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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老爸老媽駕到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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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避開,坐了起來,認真道:“你這樣會讓我誤會!我……正值青春年少,情竇初開,情感萌芽的時期,你對我這麽好,我會……我喜歡上你怎麽辦?我不想做你們感情中的第三者!所以從現在起,我們兩個保持距離。”

他不置可否,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我:“先擦擦口水。”

我接過紙巾,尷尬的將口水因為疼痛流出來的口水擦去,惱羞成怒道:“你到底聽懂了沒有?”

他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笑的很開心,眼睛都彎了起來。

“佟岳,你真是傻的可愛。”

那表情,那語氣,是滿滿的寵溺,我不爭氣的臉紅了,慌亂的下床,穿上拖鞋就往外跑。

“我餓了,我要去吃……啊呀!”左腳絆右腳,摔了個標準的五體投地。

蘇韓笑著將我扶起來,還替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先換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我嘟囔道:“我自己也可以去的……”

他瞇了瞇眼睛,一字一頓:“我知道,但是,我就想跟你一起去,有意見嗎?”

我慫了,縮了縮腦袋:“沒……沒有意見,一起、一起去吧。”

“去換衣服。”

“哦。”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九十三章 童謠聲起

這旅舍的晚餐非常豐富,屬於自助形式,可以說應有盡有了,我拿著餐盤逛了一圈,挑了幾樣賣相不錯的,端到了桌上。

常青不知道什麽時候坐過來了,我想起他之前還跟我告白過,一時有些尷尬,尷尬中還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心虛。我也奇怪,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麽?

我將食物擺好,推給蘇韓:“你嘗嘗看,看著挺不錯的。”

蘇韓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廚藝更好了。”

“日覆一日的只做一件事,當然會進步一些了,蘇韓,好久不見啊。”

身後走過來一個穿廚師裝的青年,他看著特別陽光,臉上帶著明朗的笑意,看著,像是與蘇韓認識了很長時間了。

他看見我,眼睛微微放大,然後轉頭看向蘇韓:“他這是……”

蘇韓介紹道:“顧傾宇,福安的廚師長,這是佟岳。”

顧傾宇立馬伸手過來:“您好您好。”

怎麽蘇韓認識的人都喜歡用敬語呢,我也只好握住他的手:“您好您好,您做的菜非常好吃。”

顧傾宇又看了一眼蘇韓:“您喜歡就好,我記得您是喜歡……咳咳,我正在煮丸子湯,你們嘗嘗吧?”

“好啊好啊。”

目送他離開,我坐下開始吃飯,味道確實可以,比大多數飯店做的都好吃,不愧是廚師長。

我扒拉了幾口,就失去了興趣,開始東張西望,又聞到了那股香甜的蛋糕味,早上本來說要買來嘗嘗呢,然後……然後怎麽了來著?反正就是沒買成。

“吃蛋糕嗎?我聞見蛋糕的味道了,肯定是剛烤出爐的。”

蘇韓道:“你是狗鼻子嗎?這都能聞到?”

我嗅了嗅,不是很明顯嗎?我循著味道找過去,找到了這裏的廚房,門只是合著沒有關,我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一個聲音,是剛見過的顧傾宇的。

“請進。”

我推門走進去,果然見桌子上有剛出爐的小蛋糕,一個個做成花朵的形狀,還挺好看,他正在給蛋糕做裝飾呢。

“您是來取蛋糕嗎?”

“你怎麽知道?”

他頓了頓道:“蘇韓每次過來,都會點這裏的蛋糕當飯後甜點,您是來給他拿的把?我一會兒給您送過去,丸子湯已經叫人給你們送過去了,要不您一邊吃一邊等?”

他這麽客氣,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道謝後才離開廚房,心說蘇韓以前經常來這裏嗎?不會是跟他男朋友一起來的吧?

啊啊啊,不想了,煩死了!

