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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公開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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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深和自己已經約定過了,她先去打探消息,這一次,打探到消息之後,就不必再回到王府中去了,畢竟,那一次進入其中,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若是再一次進入的話,必定是要擔風險的,這件事情,必須要謹慎,皇甫深也很是狡猾,如果事情一旦敗露,皇甫深很有可能直接將自己在所有面前供出來。

如今,想要計劃成功,就必定是要受牽制於皇甫深的。所能唯一依靠的不過就是皇甫深呢心中耳朵仇恨罷了。

如今,他對妻兒的態度,已經明顯看得出來,她已經開始慢慢地心軟了,這樣可不行。

若是從前的那個皇甫深,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又怎麽可能會憂心這樣多的事情。

霜泠知道,這個時候,是必定要進入到其他朝臣的身邊才能聽到和朝廷有關的消息。可自己如今,怎麽樣才能接近到他們的身邊呢。

也許,當下之際,只能從那些口風並不嚴的官員身上下手了。關於皇甫離的事情,不過是說者無心,聽著有意罷了。他們根本就不會知道,那些想要知道這兒信息的人,到底有多看重這樣的事情,而恰好,自己就是這些想要知道的人中的一個。

在繁華的京城中,最好的打探消息的方法,就是去往最為熱鬧的地點,京城中最為熱鬧的風月之地,就是紙鳶坊。雖然霜泠之前並不知道紙鳶坊匯總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只是在很多年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們的生意做得極為熱鬧,很多官員在夜晚的時候,都會選擇進入其中,看著歌舞,喝酒聽曲,甚至是當年的三哥皇甫祥也很是喜歡那個地方。

最然朝廷中的官員都是命令禁止是不可以嫖娼的,也因此,在很多的風月場所,都並不敢讓官員身份的人進入,雖然他們都是貴客,可一旦被發現,遭殃的還是這些地方。可紙鳶坊和它們並不相同,這裏的姑娘聽說都是之賣藝不賣身的。

可她們到底有沒有字啊私下裏,做著那些個事情,誰又能知道呢?

都說男人好女人是平等的,可終究,女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是無能為力的一個。那些姑娘,弱智家中都富有安康,又又有誰會做這也昂鞥以色侍人的事情呢。

霜泠決定在晚一些的時候混入到紙鳶坊中去打探消息。

走在熟悉的京城的街道之上,霜泠只感覺到自己心裏無限的淒涼,從看到母後死去的那一天起,自己心裏剩餘的柔軟,全部都消失了。沒有人再值得自己去想念,去全心全意地對待,即便是自己的哥哥也並不可能。

還好自己離開的時候,身上有著皇甫深給自己的銀子,等一下先去買一套新衣裳才是。

霜泠孤獨的身影,漸漸在街道上遠去。

“雖然我早就知道你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可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的身世竟然是這般。”在殘韻說完了自己的經歷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許久來快速地消化面漆那的現實。

“以前的時候,我並不了解陌落楓。可是我望向他看著你的眼神的時候,我卻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愛著你的。我也一直以為,你們兩個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我也就相信了那封信上的內容,即便是這段時間以來,我也一直都以為,你們不過是在過自己的日子,並不能找到合適的時機同我們團聚罷了,我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期間,你竟然吃了這麽多的苦。”初九拉上殘韻的雙手。

“果然,尚且冰冷。”

“這個人也太會過於掩飾了吧,他平日裏總是裝著對你一直很是體貼的模樣。我還以為,他會一直對姐姐好的,他如何忍心對你下手。”寸心在一旁,早就已經不爭氣地哭了起來,“若是早知道如此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讓姐姐離開這裏。同我們在一處,至少每一日都過得沒有顧慮,只是姐姐這樣的身份,能留在易春閣,也的確是屈才了。”

“各位放心,我早就將自己的性命和韻兒的性命綁在了一處,我絕對不會像那個人一般,做出任何對不起韻兒的事情,我會一直保護著她,愛護著她,也請你們相信我。”皇甫離在一邊說道,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前應後果,可再一次聽到這些從前的事情的時候,皇甫離還是感覺到心上再一次的疼痛。

明明是自己這樣珍惜的姑娘,卻在姬辰念那裏被傷得遍體鱗傷。

“既然風璃……殘韻,都這樣說了,我們自然是知道你對她的一片心意,一國的尊主,卻能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子陪著她來見我們這些老友。又能不顧一切地在所有人面前,給了她最尊貴的身份,我們自然是放心的。”初九對皇甫離說道。

