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老爸老媽駕到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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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玩意兒不太符合我的氣質。”

我看了看手中沈重的電鋸,確實不太符合蘇韓的氣質,但是,更不符合我的氣質啊?我這長相,就算是在小說裏,那也是單純小百花類型的,哪裏跟電鋸能搭到一起去。

不過我也想試試嚴刑逼供的感覺,就費力拿著電鋸走到那個男孩面前,將電鋸對準他,因為實在太重,手有些顫抖,帶動著電鋸也跟著抖,一不小心,就削掉了男孩一縷頭發。他嚇的面無人色,連連慘叫。

我自己也嚇到了,趕忙離得遠了一些,不過效果已經有了。

蘇韓示意我關掉,問男孩:“說吧,日記本在哪裏?”

男孩一臉驚悚:“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果斷再次打開電鋸對著他,他又叫了一聲:“不要啊!”

蘇韓可能見我拿著電鋸太過於吃力,一只手幫我從底下拖住,又往前湊了湊,那距離近的,我甚至看見男孩的眨眼時,睫毛被削掉。這距離,我都嚇的閉上了眼睛。

蘇韓道:“我看地下室有很多零件,反正壞了,你也可以自己修覆,先切掉哪裏呢?我看就先切腿吧。”

說著,他控制我的移動電鋸到了男孩大腿上,漸漸地靠近,男孩又是一陣慘叫。

“不要!我說!我說!”

蘇韓關掉了電鋸:“說。”

“在地下室,一個沒有腦袋的玩具身上。”

“沒說謊吧?”

“沒有說謊,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周一舉了舉手,示意自己去看。

男孩眼睛緊緊盯著距離他大腿只有不到一公分距離的電鋸,顫聲道:“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蘇韓道:“當然不行,鑰匙是鑰匙,其他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我低聲問道:“鑰匙找到我們不就可以離開了嗎?還有什麽事啊?”

蘇韓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有淡淡的警告意味,示意我閉嘴。

男孩道:“什麽事?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小男孩,知道的東西有限,你們不該這樣對我。”

一個柔弱的小男孩,能手持兩把菜刀,砍死那麽多人嗎?不過,這句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蘇韓嘴角抽了抽:“你以前白天都做什麽?”

男孩道:“睡覺。”

蘇韓“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問道:“今天怎麽不繼續睡呢?“

男孩神情有些迷茫,想了想道:“你們吵醒了我。”

瞎說,我立馬反駁,明明我們在底下很安靜來著,而且,我註意到他時,他已經醒過來了,那眼神,可不是睡著的眼神,這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蘇韓又問:“為何今夜一直沒有出現?”

男孩的表情又是剛才那種茫然:“可能是睡著了吧……”

我本來有些好奇,蘇韓為什麽要問這個看似無關的問題?但是聽著聽著,我就意識到了蘇韓的目的。

“那首歌謠是什麽時候開始唱的?”

“為什麽唱歌就會死人?你們用的什麽辦法殺人的?”

“那個背帶裙是怎麽死的?棒球帽他們怎麽失蹤的?”

“還有……”

蘇韓的問題接一個,男孩臉上已經布滿了問號。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我們只殺了三個人,其他人的死,跟我們無關。”

男孩說,只有胡子哥、西裝男、還有那個金鏈子哥們他們殺的,其他人失蹤那麽死的,他們也不知道。

我認為,此時的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可是,如果不是他們,那些人又是怎麽死的呢?說起來,只有這三個人,是被菜刀砍死的,而男孩的武器,一直都是菜刀。

蘇韓又問道:“你們想要殺多少人?”

男孩看了看他,弱弱道:“除了兩個人以外,其他的人,全殺不留。”

哦豁,這口氣不小啊,小說裏面至少還有六個人生還,他們竟然想來個一鍋端?不過……

“不能殺的那兩個人是誰?”