我自暴自棄的又拿了一些看起來不錯的食物,準備用暴飲暴食麻痹自己!結果盤子還沒端回去,就被蘇韓強制性沒收了,他將我拿的食物又放了回去。

“拿了你又不吃,浪費,喝你的丸子湯去。”

“哦,好吧。”

那丸子湯果然不錯,彈彈的,口感很好,我胃口大開,難得吃了一整碗,不過在其他人眼裏,還是有些少吧。

常青就這樣覺得,問道:“你只吃這麽一點行嗎?我們晚上可能還會通宵,再吃點吧?”

我摸了摸肚子:“已經吃飽了,你們吃吧。”

吃飽後我又覺得無聊,看蘇韓吃飯慢條斯理的,就很想給他價錢,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夾了一筷子給他放碗裏:“嘗嘗這個?”

他看了我一眼,夾起來吃了,我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又去夾別的,他用筷子敲了我的手一下:“我自己來。”

蛋糕來的很及時,在蘇韓停筷後三分鐘後,顧傾宇親自端上來的,那原本普通的花瓣蛋糕,用了鮮奶油和水果做點綴,已經變的非常精致了,看著就有食欲。

“嘗嘗看吧,我改進了一些地方,味道應該比之前要好一些。”

我迫不及待的切了一塊遞到蘇韓嘴邊:“你嘗嘗。”

顧傾宇笑了笑,說了句:“你們慢用。”就離開了。

蘇韓張嘴把蛋糕吃掉,眼睛微微一亮:“味道果然更好了。”

我也切了一塊放嘴裏,香軟可口,奶香濃郁,又不那麽甜膩,果然好吃!不過我已經吃飽了,只吃了兩口,剩下的都進了蘇韓的肚子。

我們吃完飯,也到了該出發的時候,今夜,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就看三更能不能找到那本日記了?

第二次過去,我們熟門熟路的走進那棟紅房子,發現被我們捆在同一個房間裏的男孩都不見了。被我們破壞掉的很多東西,也都恢覆了原樣。難道這房子,有自動修覆的功能?

“留人守夜,其他人休息,一更之後,怕是又要跟昨天一樣了。”秦奕最先開口道。

蕾拉道:“我今天一天都在查那首童謠,倒是被我查出了一些東西,大家先聽聽看吧。”

原來那首童謠,是一首英國童謠,講述的是十個印第安孩子一同出去,但是全部詭異死去的故事。

看來小說的作者,直接將這首童謠搬到了故事中,並進行了改編。

蕾拉說:“之前那些人的死法,跟童謠中的歌詞是一樣的,按照歌詞的順序,下一個死去的人,應該是淹死的。”

因為昨夜五更,並沒有死人,所以我們猜測童謠不會變,只有死了人,歌詞才會有變化。

“總之,大家不要分開,就在一間房子裏休息,不要單獨行動,兩個人一起輪流守夜。”

沒人有意見,於是決定由秦奕和蕾拉先守,其他人休息。結果又出現了一個小插曲,還是那個背帶裙,她非要和秦奕一起。

秦奕作為十幾億少女的夢中情人,無論是眼光還是審美都不會差,而且人家的官配是蕾拉,註定會一次又一次的愛上蕾拉的,又怎麽會看得上背帶裙呢。

背帶裙的做法,無疑只會增加秦奕的反感。

秦奕道:“既然已經分好組了,請按照分組來。”

說完也不理會一臉怨恨的背帶裙,和蕾拉一起去了門口,背帶裙咬了咬嘴唇,也跟了出去。

何必呢?跟正主槍,怎麽可能搶得過?

我和許玫被分成一組,第二個守夜,分組的標準是一男一女,一強帶一弱,我因為打贏了秦奕,被當成了那個強者。

對此我內心慌得一筆,打贏秦奕,是因為蘇韓在我的口袋裏面放了一個小紙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的,我當時的動作完全是被控制的狀態,所以,我那屬於勝之不武了,根本不是自己的實力。

我緊張的一直沒敢休息,拉著蘇韓問他有沒有什麽護身符之類的東西,他將自己的那根銀色鏈子給了我。

我握著那根鏈子,想起了夢中這根鏈子的來歷,是那個黑衣少年送給蘇韓的,他離開的那段時間,就是回去拿這根鏈子了。那是他自己閑來無事用數種特殊材料制成的,把唯一能控制住自己的東西,送給蘇韓,從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要纏著蘇韓一輩子的打算了吧?

