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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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無主的樣子;看得出有些焦慮無措。半天,周慕雲就看她這麽踱來踱去;然後定下腳步。

“我想了一個晚上,我們還是辦個婚姻關系登記吧。”

宋玲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

“我說不用。”周慕雲直接道。

“不行,我知道如果這件事被查出來會連累到你的。”宋玲一臉堅定。

“你怎麽這麽煩,我說不用就是不用;你怎麽還非要跟我結婚啊!?”周慕雲用話刺她。

“我已經想好了,你說什麽都沒用;不然我不會把女兒接過來的,就算偷藥的事兒東窗事發我也會一個人承擔。”宋玲決絕地說。

“你!”周慕雲真是沒見過這麽倔強的女人。

幾天後周慕雲的義肢到了,契合腿部的地方雖然有些磨到皮肉;但是戴上假肢以後,周慕雲終於可以不依靠拐杖了。

接下來的一周,就是練習使用義肢行走;因為是新的義肢,關節地方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

按照這個勢頭再過不了一段時間周慕雲又可以上戰場了。

23

23、大結局 ...

在出院手續之前,周慕雲穿上了軍裝;和宋玲一起去離醫院不遠,尚在影業的照相館照了一張合照算是結婚照片。結婚照,以及填好的相關表格一起,周慕雲遞交給黨內檔案局,這樣宋玲就是自己登記在案的妻室之一了;然後宋玲的女兒以及其家人信息也被收入了周慕雲在黨內的檔案袋裏。

臨出院,宋玲親自為周慕雲收拾東西。把肩章和徽銜仔細別在軍裝的領口和肩上,然後再擦幹凈。她雖然依舊要巡房,給病人發藥;但是她也會多去看幾次已經幾乎與常人無異的周慕雲,有時候,她只是遠遠地看著;不讓周慕雲知道自己來看望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對周慕雲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當丈夫死後;她告訴自己不要依賴或接近任何人了。她是愛著自己的丈夫的,所以也愛著自己和死去丈夫唯一的女兒。這兩年,她不覺得累;有時候一天工作下來腰酸背痛,她想到還有女兒就是安慰。但她從沒想過如今除了死去的丈夫和女兒,她還會想另外一個男人。

出院當天,宋玲沒有去送周慕雲;她只是站在病房窗前見到穿著軍裝的周慕雲上車。

宋玲回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看到周慕雲的配槍還在裏面。忙握起槍,奔下樓。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追出大門,幾十米外;車也停下來。周慕雲打開門,下車。

“你的槍!”宋玲喘著氣跑到周慕雲跟前。

周慕雲拿過槍,笑著道:

“我的手槍居然在你那裏。”

“是你要自殺的時候,我搶下來的。”宋玲也笑道。

周慕雲把手槍掂了掂,把槍把上方的擊錘半掰;後按脫下彈夾。從隨身的禁衛那裏拿了幾顆子彈裝進去;把槍放回宋玲手裏。

“給你防身用,已經鎖好保險了;就算不會開槍,到時候拿出來嚇嚇人也可以。”

周慕雲說著,回到車邊要進車廂。

“如果,以後有機會你可以教我開槍嗎?”宋玲大聲問。

周慕雲擡起頭:

“可以。”

至此一別,宋玲沒想到自己再沒有見過周慕雲;那把手槍也沒用過,之後女兒的病一直斷斷續續輾轉了幾家醫院救治到十一歲,最後也沒有治好;她安葬了女兒。南京城也解放了,宋玲曾經回過那家南京城郊的軍區醫院;那時候解放軍已經占領了醫院,她不能靠近。後來她參加了解放後重建的醫療隊,成為新中國第一批醫護工作人員;她一直保存著自己和周慕雲的‘結婚照’。再後來,她也一直未婚;中年她主動要求調到蘇州市立醫院。

如今,宋玲已經是這家老醫院的副院長。

這天,在走廊上;她看到一個久別而熟悉的人,雖然不敢確定;她覺得人生真是奇妙。一轉眼都三十餘年了,她忍不住多看了那個年輕人幾眼,心中徘徊著那句話:

“說好的,你要教我開槍的。”

宋玲最後卻只是淡淡一笑。

逸生只是來給表嬸送雞湯的,剛才就有一位年紀小的大夫阿姨一直盯著自己;逸生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麽有違醫院規章制度的事兒,踟躕自顧了半天;直到那位女大夫離開,逸生才敢跑去住院病房。

送完雞湯,逸生要回憩園寫稿子;這幾天白蘭母子被綠蘿安頓在後院的廂房裏住下。終於風平浪靜的生活讓逸生可以快點趕寫出下一期稿子,連那個狐貍羅海也沒有來煩自己;讓逸生更有心情校稿和修正。

