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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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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後又一日在尊主的床榻前,同大皇子一道陪同尊主聽取群臣的奏章。等所有的奏章都呈上來之後,尊後在侍女的陪同下向大殿外走去。

“母後多日操勞,也要照顧好身體才是。”皇甫深看著尊後方才微微揉過的眉心,一臉關切地說道。

“多謝深兒的掛念,母後一切都好。你也是,不要太費心了,在宮裏,好好地做好分內的事情就是,要不然多分了心神,母後也很是擔心你累壞了身體呢。”尊後停下了腳步,笑容依舊無懈可擊。

“是,母後的話,深兒銘記在心。恭送母後。”皇甫深站在尊後的身後,目送著尊後坐上了轎輦。而皇甫深看著尊後離開的方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剛才還低下的頭慢慢地揚了起來。

“尊後,吳家。天生就是貴族又能如何,還真的以為自己可以一輩子都踩在別人的頭上。等到你們死的那一天,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想要得到的一切,是如何一點一點被我奪走的。”皇甫深的拳頭又握緊了幾分。

夜晚的時候,禦醫為尊主送去了安神的補藥之後離開了寢殿,向尊後寢殿的方向走去。尊後還等待在那裏,等著他去告知自己尊主身體的情況。這幾日,尊主又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作為尊後,自然是要比別人更加地“關心”才是。

燈火通明的寢殿大門緩緩關上,一個男子的身影隱藏在宮外的角落裏,看著禦醫的身影進入,男子安靜地隱入到黑暗中,繼續蟄伏等待著。

終於,禦醫從尊後的宮中離開。一路上加快腳步,低著頭想要快速地離開,可他剛走到宮墻外的角落處,突然眼前一片黑暗,嘴也被人大力地捂上,只聽耳邊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威脅道:“不許出聲,跟我們去一個地方,配合的話,就饒你一條性命。”

慌亂之下,禦醫忙不疊地點了點頭,想要同背後的男人一道離開,可男子的力道極大,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將他打昏,直接被人帶走。

等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這間屋子很是陌生,雖然並不雜亂且清雅,卻絕對不是皇宮裏有的地方,自己被隨意地扔在地上,套在頭上的袋子已經被人拿走。

“叫秦三全是吧。來,同我說說,你背後的人,是尊後吧。”男子的聲音很是好聽,可明明是這樣的聲音卻讓他感覺到如同在冰窖之中。

秦三全轉過頭來,看向面前的男子,一頭銀發,雪白的皮膚幾乎可以媲美宮中的女子。妖冶的笑意在嘴角浮現,不知何時出現,坐在自己的面前,微笑地看著自己。

“說呀,你說了,我尚且還有耐心饒你一命,若是說的晚了,你會有怎樣的下場,我也沒有辦法確定了。”男子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紙包繼續說道。

“那藥渣子你自以為處理得得當。可我仍舊有人能發現你那藥中,可是有著不是治病的東西啊。也同我說說,這毒草的方子是如何給尊主治病的。”男子打開紙包,聞著裏面藥渣子的味道,一把揚在了秦三全的面前。

“況且就算你不聽話,不肯說出口的話,我大抵也能猜的出來。我想要的,不過只是一個你的回答罷了。”蒼顏不緊不慢地說著話,摩挲著手指上精致的戒指。雖然看上去不過只是一個簡單的戒指,可實際上在戒指裏藏著毒蠱,如果他不肯說的話,就將毒蠱種在他的身體裏,讓一個禦醫嘗嘗自己也沒有辦法醫治自己的感覺。

而躺在地上的秦三全戰栗著,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奇怪的男子。蒼顏一步步走了下來,走到了秦三全的面前。“我這裏有很多有趣的朋友,你可想看一看啊。”蒼顏打開了自己的戒指,戒指中黑色密密麻麻的小蟲聚集在其中,蒼顏舉著戒指逼近秦三全。

“說呀,不說是嗎?”蒼顏見他只是顫抖著,眼神飄忽,心裏更加的氣憤,“或者是,你更喜歡吃些苦頭才能說出來。”蒼顏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條狹長的皮鞭,話音落下的一刻,抽打在了秦三全的身上。下手之狠毒,和行動的迅速,只讓他感覺到身上火辣的疼痛。

“還是沈默啊,看來還真的是一個忠心的手下。可你何必如此,尊後是個怎樣的人,你應該比誰都了解。無論她給了你多少的好處,如果你答應幫我的忙,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雙倍的價錢。可是如果你為了尊後的話,為了讓自己的兒子登上尊位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汙點,她最大的可能就是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所以,何必呢。一個女人的承諾,是最不可能當真的,知道嗎?”