“給我用這個沒關系嗎?”

蘇韓道:“有什麽關系?別的你也用不好。”

好吧,確實,我承認自己就是一個武器廢。若是找到鑰匙從這裏出去,我一定報一個防身術的速成班,至少,要有自保能力才行,也不能一直靠蘇韓保護,那他就太累了。

不知道我這個年齡,人家還收不收?

我天馬行空的想著,自己學成歸來,變成一個武林高手,行走江湖,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什麽的,就覺得自己可帥了,恨不能立馬就可以飛檐走壁。我正幻象著酷颯的未來,被突然響起的童謠聲驚醒。

一更到了。

“五個孩子在走路,一不小心摔倒了,五個只剩四個了……”

怎麽又變成五個了?昨夜五更,根本就沒有死人,按理說,童謠歌詞是不會換的,難道我們猜錯了?

這次的歌詞跟走路有關,那我們是不是不動會比較安全呢?我剛這樣想,就聽見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那是金屬物質摩擦的刺耳聲響。

秦奕一把拉起蕾拉,兩人動作迅速的進屋,然後沖外面嚇得尖叫不已的背帶裙喊道:“快進來!”

也不知道那背帶裙看見了什麽,只是閉著眼睛大叫,竟完全聽不見他們的聲音,秦奕只好出去,一把將人給拽了進來,關上了門。

“是那些男孩,有十個左右,都拿著刀,看來越往後越危險。”

“五個孩子在走路,一不小心摔倒了,五個只剩四個了……”童謠360度環繞播放,如魔音灌耳。

門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是外面的男孩在用刀砍門。

常青道:“我們就在這裏躲著不動嗎?這門結實嗎?”

“門結不結實先不說,歌詞是怎麽唱的,大家也聽見了,如果我們跑或者走,會不會出事,誰也說不準。”秦奕道。

背帶裙臉色煞白,哭著道:“那怎麽辦?就在這裏等他們殺進來嗎?秦奕,你快想想辦法啊?”

她話音剛落,厚實的木門上,就冒出了一個刀尖,已經被砍透了,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五分鐘,這門就得報廢。

要跟他們硬拼了嗎?我在屋裏四處看著,尋找能當做武器的東西,看了半天,除了被子和枕頭,就沒有別的了。

“砰!”門把手晃動了一下,看著就要脫落,門馬上就要開了!

“啊!”背帶裙嚇得尖叫不已,轉身就跑,被地上堆放的被子絆倒,一下子摔在地上,額頭重重的撞在地上,發出“咕咚”一聲響。

作為經常摔倒的人,我特別能感受那種疼痛,摔到頭鐵定要懵一陣子,要是摔到鼻子或牙齒,會疼哭的。

然而,背帶裙摔倒後,一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摔暈了過去。

直到那個瘦弱的女生試圖去扶她時,突然跌坐在地,顫抖著手指著背帶裙道:“她、她死了……”

童謠聲和門外的撞擊聲瞬間停止。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九十四章 開啟副本了嗎

鮮紅的血從背帶裙的頭下面流了出來,她的額頭直接嗑在了地上,竟這樣死了……

我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不知道自己這樣摔了多少次了,還活著真是感謝冥府不收之恩啊。

“停、停了?結束了嗎?”

看來是結束了,果然,童謠聲起,必須死一人才會結束,或者,將那些男孩全部抓住,也能結束。

我們還剩下八個人。

因為這個房間有人死去,我們只好換了一個房間,等待二更的到來。我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背帶裙的屍體,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太突然了,震驚大於恐懼。

而且,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我好像忽略了什麽。

接下來是其他人去休息,我和許玫守著。

許玫自從來到了這裏,一直很沈默,存在感也很低,我總是忽略掉她,此時看見她,發現她跟初見時有些變化,但是具體哪裏變了,也不太能說出來。

我和她坐在一起,中間隔著差不多一個人的距離,她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由此可以看出,我其實並不是一個話癆,只是對感興趣的人話才多,比如蘇韓。

若是蘇韓坐在這裏,我肯定是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然後被他嫌棄,讓我閉嘴。

想到這裏,我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夢裏面,蘇韓和那個黑衣少年的相處方式,基本上也是這樣。一個人說個不停,問題一大堆,蘇韓大多數是聽著,有時候煩了就直接讓閉嘴。

還有那個少年喜歡粘人,喜歡肢體接觸,那些挨挨蹭蹭的小習慣,跟我如出一轍,我在夢裏,看著他麽兩個,總有一種是自己在經歷的感覺。

蘇韓,該不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把我當成那個少年了吧?不然,他對我的態度,怎麽和對他那麽像呢?