男孩道:“不知道,因為不能殺的人,是不會死的,我們只要殺到只剩最後兩個就行了。”

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話——主角不死定律。在這樣的恐怖流小說裏面,能一直遇險而不死的人,只有主角。所以,除了秦奕和蕾拉之外,我們這些人都在他們的死亡名單上。

可是,奇怪的地方在於,我和蘇韓卻突然到了另一個地方,我相信,如果我們一直留在那裏,或者,直接回了旅舍,那死亡名單裏面,或許就沒有我們兩個了。這樣想來,好像是有人故意不想我們死一樣。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也就是說,蘇韓在那竹屋裏面的話有可能是真的。能改變劇情的人只有作者,而作者很有可能就在這裏,一直看著我們。

那位名為赤焰一束的作者,在一群人裏面,選擇了我和蘇韓作為唯二的幸存者,連男女主都放棄了?

這可能嗎?對於作者可來說,書裏的主角可是是親兒子親女兒一樣的存在。

周一從下面走了上來,手裏拿了一本黑皮日記本,朝我們晃了晃。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一百章 你已經死了

鑰匙找到了,隨即我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鑰匙有了,但是門在哪裏?

蘇韓似乎並不著急,看著他冷靜的側臉,我也跟著平靜下來。

周一道:“我們是在這裏等他們回來,還是先回去?”

蘇韓道:“既然鑰匙找到了,還留在這裏幹嘛?當時是回去了。”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微微提高,就像是一種刻意。我覺得,蘇韓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的,可是這裏除了我們幾個,並沒有其他人在。

除非,蘇韓是說給那個作者聽的,他似乎篤定那個作者就在這裏。

我也覺得我們該回去一趟,因為許玫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十點整,我牽著一根鏈子,鏈子的另一端系著那個男孩的脖子,和蘇韓、周一走在街上,這畫面簡直太熟了,不久前的時代大廈,也是三個人,我也同樣牽著一個渾身漆黑的嬰孩。

所以,為什麽我總是在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還好這裏沒有其他人,不然被看到。肯定以為我有什麽特殊癖好呢。

到了旅舍,那名穿旗袍的女人對著我們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周一立馬沖上去和她咬耳朵,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有些好奇,這個地方空無一人,旅舍開在這裏,哪有生意啊?可是看這裏面的裝潢,雅致非常,一磚一瓦看起來都價值不菲,他們到底做的什麽人的生意呢?

周一和前臺說完話,前臺走了出來,修身的旗袍將她堪稱完美的身軀包裹的玲瓏有致,她搖曳著帶著一陣香風走了過來,對我微微點頭。

“這個孩子,交給我來安排吧。”

我看了看蘇韓,見他點頭才將手中的鏈子遞給她,誰知女人搖了搖頭:“抱歉,能把這根鏈子……解開嗎?很抱歉,我沒有辦法觸碰它。”

蘇韓的手在我手上握了一下,那根鏈子就不見了,被他收了起來。

我見她伸手去牽那個男孩,連忙擋了一下,提醒道:“那個,他不是一般人,你小心一點。”

她楞了一下,莞爾一笑:“謝謝,但是沒關系的,他在這裏,並不能做什麽。”

我並不是很能理解,還是蘇韓跟我解釋,說這裏對很多東西,特別是非人之物,有一定的限制,那男孩也屬於被限制的行列。

我稍微放下心來,心說人是我們帶來的額,要是出了事就不好了。

不過,我看著蘇韓,對非人之物有限制,那對蘇韓呢?也有限制嗎?限制是什麽的?

他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道:“對我沒有。”

好吧,看著也不像有限制的樣子。

我們回到了房間,發現常青和許玫都在,兩人正在說著什麽,看見我們推門進來,忽地住口。

哼哼,那閃躲的眼神,有情況啊這兩人,我故意瞇著眼睛假裝深沈的盯著他們,想讓他們心虛路出馬腳,結果絲毫沒用。

許玫依舊沈默,常青還是跟以前一樣,笑著打招呼:“你們回來了?找到鑰匙了嗎?”

我相信他只是隨便問問,估計他覺得我們留在那裏不可能找到鑰匙,所以當我拿出那枚鑰匙時,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常青驚喜的站起來:“找到了!太好了,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

蘇韓道:“並不能。”

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常青臉色僵硬了一下:“什麽……不能?”

