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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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她一個全新的容貌,她不得不懷疑這個婦人的動機。

“對於一個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救命恩人來說,你更應該說謝謝!阿山,走吧!”俞楠的話冰冷,那雙早就不再漆黑的雙眸中泛著一絲幽冷的光,讓人忍不住對她心懷敬畏。

“是,夫人!”阿山面無表情的推著俞楠出了房間。

“上官淩兒?上官淩兒?以後我就是上官淩兒了?”阿山推著俞楠已經走遠,房間裏的女孩還在怔怔的想著婦人的話,大眼睛裏一次又一次閃過驚恐。

齊雅和龍皓晨一直在寺廟裏住了四天,這四天的時間裏,兩個人無論吃飯,走路,睡覺全都形影不離。而龍皓晨一改往日耍酷的樣子,完全變成了一個溫柔的男人,他把齊雅寵在手心裏,她吃飯的時候餵她吃飯,睡覺的時候哄她好好入睡,出去爬山的時候她走不動,他就停下來背著她。雖然這裏沒有鮮花,沒有美食,也沒有各種現代設施,但是兩個人卻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在濃濃的包圍著他們。以至於在最後一個晚上時,齊雅受不了自己要跟他離別,縮在他的懷裏嚶嚶啜泣起來。

“龍皓晨,回去以後我要是想你了怎麽辦?”她抱著他的腰身,一想到回到S市兩個人就要像陌生人一樣的生活,她就有些受不了,明明就在一個城市,卻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那種痛苦會把她給活生生撕裂的。她害怕自己會撐不下去。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他也不想跟她分開,但是現實太殘酷,他不能把她一起拖進泥潭裏去。

“每天晚上都要打。”她撒嬌的抱著他低語。

“好!每天晚上都給你打!可是萬一有特殊情況怎麽辦?”他的事情太多,每天晚上都給她打電話似乎不太可能。

“那就第二天打,最晚不能超過三天!”

“好!”他笑著低頭吻了吻她的發絲,想著明天以後的日子裏再也不能抱著她入睡,他的大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幾下就把她的衣褲給褪了下來,他握著她胸前的柔軟,深深的吻她,舌尖探進她的口中,跟她唇舌糾纏。齊雅沒有拒絕,她迎著他的吻,小手環著他的腰身,感受著縈繞著鼻尖他特有的男人氣息,把一切都拋在腦後跟他纏綿。

他邊吻邊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腰間的皮帶上:“幫我解開……”說完,他低頭又吻了上去。

她顫抖著小手聽話的觸摸到他的皮帶扣,找到按鈕一下子打開,再輕拉開他褲子的拉鏈,小手從他的內/褲裏探進去,尋找到那股灼熱的粗壯,輕輕的握了上去,酥軟嫩滑的小手上下微微一滑動,立即引來龍皓晨的一陣低吼。小腹間騰的升起一股火把他的身體給徹底燃燒起來,他一個翻身把齊雅壓在了身下,滾燙的吻從她唇瓣向下迅速的滑去,落在她胸前的兩粒櫻紅上,輕輕用舌尖舔弄,另一只大手則用力的揉搓著。

齊雅開始在床上不停的呻吟出聲,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的銷魂扭轉。

“龍皓晨……”

聽著她的喊聲他又回到她的唇邊輕吻著她柔軟的唇線,聲音沙啞的在她耳邊低語:“叫我皓晨……”

她眨著眼睛看著這個男人近在眼前,他強烈的男性氣息濃烈的包圍著自己,她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輕喊出聲:“皓晨……”

他的唇角一揚,雙手支撐起身體,大手撫摸到她的雙腿間已經濕了一大片,他的心下一喜,提起她的雙腿在自己的腰間一搭,腰身向前一挺便沖了進去。

窗外,月光如水,星星在這樣的夜晚不停的眨著眼睛,山間一陣幽靜,草叢深處不時傳來蟲的低吟聲,隨風兒消失在這幽靜美好的夜晚。屋內的兩人一次次的進入,一次次表白著自己對對方的喜歡與深情,似乎把對方揉進身體裏也不罷休。

