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滾出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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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唐幀又捂著肚子跑廁所了。

陸行章心情稍好,望著窗外的參天古樹,不知道在想什麽。

夏宜寧快走在前面,宋墨差幾步跟隨其後,一直盯著她挺直的背脊。

一眼就看見玄關的陌生女士高跟鞋,夏宜寧心裏一跳,這鞋跟得有10公分了以上,絕對不屬於這家裏任何一個女人,而且這麽年輕花哨的款式,依馮慧珍的品味絕對瞧不上,更何況她還在躺在病床上呢。

心裏隱約有一個猜想,夏宜寧換了鞋進屋。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肉香的雞湯味兒,夏宜寧想到那雙高跟鞋,往廚房尋了過去,見到不出心中所料。

一個穿著火辣性感的女人站在廚臺前,波浪卷的頭發用簪子別成髻,手裏還拿著一只湯勺,儼然一副居家好媳婦的模樣。

夏宜寧心裏燃起一股怒火,這個女人以為宋墨出軌之後,自己沒有去主動找過麻煩,就把她夏宜寧當成了軟柿子麽,隨便就能搓扁揉圓。

自從發生了今天事情之後,宋墨半步都不想離開夏宜寧,一直緊跟著她,見她佇立在廚房門口臉色不虞,他連忙走了過去。

“怎麽了?”話才出口,宋墨就看見了廚房裏的何琳。

宋墨驚愕之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夏宜寧的臉色,焦急的過去拉住她的胳膊,生怕她一生氣轉身就走了。

何琳也看到了夏宜寧和宋墨,從剛才客廳裏傳來的腳步聲,她就知道他們回來了。

心裏早就想好了說詞,何琳先發制人,嫵媚的臉上賠著顫顫笑容:“伯母病了後吃東西很少,剛才好不容易說想喝點湯,我才用廚房給她燉了鍋烏雞湯,對伯母的身體極補的。”

何琳完全不理會夏宜寧,正在一雙眼睛巴巴的看著宋墨。

這番說詞在她夏宜寧這裏,完全說不通,夏宜寧冷笑一聲:“你可以給她在湯品店買,絕對比你做的香,又不耽誤時間。”

何琳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假睫毛在瞼下刷過:“用錢買到的東西怎麽能比得上親手做的呢,伯母病倒了,她日子本就過得不舒心,我只是想讓她高興一下,盡一番心意。”

這話太有心機了,暗裏指是她夏宜寧把馮慧珍氣倒的。

夏宜寧言語鋒利如刀斧:“你是她什麽人,用得著你來盡心意!”

“不去伺候你老家的爹媽,待在這裏盡孝心?”

面對夏宜寧的咄咄相逼,何琳心裏惡毒地咒罵著,雖然夏宜寧現在是宋墨的妻子,可是在馮慧珍的眼中自己比她更有資格去盡孝。可是這話卻不能挑開了說,做和說是永遠都不能混為一談的。

“我只是看伯母可憐,身邊又沒有親人照顧。”何琳現在沒有正式的身份,不可能說憑兒媳婦的角色。

夏宜寧心裏冷笑,戳穿她的用心:“你想得太多了,我和宋墨雖然忙工作,但是家裏有的是仆人,都是照顧她十幾年的了,和親人沒區別。”

逼近何琳,夏宜寧高了一個頭,居高臨下道:“所以,現在滾出去。”

“立刻!速度!”

何琳完全沒想到夏宜寧軟硬不吃,直接就喊自己滾。

眼睛裏波光盈盈,十分委屈地看向宋墨。

她就不相信,宋墨真的要把自己趕出去,她做這些事情可都是為了馮慧珍,而宋墨對馮慧珍的孝順她自然看在眼裏。

宋墨想到母親馮慧珍現在還在醫院裏,他的心情就有點不好,而且母親還是因為夏宜寧和陸行章的事情氣病的。當時,還是何琳將母親送到了醫院,而他在看望過之後就去找了夏宜寧,在這期間也是何琳在看守著。

他知道,母親一直都喜歡何琳,趕跑了何琳,母親肯定會不高興的,更何況她是個病人呢。

何琳來到這裏做湯這件事情確實欠妥,但是一切都是為了迎合母親,他不好讓何琳太難堪。

見何琳一臉祈求的望著宋墨,夏宜寧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她倒要看看,宋墨要如何護著情婦。

宋墨對上夏宜寧的視線,心裏一陣心虛。

親昵的摟上夏宜寧的細腰,宋墨牽強的勾起一抹微笑:“別氣了,宜寧,不過是借廚房用一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別太在意了。”