我解釋道:“就算有鑰匙,我們也不知道怎麽用,所以,出去這件事,可能還得再想辦法。”

許玫突然幽幽道:“有人知道,秦奕和蕾拉,他們一定知道,把鑰匙給他們,我們就能出去了。”

我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男女主一定能找到出口的,但是……我看著許玫,認真道:“我們是可以出去,但是你不行。”

她瞪大眼睛,聲音依舊很低:“為什麽?”

“因為,能出去的只有活人,死人是出不去的。”

常青不可置信的看著許玫,直楞楞的後退了好幾步,結結巴巴的問道:“什麽、什麽意思?她死了?那她現在是什麽情況?”

其實在守夜時,我就已經猜到許玫已經死了。

我當時在總結來到這裏所發生的事件時,可以確定的是,每次童謠出現,都會死去一個人。

可是,當“六個孩子去洗澡,其中一個淹死了,六個只剩五個了”那一次童謠響起時,沒有死人,但是許玫卻消失了,而下一句詞,就變成了五個人。所以,那一次並不是沒有死人,而是我們不知道死了誰。

許玫是從另一個游戲劇本裏,來到了這個劇本裏面,所以他比別人,更多了一份危險。

守夜時,她身上開始滲出水,渾身濕透時,我就已經想到了那種可能性,淹死的人,可不就是渾身濕透嗎?

而且,之前常青說過,許玫所對應的角色,在小說裏面也是溺水死的。

虞  煙山

我猜,也正是因為,她本來不屬於這個劇本,所以才不像其他人,死了就是“死”了,而是能夠像活人一樣行動。

其實從她消失後再回來隊伍中,整個人就已經不一樣了。

當我說完時,許玫歪了歪頭,口中喃喃道:“我沒有死,我還活著……我不能死……”

但是,她的頭上又開始滲水,很快就將她的身體全部浸透,她的臉變得腫脹慘白,儼然就是溺死之人的模樣。

她突然轉頭對著常青:“你不是說會救我嗎?你不是說我不會有事嗎?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騙我!”

她逐漸開始歇斯底裏,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蘇韓皺了皺眉,準備現將她收起來,就在他準備動手時,許玫看向了他,用詭異的聲音道:“蘇韓,你也會死哦!”

我聽見那個字,胸口莫名疼了一下,呼吸也跟著一窒:“你胡說什麽?”

她瞪大眼睛,眼珠子好像就要凸出來一般:“我沒有胡說,他會死哦。”

我急躁的大聲喊道:“你閉嘴!”

蘇韓按住了我的肩膀,輕聲道:“冷靜一點,別聽她胡說八道,用腦子想想,我怎麽可能會死?”

他的手順著我的胳膊下滑,輕輕撓了撓我的手背,我漸漸放松下來,才發現自己緊緊的握住拳頭,指甲竟然摳破了掌心。

蘇韓將許玫收了起來,然後轉頭看我:“是去找秦奕蕾拉他們,還是先休息?”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一百零一章 鑰匙是假的?

我看著柔軟的大床,心裏掙紮了一下,說實話,很想躺床上睡覺,可是一想到我們還在這樣的地方,隨時都會有危險,就只能強忍住身體的倦意。

“去找秦奕和蕾拉吧。”

蘇韓似乎對我的決定早有預料,點了點頭:“走吧。”

常青走到我身邊,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也要去嗎?在這裏不會有危險的。”我本能不想讓他跟著,那種排斥感,從這次重聚就一直存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明顯。

他很健齒白:“不,我跟你們去,我不想一個人待著。蘇大哥,你說過會幫我們的,可是我們這些人裏面,現在只有我還好好好的了,說實話我感到很不安。”

目前的情況還真是這樣,他們一行人,除了常青,其他人傷的傷,死的死,竟沒有一個好下場。我默默的想,常青此時提這個幹嘛?難道是想要回定金?呵呵,進了蘇韓口袋的錢,是不可能還回去的。

還是死心吧。

蘇韓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著常青,拖長語調道:“是啊,只有你還好好的……”

他這句話一說完,常青的身體抖了一下,竟是往我身後躲了躲。我往旁邊讓了讓,爭取讓蘇韓看的更清楚,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嚇常青,但是他做事總有自己的道理。

“蘇大哥,你什麽意思?”