此時的他們也許都很清楚,在未來的日子裏,他們要經歷一些磨難才可以真正的走到一起,所以此刻對他們而言,是那樣的難能可貴與珍惜。

第二天一早,文峰就已經按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寺廟裏,還給兩人分別帶來了新的衣服。兩個人換好衣服,這才去找智空大師告別。龍皓晨在文峰來之前已經吩咐他帶一些現金過來報答寺廟收留之恩,他接過文峰拿來的十萬元現金,遞到慧能的手裏,這才對智空大師說:“感謝貴寺在我們落難的時候給予我們照顧,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大師收下。”

“好!我們的緣分還未盡,日後你還會回來的。兩位施主保重!”智空大師並沒有拒絕,而是淡淡一笑的看了看龍皓晨又看了看齊雅,這才向兩人微微一點頭。

“大師保重!”兩個人同時雙手合什以示尊重對著智空大師彎腰表示感謝,這才出了寺門,向著山下走去。

“龍皓晨,大師為什麽說你以後還回來呀?難不成你以後要出家當和尚?”齊雅怎麽也想不明白智空大師為什麽要那樣說,擡頭不解的問龍皓晨。

龍皓晨被齊雅的話逗笑了,他故意嗔怪的擡手敲了下她的腦袋,這才微蹙眉的說:“你這個臭丫頭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我要是出家當和尚你怎麽辦?難不成要當尼姑?”

“切!我才不當尼姑呢,你要是當和尚,我就找個男人嫁了,然後把你出家的那座寺廟給那個啥……收購,哈哈,對!然後我天天出現在你面前,氣死你!”齊雅轉了轉眼珠說完,沖他扮了個鬼臉。

“臭丫頭!”龍皓晨一點她的眉心,笑著拉緊她的手向山下走去。

文峰在身後聽著兩人的話,忍俊不禁的一笑。

因為上山的路實在是太遠,雖然這種路程對龍皓晨和文峰兩人來說並不算什麽,但對齊雅這小體格來說真的有些犯難。走到一半多的時候,齊雅實在是累的走不動了,她回頭看了看,再把手罩在眼上看了看山下,這比當初他們落水時的距離還要多了兩倍還要多。

“龍皓晨,我實在走不動了,你背我!”反正過了今天,她就要跟他當陌生人一樣相處,所以現在她要好好利用一下,不過她也真的是累死了。

“總裁,我來吧!”文峰走到齊雅面前自告奮勇。

“不用,我來背她!”龍皓晨一揚手,在齊雅面前彎下腰身,齊雅立即乖乖的趴了上去。

龍皓晨大步向著山下走去,文峰急忙走到龍皓晨的前面,生怕龍大總裁會有什麽閃失。

齊雅趴在龍皓晨的肩頭,看著眼前的美好景色,想著這幾天跟他在一起相處的時光就這樣變成一種回憶,心裏有些悻悻然,為什麽幸福的日子對她來說總是那麽短暫?

“龍皓晨……”

“怎麽了?”他邊走邊問。

“真的要等一年嗎?我害怕自己撐不到……”一年的時間對她來說真的是太長了,她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麽要許諾這麽長的一個期限。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等那麽長時間的。”龍皓晨瞇了下眼睛看著前方的路堅定的回答,一年,別說她忍受不了,就是對他也是一種煎熬。

“龍皓晨,你說……,我們這次在一起這幾天……我不會懷孕吧?”她有些擔心也有些渴望,如果肚子裏真的有了龍皓晨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應該差不多!”他看著前方微微一笑。

“啊?那怎麽辦呀?要是真有了寶寶,我就去醫院直接打掉他。”她已經是未婚媽媽了,這次如果再懷孕,那別人會怎樣看她就可想而知了。

“你敢!”龍皓晨伸手在她的**上用力捏了一把,接著說:“你就這麽不想給我生孩子?”

“不是,我已經有了齊未,現在還沒有結婚,又生一個出來,人家會怎麽看我呀!”齊雅低垂著眼瞼嘟著嘴巴回答。

“你只要在意我怎麽看就行了,不要去在意別人。”

“那怎麽行,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龍皓晨看著前方的路,稍稍用力的喘息了一下,這才繼續向前走:“既然你這麽在乎別人的想法,那當初為什麽還要把齊未生下來?”

