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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你必須跟這個女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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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宜寧木然的坐在床上,想著那一灘刺目的紅,嘴角僵硬的扯起一抹訕笑,腦海中怎麽也抹不去宋墨剛剛眼中的心疼和驚慌失措。

多可笑啊,從始至終她都是他的棋子,為了他們宋家重回輝煌而存在,如今她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也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外人。

不過此時她真的希望那個孩子活下來,最起碼他們之間的糾纏會少一些。

苦笑沿著滑落的淚水,變得更加苦澀起來。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夢裏各種糾纏喧鬧,噩夢不斷卻怎麽也走不出來,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這才發現她早已經冷汗涔涔。

她就這樣蜷縮著睡了一整夜,這一夜好累,前所未有的疲憊。

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還要去公司,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過一夜已經憔悴到了極點。

浮腫的眼睛蒼白的臉容,讓她自己都懶得看一眼,也難怪宋墨不喜歡,連她自己都嫌棄自己了。

換上正裝畫了稍稍濃重的妝容,終於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踩著高跟鞋走下了樓。

“少夫人。”保姆正在準備早餐,看著桌子上只有她一人的餐具,便多嘴問道:“昨晚他們沒有回來。”

“是。”保姆眼神閃爍,有些惶惶然的回答。

“有電話回來嗎?”她心裏恨,但那個孩子卻是無辜的,她還是不希望他出事的。

保姆搖搖頭,“也沒有。”

點點頭,坐到餐桌前開始吃飯,不管有事沒事都與她無關吧,馮慧珍那麽喜歡何琳總會照顧的很好的。

味同嚼蠟應該說的就是此刻夏宜寧這樣的狀況,看著眼前熟悉的餐點她一點胃口也沒有。

放下碗筷對保姆說:“收了吧。”

說完站起身,就在此時大門被打開,馮慧珍興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到站著若無其事的夏宜寧,眼中的怒火燃燒,快步上前在夏宜寧還沒有緩過神來時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白皙的臉上。

“賤人,你害死了我的孫子。”馮慧珍狠狠的看著夏宜寧,姿態囂張。

夏宜寧忘了反應,耳中只有這人激動的聲音,那個孩子死了。

馮慧珍覺得剛剛那一巴掌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心裏更是不解氣,一腳狠狠的踢在夏宜寧的腹部,一陣劇痛讓她回神。

“你就是個禍害,自己下不了蛋還要害死別人的孩子,你怎麽這麽狠毒,你知不知道那個孩子已經成型了……”羞辱的話在馮慧珍的嘴裏無情的說出來。

而夏宜寧至始至終冷冷的看著不出一聲,就算腹部的疼痛讓她冷汗涔涔也強硬的不說一句話。

一直站的馮慧珍身後的宋墨,心裏忽然有些慌,他沒想到母親會下手這麽重而她還是那樣的倔強。

“媽,好了你先上去休息吧。”宋墨語氣淡淡。

聽到兒子的話,馮慧珍轉身說:“兒子,你必須跟這個女人離婚,這樣歹毒的女人不配做我宋家的媳婦。”

說的斬釘截鐵,夏宜寧卻希望宋墨即刻便答應了。

宋墨聽到這話臉色更冷,“媽,我說過我不會離婚,不管到什麽時候宋太太都只能是夏宜寧。”

語氣裏警告的意味非常的明顯,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想要將她最後一點的價值榨幹嘛!

“呵呵呵。”夏宜寧忍著疼痛看著眼前的母子,諷刺的說。

“怎麽宋家已經站住腳,夏氏對你來說已經毫無用處了,留著我對你只會妨礙而已,至於這別墅是夏家祖上留下來的,難道連這個你也惦記著。”

“夏宜寧,既然嫁給了墨兒這房子就是宋家的,你夏家早就什麽也沒有了,就算離婚也是你凈身出戶。”

馮慧珍在這裏早就住習慣了,夏家這個別墅的價值她早就調查過了。

這別墅屬於古建築,價值更是不言而喻了,這樣一塊大肥肉她怎麽可能放手。

夏宜寧訕笑,“宋墨,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我居然第一次發現你們宋家居然都是這樣貪得無厭的人。”

宋墨臉色更冷了幾分,看著她淺笑的臉忽然顯得有些刺眼,“就算是這樣你也是宋家的人,你別忘了,現在的宋墨隨時可以讓你一無所有。”

夏宜寧笑的更加開心,黑漆漆的瞳仁緊緊看著宋墨,“你知道嗎,我最不害怕的就是一無所有,所以宋墨我們離婚吧。”

因為這三年她早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習慣了一無所有的滋味她還有什麽害怕的。

下顎被勾起,對上宋墨冷漠深沈的眸子,帶著微微茶色冷冷的看著她:“你休想,這輩子你只能是宋太太。”