這時候,入秋了;憩園裏幾顆大梧桐正在掉葉子,早上在院子刷牙;逸生發現有一顆樹上結出橘色的圓柿子了。他準備等柿子熟一些就爬梯上去摘幾個下來,白蘭母子住下以後;會定時地給逸生做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白蘭把裝粥的小砂鍋端放在桌子上。用大湯勺給逸生盛在瓷碗裏,接下來是最離譜的吹涼階段,冠生看見白蘭這樣,也鼓著小腮幫子吹鍋裏的粥。

“你,其實,不用幫我把粥吹涼的。”逸生看著白蘭嫻熟地把粥晾到溫乎,還是覺得有點別扭。

白蘭卻笑笑:

“沒什麽,說起來咱們也是親戚。”

逸生趕忙端過粥來,囫圇喝下;放下碗就說:

“我吃飽了!”

“綠蘿姑娘呢?”白蘭好奇問。

“她白天要休息,而且她也不用吃飯;你不用考慮她。”逸生擦擦嘴,雖然白蘭是鬼;不過做飯手藝很了得。

“哦。”白蘭收拾碗筷,端著去院子的廊檐下洗。

雖然是鬼,白蘭卻是有實體的鬼;除了沒心跳脈搏,也曬不得太陽;不用吃不用喝不用睡,她幾乎是與常人無異的。

在憩園住下以後,白蘭都會穿一些樸素又方便幹活的衣服;也不化妝了。冠生也不用管,基本是自己跟自己玩,偶爾會去找畫中仙玩;也偶爾去找綠蘿玩。當然,非常偶爾的是逸生會陪他玩。冠生很喜歡逸生,所以每次逸生開了個頭;冠生就會粘著他不放。這讓逸生也有點苦惱。

收拾完畢,白蘭就坐在廊檐下繡花;或者縫補逸生的衣服。

大概是因為有白蘭和冠生坐鎮,羅海的恐鬼癥作祟;一周來憩園的次數比原來好好多。除了接近截稿期,他會出現在門口對著逸生冷嘲熱諷一頓以外;就不肯進大門了。

這天,羅海大呼小叫地拍憩園的門;逸生才寫到關鍵處,不情願地去開門。

羅海神神秘秘地說:

“我得到一個好東西!”

說著破天荒地主動進屋。

到了正廳,白蘭端上茶水;羅海笑呵呵的點頭致謝以後,把逸生拉到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用布包好的東西。

“這是什麽?”

打開布,裏面是一把掐絲琺瑯器的手鏡;鏡子背面鑲嵌著貝母和寶石。

逸生拿起鏡子看了看:

“這個好像挺值錢的,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是從市裏文廟那邊的古玩市場淘到的。”羅海拿過鏡子得意道。

“恭喜,沒想到你還有收藏古玩的愛好。”逸生拱手。

“不是,你不懂;這是一個法器。”說著羅海把手鏡放進布中。

“什麽法器?”

“就是說這個鏡子有法力?”旁邊的白蘭插嘴。

“對!就是這個鏡子有法力。”羅海興奮地說。

逸生湊過去看,怎麽看也只是一把普通的鏡子;看不出什麽端倪來,便問:

“它能有什麽法力?”

羅海清了清嗓子。

“你知道日月寶鏡嗎?”

逸生搖搖頭。

“相傳唐貞觀十五年,文成公主入藏,隨身攜帶的就是這個寶物;有了這個寶鏡,公主可以看到千裏之外的長安;可是不久以後,寶鏡被賊人掉包。從此以後,這日月寶鏡就流落到民間。”羅海轉而繼續,“當然,這只是傳說;真正的日月寶鏡並不止能看到遠方。它可以帶著它的主人穿越過時間和地域的阻隔,可以讓你去任何你想去的時間和地方!”

逸生聽到這裏,不免又仔細看了看那柄手鏡。實在看不出這柄手鏡居然是如此神通廣大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這柄就是真的日月寶鏡?”逸生忍不住問。

“你看吧。”羅海把鏡子放到逸生的面前,鏡子裏並沒有逸生的樣子;雖然鏡子能照出建築和周邊的房間布置,但是卻沒有逸生的樣子。

羅海臉湊過來,也是空無一物。

“你看,日月寶鏡是照不出人影的連我這個妖影也是照不出來的;因為它不是作為一個鏡子來用的,白天裏;它只能顯現你想看的東西。夜晚,它可以帶你去你想去的時間空間裏。”

逸生晃了晃手中的鏡子問:

“那它也沒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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