“那是一條生命呀,我的人生一直在不停的被拋棄,但我不能拋棄齊未,我做不到。”齊雅伏在龍皓晨的背上看著遠方的山谷幽幽的回答。

龍皓晨的唇角終於浮起一抹笑容,他笑了笑回答:“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麽?”齊雅不解的問。

“不告訴你!”龍皓晨笑笑。

“切!”她撇撇嘴巴沒再說話,她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微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他帶給自己的甜蜜。

三個人到山下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鐘。文峰發動了車子向著S市駛去。齊雅坐在龍皓晨的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車子駛到半路時,齊雅被龍皓晨給搖醒了,原來車子在路邊的一家酒店停了下來,三個人進去吃了一點飯,繼續趕路。龍皓晨和齊雅落水的地方雖然在地圖上距離S市的直線距離並不是很遠,但因為地勢的原因,實際路程要遠上幾倍。下午四點,車子終於駛進了S市,齊雅一直平靜的心突然間開始緊張起來,她握緊龍皓晨的手有些可憐的看著他。

“龍皓晨,以後我們真要裝作不認識嗎?”

龍皓晨擡手輕撫了一下她的臉安慰的說:“也不是不認識,只要看上去不是很親密就可以了,以後如果沒有重要的事,千萬不要來找我!”

“嗯。”她乖乖的點頭答應,心裏卻難受的想哭。

龍皓晨把她攬在懷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繼續說:“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無論遇到任何事都一定要冷靜,最重要的你一定要記住,相信我!無論任何時候!”

“嗯。”她聽話的點點頭,雖然不想分開,但是她很清楚,那些想把她置於死地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想了想問:“我們這次平安的回去,那些人會不會還來找我的麻煩?”一想到那天的遭遇,她就嚇的要死,心都忍不住揪在了一起。

“放心吧,沒事了。”龍皓晨拍拍她的後背,把她緊攬在懷中。

車子最終在齊雅住的樓下停了下來,一想到自己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跟這個男人在一起,齊雅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抱著龍皓晨嗚嗚的哭泣:“龍皓晨,你一定要記住你說的話,別讓我等太長時間!”

“我記住了!”龍皓晨疼惜的輕擡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的一吻,微笑的擦去她眼角的淚花:“以後不要總是哭,不然肚子裏的小寶寶會跟著你一起傷心。”

“誰說我肚子裏有小寶寶?”齊雅吸了吸鼻子,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他。

“我說有就一定有!回去吧,我會給你打電話的!”龍皓晨看著她再一笑。

“嗯,那我回去了。”齊雅坐直身體,想了想回頭在龍皓晨的唇上深深的一吻,這才打開車門向著單元門裏走去。

龍皓晨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這才把身體靠進後背裏,微閉上眼睛吩咐:“走吧。”

文峰緩緩發動了車子,不一會兒的時間,車身便隱匿在來往的車流中消失不見了。

齊雅站在三四樓中間的休息平臺上,看著逐漸消失不見的車子喃喃低語:“龍皓晨,千萬不要讓我等太久。”

來的路上齊雅就已經給吳曉雨打過電話,因為今天是周六,正好是吳曉雨休息的日子,接到齊雅打來的電話時,她就一直等在家裏。房門打開時,吳曉雨這個丫頭啊的一聲就撲了上來,抱著齊雅怎麽也不松手:“嗚嗚,阿雅,你這幾天去哪裏了?擔心死我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齊雅的眼眶一紅,平常跟吳曉雨這個死黨總是說說笑笑,沒什麽正經事,可是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她發現自己更加珍惜這份友情了。

“嗚嗚,阿雅,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能,也找不到你的人,快要把我嚇死了,要不是文峰來告訴我,說是龍皓晨那根冰棍帶你出去玩,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吳曉雨一邊捶打著齊雅的後背,眼淚還是止不住的落下來。兩個人的感情自從七年前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變過,突然間身邊少了一個人,她怎麽能不緊張不擔心?