蘇韓道:“沒什麽意思,既然要一起去,那就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秦奕住在七樓的703,蕾拉在704,我想的是先喊秦奕,然後再一起去喊蕾拉,誰知敲了703的門後,出來開門的卻是蕾拉。

她穿著黑色吊帶睡裙,長度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她的頭發散著,有些微亂,臉上帶著薄紅,嘴唇上更是帶著水光。

以上那些都可以當做她是剛洗完澡,然而,她纖細的脖頸上,那一塊塊深紫色的斑塊,告訴我並沒有那麽簡單。

意識到她在做什麽後,我窘迫的轉移了視線。

蕾拉倒是大大方方的,對我們的突然到訪,沒有一絲驚訝。

她笑道:“我就猜,你們回來之後會來找我們。”

我道:“這不是秦奕的房間嗎?”

蕾拉點頭:“是他的沒錯,現在特殊情況,我們先住在一起了。”

這恐怕不是簡單的住在一起吧,不過人家是官配,在游戲過程中翻雲覆雨是很正常的操作,是我太不淡定了。

秦奕也擦著頭發出來,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

我就納悶了,為什麽我們房間所有的浴袍都是白色,只有這裏的是黑色呢?所以這也是設定裏的,不可更改的部分嗎?

蕾拉道:“進來坐吧。”

走進去才發現,房間裏還有那個瘦小的女人,她木然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跟假人一樣。

我震驚了,所以男女主該不會是在這女人面前,還做那麽親密的事吧?這是不是也太開放了一些。

秦奕問道:“你們找到鑰匙了?”

蘇韓攤開手心,上面是一枚黑色的鑰匙:“是,但是,不知道怎麽出去。”

秦奕看了一眼就道:“假的。”

“什麽?怎麽可能是假的?”

那個男孩看著不像是騙人啊,還是我太眼拙沒看出來。不對啊,當時蘇韓和周一都在,我覺得騙過我有可能,不可能同時騙過他們兩個的。

蕾拉解釋道:“若是真的鑰匙,它出來的那一刻,門也會跟著出現的。”

原來他們以前完成任務時,門都是和鑰匙一同出現,根本沒有固定的出口。那我們不是白找了那麽久,竟然是一把假鑰匙,悲催。

我頓時就失去了精神,蔫蔫的坐在沙發上,聽蘇韓和秦奕他們的對話,蘇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在問他們以前的經歷。

不過男女主畢竟不是等閑之輩,沒有全盤托出。只是,他們說出來的那部分,對蘇韓來說也夠了,他若有所思的垂眸,這個表情或許在其他人眼裏,他就是在思索。

可是,我知道蘇韓一定在算計什麽,他這個表情我在夢裏看見了很多次,每次他這樣靜靜的垂眸,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蘇韓道:“行,既然不是真的,那就只有繼續找了,我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他轉身離開時,看了一眼那個瘦小的女人,不過那個女人似乎沒有註意,依舊楞楞的坐著。

我出了門問道:“那個女人有問題嗎?”

“為什麽這麽問?”

我道:“你剛才看了她一眼。”

蘇韓笑道:“我看一眼,就是有問題嗎?那我一直在看你,你也有問題?”

我臭美道:“你一直看我那是因為我長得好看,能混為一談嗎?之前周一也一直看著她,她看著是有點怪怪的,到底有沒有問題啊?”

“你猜?”

我不想猜,快速兩步走到他前面,用後腦勺對著他,他往哪走,我就往哪兒靠,就擋著他不讓我走到我前面來。

我到門口,一手拉著們威脅道:“不說就不讓你進門!”

他施施然的掠過我,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我也沒打算進門。”

“你去哪裏?”

