有放音樂,別的車子從宋墨的車子旁邊駛過的時候,帶出來的風聲都能清晰可聞。

陸行章是不可能先開口的。反正宋墨先找的他。要談什麽,也只能是這個男人先講出來他才知道。

更何況,在談判桌上,先開口的那個人,一定會很容易輸。

宋墨看來也挺沈得住氣。直到開到了一個名字叫“朋友酒吧”的地方,車子才停下來。

“我們喝兩杯。”

宋墨的話很簡單,他率先走了進去。

陸行章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靜如他,又怎麽可能在宋墨喝得醉醺醺的時候談點什麽東西呢?

宋墨兀自走到不遠處的桌子坐下來,才發現陸行章沒有跟著過來。

“陸行章,你至於這麽討厭我麽?”

宋墨大聲的嚷嚷。

在公眾場合,宋墨又這樣嚷嚷,陸行章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

“你要說什麽,我們另外找個地方吧,這裏……不合適。”

陸行章說著,就拉起了宋墨的手,往外面走去。

宋墨沒有辦法,他也是大男人一個。甩開了陸行章的手,跟在他的後面,一直往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叫“私語”的咖啡廳走去。

“喝什麽咖啡,這大晚上的,我還沒吃飯呢。”

宋墨很不情願的嘟囔。他不想回家,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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