“這次都怪我,以後我要是再出去玩一定第一個告訴你。”齊雅笑著拍拍她的後背安慰。

“我說你出去玩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居然跟那根冰棍偷偷的跑出去,真是讓人生氣,難道我在你心裏連那根冰棍都比不上?”一想起齊雅悄無聲息的跟著龍皓晨出去玩,吳曉雨的嘴巴撅的能掛住油瓶。

“哪有?我也是坐上他的車才知道他要帶我出去的,其實也不是玩,他在K市有套房子說是少一個打下手的,所以就帶我去順便量量房子。”齊雅把文峰告訴自己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騙我吧你就,他公司裏那麽多設計師,還非得讓你一個小業務經理過去?你給我老實交待,你是不是被那個男人給拿下了?”吳曉雨聽著這話怎麽也不對味,笑嘻嘻的眼睛一瞇,身體就湊了上來,盯著齊雅的眼睛左看右看,想要看出一點端倪來。

“你想哪兒去了,那個人對我什麽樣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別亂猜!”齊雅有些心虛的避開她的眼神,向著臥室裏走過去,剛邁出一只腳又被吳曉雨拽了回來。

“我說你走的時候可不是穿的這身衣服,我看看……靠,又是名牌,這個冰棍對你似乎不像想像中那麽差呀?”吳曉雨圍著齊雅左三圈右三圈的轉了轉,托著下巴打量著齊雅。

懷疑!絕對值得懷疑!

“你也知道他是有錢人,他那套別墅裏有個游泳池,我一不小心掉進去,結果把衣服弄濕了,我總不能穿著那一身濕衣服吧!”齊雅說的一陣心虛,眼神有些晃來晃去。對於自己跟龍皓晨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這個好朋友,她的內心也很糾結。

“嗯,那倒也是,那你的手機怎麽一直打不通呢?”吳曉雨還是不肯輕易放過齊雅,繼續盯著她審問。

“手機跟我一起落水,壞了。”齊雅無奈的攤了下雙手。

“哦,我說那個冰棍就沒給你買個新的?”吳曉雨故意皺眉的問。

“他本來說要買的,沒來得及。”齊雅為龍皓晨辯解著。

“他真沒把你拿下?”吳曉雨不相信的又問了一句,眼睛緊盯著齊雅再次問。

“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呢?”齊雅有些無奈的聳了下肩膀。

“信你了!”吳曉雨一把攬過齊雅的肩膀說:“我主要是擔心你年紀輕輕的被人給拐騙了都不知道。”

“噗!”齊雅笑著一點吳曉雨的腦袋說:“你才會被人拐騙了呢!我都是孩**了,放心吧!”說完,走到沙發裏坐下來,拿起吳曉雨買的零食吃起來。

車子在龍氏集團大樓前停下來,龍皓晨從車子裏下來直接進了公司大堂,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這麽多天不在,公司裏已經積壓了很多的文件和事情需要處理。

早就接到文峰的電話,龍皓晨一出電梯門,就看到秘書沈瑤和運東恭敬的等在電梯門口,看到他走出來時一起微微點頭:“總裁!”

四個人一起進了總裁辦公室,秘書沈瑤把這幾天積壓的工作和一些重要文件向龍皓晨匯報了一下,龍皓晨看看眼前那一摞沒有處理的文件,微微沈思了一下,這才看著沈瑤說:“董事長這幾天有沒有來過?”

“沒有!只有副總來問過你什麽時候出差回來。”沈瑤據實回答。

龍皓晨點點頭,再沖她微一揚手,沈瑤立即會意的退了出去,再順手關上了房門。看著沈瑤退出房間,文峰和運東立即走到龍皓晨的旁邊。

“你已經確認是齊家綁架的齊雅?”他在寺廟的這兩天,一直在思考這件事,他原本猜測綁架齊雅是龍遠秋所為,想不到現在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文峰竟然查到是齊家操縱了這件事。

“是的!那幾個人說酬勞是一百萬,之所以沒有在市裏殺齊雅,是怕引起警方的懷疑,如果在那個地方落水,死了之後連屍首都找不到,就算是有人報警也肯定是個懸案。”文峰臉色凝重的回答。

“那幾個人有沒有說原因?”龍皓晨的臉色徹底暗下來。

“他們從來不問雇主原因,只知道收錢做事。”

龍皓晨微一點頭,沈思了一下,擡頭看著運東問:“這段時間你派人盯一下齊寧,別讓她再有什麽動作。”

“好的!”運東點頭應聲。

“文峰,你幫我安排一個人,去保護齊雅,無論頭腦還是武功都要最好的。”

“是!”