他背對著我擡手擺了擺:“去找店長聊會天,你們先睡吧。”

我很想跟上去,可是他既然沒叫我,說明壓根不想我去,我跟店長又不熟死皮賴臉的跟著也不合適,只好郁悶的先回房間了。

我無精打采的沖了個澡,趴在床上,反而不困了,拿著手機翻來翻去,也不知道要幹嘛。

床邊突然動了一下,我轉頭,是常青坐在了床邊。

他皺著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要是平時,我肯定主動開口問怎麽了?但是現在,我一點興趣也沒有,看了一眼就轉回視線,繼續盯著手機,劃來劃去。劃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微信的圖標。

我任命的打開,點開了蘇韓的聊天頭像。正準備發信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常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佟岳,我有事跟你說。”

我其實並不想聽,但是出於禮貌,還是看向他:“你說。”

他呼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看著我道:“關於蘇大哥的,佟岳,你有沒有發現,蘇大哥很奇怪?”

我的手一頓,離開了手機屏幕,將手機放在床上:“哪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一百零二章 太不在意我了吧

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原來就是這個啊,蘇韓本來就不是人,我炯炯有神的看著他。或許是我的表情讓他誤解是我不信他的話,開始跟我解釋起來。

據他的說法,是我守夜突然消失後發生的事。

我消失後,許玫進房間喊了他們,告訴他們我不見了。所以,他們去外面找我,可是除了地面上的水跡,根本沒有其他痕跡,無法判斷我到底去了那裏。他們甚至猜測,我可能也像其他人一樣死在了某個看不見的角落。

常青說,他當時不相信我會死,就努力說服大家一起去找我,可是蘇韓阻止了他,說自己去找。

周一不用說,他是肯定不會找我的,我總覺得他參加這個游戲,就像是在找什麽東西,對游戲本身,根本沒有任何興趣,我也猜不出他到底要幹嘛?

其他人跟我也不是很熟,不會為我冒險,其中一個還是置我於死地的許玫,怎麽可能去找我呢?所以出去的只有蘇韓自己。

常青說他是跟著蘇韓身後出去的,因為他不信任蘇韓,因為蘇韓看起來一點也不急,慢悠悠的,一邊走還一邊玩手機,不像是去找我的樣子。

我在心裏默默吐槽蘇韓,我當時都快死了,他在上面竟然還在玩手機?也不太在意我了吧?

常青跟在蘇韓後面,一方面是想看看蘇韓到底會不會救我,另一方面是他想看看蘇韓出來到底做什麽?

他看著蘇韓走到了一個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常青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發現門沒有關,而蘇韓在裏面正在跟一個人說話。

他確定當時出來的人只有蘇韓,那另一個人也是男人,卻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常青心說自己可能知道了什麽秘密,便在外面偷聽起來。

我聽到這裏,心裏想的是,蘇韓去見的那個男人會是誰?是他的同事?還是他那個……男朋友?

常青接著道:“你知道蘇韓在跟那個人說什麽嗎?”

你不說我肯定不知道啊,我默默的看著他,這時候賣什麽關子?又不是說書的,還講究下回分解。

那個人問道:“還不去找人?他會死的。”

蘇韓不以為然道:“死就死唄,也沒什麽不好。”

那人沈默了半響,認同道:“也對,他死不死,其實也沒什麽影響,所以,不去救?”

蘇韓這次沈默了更長時間,嘆了口氣道:“算了,這樣死太憋屈了,等下次吧,你註意一下這邊。”

那人道:“讓我保護他們嗎?我收費很貴的。”

蘇韓道:“不用保護,看著就行。”

接著房間裏就安靜了下來,常青等了好一會兒,裏面沒有任何聲音,好像是沒人了一樣。他疑惑的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發現裏面果然已經沒人了。

他不敢相信的走進房間裏,找了一圈,根本沒有人的影子。

“那房間根本就沒有其他出口,而我一直在門口待著,他們根本沒有出來,完全是憑空消失了,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呢?而且,他們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明顯是你啊,佟岳,我不知道你跟蘇韓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你了解他嗎?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麽?我覺得,他的目的不單純,很有可能會害了你。”

如果常青說的是真的,那蘇韓和那個神秘人口中的“他”,應該就是我了。蘇韓不想救我?他覺得我死了也無所謂嗎?可是,他還是去救我了啊,我此時完好無損的坐在這裏,不就是他救的我嗎?