“知道嗎!”蒼顏蹲下身子,湊到秦三全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臉頰。又將自己手中的皮鞭繞在了秦三全的脖子上,“聽話,說吧。”

“沒,沒錯。”秦三全在快要被勒到窒息的時候,終於脫了口。

“你還算老實。行了,過來,自己做個證吧。”蒼顏終於松開了鞭子,拉著秦三全走到了桌案旁。

秦三全走上去,在銀發男子寫下的證據上蓋下了自己的指紋。蒼顏看著面前這份絕妙的證據,很是滿意。

“回去吧,不要告訴別人我近日來找過你。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面。”蒼顏沒有轉過身來,只是向他揮了揮手。

“是是是。”秦三全恐懼地對面前的男子說道,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離開。

“只是可惜啊,這些小可愛,沒有機會用到了。”蒼顏又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便拿著手中的證據從屏風後的暗門離開了。秦三全看著男子的身影離開,立刻又一個人認為出現,在他的頭上扣上了一個黑色的布袋,這一次,雖然沒有被打暈,卻仍舊什麽都看不見只是被人推搡出門,又被推到了一個馬車裏。

不知道這處宅子到底在哪裏,秦三全感覺到自己在進入到馬車的瞬間,又問道了一股詭異的迷香,果然他們對自己還是並沒有完全放下戒心。秦三全混混沈沈地睡去,而等到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了太醫院的門外。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能來去自如。他這樣奇怪的容貌,卻並沒有可以地在自己的面前隱瞞,那也就意味著這個人並不是想在自己夫人面前隱瞞。難道他就不會害怕,自己真的是尊後最得力的助手,不會輕易地因為他們的威脅而說出真相嗎。

可事實上,無論這個人是誰,對於秦三全來說,都不重要。不論這個人的身份是什麽,反正他是尊後的死對頭就對了。這個人這樣奇怪的容貌,和並不正常的行為,在此刻的皇宮中,尊後最大的對手就是大皇子。他不會是皇甫離的人,這一點秦三全還是有把握的,大抵上是大皇子的人沒有錯。

現如今這樣的情況,他知道一切才好。等到他知道了一切之後,他一定會挑起事端,這件事,越快地被眾人知道,結束得救越快。可事實上,他並不知道真正的情況,他知道的,是自己想要讓他知道的真相而已。

一場好戲就要開始了。

也許他們都以為自己是戲中人,可事實上自己才是在外旁觀的存在。有一些謊言,在最初的時候就在沒有人知道的時刻裏種下,而這樣巨大的後果實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想象的。這樣的游戲才有趣,不是嗎。

秦三全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向太醫院中走去。脖子上鞭子勒緊的痕跡尚且有些疼痛,可還好,對於自己來說,這樣的傷情算不上什麽,唯一自己曾經擔心過的,就是這臉上的面具,可不能輕易地損壞了。

而尊後的寢殿裏,她已經脫下了白日裏的常服,打開了床下暗格的門板,將房間中的蠟燭吹滅,向暗格下的地方走去,那裏,有個人在等著自己。

尊後一步一步穩妥地走了下去,父親已經在下面坐定等著自己。或許,敢在皇宮裏挖出一個暗室的人,也只有尊後能做的出來。

“父親,現在的情況如何?”尊後坐到他的身邊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爭取皇甫離的力量?”頭發花白的老人在黑暗中說道。

“為何要爭取他的力量,他沒有成為我們的絆腳石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尊後不解。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在這樣的關機時刻,能得到多一分的幫助自然是比多一分的無關更有好處。我們不能冒險。反正他對於尊位來說,也並沒有什麽競爭力。也沒有什麽可以值得我們利用的地方,只要別讓這個小子妨礙到我們動手就是了。如果我們沒有爭取到他的信任,而只是放任他這樣整日在宮裏游蕩,別到時候,被皇甫深利用就不好了。”

“我們自己養大的狗,不能輕易地被別人帶走。”老人蒼老的聲音在暗處卻沒有任何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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