“還有一件事,運東你去查一查當年我父親的死因,前因後果全部查清楚,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一想起父親的死,龍皓晨的臉就變得越來越凝重,直覺告訴他當年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父親才會不幸遇難。

“是,總裁!”運東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龍皓晨微微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我身體不舒服,你現在馬上來一趟!”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總裁,您哪裏不舒服?”一邊的文峰有些緊張。

“我沒事。”龍皓晨看著文峰問:“我上次讓你查的韓莎莎的事怎麽樣了?”

當年韓莎莎從自己身邊突然離開,這些年來一直對他打擊很大,現在她突然以至尊SKY總裁未婚妻的身份出現,雖然現在他不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七年來她離開自己的原因一直縈繞在他腦海,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她是在七年前跟一個女人離開這裏的,然後一直住在美國,跟章之遠也是在美國相識。從查到的資料來看,韓小姐離開時並不認識章之遠。”

“不認識?”龍皓晨聽著文峰的回答瞇了下眼睛,接著對他說:“知道了,你去忙吧。”

文峰立即會意的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看著辦公室的門關上,龍皓晨再次拿起桌上的座機,微一猶豫按下了一串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

“皓晨,你回來了?”聽筒裏傳來齊寧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驚喜和意外,很顯然接到龍皓晨主動給她打的電話讓她震驚不已。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龍皓晨沒回答她的問題,直接說。

“好的,那我去公司找你吧!”齊寧有些激動,擡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問。

“不用,晚上七點,在龍氏酒店等我就行了。”龍皓晨語氣冰冷的回答。

“嗯,好的,那我們晚上七點見!”齊寧開心不已的掛了電話。

龍皓晨把聽筒放好,拉開老板桌旁邊的一個抽屜,伸手從裏面取出了那兩只一模一樣的瑪瑙手鐲,輕輕的旋轉著。當初龍遠秋選中齊寧做孫媳婦,龍皓晨看到齊寧手上那只手鐲時,心裏還對她心存一些愧疚,可是齊雅被綁架的事讓他對這個女人最後的一點惻隱之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半小時之後,龍皓晨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推開了,他的私人醫生餘航推門走了進來。對餘航來說,接到龍皓晨的電話那無異於就是聖旨,要是晚一點,估計都要被這個家夥的眼神給淩遲了。

“我說大總裁,你這身體看上去不錯呀,叫我來做什麽?是滋陰還是補陽?”明知道龍皓晨這個家夥總是陰著一張臉,餘航還是不怕死的喜歡跟他開玩笑。

龍皓晨沈默的看他一眼,視線落在他的醫藥箱上,這才緩聲開口:“我想做個DNA檢測,你看是取點頭發還是其他的?”

“不是吧?哪個女人給你生孩子了?”餘航邊打開醫藥箱邊開玩笑的問。

“看來你想轉行了!”龍皓晨看他一眼,緩聲說。

“別,開個玩笑嘛,真是的!”餘航邊說邊走了過來,取了龍皓晨的一些毛發,又取了口腔裏的一些東西,這才小心的盛在一個塑料袋裏裝好。

“另一份文峰過幾天會給你送過去,出來結果告訴我。”龍皓晨沈聲吩咐著。

“好!”