二人陷入僵持,馮慧珍有些尷尬的看著兒子。

她的兒子她明白,只要他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這些年宋家從敗落到如今的死灰覆燃,夏宜寧所付出的一切她看在眼裏,若不是她生不出孩子她也不至於這麽怨恨。

此時細細想來,自從何琳來了之後她似乎真的做的有些過分。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何琳已經送到外地修養,等她回來你去給她道歉得到她的原諒,讓她心裏舒服給我們宋家再生個孩子。”說完轉身上樓。

這一天一夜真的是累壞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看著馮慧珍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夏宜寧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樣的反應,她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不知廉恥,她憑什麽去祈求何琳的原諒,真是天大的笑話。

宋墨嘆了一口氣,身後護住夏宜寧的腰,將她扶了起來,就好像很多年前一樣的溫柔。

“你去準備冰袋和毛巾,送到房間來。”

夏宜寧掙脫開他的手,“多謝,我自己來就好。”神色淡淡如同一個陌生人。

他的溫柔她曾經分外迷戀,如今卻再也不敢奢求。

其實她從來不懂宋墨的心,溫柔的外表下卻隱藏著讓她粉身碎骨的心思,那些年的溫柔呵護都像是鏡花水月般的不真實,或許在宋墨身上她從來就只是一個失敗者而已。

宋墨的手僵持在空中,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有了這麽遠的距離,一句謝謝讓他終於感覺到了害怕和痛,好像這個本該嵌在自己生命裏的女人就要離開了。

“你非要弄得所有人不開心嗎?”低沈夾雜著森冷的警告,宋墨不自覺有變得冷漠。

夏宜寧不懂為什麽所有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目前的結果都是她的緣故,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理由。

一把推開宋墨,後退幾步,“宋墨,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嘛,你能不能公平一些,就算不能愛了也可以給放過彼此的吧,三年了我們之間哪一點像夫妻了……”

最後一句帶著歇斯底裏,如同嗚咽的野獸,質問著眼前的男人。

“或者我爸爸說的很對,你當初跟我結婚不過是為了宋家,你對我其實不夠愛或者說你從不喜歡我這樣的女人,既然錯誤了我不想繼續糾纏下去,你有了自己愛的女人那麽我們放過彼此好嗎?”

她很清楚她說服不了這個男人,但是她必須這樣做,用自己最強硬的態度讓自己放手,以為內她更加清楚她做不到繼續妥協下去。

宋墨看著已經空了的手,上面還留著屬於她的溫度,“絕不。”

他留下兩個字大跨步的走出了別墅。

直到看不到那人的身影,夏宜寧才跌坐在了沙發上,難道非要這樣糾纏下去嗎!

“少夫人,這是冰塊您敷一下臉頰。”保姆拿著冰袋走出來,可憐的看著這個看似風光的女人。

夏宜寧接過保姆手中的背影,想著宋墨不帶留戀的背影,想著這幾年的溫柔,越發覺得這幾年的生活是鏡中月水中花令人琢磨不透。

第二天一早,夏宜寧穿一身寶藍色的休閑西裝,將白皙的臉蛋襯托的更加俏麗如雪。

她站在二樓樓梯口打電話,靠著扶手看了看手表,“嗯好,我知道了。”掛掉電話,她扶著扶手從樓上優雅地走下來。

馮慧珍正坐在餐桌前擺弄著擺了滿滿一桌的各色早餐。

日式,中式,西式,還真是齊全呢。夏宜寧有些嘲諷的想到。

只剩下三兩名保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出聲,偌大的客廳顯得格外清冷。自己的家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呢。

夏宜寧自嘲的一笑,自顧自的在茶幾上找自己的車鑰匙。

馮慧珍看夏宜寧完全把自己當空氣,沒一點兒媳婦兒該有的尊敬,抱著胳膊冷哼兩聲。

“喲,我們夏千金就這點兒教養?見了自己的婆婆也不問候一聲?怎麽孩子生不出來脾氣還見長了呢?”

夏宜寧不想和馮慧珍計較,淡淡的問了聲好,轉而向站在一邊兒的保姆輕生問到:“李媽,見我的車鑰匙了嗎?”

李媽看了看馮慧珍,滿臉的莫名其妙的憤懣讓人討厭到了心裏,又看了看夏宜寧溫和的微笑,牙一咬,快速說到:“夫人讓管家開小姐的車去醫院給何小姐送早餐了。”

這個管家是夏家多少年來一直在用的一個遠方親戚,一向溫和,對待夏宜寧更是寵愛又尊敬,車庫那麽多車,怎麽可能會用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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