“雖然我們並不居住在京城,可當大家聽到陌家被赦免的時候,還是感覺很是欣慰。只是從前都以為,尊主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如今有幸見面,才知道,您很是隨和。”

“姐姐不必再改對我的稱呼,本來,陌殘韻這個名字,就早已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在你們面前,我不過就只是簡單的一個風璃而已。”直到此刻,殘韻才明確地發現,自己究竟和從前的時候,變了又多少。

很多時候,皇甫離總是喜歡說她變了,只是殘韻從來都沒有真正地考慮過這些事情。直到現在在這些人的面前說出的這些話,是從前的時候根本就不會講出的話。

以前沒有人關心自己,也沒有任何人想要知道自己的感覺到底是什麽。也就因此,殘韻不會將自己的心情對任何人說出來,無論是下喜愛還是討厭,這本來就是自己的事。如今這樣的一個看重感情的自己,是從前根本就想不到的存在。

以前的那個自己,因為心中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因此一直試圖逃避著自己的女子的身份,總是想著,將一個厚重的鎧甲穿在身上,用冷酷和不屑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那一份恐懼感。

討厭一切過於女性化的東西,即便是在愛為了執行任務不得不裝出一副無害的模樣的時候,殘韻也很是討厭這樣的自己。都說以柔克剛,可殘韻偏偏堅持著以剛克剛,明明知道女子的柔在很多時候,是最為好用的武器,可還是覺得無比的別扭,這是心裏上的障礙,心結無法打開,愧疚一日都不可能回歸到最初的性格。

殘韻還記得在皇宮裏的時候,尊主和尊後為了考驗自己而找到的那些人假扮殺手。那時候,自己一眼就看了出來那些人不過只是假扮的,不過就是因為在那些人的眼睛裏,看不到足夠的殺氣。

所謂的殺氣,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殘酷一點來說,這是只有殺手才有的東西,也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一點點積累出來的。這就和人的氣質是樣的東西,只是對於殺手來說,當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更多的時候,就不會在意生死的問題。

一切都已經麻木了,冰冷而麻木,而也就是這樣麻木的眼神,才是藐視一切,也藐視自己生命的存在。

可如今,在鏡子裏的自己,早就不是從前那個眼神空洞的女子,有牽掛的人,吧從前對於感情的缺乏全部都彌補了回來。

很多時候,殘韻也並不適應這樣的一個自己,仿佛和從前太過不同,本以為只是在皇甫離身邊的時候才會如此,可是如今回到了這裏,仍舊想著關心他們的感受。曾經,殘韻想過要做幽寒殿裏最鋒利的一把刀,只是恐怕如今,自己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鋒利之氣。

“之所以會將慶瀾將軍的故事搬上舞臺,不過也是感念洛川曾經有這樣傳奇而忠良的一門將領。初九心裏一直對這樣的女英雄心生仰慕,只是沒有想到,原來我們一直在仰慕著的人,原來一直在大家的面前。本來還以為你只是在音律上有著這樣的造詣,誰又能想到,你竟然是朝中的女將呢?”陳久年在一旁感嘆道。

陳久年一向並不在乎什麽權位金錢的事情,倒也並不覺得,如今站在自己前的兩個人已經是如今洛川中身份最為尊貴的兩個人,對於他來說,不管是怎樣的身份,只要能讓他欣賞,足以讓他敬佩,這樣的人,才是他會尊敬的人。

而殘韻,不管是怎麽樣的身份,他們始終都會是朋友。

“我這一次不能在逸城待太久,本來早先時候就想要回來看看大家,可後來遇見了太多的事情,一直就不得空,況且,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對你們解釋我發生的這一切的事情,可如今,你們什麽都知道了。我心下也就沒有那麽大的負擔了。”殘韻心下也輕松了不少。

“那你回來之後,要住在哪裏?可是找到了何時的住處?”初九問道。

“姐姐,不如還是住在之前的房間吧,寸心也好能照顧你。”寸心在一旁插嘴道。

“你如今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小丫頭了。每一日還要排練,我怎麽可能要你還做著之前的活計,我和離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居住地點。以後,只要是我有功夫,我就回來看看你們表演,和你們聊聊天。”

“對了,瑤姬,如今怎麽樣了?”殘韻突然想到了從前那個一直在倔強著的女子,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她的消息了。聽說,在自己離開以後,她就成為了花魁。可自己卻並沒有在今日的表演上看到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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