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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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一杯吧?”閻摩這麽提議。

珀耳塞福涅並沒有回答,她低下頭去切牛排,眼角含著一絲絲掩蓋得不牢固的不屑,亦或是她故意這樣做。

閻摩也沒想過自己的提議會得到珀耳塞福涅的回答,他也不生氣,只是哈哈一樂,看著珀耳塞福涅吃東西。

美人進食,也別有一番風味。

走廊上。

一束月光灑下來,打在塔納托斯的臉上,照出了他寒似冰的臉色,塔納托斯靠在石柱上,死死地盯著屋子裏的閻摩。

周圍很冷,很安靜,一如塔納托斯毫無雜質的內心,他將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降到最低,就像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完美的隱匿術。

修普諾斯曾經說過,他羨慕塔納托斯,因為他沒有心機,無論什麽時候都敢作敢當,純粹地不可思議,像是一個孩子。

現在塔托納斯滿心只有一個念頭,殺死閻摩。

珀耳塞福涅專心致志地切著牛排,老實說她很意外這餐會是她熟悉的餐點,而不是像是什麽白米飯之類的,但是閻摩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那眼神就像是看餐盤裏的一道菜,珀耳塞福涅在心底冷笑,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在大地上,她是當之無愧的春之女神,而在冥府,她是僅次於塔納托斯的死亡之女。

珀耳塞福涅咳嗽一聲,她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嘴,“我吃飽了。”

“什麽?”閻摩滿臉地不可思議,“但是,你才僅僅吃了兩口!”

“這就夠了,”珀耳塞福涅道,“女人需要吃的不多,我先告退了。”

“等等,你不能走!”

“為什麽?”

“……”為什麽?難道要我告訴你我一直在等藥效發作?閻摩當然不能說出口,他有些咬牙切齒,怎麽忍心在這裏功敗垂成?閻摩一下抓住珀耳塞福涅的手,要不是珀耳塞福涅直接將他的手甩開,塔納托斯一定會破門而入!

“閻摩!”珀耳塞福涅的聲音包含著怒意,“請你自重!”

“自重?我為什麽要自重?”閻摩看向珀耳塞福涅的眼神裏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欲|望,這欲|望讓珀耳塞福涅不自覺打了個哆嗦,突然,她覺得自己的五官變得遲鈍起來,手腳也使不出力氣,整個人懶洋洋地不想動。

不對勁,不對勁!

珀耳塞福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閻摩,覺得他渾身上下都不真切起來,看著什麽都像是隔著一層霧。

霧裏看花,別有一番風味。

珀耳塞福涅已經知道自己出了問題,當然不會被這種異狀迷惑,但是渾身上下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躁動無比,“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閻摩先是一楞,隨後便是狂喜,看著珀耳塞福涅這個樣子,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藥效發作了!閻摩的眼裏透出淫邪的光芒,他微笑著說道:“我只是做了讓我們兩個都會舒服的事情。”他用另一只手攙著癱倒下來的珀耳塞福涅,心中感嘆美人的皮膚就是潤滑,順手摸了摸。

珀耳塞福涅心中大怒,但是卻使不出一點力氣,臉色漲得通紅,斷斷續續道:“閻……摩,我,我會殺了你。”

“殺了我?”閻摩一笑,接下來就一巴掌甩在珀耳塞福涅左臉上,打出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他惡狠狠道:“你這個婊|子,還認為自己是冥後?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還當你是冥後,如同以前一樣,要是不然……哼哼!”

珀耳塞福涅右臉上多出一個難看地巴掌印,但是這不及她心裏的屈辱,被閻摩的手觸摸過的地方就好像用燙紅了的烙鐵燙了一般,生疼,淚水不自覺落了下來。

“喲喲喲,我的小美人,別哭啊,”閻摩笑著過去舔舐珀耳塞福涅的淚珠,就在這一刻,窗邊的塔納托斯猛然間動了!

他就像是一只捷迅的獵豹,爆炸一般躥了出去,他的雙手已經變成利爪,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的胸膛逐漸變厚,也多出一些絨毛,如同熊一般咆哮,將利爪刺向了閻摩的胸膛!

閻摩倉忙往旁邊一閃,只聽見布料被撕碎的聲音,閻摩低頭一眼,他胸前的衣服已經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塔納托斯挑釁道:“下一次,我要挖出你的心臟!”

“你要有那個能力,那就來吧。”閻摩輕蔑一笑,他怒吼一聲,原本不小的身軀竟然再次壯大不少,身上層層疊疊再次長出無數鱗片,就像是盔甲一般,最可怕的是,在他的屁股上,竟然長出了三條尾巴!

閻摩甩了甩脖子,陰翳地看著塔納托斯,“你是那個進入了沈睡的死神吧?這一次……我要讓你連陷入沈睡的資格都沒有!”他撲了過去!

塔納托斯不閃不避,他擡起了右手,鋒利的爪子在月光下閃耀著光澤,砰!

兩人剎那間撞在一起,閻摩的大力將塔納托斯撞了出去,只聽轟地一聲,整個墻都被塔納托斯撞出一個大洞,

兩人翻滾著滾出屋子,塔納托斯發狠,在閻摩身上劃了無數下,只聽得嘩啦啦鐵器碰撞的聲音不斷傳來,閻摩身上爆出火星,連鱗片都被塔納托斯撓掉幾片,猛然間吃痛,閻摩兩腿一蹬,將塔納托斯踢飛出去!

塔納托斯在空中打了幾個轉,猛然間展開雙翼,漂浮在空中,空中長嘯一聲,撲向了閻摩!

塔納托斯的這聲長嘯,響徹了整個愛麗舍,褚浩猛然間擡頭,“在那裏!”

