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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嫉妒蒼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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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明幽山莊,這一日,蒼顏沒有在山莊中,他離開的時候,只是簡單地對眾人說了一聲,自己又要事要離開。可沒人知道,他具體要做什麽事情。可霜泠,卻覺得,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一次絕好的機會。

這幾日,霜泠一直用著各種時間在自己的房間裏為自己療傷,還好,蒼顏這幾日好似很是繁忙,不是偶爾地外出,就是把自己關在書房中,很晚的時候才會出來,並沒有對自己的事情太過上心。霜泠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比起那日回來的時候,好了一些,雖然,還沒有完全恢覆。可至少,在面色上,已經如常,如果不與自己過手的話,不會發現自己的異常。

霜泠一直在想,蒼顏口中所謂的那個明幽山莊的主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身份。如果不是之前,他的房間一直看守森嚴,沒有人能闖入,就算是自己想要找到線索,也是沒有辦法的。可今日,正是自己的好時機,自己一定要找到和那個神秘的人有關的證據。

趁著夜色的掩護,霜泠從自己的房間的後窗跳了出來,向蒼顏一直關閉的書房走去。卻沒有想到,就在自己快要到達蒼顏房間的時候,聽到,長廊中傳來的一陣腳步聲。霜泠迅速地引入到墻後,不敢大聲地呼吸,聽這腳步聲,應當算是蒼顏。

“該死,這個人怎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霜泠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竟然這樣地倒黴,竟然在準備闖入他的書房的時候,竟然等到了他突然歸來。自己只能躲藏在這裏,等他離開之後,自己才能回去。霜泠藏在陰影之中,聽著蒼顏的腳步聲靠近。

腳步聲越來越近,霜泠緊張地躲在墻後,蒼顏殺人不眨眼的模樣自己可是見過的,如果真的被他發現了自己,那自己就徹底危險了。就算自己對他早就有了戒備之心,可這硬碰硬的事情,霜泠還是一直避免發生。

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有著蒼顏喜悅的吟著戲曲的嗓音,這個怪人大晚上的跑去了哪裏,回來後竟然還這樣地開心。霜泠實在是好奇,謹慎地將在不遠處的墻後露出一只眼睛觀察著蒼顏。

蒼顏的面前舉著一張折扇,可不過就是一支簡單的折扇,卻讓他欣喜無比。不時地看著扇子上的花紋和字跡,腳步比起往日都輕盈了許多。銀色的長發披散在腦後,隨著腳步,不時翩飛著,雖然臉色有些許的蒼白,可在夜色中,這樣的一張臉孔,真是如同妖孽一般的美麗。不知為何,看到這樣孤獨的一個怪人如此開心的時候,霜泠竟然有一瞬間的嫉妒。

連他都有朋友,可自己,卻始終都是一個人。在宮裏的時候,那些娘娘雖然表面上都對自己寵愛有佳,可如果自己不是尊後的女兒的話,又有幾個人,肯對自己那樣地關心和愛護。她們忌憚的不過是母親和外公家族中的權力,而不是因為想要關心自己。

本以為,可以和陌殘韻成為好姐妹,可到頭來,卻反目成了仇人。即便是來到了這裏,蒼顏還是一直都想要利用自己。他說的不對,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同類。自己才是真正地被拋棄的那一個。而他,尚且還能有能讓他喜悅的人存在,而自己,連笑的權力都沒有了。

因為自己的臉受的傷,自己沒有表情的的時候,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奇怪之處,可笑起來的時候,嘴角處的肌肉,就會顯得很是奇怪。山莊裏的人,都知道這裏來了一位冰山美人,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只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再笑。

每當想到這些的時候,霜泠都快要覺得自己的人生,快要沒有任何的希望。

霜泠按捺了一下心神,繼續偷偷觀察著蒼顏的舉動,自己明明記得,這幾日,他的身體狀況並不好。 可能讓他這麽開心的到底是什麽。

可待到蒼顏走近的瞬間,霜泠覺得那支扇子很是眼熟,非常眼熟。自己好像是在哪裏看見過,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因為怕被蒼顏發現自己的蹤跡,霜泠不敢再繼續觀察下去,只能再度隱藏在陰影之中。等到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響起,自己才敢輕邁著步子離開。

這一次又沒有成功,霜泠有些郁悶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睡。為何自己最近似乎總是諸事不順。難道真的是自己還沒有等到合適的時機嗎。霜泠把自己蒙在被子裏。不由得想起蒼顏方才不太平常的舉動。