但是,我心裏還是很在意那句話。

什麽叫“死就死唄,也沒什麽不好”?我當然還是活著更好了,我死了,誰天天給他發紅包轉賬?誰天天給他坑啊?

常青道:“佟岳,你聽見我在說什麽了嗎?”

我悶悶道:“聽見了。”

常青說:“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是,再喜歡也不能盲目,你必須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如果害你,你至少……”

“他不會害我。”我打斷道。

他的目的不就是賺錢嗎?我相信蘇韓是不會害我的,我跟他共享生命,他害我不就是害他自己嗎?

常青還想說什麽,被我制止了。蘇韓是什麽樣的人,我自己可以分辨,不需要其他人說什麽。

我拿過手機,發信息問蘇韓什麽時候回來?他沒有回我,可能還在跟店長談事情吧。真是的,有什麽事,就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我郁悶的趴在床上,本來想繼續給他騷擾表情包,想了想,還是沒有發,要是嫌我煩就不好了。

我閑來無事,又翻開電子書,想看看《完美情人》有沒有新的動態,結果還真發現了有了改變。

改變主要發生在評論區,之前那鋪天蓋地的“老婆嫁我”和“老公娶我”,被各種表示不解的言論所代替。

“蕾拉和秦奕的人設全崩了好嗎?還我之前完美的老婆!”

“什麽鬼啊?劇情改的亂七八糟不說,男女主還不如配角出色?那還做什麽男女主,垃圾。”

“大大是瘋了嗎?受什麽刺激了,這麽亂搞,誰還看啊?”

“垃圾垃圾垃圾!差評差評!”

一排又一排,全是對新劇情的不滿。我雖然沒有看完全文,但是就我看的那幾個片段,先不說文筆,游戲劇情設計的其實很不錯,特別是男女主跟開掛一樣,個中年碾壓別人,現實不現實不說,看著是挺爽的。

現在改的新劇情,男女主確實不如之前那麽出色了,很多人評論都說,要是不改回去,就棄文。

可是,就算那麽多負面評論在作品底下狂刷屏,作者也沒有回覆的意思,更沒有改文的意思。

一個作者,寫出這麽火爆的作品,有那麽多書粉,為何要做這麽吃力不討好,還有可能涉嫌違約的事情呢?

搞不懂。

蘇韓回來時,我已經刷評論刷到昏昏欲睡,聽見開門聲擡頭去看,他正關了門,緩緩朝這邊走來。

我打了個哈欠,問道:“談什麽呢這麽久?”

蘇韓看了我一眼,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想知道的話,明天告訴你,睡吧。”

他說完這句,我幾乎立刻就被強烈的困意侵襲,眼皮一沈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感到有什麽東西觸碰了一下我的臉,軟軟的涼涼的,很舒服,我忍不住哼哼了兩聲,聽見了一聲輕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聲巨響吵醒,剛睜開眼睛,就被蘇韓一把捂住了嘴。

朦朧的光線下,我能看見他帶著水光的眼睛,他輕輕“噓”了一聲。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一百零三章 這是黑店吧

門把手上下震動了一下,有誰在外面試圖開門,因為門被反鎖的,所以沒能打開。接著,一股巨力傳來,門應聲而倒。

與此同時,蘇韓擁著我從床上翻了下去,我壓在了他的身上。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門口漸漸的靠近床邊。

“砰!”