“塔納托斯似乎遇到了危險?”就在褚浩準備奔向戰場的時候,修普諾斯的聲音姍姍來遲,他在褚浩耳邊說道:“冥王第四考,踏入,愛麗舍完成,獎勵十萬年魂骨黑暗凝聚之軀幹骨一架。”

只感覺無數力量湧入身體,隨之一陣清涼,褚浩舒服地呻吟了出來,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黑暗元素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鑷取到他的軀幹骨上,壓縮,提純,纏繞,保持穩定,在神秘力量的操作下,這一切井然有序地進行著,直到最後,褚浩的軀幹骨已經成功地進化成了黑暗凝聚之軀幹骨。

褚浩閉上眼,感受到自己對黑暗力量的操縱更加靈活,簡直就像是多出的手腳一樣,他微笑微微彎起,對著前方伸出了手——黑暗凝聚之軀幹骨附帶魂技之一:暗元素掌控+幽冥蝠翼附帶魂技:異次元空間折斬=暗元素空間門!

前方的空間扭曲一番,甚至能夠看見塔納托斯和閻摩打鬥的身影,褚浩沒有出聲,他走進空間門,躲在一堵墻的後面,這一次修普諾斯的聲音遲遲沒有響起,褚浩不知道冥王第五考的內容是什麽。

塔納托斯和閻摩打得激烈,火花四溢,鐵器摩擦的聲音不斷傳來,兩人拳來掌往,互拆了無數個回合,竟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也是沒辦法的是,塔納托斯走的是強攻+敏攻的路線,強大的戰鬥力讓他能夠在瞬間擊潰敵人,而閻摩走的是絕對防禦+毒素攻擊的路線,他一身鱗片足以抵擋任何攻擊,在之前是天帝的專用護盾,而他最具攻擊能力的三根毒尾又太過顯眼,根本打不中塔納托斯,所以一時間有些僵持。

塔納托斯似乎厭煩了這樣的打鬥,他雙腿發力一個後跳,展翅飛向天空,雙手在胸前合十,突然張開,大拇指和食指相靠,用中間那個圈對準閻摩。

閻摩甩動著毒尾,嘴角卻詭異地彎出一個微笑,他能感覺到塔納托斯正在聚集能量,這一擊甚至能夠威脅他的生命,但是……那又怎樣?閻摩雙眼突然布滿白斑,就好像是最嚴重的白內障患者,他的一根毒尾猛然從塔納都斯的正下方沖出來,帶起了一陣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入了塔納托斯的大腿中!

“吼!!!!”塔納托斯痛得大叫,他從天上重重地跌下,摔了個七葷八素,渾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閻摩此時已經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諷刺地笑著走向塔納托斯,“還不是一樣?無論三千年前,還是三千年後,你總是學不會……防備身後的危險。”

塔納托斯臉色一剎那變得蒼白無比,他止不住地抽搐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汗如雨下,將衣服徹底浸濕,所有的異狀消失了,好像要死了一樣。

“瞧瞧你這個樣子,”閻摩砸著嘴,他一腳踩在塔納托斯臉上,不屑道:“就像是一只狗,哦不,是喪家之犬。”

閻摩慢慢將三只毒尾全都擡起,“現在,受死……”轟!

一個黑球突然在閻摩後腦勺上炸開來,將他炸得一個踉蹌,差點撲在塔納托斯身上,“是誰?!”閻摩憤怒地轉過頭去。

沒人答應,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唯有他的回聲。

閻摩又轉向不斷顫抖地塔納托斯,發現塔納托斯狠狠地盯著他,好像要咬他一口一樣,他又踩在塔納托斯臉上,嗤笑道:“別……”轟!

又是一個黑球,閻摩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氣得跳起來大叫:“究竟是誰?!給我滾出來!!”

褚浩卻早就逃了,他早就想做這樣猥瑣的事了——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而暗元素空間門則成了絕佳的道具。

閻摩咬牙切齒,他往旁邊走了兩步,吼道:“別認為我沒辦法將你找出來!”

這個時候,塔納托斯卻突然消失了,褚浩拎著他的後領將他拖入空間門,背在身後,不停地逃。

塔納托斯顫抖著,艱難地說道:“我不會感謝你的。”

“我沒想要你的感謝。”褚浩滿不在意地說道,突然,旁邊的屋子倒塌,一個人從飛揚的灰塵裏沖了出來,閻摩憤怒地面孔浮現,“受死吧!”

冥後殿。

珀耳塞福涅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不顫抖,但是她失敗了,不僅如此,她的身體裏傳來一股異樣的空虛感,她想要摩擦雙腿來減輕雙腿間的那種瘙癢感,但是她做不到,別說動腿了,就連一根小手指頭她也動不了。

珀耳塞福涅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感覺到她的褲子濕了,那個難以啟齒地地方不斷往外溢出溫熱的液體,四周的場景好像變了,似乎變成了那一晚,她身穿白色禮服,躺在屋內等著她的丈夫……

“珀耳塞福涅?你怎麽了?”“哈迪斯”走了進來他滿臉笑意,珀耳塞福涅雙手纏上了“哈迪斯”的脖子,想要親吻他,但是沒想到“哈迪斯”卻推開了她,滿臉奇怪地表情,“珀耳塞福涅?”

眼前的幻境突然一變,哈迪斯變成了波塞冬,珀耳塞福涅掙紮般扭扭頭,哆嗦道:“波、波塞冬,你怎麽來了?”

“這不中要,”波塞冬的臉色很冷,“重要的是,先幫你解決目前的困境。”波塞冬輕輕揮舞海神三叉戟,一股力量將珀耳塞福涅托在空中,珀耳塞福涅覺得身體外傳來一股吸力,而她體內的那股燥熱,正在逐漸褪去。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會計證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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