我搖了搖頭,不願再想,幹脆拿出手機,開始總結這兩天發生的事。

我將童謠的歌詞全部記了下來。

“十四個孩子去吃飯,噎死了一個,十四個剩下十三個……”這是第一句,當天晚上,死了第一個胖子,他成為了新的打更人。

“十三個孩子深夜不眠很困乏,倒頭一睡睡死了,十三個只剩十二個……”這是二句,那一次,一位胡子哥被砍了腦袋,成為了第二個打更人。

但是在此期間,發生了一個意外,一個男孩突然拿著菜刀沖出來,其中一個人戴金鏈子的哥們被砍死了。

“十二個孩子在玩捉迷藏,怎麽找啊再也找不到,十二個只剩下十一個……”這是第三句,這一次藏起來的五個人,西裝男死去,其他四人消失。

接著問題就來了,也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因為接下來的歌詞,人數就完全對不上了,那時我們還有九個人,可是歌詞裏面,卻突然跳過了十、九、八、七,直接變成了“六個孩子去洗澡,其中一個淹死了,六個只剩五個了。”

這是第四句,可是這一次,分明沒有死人。

我們依舊還是九個人,沒有死人,歌詞卻依舊變了,成了“五個孩子在走路,一不下心摔倒了,五個只剩下四個了……”這是第五句,然後背帶裙就死了。

除了第四句沒有死人外,其他的歌謠響起,每一次都死了人,也就是說,歌謠確實是要死人只有才會變的。

那第四句到底是怎麽回事?因為我們抓住了打更人,所以改變了游戲規則?還是說,那個作者又改了劇情?

人數也完全不對……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很想知道嗎?”身邊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

我轉頭一看,是許玫,她緩慢的轉頭看向我,面無表情,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有些奇怪。

“我有些好奇,你有什麽想法嗎?”我試探性的問道,同時一只手撐主了地面,做好逃跑的準備,因為這樣的她,讓我感到了一絲不安。

手按在地面上時,發現地上竟然有水,我低頭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地面上匯集了很大一片水。因為我們坐的被子夠厚,鞋子也防水,才沒有立即發現。

我連忙站了起來:“哪裏來的水?”

許玫也站了起來,她的身子是面向正前方的,臉卻一直對著我,根本沒有轉過去,那畫面特別詭異。

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麽了?”

她張了張嘴,有清水從她口中流出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整個人竟像是剛從水裏出來一樣,頭發衣服全部都在滴水。

“我好冷啊……”

她突然伸手朝我抓來,我大叫一聲轉身就跑,卻被她一把抓住了脖子,那冰冷的觸感,我渾身瞬間就起來了。

“蘇韓救命!”我大喊了一聲,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睡著了,剛才在做夢!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是在做夢,嚇死我了。

我呼了口氣,轉頭看向許玫,發現她正扭頭看著我,表情和夢中一模一樣,而且,頭發和衣服竟然也是濕淋淋的!

我驚呼著跳起來,卻差點摔倒,地上儼然已經積了水。

這可是二樓啊,哪來的積水?

“你、你怎麽回事?”

她跟夢中一樣,幽幽開口:“我好冷啊……”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這是在做夢嗎?快醒過來啊!她慢慢地朝我走來,沖我伸出了手。

“救、救命啊!”

眼前一抹銀光閃過,蘇韓借給我的鏈子突然從我懷中躥出來,像蛇一樣纏住了許玫,將她牢牢的捆住,放倒在地上。

她就算倒在地上,也還是轉著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我還想說她有什麽好笑的,腳下突然伸出一雙手,抓住我的雙腳,我感到身體猛然下陷,急忙扒住地板的邊緣,腰部以下侵入了冰冷的水中。

這特麽的就玄幻了吧,這可是二樓啊,就算地板塌陷,下面應該是空的才對,怎麽會是水呢?