床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發出不堪負重的嘶鳴,在巨響中坍塌。

蘇韓推開我,輕盈的躍了起來,閃爍著銀光的鏈子像是有生命般,朝來襲者攻去。他扶起我,輕聲道:“出去。”

我看了一眼暫時被捆住的東西,又是那個男孩!外貌看著無什區別,可是有哪裏不一樣了,之前他拿的菜刀,換成了一把斧頭。

不是說這裏對他有限制嗎?限制在哪裏?很明顯比之前更強了啊,而且更瘋狂了。

常青已經醒了,此刻正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還好那個男孩選擇先去攻擊床上的人,若是先去攻擊他,我不確定蘇韓會不會救他。

他也算,知道了蘇韓的秘密吧,以蘇韓的驚覺,肯定也知道他偷聽的事,這也是我相信蘇韓的原因,若是他真想害我,就不會那麽不小心的被常青聽見了。

我們踏著門板的殘骸跑了出去,幾乎剛出門,就見男孩已經掙脫了鏈子,提著符紙向我們沖了過來。

不是吧,這可是蘇韓的法寶了,竟然能掙脫,是不是太狠了點!

“他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像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樣?瘋了吧這是!”

相對於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蘇韓就太輕松了,還有心情調侃我:“你竟然還知道大力水手?”

“我知道大力水手怎麽了?我不止知道,我還看過呢,話說現在是討論大力水手的時候嗎?我們要跑到什麽時候,我快跑不動了。”

蘇韓道:“說的也是,其實我們沒有跑的必要,管他有沒有吃菠菜,直接拿下就行了。”

我驚喜的看著他:“你能做到嗎?”

蘇韓對我搓了搓手指,這個動作真是太熟悉了,感覺好久沒有看見了,我心一塞,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賺錢?明明之前沒打了那麽多只,都沒提過錢的事。

不過心裏卻奇異的放松了下來,蘇韓開始坑錢,說明他心情很放松,或者說,他沒覺得這東西有多危險,要真是危險的時候,他不會在這樣的檔口要錢的。:

我學著電視劇裏霸道總裁那樣,瀟灑的一揮手道:“價格隨你開!”

蘇韓停了下來,將兜裏的兩個手機遞給我,我發現其中一個是我的,估計從床上翻下去時,他順手裝口袋裏了。

我接過手機,楞楞的看著他:“幹嘛?”

蘇韓道:“你負責轉賬,至於這邊,我來搞定。”

正好到電梯下來,他按開,將我推了我進去,我連忙扒著電梯門問道:“我去哪啊?”

他道:“隨便去哪兒。”

我隨手按了一樓,電梯門關上之前,常青被蘇韓用鏈子甩了進來,一下子撞在了電梯壁上。

這個時候出於禮貌,或許問一句“你沒事吧”比較好,但是我這會兒可能不想講禮貌。

一句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蘇韓沒用力啊,都沒流血。”

常青捂著額頭:“……”

我意識到自己這樣說有點不合適,又補了一句:“一把這種情況都會流血的,他已經很下手很輕了。”

常青道:“佟岳,是不是無論蘇韓做什麽,你都覺得他是對的?”

我搖頭:“沒有啊,怎麽會?我又不傻。”

常青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還是沒有笑出來,他看著我道:“我跟你說過了,你跟他在一起,一定會被他害死的。”

電梯到了一樓,在電梯門還沒有打開時,我看著他道:“那你可知道,若是不跟他在一起,我早都已經死了。”

“佟岳,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

我淡淡的打斷:“不要再說了,聽見有人說他不好,我會煩。”

他看著我楞了片刻,我不管他,徑直走了出去。一樓大堂依舊只有前臺一個人,她穿著鮮艷的紅色旗袍,挽起來的頭發上,戴了一朵鮮花,明明是很不符合現在的裝扮,看著卻異常和諧。

她看見我們下來,點頭笑了笑:“您怎麽下來了?”

我問道:“那個男孩是不是逃了?”

“怎麽會呢?”

“怎麽不會,他剛才就拎著斧頭差點把我們給劈了,蘇韓在樓上攔著他呢。話說你把他關在哪裏的?你們店長呢?”

“您可以放心,蘇韓不會有事,那個男孩,真的沒有逃掉,出現在你們房間裏的,是新的。”

我剛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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