蒼顏每一次,見到那個人之後,都很是開心,平日裏陰晴不定的絕美容顏上,總是帶著簡單的笑意。看來,蒼顏同這位主人的關系很好。他是如何和這個人相識的,他們有有著怎樣的勾當。

那個扇子,為什麽自己會覺得眼熟呢。難不成,是自己以前看蒼顏拿過。霜泠有些疑惑。可想了半天,也只是模糊的記憶,怎麽也想不到到底是在哪裏看到過的。其實,這幾日,自己一直在研究,如果蒼顏將自己扣在明幽山莊的目的不過是用來威脅某個人的話,這個人究竟是誰。自己一度懷疑過大哥皇甫深。

之前也曾想過,是否這個人是皇甫離。可如果皇甫離是明幽山莊真正的主人的話,他能讓蒼顏在自己受傷的時候,就帶著自己離開。拿就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成功地將陌殘韻綁走。他應當放任自己死在那裏,帶著真正的陌殘韻離開,而不是,在洛臺失火的時候,悲痛欲絕。所以,這個人,不會是皇甫離。

雖然,平日裏,他對自己和五哥都很好。可想來想去,能和五哥發生沖突的人,只有他沒有別人。自己離開皇宮對於母後的打擊,只有他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可苦於沒有找到證據,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徹底證明這件事情。可霜泠也暗自下定了決心,下一次離開山莊的時候,要想辦法打聽道關於大哥的事情。

自己向來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不會這樣輕易地受人擺布。既然你想利用我,給母後一擊,那我自然也有我的方法,讓你元氣大傷。

霜泠覺得自己,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之前自己之所以會失敗都是因為太過心急。只要這一次,自己繼續蟄伏下去,終歸是可以成功地達成自己的目標。

第二日的淩晨,當梓瀅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辰念果然還沒有醒來,自己就這樣在他的懷裏睡了一夜。這一夜,是梓瀅睡得最沈的一夜。自己曾經幻想過的成婚後的生活,就是在每一日清晨醒來的時候,能看見自己所愛的人的睡顏。這日這樣的場景,好像是夢想成真了一般。梓瀅起身,在辰念的額頭上投下一吻,才輕輕地繞過辰念,走下了床榻。

桌子上,為辰生寫下的字條還在。梓瀅在抽屜裏找了一張信封,將字條裝了進去,又另附了一張紙,寫道:“送給小八的生辰禮物。”等到辰念醒來的手,就會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沒有來得及趕回來的話,那就帶著自己的祝福,去給他最好的祝願,如此,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

簡單地洗漱過後,吃了些早餐。“等儲君醒來的時候,告訴他我已經離開了。讓他好好照顧好自己。你們在他身邊,也多註意些,他不常會註意照顧自己的身體,你們多照看著些。”梓瀅一再同下人們叮囑了之後,才安心離開。

帶好了自己的行李,從大門走了出去。馬車早已在大門前等待著,梓瀅又回頭望了一眼籠罩在晨光下的東宮,宛如還在一個綺麗的睡夢中,那個人,真的如自己所願,沒有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醒來。他不會知道,這一晚對於自己來說,有多麽的幸福,而這天晚上自己感受到的所有溫暖,註定都會是自己一個人的美好回憶。

梓瀅看著車夫幫著自己將行李搬到了車上,自己也走上了馬車。放下了小窗子上的布簾,穩聲對車夫說道:“走吧,去景府。”

馬車在宮中的路上行進得安穩。梓瀅沒有再打開布簾,而只是閉著眼睛在馬車中閉目養神。直到馬車停下的時候,才睜開了眼睛。父親已經在大門口等候著,母親也一同陪伴在一旁。也許,這就是他們和自己的不同。不管是否曾經有過刻骨銘心的情感,他們都陪伴在彼此的身邊。

車夫幫忙將父親的的行李也擡了上來,梓瀅拉著父親走到了車上。兩個人坐定,拉開布簾,向著站在大門口的母親揮手告別。馬車終於繼續行進下去。

邊關,是自己從未去過的地方。自己是南處水鄉養大的女子,父親也是南處的溫潤生長出的士子。兩個人都沒有在邊關那樣惡劣的環境中生活過,也許,這一次,對自己來說是考驗,也許,也是一段新的生活。梓瀅莫名地對接下來的生活很是期待。

她一向對自己不曾了解過的生活,自己不曾領略過的美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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