“蘇韓救命!”

一雙手順著我的腿網上攀爬,抱住了我的腰,那重量差點把我的腰給拽斷,而且,我的手臂快要支撐不住了!我朝下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抱著我腰的人竟然就是許玫,她不是在上面嗎?怎麽又跑下面去了?

無法理解的事情,我也懶得考慮,大聲叫著蘇韓的名字,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連門都沒關,可是裏面的人,竟像是完全聽不見我的聲音一樣,沒有一個人回應。

“蘇韓!蘇韓!”

我瞪了一下腿,想把許玫瞪下去,奈何力氣有限,而胳膊的力氣也到達了極限,整個人徒然朝下面墜落而去。

“啊……咕嚕咕嚕……”

我墜入了冰冷的水中,快速的朝下沈去,懵了好一會兒,才恢覆了一些神志,睜開眼睛,四周非常的暗,有一只手一直拽著我的腿,將我向深處拉去。

我吐出一串泡泡,窒息感開始加劇。心說這下完蛋了,蘇韓要是找不到我,那我不是一直要留在這裏?而且,說好的不會死,為什麽窒息感越來越重了,大腦嚴重缺氧,意識開始模糊了。

“蘇韓……”

徹底陷入黑暗前,有人拉住了我的手,然後圈住了我的腰,腿上一輕,拖著我的東西也消失了。

唇上貼上來一個柔軟的東西,借著嘴唇第抵開,一口空氣灌入,我猛地瞪大眼睛,借著水中微弱的光,看著近在咫尺的蘇韓,臉上一下子熱了起來。

人工呼吸!這跟親吻有什麽區別?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我激動的身體忍不住顫動了一下,後腦勺被按住,蘇韓加深了這個吻……哦不,人工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和蘇韓一同浮出水面,他先上了岸,將我也拉了上去。

“怎麽樣?還能撐住嗎?”

不是很能撐住?我覺得自己暈乎乎的,被蘇韓親了,激動的恨不能高歌一曲,幸福的快要冒泡泡了。

我失神的望著他……

他將頭發順到腦後,摸了摸我的臉:“傻笑什麽?傻了?”

我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挑,拼命壓都壓不住,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捂住臉嘿嘿地笑出了聲。

蘇韓:“……”

他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拽起來:“別傻樂了,趕緊找個地方,把濕衣服換下來,不然就你這個體質,又該進醫院了。”

他一說,我才感覺到冷,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們竟然從室內,到了室外的一條河邊!

我們是進了傳送陣,開啟了什麽副本嗎?

“這是哪裏?我們怎麽會在這裏?”

蘇韓道:“不知道,小說中根本沒有這段,先離開這裏。”

我哆哆嗦嗦的走著,地上的雪都已經到小腿了,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凍僵,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四周,拉著我走到了一棵很大的樹下。

然後伸手就扒我的衣服,我急忙護住:“幹、幹嘛?”

“你說幹嘛?脫下來,不然你會凍死的。”

他的手一動,手上就出現了一套幹衣服:“快脫,別墨跡。”

我抖著手指,因為太冷,怎麽也拉不開衛衣的拉鏈,只好看著他道:“衣服凍住了,脫不掉。”

他向前一步,幾下就將我扒了個精光,又給我套上了幹衣服,然後蹲下,將一雙鞋子放好:“穿好。”

我楞楞的穿上鞋子,他自己還是一身濕,卻一直在忙著照顧我,我註意到,他的頭發已經結冰了……

“蘇韓……”

他站了起來,給我整理了下衣領,牽住了我的手。

“先想辦法回去,你的身體,在外面撐不了多久。”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九十五章 大雪中的竹屋

雪下的非常大,視線受阻,一眼望去,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不知道往哪裏走。

我將衣服的拉鏈拉到頭,還是覺得冷風在往身體裏鉆,小說中形容的寒風刺骨,我終於切身體會到了。

我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尚且如此,更別說蘇韓只一身單薄的西裝,而且,他一身都濕透了,頭發上已經結了冰,可是他像是完全沒有感覺般,只拉著我往一個方向走。

我幾次想張口勸他先換衣服,都被冷風給堵了回去,只好拉著他的手,將他冰涼的手攥在手裏,然後一起放進我的口袋裏。

不過裏面也是冰涼一片,聊勝於無吧。

“我們……要往哪裏走?”