齊家。

齊氏別墅。

齊寧一放下手機就激動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可是想想母親孔向明做的事,她又有些不安。這幾天聽說龍皓晨去了外地出差,看來今天是剛回來。不知他對齊雅的事到底知道多少,還是一點也不知道。她在房間裏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感覺不安。她跑下樓去找母親孔向明,不由分說把她拉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再緊緊的關上房門。

“你說皓晨給你打電話了?”自從母女倆去過龍氏別墅之後,龍皓晨還從來沒有主動聯系過齊寧,這樣的消息對她們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驚喜,想著自己的女兒馬上就要成為龍家少奶奶,孔向明當然是興奮不已。

“媽,你先別高興。他今天出差剛回來,你說他知不知道齊雅那個死丫頭的事?如果他要是知道了怎麽辦?”齊寧緊張的握緊孔向明的手,她是又緊張又害怕。

“放心吧!那些人說已經把那個死丫頭給扔下去了,你昨天去業晟裝飾公司時,不是還聽說她沒回來嗎?”孔向明一想到齊雅那個死丫頭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來幹擾女兒的人生,她就忍不住笑起來。想要跟她鬥,別說是那個臭丫頭,就是當年她母親也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她公司裏的人說她身體不舒服請假了呀!”齊寧依然感到不安。

“那還能怎麽說?她現在屍骨無存,就算是報警也找不著她。況且她在我們齊家的戶口都已經註銷了,沒有戶口檔案,又沒有屍首,警察又不是神仙,怎麽能查的出來?放心吧!”孔向明自認為自己找的人做事天衣無縫,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那她真的死了?”

“哎呀,我的乖女兒媽做事你就放心吧,以後安心做你的龍夫人,媽這後半輩子呀,還指望你呢。”孔向明攬過女兒的肩膀,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

“要是那個死丫頭真的死了,那真是太好了!”聽母親說的這麽肯定,齊寧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笑意,那顆緊張的心也慢慢落了地。

“放心吧,那些人做事全都心狠手辣,別說她一個女人,就那個地方,一個大男人下去活著的可能性都是零,你說她怎麽能活著回來?”孔向明繼續安慰女兒。

“太好了!今天晚上皓晨請我去吃飯,媽,你說我穿哪件衣服好呢?”齊寧開心的站起來,想著今天晚上跟龍皓晨一起吃飯,她又開始激動不已。

“你先別著急,我先問你,你跟子煜講好了沒有?別讓他破壞了你跟皓晨的訂婚典禮。”孔向明拉著女兒坐下來,急急的追問。

“說了說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我明天再跟他挑明。”齊寧不耐煩的回答。

“這件事你交給媽吧,我去找他,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趁著現在才一個多月,明天就跟我趕緊去醫院,要是讓龍家人知道,你就別想做什麽龍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孔向明不放心的看看女兒的小腹,一邊緊張的叮囑著女兒。

“媽,真的要打掉呀?”齊寧有些膽怯,不是她還留戀著馮子煜,而是她害怕進醫院。

“必須要打掉,媽今天幫你約個好一點的醫生,明天你就跟媽一起去醫院,誰要是問起來就說你有胃病,聽到了沒有?”孔向明叮囑著女兒。

“好吧,知道了。”齊寧立即聽話的點點頭。

“來,讓媽幫你看看今天晚上穿什麽衣服好。”孔向明笑著站起來,走到衣櫥前打開了衣櫥門。

晚上。

龍氏集團的酒店。

豪華包間裏,齊寧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手提著一個白色的名貴小包,跟在龍皓晨的身後走到餐桌前優雅的輕提了一下裙擺,這才在椅子裏坐了下來。把手裏的名貴小包放好,這才微笑的看著對面的龍皓晨。

“皓晨,你今天出差剛回來是嗎?”齊寧盡量把聲音變得柔美一些,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其實齊寧長的並不醜,她的臉蛋兒跟齊雅有些想像,皮膚也很白,配上今天晚上的這條小裙子,整個人看上去很漂亮。而她跟齊雅唯一不同的則是在眼睛,她的眼神裏一直透著一種不安和造作。龍皓晨只看了一眼便捕捉到了那不易讓人察覺的氣息。

“嗯。”龍皓晨緩和了一下臉色,伸手從旁邊的酒店經理手裏接過菜單,輕展開翻看著緩聲問道:“想吃什麽?”

齊寧沒想到龍皓晨會問自己,她一直以為龍皓晨對自己是滿不在乎的,雖然她對這個男人一見傾心,可是她一直感覺他對自己太過冷漠。那種冷漠讓她和他的距離似乎差了十萬八千裏。可是現在,他不僅主動請自己吃飯,還紳士的問自己吃什麽。齊寧的心裏有些高興,她溫柔的笑著回答:“你點就可以了,我從不挑食!”