女人嘛,就是要哄的,宋墨早就在一年多的婆媳爭奪戰裏練就了經驗。

“她經過我同意了麽?”夏宜寧惱怒的推開宋墨,她不習慣這麽親密。

“媽現在還在病床上的,你多體諒體諒長輩,何琳把這湯燉好之後,她自己就走了。”宋墨強勢的將夏宜寧背過去的身子扳回來。

何琳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精光。她還是算了解宋墨的,拿捏著馮慧珍,宋墨只會妥協。

她就是要將夏宜寧逼得臉色大變,讓宋墨好好看看,這不過只是個潑婦而已,男人可以受一時之氣,不可能忍一輩子,宋墨遲早會厭倦夏宜寧。

“我要讓她立刻滾出去,順便帶上那鍋湯。”夏宜寧被宋墨氣壞了,本來就不爽的心情,被宋墨一點,宛如在熱水裏加滾油,直接炸開了。

“要是你願意,她可以帶著你一起走,你們愛在哪裏煮在哪裏煮,她接下去任何地方我都管不著,只要離開我的視線。”

宋墨性子也不好,聽到夏宜寧居然讓自己和何琳一起離開,他暴躁的低吼:“不就是用下廚房麽,你幹嘛非要小題大做。”

何琳低垂著腦袋,讓人看不見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詭譎。

夏宜寧後退幾步,離宋墨遠一點。

“我小題大做,你們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夏宜寧瞇了瞇漂亮的眼睛,嘲諷的笑了笑。

“你宋墨,你母親馮慧珍,你情婦何琳,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真是讓我拍手叫絕。”

夏宜寧鼓了鼓掌,接著道:“你們聯合在一起準備怎麽對付我,有什麽居心就一並挑明了吧。”

宋墨頭疼欲來,他從剛剛從陸行章的手裏將夏宜寧逼回來,沒想到事情又走到這種水火不容的地板。

“我能有什麽居心,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你想得太多了,不要亂想。”宋墨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小事?我想多了?好,那我就拿這小件事情說給你聽。”夏宜寧雙手環胸,靠在門上。

“你,何琳,明知道我會回來,還公然的出現在這別墅裏,而你是宋墨的情婦,這個居心就不言自明了吧。”她指著何琳,毫不留情。

何琳生怕夏宜寧會向上次在十字路口一樣打人,直接躲在了宋墨的身後,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見此,夏宜寧不屑地撇撇嘴,又接踵道:“我這個所謂的婆婆,應該也知道何琳來這裏的事情吧,可她有說個不字麽?宋墨,她的居心你比我更清楚。”

最後,夏宜寧神情一變,譏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宋墨!你真是個大善人,你考慮到了你媽的身體,考慮到了情婦的難堪,唯獨沒有考慮到你的妻子。”

“我從小也是被父母寵到大的,憑什麽我要忍受你們的刻薄和刁難,憑什麽委曲求全?你自己想想,這個女人是多少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了,現在都進軍到家裏來了,我難道就該忍下來麽?”

宋墨竟然被她這番話逼得無言以對。

何琳在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形勢,感覺到宋墨已經被夏宜寧這番指責給觸動了,不能再繼續旁觀下去。

“夏小姐,我真的沒有想得那麽覆雜,我沒有你聰明,沒考慮到這些是我的不對,你不要生氣了好麽?”何琳一臉膽怯的苦苦哀求著,好像面前的夏宜寧就是一只嗜血的老虎,只要她說錯一句話就會沖上來撕碎她一樣。

“我已經生氣了,立馬滾出去!滾出去!”夏宜寧最見不得這虛情假意的場面。

“求你看在伯母的份上不要再逼我了,再燉會兒這烏雞湯就好了,伯母在等著吃呢,她年經大了胃不好。而且我來這裏,是因為離醫院比較近,而且經過伯母同意的,夏小姐,求求你了。”

“如果讓你誤會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何琳儼然一副連續劇苦情女主的表情。如果頭上插根稻草,就可以去賣身葬父了。

夏宜寧心裏冷笑不止,眼睛裏閃過一絲幽光,紅唇張合:“別一口一個夏小姐,請叫我宋夫人。”

還真是一場好戲啊,這樣一來好像真的是她夏宜寧不講情面,無理取鬧一樣。

聞言,何琳一怔,心裏恨得牙癢癢。夏宜寧居然讓自己喊她宋夫人,就是擺明了想再宋墨面前羞辱自己。

何琳假裝傷心地垂著頭,好像什麽都聽不進立刻,只顧著傷心的樣子。

“好了,現在消氣了吧?”宋墨拉著夏宜寧的手,沒去理會何琳,因為雖然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可是看在他的眼裏卻沒半點感覺,因為完全不在乎。

掙脫開那只纏人的手,夏宜寧毫不退讓的對上宋墨的視線:“你認為我是在耍小孩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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