蘇韓往遠處看了看道:“先找個避風的地方,我聯系店長來接應,這個地方,只有他能找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覺得身體燙了起來,頭也變得昏昏沈沈,心裏清楚,這是發燒了。我沒有說,強撐著跟在蘇韓身邊繼續走,至少,不能拖後腿吧。

蘇韓突然扯了我一下,我努力睜開眼睛看著他,他指了指不遠處,那裏像是有個房子。

“走,到裏面先躲躲風雪。”

我點了點頭,兩人加快了速度。

果然是一間屋子,有門無鎖,我們推開門進去,才發現這竟然是一間竹屋,外面被白雪覆蓋,根本看不出來。

走進屋子裏面,門一關上,總算隔絕了外面刀子一樣的冷風。

我去看蘇韓,發現他也正看著這屋子,目光有些失神,透著微微的驚訝。

“怎麽了?這房子有什麽問題嗎?”我邊問邊走到了裏間,那裏有一扇古色古香的屏風,後面有一張床:“你先換衣服吧,我看你穿濕的我都覺得冷。哎?這床上有被子,還有衣服呢,這……”

床上疊放著一套黑色的衣服,看款式竟然是一套古代的長衫,我楞了楞,因為我在夢裏面看見的,蘇韓和那個少年都是穿著這樣款式的衣服。

我觸了觸衣服領口,我記得,蘇韓衣服的領口處,有一片竹葉形狀的刺繡,因為蘇韓所在的師門,竹葉是標志性的信物。

領口翻開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好像是穿越了,從現代一下子穿越到以前,蘇韓所在的那個時間。領口上的竹葉告訴我,這就是蘇韓的衣服。

據蘇韓說,他那個年代距離現在已經有兩千多年了,他的衣服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蘇韓也走了進來,拿起了那件衣服,楞了片刻後,笑著搖了搖頭。

“疊的亂七八糟的,還不如不疊……”

我想起來了,蘇韓將那少年帶到師門所在的山腳下,就是住在一間竹屋裏面的,難道就是這間嗎?

“蘇韓,這屋子,是你和他……”

蘇韓回神,點了下頭,他將衣服放下,用手摸了摸床上的被褥:“還算幹凈,你上床休息一會兒,我去聯系店長。”

他轉身出去了,我看著那張床,閉上了眼睛,淩亂的畫面在腦海中掠過,在那些碎片中,我捕捉到兩人在一張床上的畫面,有安睡的,有打鬧的,也有……纏綿的……

“就是這裏……”我甩了甩頭,感覺頭更暈了,擡手一摸,滾燙無比。我看著那張床,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動作,上床掀被,躺在了上面。

伸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那是屬於蘇韓的,因為那個少年太過於鬧騰,睡覺也不老實的緣故,蘇韓都是睡在靠外面的位置,省的他掉床底下去。

我剛才幾乎沒有多想,就躺在了靠裏的位置上。

不得不說,我和那個少年,很多習慣真的很相似。

身體明明滾燙無比,可是我卻渾身發抖,額冷的牙齒打顫,這厚實的棉被,也不能給我一絲溫暖。

蘇韓很快就回來了,身上和頭上,都落了一層雪花,他脫掉了外套,身上的黑色襯衫因為濕透,緊緊的貼在身上,我甚至能看出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下面,緊致的身體線條。

我不自在的轉移了視線,然後隨口問道:“聯系到了嗎?”

蘇韓開始解襯衫扣子:“信號放出去了,希望他能接收到吧,這裏……應該是另一個獨立的空間,看來那位作者,不想我們再繼續參加那個游戲啊。”

“啊?”