龍皓晨沒再說話,點完菜之後把菜單交給了酒店經理。酒店經理退出去之後連忙吩咐侍應生進來服侍兩人。

龍皓晨看了一眼對面的齊寧,伸手從口袋裏取出之前借的那只手鐲放到她面前:“手鐲我已經用完了,你收起來吧。”

“是嗎?那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事?”齊寧看著眼前的手鐲,忍住內心的喜悅,她怎麽把這事給忘了,有了這只手鐲,龍皓晨也會對自己有些歉疚。

“你希望我想起什麽事來嗎?”龍皓晨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的看著她的眼睛。

齊寧有些緊張的低下頭,臉上一紅的回答:“不是,我只是隨便問問。”

“沒有!我只是感覺這只手鐲的樣式有些獨特,所以借來欣賞一下。”龍皓晨臉上有點面無表情的回答。

“要是你喜歡的話就留著吧,反正家裏還有!”齊寧忍不住脫口而出。

“家裏還有?你的意思是你們家有很多這種手鐲嗎?”龍皓晨微蹙了一下眉頭問。

“哦,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喜歡就拿去,我可以讓家裏人再給我訂制一個。”意識到自己的口誤,齊寧連忙改口。

龍皓晨淡漠的看她一眼,繼續說:“拿回去吧,我只是欣賞一下,留著也沒什麽用。”

“哦。”齊寧把手鐲重新戴在手上,心裏多少有些失落,她還以為龍皓晨會借機說出七年前發生的事,那樣她跟龍皓晨就再也脫不了幹系了。可是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提七年前的事,龍皓晨這樣回答,讓她一時間也沒辦法再說下去。

“這幾天過的還好嗎?”龍皓晨輕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著齊寧淡淡的問。眼睛卻一直盯著齊寧的臉色,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嗯,挺好的,就是幾天見不到你有些想你。”齊寧捧著茶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龍皓晨微瞇了下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齊寧,這才淡聲問:“是嗎?”

“嗯。”齊寧看了看龍皓晨微低下頭有些羞澀的笑笑。

“那天晚上的事,別放在心上。”龍皓晨邊緩聲說邊看著齊寧的反應。

“我沒事。”齊寧知道他在說同學聚會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故作輕松的笑了笑。

“我記得在至尊酒會上時,你好像跟齊雅說過話,你跟齊雅都姓齊,你們不會是姐妹吧?”龍皓晨故意看著齊寧問。

“我不認識她……,姓齊的人在這座城市裏好像有很多吧?我們都姓齊應該……應該只是巧合。”齊寧害怕的心裏一緊,眼睛劇烈的閃來閃去,她微低著頭手放在桌下緊張的握在一起,心也嚇的呯呯跳。生怕龍皓晨會看出一點端倪。

“是嗎?那看來真的是巧合。我那天是想找齊雅問一些事,你別放在心上。”龍皓晨淡淡的出口。

“嗯,我知道。你跟她很熟嗎?”齊寧大著膽子問。

“不是很熟,但也有過交往,她砸壞了我的車子,欠了二十萬的修車費,我一直在找她。”

“那她還了嗎?”齊寧的心裏升起一陣竊喜,她沒想到龍皓晨會跟她說這些事。那個死丫頭砸壞了他的車子,是不是說明龍皓晨也在找那個丫頭的麻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算是那個死丫頭活著回來,她也不會在龍皓晨這裏討到好果子吃。這樣一想,齊寧的心裏忍不住變得輕松了許多。

“還沒有!所以發生了那天晚上的一幕。你不會誤會了吧?”龍皓晨淡聲解釋著,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齊寧的臉。

“沒有沒有!我怎麽會誤會呢?像她那種女人……啊,不是,我是說她什麽都沒有你怎麽會喜歡上她。”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不妥,齊寧連忙改口。

“你怎麽知道她什麽都沒有?”龍皓晨看著她問。

“哦,我也是聽說的。”齊寧連忙解釋。

“是嗎?”龍皓晨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沒再問下去。幾個問題回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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