一顆……兩顆……形狀清晰的鎖骨露了出來。

“你沒發現嗎?從我們加入開始,這個游戲就一直在改變,我懷疑,那個作者很有可能在暗處觀察著我們。”

高燒讓我本來就不怎麽夠用的腦子更加迷糊,也沒有精力思考,能聽見他在說話,卻無法理解話中的意思,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他的手,那扣子終於解到了頭,他脫掉了上衣……

他很瘦,卻不是像我這種幹巴巴的瘦,體型很勻稱,但是該有的肌肉一點沒少,人魚線更是性感的要命。

我覺得臉更燙了,這次不是發燒的那種燙,屬於生理、反應。

他脫完上衣又去解皮帶,當那垂感良好的褲子落下之時,我默默的拉起被子將自己蒙住。

真是……真是一點都不註意影響,怎麽能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呢?更何況這個男人對他還有見不得人的心思。

我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頭上的被子一輕,被他扯開,我悄咪咪的睜開一只眼看他,發現他已經換好了衣服。

難得,不是西裝,而是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和黑色褲子,套了一件純白色長款羽絨服,這樣的他看起來,瞬間變得有活力了許多。

“你這樣穿,真好看。”

他沒理會我的誇獎,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嘖”了一聲:“果然,又發燒了,先吃片退燒藥吧。”

我模糊的問道:“哪裏有退燒藥?”

他在口袋裏摸了摸,拿出了一個藥盒,摳出一片藥片遞給我。

“吞了。”

“你就讓我幹吞啊?”我無語的看著他:“那麽大一片藥,我怎麽吞的下去?”

他又摸出一瓶水遞給我:“趕緊的,本來就不聰明,別燒成傻子了。”

“你讓我用涼水吃藥啊?”我不接,其實不是鬧脾氣,是因為我小時候吃藥太多,對吃藥很排斥,每次吃藥都要磨磨唧唧,找諸多借口。

以前我舅舅照顧我時,每次吃藥都能把他氣個半死,好幾次都差點揍我。還好我懂得把握尺度,每次都在他徹底發火前老實的吃藥。

不得不說,我親媽都沒有那麽好的耐心,有幾次我媽看我吃藥,連半小時都沒到,就哭著跟我爸說還是再生一個吧……從那時起,我就知道自己這個毛病有多討厭了。

蘇韓看著我,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收回了水,往一邊一放:“涼水吃藥確實不合適。”

我覺得有些不安,往裏面縮了縮:“是吧,吃藥嘛,就得……啊嗚!”

他瞬間撲過來,壓在我的身上,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巴,將藥片往我口中一塞,又將我的下巴一合。

他瞇著眼睛笑了笑,然後在我的喉結上摸了兩下:“咽下去了嗎?”

我猛搖頭,胡亂的去推他,藥片卡在嗓子裏了,媽呀,快苦死我了!

他按住我的手臂:“那你倒是往下咽啊。”

“嘔!”我幹嘔一聲,眼淚都給逼出來了微弱的動了動手:“水……水……”

他看了我一會兒,意識到我真的沒有咽下去,連忙將一邊的水拿了過來,餵我喝了一口。

我坐起來喝了好幾口,又漱了漱口,終於把喉嚨中的苦味中和了一些,但是還是覺得很難受,味蕾上滿是苦氣。

“有你這樣餵藥的嗎,差點噎死我了!”我忍不住抱怨道,然後虛脫的躺回床上,感覺自己更暈了。

“好苦啊,有沒有糖果來一顆?”

他摸了摸我的下巴,將上面的水漬擦去:“你當我是百寶箱啊,你又不吃糖,我帶來幹嘛?”

我確實不吃糖,不過,這是什麽意思,怎麽聽起來好像他的東西都是給我帶的一樣。

他也上了床,在我旁邊躺下,然後問道:“冷嗎?”

我老實的點頭:“冷啊,我發著燒呢,能不冷嗎?”

他張開手臂,沖我道:“來,給你暖暖。”

我心臟停了一拍,這是要抱著睡嗎?我一邊別扭的朝他挪動,一邊扭捏道:“是不是不太好啊?這樣抱著……你男朋友會不會誤會?”我看他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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